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閆,你在這看著,我去叫賈東旭和易中海,我們認不出來,說不準他們能認出來。”
林夜覺得他她不像是撒謊,還是去叫人來看看比較好。
“行,你去叫人吧,我看著她。”
閆埠貴往門中間一站,擋住了她的去路。
林夜跑到中院對著賈東旭家喊道:
“賈東旭,門口一個人說是你媽,你去看看吧。”
“林夜,你胡說甚麼?我婆婆在聯防辦呢。”
柳紅杏走出屋不悅的說道。
“你愛信不信,反正被老閆攔住了進不來。萬一真的是賈張氏,讓她知道了這事,你信不信她能把這個四合院拆了。”
林夜無所謂的說道。
“林...不是,小爺爺,你說的是真的?”
賈東旭從屋裡走出來問道。
“我還不至於拿這件事騙你們,對了,別忘記叫上易中海。我怕你不認識你媽。”
林夜好心的提醒一句。
“你越說越沒溜,難道他連自己的娘都不認識。”
柳紅杏沒好氣的白了林夜一眼,就跟著賈東旭往院外跑。
林夜也跟了上去看熱鬧,要是賈東旭也不認得,那就好玩了。
可惜,沒能如林夜的願,賈東旭過去,就認出來了,還真的是賈張氏。
“賈張氏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難道聯防辦不給你飯吃?”
閆埠貴一臉疑惑的問道。
“老閆你可不要誹謗人家。要是不給賈張氏飯吃,她撐不過七天。”
林夜笑著說道。
“一天兩個窩窩頭,三碗水。還不夠老孃塞牙縫的呢。”
賈張氏沒好氣的說道。
“賈張氏你回家可別暴飲暴食,這樣你身體受不了,還是慢慢的來,回去先吃點東西墊墊。”
林夜看著賈張氏的狀態,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要你管,我在聯防辦吃不飽,在家難道還不能吃飽飯了。”
賈張氏立馬不幹了,大聲的找林夜理論起來。
“隨便你,我只是站在一個醫生的角度上提醒你而已。聽不聽的我不管。”
林夜無奈的搖了搖頭。
“哼”
賈張氏冷哼一聲,跟著賈東旭往賈家走。
“紅杏,你趕緊給娘燒一些熱水洗洗。”
賈東旭對柳紅杏說道。
“好。”
柳紅杏鬆開賈張氏就往家跑去。
“這聯防辦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這才進去多長時間人就成這樣了。”
閆埠貴有些唏噓的說道。
“那是賈張氏太胖了,還有就是虛胖。你要是進去,肯定不會像賈張氏那樣。”
林夜笑著打趣道。
“去去去。你才進去呢。”
閆埠貴感覺林夜說的這句話特別晦氣,很是不滿的拉開和林夜之間的距離。
“嗨,我這不就是說說,不必當真。”
林夜解釋了一句,也就回東跨院了。
次日,
林夜早上吃完早飯,準備和秦淮如他們去軋鋼廠。
王曼秋有些詫異的說道:
“你今天不去協和了?那邊的事忙完了?”
“我在那邊待的時間太長了,得去軋鋼廠和養殖廠看看。”
林夜推著腳踏車跟在幾人身後,出了四合院。
來到軋鋼廠後,林夜就去了醫務室,他本來和韓德山說好的有人來做體檢,因為協和的事也沒關注過這邊,所以過去看看。
他來到醫務室的時候,韓德山已經來了,正在裡邊收拾東西呢。他看到林夜興奮的說道:
“林部長你來了。我們醫務室現在比較忙,我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還有就是,你的那些師兄師姐們都來過,給軋鋼廠的工人做完體檢,他們就沒來,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給我了。”
“哈哈哈,他們還在上學,肯定是不能長時間在這。檢查的情況怎麼樣?”
林夜笑著問道。
“還可以,有病的就直接給看了,病輕的就往後推推,我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人太多了,還有就是草藥也剩的不多了,採購說下邊的草藥已經不多了。”
韓德山說到草藥的問題,他就有些擔憂。
“沒事,我已經讓李副廠長聯絡了,藥草缺不了,採購那邊不能停。”
兩人正說著話呢,就開始有人來了。
“部長,要不你今天也幫幫忙吧。”
韓德山一臉希望的看著林夜。林夜本來是想巡查的,沒想到第一站就被抓壯丁了。
“行吧。”
林夜無奈的應了一聲,他和韓德山分開自己看自己的。林夜看病,能不用藥的就不用藥,能扎針的就扎針,他現在的氣勁越來越壯大,現在使用在施針上也是遊刃有餘,要比不使用氣勁療效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韓德山看到林夜給病人治療的手段,眉頭微皺,他看一個病人,林夜已經看了五六個了,而且林夜抓藥的頻率很低,基本上都是施針。他觀察了一會,也就沒在注意林夜,專心的看起病來,等有時間了再問也是一樣的。
林夜這邊的病人越來越少,他就讓再韓德山那邊排隊的人也往他這邊排。
用了三個小時,林夜幹了韓德山一天的工作量,而且因為林夜在這,韓德山還特意讓人把明天來看病的病人也找了過來。
林夜沒回來的時候,醫務室只有韓德山一個人,所以軋鋼廠的工人都是排號來看病的。
“部長,要不我們在叫些人來怎麼樣?”
韓德山試探的問道。
“去叫吧,我今天一天都在醫務室了。”
林夜隨口說道。
韓德山立馬去叫人了。一天的時間,林夜已經把軋鋼廠的病人看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一些需要長時間治療的,就交給了韓德山,並且把治療方案一起交給了韓德山。
“部長,這是我們這一個月的花費。”
醫務室沒有病人的時候,韓德山把一個賬本遞給林夜。
林夜看了看,有些驚訝的問道:
“怎麼這麼少?”
韓德山無奈的說道:
“你的那些師兄師姐治療的時候,和你一樣,能不用藥的就不用藥,所以草藥費用才會少很多。”
林夜這時才想起來,這件事還是因為他給張維楨提的建議,才會導致他的師兄師姐儘量節省費用。
“這不是好事嗎?是藥三分毒,能不用草藥的情況下把病治好,為甚麼要用草藥。這既節省了病人的開支,也能磨練自己的醫術,還可以給醫務部節省開支,一舉好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