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林夜佩服的鼓起掌來,付斯賓雖然沒有學過武,能看出來這麼多就已經很厲害了,林夜也是真的很佩服。
“你們院子裡經常打架嗎?”
付嵐歪著腦袋問道。
“也不是,今天不知道甚麼原因就打起來了,他們打架不用武器,倒也不會受重傷,到時候抹點藥膏,明天就看不出來了。”
林夜隨意的說道。
“哈,看來你對這事很有經驗啊。”
付嵐忍不住笑道。
“要說起這樣的事,我們院子裡還真的有,以前不管是誰被打了,都是來找我當家的買藥膏,摸完後,第二天就基本上消腫了,雖然有點痕跡也不是很明顯,再摸一次,基本上就沒事了。”
秦淮如笑著解釋著,以前林夜賣藥膏的時候,她也是很興奮的,因為賣一次藥膏就是五塊錢。
沒過多長時間,三人就打累了,坐到地上大喘粗氣。
“好戲看完了。”
林夜有些遺憾的說道,他心裡埋怨著這三人的時間太短了,自己還沒看盡心呢。
傻柱的媳婦陳悅雅跑過去檢視傻柱有沒有受傷。
這時,小妹和東子兩人也把藥抓好送了過來,林夜示意交給付斯賓就行。
付嵐接過藥後,付斯賓笑問道:
“林廠長,這藥錢加診費多少錢?”
林夜隨口說道:
“就給一千塊錢吧。”
“多少?”
不只是付嵐,就連傻柱他們也驚訝的看向這邊,剛剛林夜的話,他們也都聽見了。在這個人均二三十塊錢的年代,一千塊錢差不多是他們四年的工資了,怎麼能不讓他們吃驚。
雖然許大茂知道一些,但是沒想到林夜竟然敢要這麼多。
“林廠長,今天來的比較匆忙,明天我讓家裡人給你把醫藥費送過來。”
付斯賓根本就不在乎這一千塊錢,他主要的目的就是能投靠到林夜。外人不知道林夜的能力,他可是知道一些的,但是他知道的這些也不敢往外說。
“好。”
林夜也不怕付斯賓不給這些錢,隨口就答應了。
送走付斯賓父女後,剛返回四合院,本來還看誰不順眼的傻柱等人加上閆解成都把目光投到林夜的身上。
“小爺爺,你真的收他一千塊錢?”
許大茂即是試探又是確定的問道。
“對,有問題嗎?”
林夜斜眼看著他。
“有問題嗎?”
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說道:
“問題可就大了,你是一個廠長,收別人一千塊錢,你不覺得有問題嗎?你這可是收受賄賂。”
“小爺爺,為了你的職務,要不這一千塊錢放到我這,以後誰問起來,都跟你沒關係。”
賈東旭兩眼放光的看著林夜,這一千塊錢要是放到他手上,那不得吃香的喝辣的。
“小爺爺,我覺得你這一千塊錢不應該給賈東旭,他是甚麼樣的人,你是知道的,你不如把錢給我爹,你知道我爹算賬算的可清楚了。”
閆解成也過來湊熱鬧。
“你們以為我傻啊,我的錢讓你們保管,那和用肉包子打狗有甚麼區別。”
林夜撇撇嘴不悅的說道。
“噗嗤。”
婁曉娥和王曼秋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夜,你不願意就說不願意的,你罵我們幹甚麼。”
賈東旭很是生氣的說道。
“你們也別打我的主意,還有,這些錢是我看病的錢,屬於正常收入。所以你們願意去舉報就去舉報好了。我又不怕查。”
許大茂幾人聞言綿綿相許,這畜生說的好像在理啊,查了他兩次,他還敢這麼撈錢,而且還是光明正大,根本就不怕人知道。
“你們啊真的是鹹吃蘿蔔淡操心,今天這事就算是上級領導知道了,也不會說甚麼,你們還是該幹嘛幹嘛去吧。別在這杵著了。”
秦淮如沒好氣的說道,她現在很生氣,這些人竟然想打自己家錢的主意,能給他們好臉色就怪了。
林夜沒有搭理他們這些人,起身回書房了,沒一會,院子裡就剩下許大茂他們幾個。
“我們現在怎麼辦?”
閆解成小聲問道。
“還能怎麼辦,去通知三位管事大爺,林夜這畜生當上副廠長這麼長時間,我們都不知道,他不就是想隱瞞嗎。既然他想隱瞞,我們就不能讓他如意。”
許大茂眼睛一轉想出來一個主意。
“這樣不好吧。我覺得林夜和秦淮如人挺不錯的。”
陳悅雅聽到許大茂這話,就不是很贊同。
“傻柱,你婆娘你自己管好。”
賈東旭撂下一句話,就帶著許大茂和閆解成走出了東跨院。
傻柱嘆了口氣說道:
“媳婦,你剛來我們院子,不知道院裡邊人和林夜的矛盾。當時林夜剛來四合院的時候,他就把院裡邊的老爺們都打了....”
傻柱拉著陳悅雅一邊往家走,一邊給她說著過去的往事。
陳悅雅聽著聽著就瞪大了眼睛,感覺很不可思議。同時也對林夜有些感興趣了。對於她的變化傻柱根本就不知道,還在給陳悅雅講著林夜的事情。
許大茂和賈東旭他們走出四合院就分別去找三位管事大爺去了。
閆解成著急忙慌的跑回自己家,看到閆埠貴就喊著:
“爹,出事了,出大事了。”
閆埠貴被閆解成嚇了一跳,看到他著急忙慌的跑回來,立馬問道:
“解成,喘口氣慢慢說。出甚麼大事了?”
閆解成喘了兩口粗氣說道:
“爹,林夜當上軋鋼廠的副廠長了。而且今天他給人看病收了人家一千塊錢,你說就算是去協和看病也用不了一千塊錢吧。”
“甚麼?”
閆埠貴猛然站起身,一不小心胳膊碰到桌子,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緩和了一下,抓住閆解成急切的問道:
“你把這件事的經過給我說一遍。”
閆解成連忙從付斯賓到來後一直講到他們出東跨院為止。
“這麼說來,前幾個月軋鋼廠剛播的林夜副廠長並不是同名同姓,而是東跨院的林夜。這畜生隱瞞的挺深啊,要不是今天有人叫了出來,我們還不知道這件事呢。不行我得找易中海和劉海中商量一下。這件事有些大。”
閆埠貴說完就往中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