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拿出來看看?”
林夜謹慎的說道。
“你等著。”
賈張氏說完就走去她的臥室。賈東旭和柳紅杏兩人面面相覷,他們有很多話要問賈張氏,可時機不對。
沒一會賈張氏就把大黃魚拿了過來,等賈張氏拿出來後,林夜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大黃魚是假的。
他沒有聲張,接過大黃魚看了看,又還給賈張氏:
“你這個大黃魚我換不了,我沒那麼多錢。”
“你連兩百多塊錢都沒有?”
賈張氏不確定的問道。
“你要是從我身上找出十塊錢,你找出來的錢都歸你們。”
林夜十分肯定的說道。
“兒子要不你去搜一下?”
賈張氏有些心動的說道。
“娘,這事他確實沒騙你。他身上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錢,要是有五塊錢的話,應該差不多。其他的錢都是秦淮如拿著呢。”
賈東旭撇撇嘴,他都懶得去搜林夜。
“你也不行啊,以前當那麼大的官,連老孃們都管不住,怪不得會被撤職。”
賈張氏十分鄙夷的說道。
“別扯其他的,你趕緊把十五塊錢給我。”
林夜把手伸到賈張氏的面前。
柳紅杏一把搶過賈張氏手裡的大黃魚說道:
“這大黃魚我收著,十五塊錢我幫你給他。”
“不行,大黃魚是我的。”
賈張氏頓時急了,伸手就想搶回來,柳紅杏輕巧的躲過,讓賈張氏抓了個空:
“娘,我們是一家人,你的不就是我們的。你放心,我跟東旭肯定會孝敬你們的。”
柳紅杏說著拿出十五塊錢遞給林夜。
林夜接過錢就走了,他可不想摻和賈家的大黃魚之爭。
他剛走出賈家,就聽到柳紅杏和賈張氏的爭吵,林夜沒有回東跨院,直接往後院走去。
來到龍聾老太太的屋門口,聽到顧清荷跟聾老太太聊天的聲音。
林夜推開門走了進去,看到聾老太太在吃晚飯,聾老太太抬頭看向門口,見是林夜,她又低下頭吃了起來。
“嘿,你這老太太看到我來,連招呼都不打。你信不信我餓你三天。”
林夜找了個小椅子坐下後,開玩笑的說道。
“哼,你給我送過幾次飯?我要是靠你,我都餓死了。”
聾老太太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甚麼時候死?你死了,房子可就是我的了?”
林夜笑著調侃道。
“你給我滾,你沒事是來消遣我老太太的吧?”
聾老太太拿著筷子就想打林夜,嚇的他後退了一步,跟聾老太太拉開安全距離。
“哈哈哈。”
顧清荷看著林夜跟聾老太太胡鬧,忍不住笑了起來。
“丫頭你可別跟著這個壞玩意學。”
聾老太太氣呼呼的教育顧清荷。
“老太太,你也不是甚麼好玩意,我們彼此彼此,半斤八兩的東西怎麼比也是索然無味。”
林夜譏諷的說道。
“你給我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聾老太太被林夜的氣的飯都吃不下去。
“你還是輸了不是,這麼大年紀了,火氣還這麼旺,傷肝。”
林夜不在意的說道。
“你...你有甚麼事直接說,說完趕緊走。”
聾老太太拿林夜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是不是用大黃魚了?”
林夜直接問道。
“嗯,就用了一個。”
聾老太太認真了起來,看著林夜說道:
“賈張氏我是比較瞭解的,她得到大黃魚只會存起來,不會去兌換。”
聽到聾老太太這話,林夜撇撇嘴說道:
“你就沒算計到柳紅杏這一環?”
“嗯?大黃魚到柳紅杏手裡了?”
聾老太太一驚,連忙問道。
“對,我來的時候,柳紅杏和賈張氏在掙大黃魚呢。”
林夜幸災樂禍的看著聾老太太。
“沒關係,就算是柳紅杏拿到了,我也能讓她花不出去。”
聾老太太很是自信的說道。
“你用甚麼辦法?給我也說說?”
林夜好氣的問道。
“自己去想。”
聾老太太說完,就低頭吃飯,也不再搭理林夜。
林夜起身回了東跨院,折騰到現在他也餓了。
他剛吃了一半,傻柱他們就過來叫林夜到中院去玩。
秦淮如責怪道:
“你們這群人是不是玩瘋了,沒看到他還在吃飯。”
“秦姐,我們跟小爺爺一起分開的,我們都吃完飯了,他怎麼還在吃?是不是他出去鬼混去了?”
傻柱眼睛一轉,開始給林夜使壞。
“滾。”
林夜抬頭瞪了傻柱一眼。
“秦淮如,林夜身上有十五塊錢。”
賈東旭突然提醒秦淮如。
“嗯?他拿來的十五塊錢?”
秦淮如疑惑的問道。
“我媳婦給他的。”
賈東旭幸災樂禍的說道。
秦淮如把手伸到林夜面前說道:
“當家的,這錢是不是要交給我?”
“哎,賈東旭,這事我記住了。”
林夜憤憤不平的對賈東旭說道,然後掏出十五塊錢遞給秦淮如。
賈東旭根本就不在意林夜的威脅,他就是想看到林夜好不容易的來的錢留不下。
“賈東旭,是不是老柳和賈張氏的事成了?”
秦淮如收好錢後問道。
“啊?你怎麼知道的?”
賈東旭驚訝的問道。
“這有甚麼難的。你媳婦給林夜十五塊錢,他跟賈張氏打賭也是十五塊錢,這不就對上了。”
秦淮如笑著解釋道。
“不會吧,賈東旭你是不是騙我們玩的?”
許大茂不淡定了,要是老柳和賈張氏成了,他就要虧錢。
“這事就是真的,我剛才去找我爹說了這件事,他得幫忙主持一下程式。”
賈東旭指了指易中海家的方向。
“這不可能,你一定是開玩笑的。”
許大茂有些不敢相信。
“許大茂你還是不是爺們,不就是輸了嘛,有甚麼大不了的。”
傻柱鄙夷的說道。
“你知道甚麼?賠率是三比一,我要賠兩百塊錢給他們。”
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說道。
“有這麼多?”
傻柱驚呼起來。
“東院的這些人都是押的五塊,賠給他們就一百多。還有其他人呢。”
許大茂越算越淚喪。
林夜吃完飯,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安慰道:
“你沒把收的錢算進去吧,都算上的話,你賠的也不多。”
“我知道,不管怎麼說,我這個莊家還是賠的。”
許大茂無奈的說道。
“那就擺好心態,你坐莊的時候就要做好輸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