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知道林夜說的對,只是他第一次坐莊就輸了,他心裡不好受罷了。
“許大茂趕緊賠錢。”
秦淮如和婁曉娥她們開始給許大茂要錢。
“我們去中院吧,我許大茂肯定不會賴賬的,這點你們放心。”
許大茂對秦淮如她們保證道。
林夜跟秦淮茹等人和許大茂他們一起來到中院。
許大茂拉著傻柱和閆解成往賈家走去。
“他們這是想幹甚麼?”
付嵐好奇的問道。
“他們是去找老柳確認訊息了。還有就是搞破壞。”
林夜笑著回答。
“他們去搞破壞?還在這等甚麼,我們去阻止他們去啊。”
秦淮茹頓時就急了,她好不容易贏了,要是讓許大茂他們給搞破壞了,那不就輸了。
“彆著急。”
林夜拉住秦淮茹安慰道:
“許大茂他們是想搞破壞,那也得賈張氏和老柳同意啊。你們忘了,剛開始賈張氏看上老柳了,那時柳紅杏的母親剛去世,老柳沒心情想這些。現在可不一樣了,老柳已經答應下來。許大茂他們要是搞破壞,賈張氏和老柳能饒他們?”
林夜這話剛說完,許大茂和傻柱他們就被賈張氏追著跑了出來,賈張氏一邊追一邊罵:
“你們幾個小畜生還有沒有家教,竟然來我家說我的壞話…”
林夜跟秦淮茹面面相覷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賈張氏追了一會,累的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休息。
“賈張氏,他們去你家說你壞話,是想破壞你跟老柳的事。你可不能放過他們,現在化糞池的冰已經化了,你拿著……”
林夜還沒說完,嘴就被秦淮茹捂住了。
“你亂說甚麼?萬一賈張氏真這麼幹了,許大茂他們還不把這事怪你頭上。”
秦淮茹沒好氣的嗔怪道。
許大茂和傻柱、閆解成他們站在遠處正用仇恨的目光盯著林夜。
“賈張氏,他們覺得你不敢往他們家裡潑糞。”
林夜也看到了許大茂他們眼中的仇恨,於是繼續激賈張氏。
“還沒老孃不幹的事。”
賈張氏說完就去找工具,許大茂他們慌了,這要讓賈張氏往家裡潑糞,他們還怎麼住啊。
“媳婦,趕緊把我們家屋門鎖上,不能放賈張氏這個老巫婆進去。”
傻柱對著屋裡大喊。
許大茂也往家跑去,閆解成和諸葛鋼鐵也往前院跑去。
他們三人最擔心的要數閆解成了,誰讓他住前院,距離大門口近呢。
林夜樂呵呵的拉著秦淮茹往前院去看熱鬧。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鎖好門後,也來到前院。
閆埠貴得知情況後,指揮著三個兒子先把屋門鎖上,然後趁著賈張氏沒在院裡,把大門給關上了。
過了一會,賈張氏回來的時候發現進不來了,於是站在大門口大罵閆埠貴。
她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閆埠貴想出來的主意。
閆埠貴在院子裡聽著賈張氏罵他,氣的他臉色鐵青。他對著大門口喊道:
“賈張氏,你是不是瘋了,我都沒惹你,你罵我幹甚麼?”
“閆老摳,你敢說把我關外邊不是你的主意?”
賈張氏在門外質問道。
“賈張氏往跟你無冤無仇,你不能懷疑我,你怎麼不去懷疑許大茂他們?”
閆埠貴準備禍水東引,可許大茂和傻柱不幹了,他們扯著嗓子對賈張氏喊:
“賈張氏,就是閆埠貴把你關在門外的。你要不信可以問問賈東旭。”
“你們兩個叛徒。”
閆埠貴咬牙切齒的大罵許大茂和傻柱。
“三大爺,彼此彼此。你要不是把禍水引到我們身上,我們也不會拆穿你。”
許大茂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閆老摳,你要是還把髒水潑到我身上,賈張氏不往你家潑糞,我也會潑。”
傻柱狠狠的威脅閆埠貴。
“你…你們…”
閆埠貴拿兩人沒辦法,傻柱這愣頭青是真敢往他家潑糞。
“閆埠貴你趕緊把門給我開啟,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賈張氏在門外繼續威脅閆埠貴。
“賈張氏,只要你不往我家潑糞,我放你進來怎麼樣?”
閆埠貴想了想開始跟賈張氏談判。
“不…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只要你開啟門,我就不往你家潑糞。”
賈張氏本來是不同意的,隨即一想又改變了主意。
“爹,不能開門啊,你沒聽到賈張氏剛開始拒絕了嗎?”
閆解成焦急的說道。
“賈張氏,你不會是想著等我放你進來你就反悔吧?”
閆埠貴心裡也拿捏不準。
“不會,我賈張氏說過的話肯定算數。”
賈張氏的保證,閆埠貴還真不敢相信,一時間僵持住了。
賈張氏在門外大喊大叫,院內的住戶都不敢開門,大家都怕被報復。
賈東旭有些待不住了,他趁大家不注意,跑到門口開門,被附近的傻柱給按住了。
“賈東旭,你要是老老實實的待著,咱們甚麼事沒有。你如果把賈張氏放進來,我們就把你扔化糞池去。”
許大茂耷拉著臉警告他。
“別,我不開門了。”
賈東旭可不想被扔進化糞池,進去一次,一兩天都洗不掉身上的味道。
賈張氏聽到賈東旭是靠不住了,她放下東西就往街道辦跑去。
院裡邊的住戶們聽不到外邊的動靜,還以為賈張氏放棄了,閆埠貴試探著叫了兩聲,門外根本就沒有回應。
一時間大家都摸不清頭腦,賈張氏這是幹甚麼去了?
賈張氏不回應,他們也不敢開啟大門,生怕一開門,賈張氏就會趁機跑進來。
又等了一會,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啊?”
閆埠貴小心的問道。
“是我,韓袁,還有吳隊長。”
門外傳來韓袁的聲音。
“臥槽,賈張氏把街道辦和聯防辦的人叫來了。”
林夜驚呼一聲。
閆埠貴他們也是很牙疼,賈張氏這老孃們不按套路出牌,竟然去請救兵去了。
“韓主任,不是我們不開門,主要是賈張氏手裡有大糞。這麼要是開了,我們可就遭殃了。”
閆埠貴十分顧忌的說道。
“你們放心吧,賈張氏就在我們旁邊,她手裡甚麼都沒有。”
韓袁看了看賈張氏的手裡確實沒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