林夜這番話把閆解放說的臉色漲紅,呼吸沉重,一雙憤怒的眼睛盯著林夜。
“賈張氏,他說的是真的?”
易中海把目光轉向賈張氏。
“我…這…他…”
賈張氏很是糾結,從她的角度看確實是這樣,可是她不想放過訛林夜的機會,所以糾結的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賈張氏,你實話實說。”
劉海中看著賈張氏糾結的樣子,不耐煩的說道。
“我沒看到林夜往我屋裡扔炮仗。”
賈張氏說完這句話閉上了眼睛,她現在很心疼,心疼到手的錢要飛了。
“娘,你還可以跟林夜要賠償,你這樣…”
柳紅杏小聲的對賈張氏低語兩句,賈張氏立馬精神起來。
“也就是說林夜說的是正確的?炮仗是閆解放扔進去的?”
易中海沉聲問道。
“不是我,是林夜扔的,他陷害我。我就是過去監督他的,不信你們可以問問傻柱他們。”
閆解成眼看機會要丟失,大喊了起來。
“傻柱,許大茂你們說說到底是誰說的對?”
閆埠貴陰沉著臉問道,他看到閆解放這副癲狂的樣子,感覺他沒有說謊,可是林夜跟賈張氏的話又指向了閆解放,這讓閆埠貴有些搞不明白了。
傻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說道:
“閆解放確實是監視林夜的,他們出了東跨院做了甚麼,我們就不知道了。”
院裡邊的住戶都沉默了,大家都在瘋狂的轉動自己的腦子,想在僅有的線索裡找出問題。
“按照他們的說法,最後還是指向了閆解放。閆解放,你有沒有證據證明不是你自己放的?”
聽到易中海這話,林夜差點笑出來,讓閆解成自證,那會很困難的。
“我…”
閆解放也卡殼了,他要怎麼證明?
“你要是證明不了你沒放,那你賠償賈張氏就是應該的。並且你也已經賠償過了這件事就過去吧。”
易中海跟劉海中,閆埠貴商量完後,才開口宣佈這個結果。
“我不同意。”
賈張氏站出來指著林夜說道:
“閆解放賠償我是應該的,但是林夜也要賠償我,要不然這事過不去。”
“我為甚麼還要賠償你?”
林夜疑惑的問道。
“你們也說了,是許大茂出的主意,要你去折行,你又讓閆解放去幹的。整個過程你也有關係,你跟許大茂誰也跑不了。”
賈張氏把柳紅杏教給她的話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臥槽,賈張氏你別胡攪蠻纏,一大爺已經說了,已經賠償你了,這事就過去了。”
許大茂連忙出聲辯解,好好的怎麼好把自己給搞進來了。
“我胡攪蠻纏?我現在再給你講理。你和林夜每人賠償我二十五塊錢。”
賈張氏獅子大開口,本來她想要林夜五十塊錢的,想了想決定兩人要五十。她是怕要多了,兩人都不給。
“你搶劫啊,我甚麼都沒幹你就要我賠償你二十五塊錢?我看你是想瞎了心。別說二十五塊錢了,兩毛五都不可能。”
許大茂才不管賈張氏的威脅,賈張氏這次要錢要到許大茂的痛點了。
“你們都別吵。”
易中海怒吼一聲,轉頭又和顏悅色的對林夜說道:
“小叔,按道理來說,你跟你許大茂都是參與者,這多多少少也要給賈張氏一點賠償不是?”
“易中海你怎麼說話呢,這可不是一點...嗚嗚...”
賈張氏話還沒說完,就被柳紅杏給捂住了嘴巴。她歉意的對易中海說道:
“一大爺,我婆婆說話就這樣,你不要在意,我替她給你道歉。”
易中海有些難看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冷哼一聲,換了一副笑臉看向林夜。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
林夜話還沒說完,易中海和賈張氏的臉上就露出了笑容,還沒等它們高興多長時間,林夜話鋒一轉接著說道:
“但是,主意是許大茂出的,閆解放執行的,我就是一個傳話的。不管怎麼說,你們也應該去找許大茂,而不是來找我,就算是我有責任,也應該是許大茂給我出不是嘛?”
大家都愕然的看向林夜,沒想到他竟然這麼給大家解釋,甚麼事到了林夜嘴裡怎麼就有些變味了,仔細琢磨一下還有些道理。
“不對,你這麼說不對,雖然是我說的,那是因為但是玩遊戲,你可以拒絕的,你沒拒絕那就是你的責任,跟我沒關係。”
許大茂反應也是比較快,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就把責任推了出去。
“你們看,都不是我們的責任,那就是閆解放的責任,現在閆解放已經賠償,這件事可不就過去了。”
林夜順著許大茂的話接了下去。
大家聽著林夜和許大茂兩人一唱一和的把責任都推給了閆解放,都有些懵,就連閆解放自己都感覺自己的腦袋大了不少。
吳紅兵湊到韓袁耳邊小聲的問道:
“我怎麼感覺,這件事就是老領導乾的,還把鍋甩給了別人。”
韓袁嘴角抽搐了一下,小聲的回答:
“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們就當沒聽懂就是了。”
他們兩人的交流,並沒有讓第三個人聽到。
此時的賈張氏也在那掰著手指不知道算甚麼,柳紅杏眼睛眯起來看向林夜和許大茂。
“賈張氏你還有甚麼話要說嗎?”
易中海看向賈張氏問道。
“一大爺我怎麼感覺不對勁呢?怎麼就給我賠償了?”
賈張氏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你還有沒有疑問,要是沒疑問了,就進行下一項。”
易中海還是在生氣,這次並沒有幫賈張氏說話。柳紅杏在一旁看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心裡暗自琢磨易中海的態度。
“一大爺,我婆婆年紀大了,有些事沒反應過來,對於林夜和許大茂兩人賠償的事,我就說兩句。”
柳紅杏見賈張氏真靠不住了,自己站了出來:
“剛剛,許大茂的話就是推辭責任,不管他怎麼說,他自己的責任是跑不掉的。還有林夜,你在中間扮演的甚麼角色你自己最清楚。不管是你算計閆解放還是你自己乾的,你既然參與了這件事,你的責任同樣跑不了。就按照你們說的那樣,你是一個傳話的,要是你不傳話,閆解放可就幹不了這件事。”
他的一番話,讓院裡邊的住戶都驚呼一聲,沒想到她的思路這麼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