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是我學藝不精,還到不了你說的那種程度。對了,部長,我看你治病的時候,一直使用針灸。你是不是有甚麼秘方?”
韓德山突然想起林夜治病時的情況,問了出來。
“你聽說過氣功嗎?”
林夜也不知道他體內的是內力還是氣功,只不過跟韓德山說氣功,他更好了解。
“你會氣功?而且還能輔助施針?”
韓德山驚恐的問道。
“嗯?你見過?”
林夜饒有興趣的問道。
“見過,那還是我年輕的時候,跟著我師傅四處遊歷。就看到過有人用氣功給人施針治病,本來當時我想學,但是我已經有了師傅,沒辦法再拜師,所以就這麼錯過了。”
韓德山講述的時候還是有些唏噓不已。林夜得知韓德山見過,那就好解釋了:
“我這也差不多,雖然正常施針達不到效果,這樣的話就需要用藥。如果使用氣功,那就能達到治療的效果,所以就不用使用草藥。”
“原來如此。那你的那些師兄和師姐也會氣功嗎?”
韓德山好奇的問道。
“我不知道啊,我的氣功也不是跟我老師學的。只是在練習行針的時候,我自己摸索出來的。”
林夜隨便找了個藉口,他不能說是根據系統給的心法書練出來的不知道甚麼玩意的東西吧。
“原來是這樣啊。”
韓德山問清楚後,也就沒有再問。
“你該怎麼治療就怎麼治療,有解決不了的事情你就找我。”
林夜也怕韓德山有甚麼壓力,還是想開導開導他。
“部長,我都活了這麼大年紀了,有些事情早就想開了。”
韓德山倒是很開朗。
“今天早點下班,以後你還要再辛苦一些,等畢業生來了,就會輕鬆一些。我有時間也會來坐診的。”
林夜和韓德山分開後,接上秦淮茹就下班了。
回到四合院,見到賈張氏,她正用仇恨的目光看著自己。林夜疑惑的問道:
“賈張氏,我沒挖你家祖墳,你這麼看著我幹甚麼?”
他不問還好,這一問,賈張氏炸毛了,厲聲呵道:
“林夜,你這小畜生竟然敢害我進聯防辦。我和你沒完。”
說著也不管能不能打的過林夜,就張牙舞爪的向林夜抓去。
“啪啪”
還沒等賈張氏反應過來,秦淮茹擋在林夜面前就給了賈張氏兩巴掌。
“秦淮茹,你這個騷狐狸敢打老孃,我抓死你。”
賈張氏徹底瘋狂了,不管不顧的就朝著秦淮茹抓了過去。
林夜趕忙拉住秦淮茹退到一邊,賈張氏面前沒人了,因為慣性,她也剎不住,直直的朝著牆上撞了過去。
她這一下撞的可不輕,撞到牆上,半天沒反應。
“當家的,不會有事吧?”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那副慘樣擔心的問道。
“關我們甚麼事,又不是我們讓她撞的。你放心就好了,我們看熱鬧就行。”
林夜現在可不想管賈張氏,自己剛回來,無緣無故的被賈張氏罵了一頓不說,還要動手打他。自己閒的去管她的破事。
“柳紅杏,你快出來看看,你婆婆撞牆了。”
院裡邊的鄰居看到賈張氏趴在牆上不動,也不敢去扶賈張氏,只能扯著嗓子大喊柳紅杏。
柳紅杏走出屋門看到賈張氏這副樣子,連忙過去攙扶她,可是她一個人扶不動賈張氏。只能向院裡邊的住戶求助。
等把賈張氏扶到椅子上坐下,柳紅杏沒好氣的說道:
“林夜,大家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你就不能過來幫忙給我婆婆看看?”
“她沒事,就是撞暈了過去。休息一會就好了。不信你掐一下她的人中也可以。”
林夜雖然不願意管賈張氏,但是還是說明了情況。
柳紅杏連忙按照林夜說的做,一分鐘後,賈張氏悠悠的醒了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看到眼前的柳紅杏問道。
“媽,你撞到牆上暈過去了。”
柳紅杏無奈的說道。
這時,賈張氏才慢慢想起來事情的經過,她扯著嗓子大喊:
“這事都怪林夜和秦淮茹,要是他兩個不躲開,我怎麼會撞牆上。賠錢,一定要讓他們賠錢,沒有五…不對,沒有一百塊錢這件事沒完。”
“媽你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剛喊完,賈東旭和易中海他們也都下班了回來了。看到賈張氏的樣子連忙走到她身邊問道。
“兒子啊,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要是不回來,我就要被林夜和秦淮茹她們兩個給欺負死了。你看看我頭上的大包,就是他們給弄的。”
賈張氏看到賈東旭回來了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林夜,我們大家都是一個院裡邊的鄰居。而且賈張氏還叫你一聲小叔,你就這麼當長輩的你怎麼可以動手打女人。”
易中海終於找到林夜的過錯,連詢問都沒詢問就對著林夜劈頭蓋臉的訓了起來。
“易中海,你也知道我是你們的長輩,你就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林夜板著臉說道:
“第一賈張氏頭上的包不是我們打的,再說我也遵守院裡邊的規矩,不會對女人動手,就算是晚輩也是一樣。第二你這個一大爺是不是不想當了,遇到事情不問緣由不調查,就妄下定論。大領導可是說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第三,你易中海以下犯上,你說該怎麼處罰?”
“你…我…”
易中海被林夜用話語說的說不出話來,這些規矩都是他定的,現在林夜反過來用規矩壓他,別提有多麼難受了,太憋屈了。
“紅杏到底怎麼回事?”
賈東旭小聲的對柳紅杏問道,他要是現在剛出聲,林夜有的是大道理壓他,所以,賈東旭學聰明瞭。
柳紅杏就把她知道的告訴了賈東旭,柳紅杏知道的也不多,也沒給賈東旭太多有用的資訊。
“老嫂子,你說實話,你頭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易中海陰沉著臉問道。
“是林夜弄的。”
賈張氏咬著林夜不放。
“小叔,你說說事情的經過吧。”
易中海老實了,乖乖的叫人,態度也恭敬起來。沒辦法,他要是反駁林夜,那就是推翻自己定下的規矩。
林夜也沒誇大,實話實說,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