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廠長,我就實話實說了。婁半城婁老闆,你應該知道吧。我和婁老闆的關係很好。他走之前和我說過,只不過是舍不下這麼大的家業所以才沒有出去。但是他的有些話我還是記住了,所以我才把小女送進軋鋼廠當一名工人。既然是工人了,那麼久不能回我們家住了,我思來想去,還是你這最安全,所以才冒昧前來...”
林夜雖然不知道付斯賓的話是真是假,也沒有反駁他只是靜靜的聽著。
“付總,你給我說這麼多,就是想讓付嵐住進我們院子?”
付斯賓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對付嵐道:
“嵐兒,你去門口看著。”
付嵐雖然不解,但還是聽話的往門口走去,秦淮如見狀,也跟著出去了。
屋裡邊就剩下付斯賓和林夜兩個人,這個時候付斯賓才開口說道:
“林廠長,我今天來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和婁半城一樣。”
林夜裝作一副不解的問道:
“付總,我聽不明白你這是甚麼意思?”
他這麼問也是在試探付斯賓,畢竟婁半城和付斯賓的之間的關係還有這件事,婁半城都沒有給自己說過。
付斯賓沉吟片刻,目光看向門口,可能感覺門口沒人偷聽,這才湊到林夜面前小聲的說道:
“林廠長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今天過來找你,也是希望你能幫我一把,現在我也觀察到風向不對勁,所以我想投靠你,以後我們付家和婁家一樣供你差遣。”
他這話一說出口,林夜的臉色變的嚴肅起來,一臉認真的說道:
“付總,可能你誤會了,婁半城和我之間並沒有任何關係,至於婁曉娥那也是她和婁半城斷絕關係之後,在四九城無依無靠,實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我媳婦看她可憐,這才收留她的。”
付斯賓對林夜這些話那是一點都不相信,婁曉娥住進這個四合院的時候,還沒有和婁半城斷絕關係,後來和婁半城斷絕關係沒多長時間,婁半城和他媳婦就遠走香江。這些資訊,付斯賓還是知道的,但是他也從林夜的話裡邊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
“林廠長說的這話我信,你幫我把把脈檢查一下我的身體吧。”
林夜笑了笑,伸手開始給付斯賓把起了脈,過了十分鐘,林夜收回手笑著說道:
“付總的身體是有些問題,但是不是很大,你是準備用我的藥呢,還是去醫院抓藥?”
“既然來找林廠長瞧病,當然是用林廠長的藥了。”
付斯賓笑著說道。
“我的藥比較貴,但是我可以保證貨真價實,都是好藥。”
林夜拿出紙筆開始寫起了方子。
“錢無所謂,只要能儘快的把我的身體調理好就行。”
付斯賓十分爽快的說道。
林默寫完藥方,開啟門後,對在院子裡邊玩的小妹還有東子喊道:
“小妹、東子,你們兩個去按照藥方抓藥。”
東子十分聽話的跑了過來,接過藥方就和小妹往一間屋子跑去。
林夜返回客廳的時候,也沒有關門,付嵐和秦淮如兩人見此情況,也跟了進去。
付斯賓也沒有再聊其他話題,就是和林夜閒聊了起來,院子外邊的許大茂等人可是一直關注著客廳裡邊的動向。
看到林夜竟然在裡邊給付斯賓看病,許大茂酸溜溜的說道:
“林夜這畜生這次又掙不少錢。”
賈東旭也是眼紅的說道:
“他掙這麼多錢也不說照顧一下我們這些鄰居,真是讓我們傷心。”
傻柱撇撇嘴,對兩人不屑的說道:
“人家這是手藝人,用手藝能掙到錢說明人家手藝好。你看看你們兩個,賈東旭這一級工都幾年了,現在還是一級工。許大茂從軋鋼廠就是放映員,現在還是放映員,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傻柱?”
許大茂和賈東旭兩人被傻柱這話直接給正破防了,兩雙猩紅的眼睛瞪著傻柱。
“臥槽,咱們不至於哈。”
傻柱看到兩人的模樣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一句話,竟然讓兩人紅了眼。
“傻柱,你踏馬的找死,今天爺們不把你打趴下,爺爺跟你姓。”
許大茂咬牙切齒的低吼一聲,就開始動手,賈東旭也不甘示弱,跟在許大茂後邊朝著傻柱撲了過去。
對於這兩個人,傻柱根本就不怵他們,見兩人朝著直接撲了過來,也就做好了打架的準備。
很快三人就打了起來,傻柱媳婦陳悅雅見許大茂和賈東旭兩人打傻柱一個,頓時就急了,站起身就想幫忙,閆解成連忙站起來阻止:
“傻柱家的,你還是別摻合了,老爺們的事,老孃們不能摻合。”
“悅雅,趕緊坐下,你不用擔心,傻柱他們沒事的。我們院裡邊的規矩就是老爺們打架老孃們能不能摻和,同樣的,老孃們的事,老爺們也不摻和。現在你要是摻和進去,賈張氏和柳紅杏她們兩個可就有理由對你動手了。”
婁曉娥也在旁邊勸說陳悅雅。
陳悅雅詫異的問道:
“這個院子裡,怎麼還有這麼奇葩的規矩。我也不能看著我當家的捱打吧。”
王曼秋笑著說道:
“你不用擔心,許大茂和賈東旭他們兩個也就是跟傻柱打個平手,傻柱不會被他們欺負的。”
陳悅雅被王曼秋這麼一勸,也就放心下來了,但是眼睛還是盯著三人看。她和傻柱雖然是夫妻,但是兩人相互都不是很瞭解,現在也就是在磨合。
林夜和付斯賓四人聽到外邊的動靜,也都來到門口看熱鬧。
付斯賓看到二打一,感慨道:
“還是年輕好啊,就是有活力。”
林夜聞言,笑了笑開口道:
“你現在也就是中年,保養好了,也不是能能和年輕人打一架。你看啊可能他們三個打架的招式怎麼樣?”
付斯賓又看了看三人,心裡邊就有數了,他雖然沒有練過武,但是眼光還是有的,於是緩緩的說道:
“那兩個比較瘦的,出手沒有章法,一看就是在亂打。那一個能一個打兩個,應該是學過武,但沒有學成,現在也只能打兩個,再多一個,就會被打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