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群人,林夜連正眼都沒有看他們。這讓傻柱他們更是不悅。
等他們清洗乾淨,換上一身新衣服,這才走到了院子裡。
“韓主任,吳隊長,我們準備開全院大會,你們兩位也一起參加吧?”
易中海走到兩人跟前打了個招呼。
“你們開全員大會為了甚麼?”
韓袁好奇的問道。
“我們院公共廁所裡的踏板不知道被哪個畜生給鋸斷了,這不是想找出這個人來。還有就是昨天賈東旭他們去亂墳崗的事,還有賈東旭被蛇咬的事,都需要調節。”
易中海連忙解釋道。
“那行,你們開吧,我們兩個只是旁聽,不參與。”
韓袁給吳紅兵使了個眼神。
“對,你們要是自己找不出來,到時候再報聯防辦。”
聽到韓袁和吳紅兵的話,易中海很是高興,他就跟拿到了令箭一樣,渾身都有勁,精神頭也好了不少。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韓主任,吳隊長你們放心,我們院肯定會秉承公平公正的原則去調節這些事。”
韓袁擺擺手,示意他去準備。
易中海走後,韓袁好奇的對林夜問道:
“老領導,你說他們能找出來是誰鋸斷的踏板嗎?”
“可能性很大,根據這兩天發生的事,他們也能推測出來一點東西。”
林夜沉思片刻說道。
“我倒是挺感興趣的,說不準他們的辦法,我們也能用上。”
吳紅兵饒有興趣的說道。
“你就好好看看,要是有用那最好了。”
十分鐘後,住戶們都聚集到了中院,劉海中站起來朗聲說道:
“咱們院裡邊的人都到齊了,那麼現在全院大會開始。今天召集大家過來需要討論的事,大家也應該知道,我就在這不多說了。這兩天咱們院出了不少事,大家有甚麼線索可以說出來,協助我們一起維護好院裡邊的秩序。下邊由一大爺講話。”
“啪啪啪”
周圍響起了稀稀拉拉的巴掌聲,易中海站起來,先是把發生的這幾件事說了一遍,然後對林夜問道:
“小叔,東旭現在的傷勢怎麼樣了?”
“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在觀察兩天沒問題的話,就可以回家休養。”
林夜朗聲把賈東旭的病情說了一下。
“沒有生命危險就好。那麼接下來我們討論院外公共廁所的踏板人為破壞這事吧。在賈張氏他們去廁所前都誰去過廁所?”
易中海說完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住戶。
“我下午去的,那時候踏板還好好的。”
有人站起來說道。
“我也去過,站在上邊根本就沒問題。”
“我傍晚去的,也沒問題。”
“我是吃完晚飯去的,那個時候也沒問題。”
聽著住戶們報出來的時間,易中海和劉海中、閆埠貴商量了一下,他們就有了一個大概的方向。
“小叔,你是吃完飯回來的,你回來後,是不是就跟許大茂他們一起喝酒和完玩大冒險?”
“對,我回來的時候,確實吃完飯了。先來找我的是閆解成然後就是賈東旭他們。”
林夜點點頭確定了事實。
“那你們喝酒的時候,都玩了甚麼遊戲?”
閆埠貴盯著林夜沉聲問道。
“這...”
林夜啞然的看了看許大茂他們。
“你們是不是先往賈張氏的房間扔的鞭炮?然後就是把廁所的踏板鋸掉,最後去了亂墳崗?”
閆埠貴繼續追問。
“傻柱,許大茂、閆解成你們還想隱瞞下去?”
劉海中一拍桌子厲聲呵道。
林夜詫異的看向易中海三人,沒想到他們三個竟然已經把這一切摸的這麼清楚。
“這不關我們的事啊,都是林夜提出來的。”
許大茂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
“嗯?”
所有人愕然的看向林夜。
“你們看我幹甚麼?我只是提議玩大冒險,又沒規定具體玩甚麼。”
林夜嘴上解釋著,心裡暗罵許大茂這群畜牲竟然想把鍋扣他頭上。
“傻柱你具體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閆埠貴板著臉問道。
“就是林夜出的主意,其他的我不知道。”
傻柱說這話的時候,低著頭,根本就不看林夜。
“你們這群畜牲,自己幹了甚麼事,竟然不推到我頭上,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
林夜沒好氣的看著幾人問道。
“小爺爺就說往賈張氏屋裡扔炮仗是不是你做的。”
閆解放悠悠的說道。
“這個主意是許大茂出的,跟我有甚麼關係。”
林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不好直接承認。
“甚麼,往我屋扔炮仗的不是閆解成是你林夜?”
賈張氏聽到這個訊息頭髮都炸起來了,眼神中帶著興奮的目光:
“林夜,你把我屋子炸了,沒有五十塊錢的賠償這事沒完。”
“臥槽,賈張氏你搶劫呢?”
傻柱驚呼起來。
“霍,這賈張氏可算是逮到一隻肥羊,可不得使勁坑他。”
林夜聽著她們的議論聲撇撇嘴說道:
“你不是已經找閆解放要過賠償了,既然要過了你怎麼還要?”
“對啊,你的賠償是我給的。小叔,你應該把賠償給我才對。”
閆埠貴也反應過來,立馬找林夜要錢。
“滾,閻老摳你給我滾一邊去,這有你甚麼事,你在搗亂,我把老賈掛你家去。”
賈張氏見閆埠貴要跟她搶頓時急眼了。
“都安靜,都安靜。”
易中海眼看要亂起來,拍著桌子大聲的喊著。
閆埠貴和賈張氏聽到易中海的聲音,雖然閉嘴了,但兩人還跟斗雞一樣相互盯著。
“小叔,往賈張氏屋裡扔炮仗具體是怎麼回事?怎麼還跟許大茂有關係?”
易中海看著林夜詢問道。
“我跟許大茂是坐對面,我輸了,許大茂提出來讓我去炸賈張氏,我也不知道許大茂為甚麼這麼恨賈張氏。所以,願賭服輸,我就讓閆解放去炸了。”
林夜半真半假的說道。
“不是我,是你扔炮仗的,我就是去監督你的。”
閆解放憤怒的大吼大叫,他太憋屈了,好不容易有這麼個機會,他可不想放過,一定要給自己翻供證明自己的清白。
“不是你?賈張氏可是看到了,我站在門口,你站在窗戶那。賈張氏開門後我在跟賈張氏說話,就在說話的功夫,鞭炮在屋裡響了。我在賈張氏眼皮子底下能幹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