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時代,怎麼解讀呢?”
婁半城笑眯眯的看著林夜問道。
“就是婁董理解的一樣吧。”
林夜和婁半城第一次見面,也不想說的太深,就上邊的這幾句聊天就已經說的有些深了。
“哈哈哈”
婁半城哈哈一笑,對林夜說道:
“林廠長,你還是我第一個這麼看待問題的,倒是讓我感覺有些新沂。我從認識你的時候,就很看好你,如果我還能經商的話,肯定會把你請到我的廠子裡邊去。”
“謝謝婁董了,現在還是當工人比較安全。”
“哈哈,怪不得楊廠長這麼看中你。不只是能力,就連眼光也是比較超前的。如果不是你結婚了,我都想把小女許配給你。”
“爸,你胡說甚麼呢?”
婁曉娥嬌羞的低下了頭,但還是用眼角觀察林夜的反應。
“婁董說笑了,我和我妻子還是很恩愛的。”
“林廠長,你也別叫我婁董了。你要是看的起我,就叫我一聲老羅或者婁叔都行。”
婁半城笑著說道。
“這…”
林夜有些猶豫了,他不知道婁半城為甚麼對自己這麼熱情,但是林夜還是有些警惕的。
“婁叔。”
最終林夜還是叫了,一個稱呼而已,如果婁半城要做對自己不利的事,自己也不會讓著他。
“這就是了嘛,你和小娥以後在一起上班,還要多多包容。她從小就被我慣壞了,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們慢慢交流。”
“婁會計上班還是很認真的,而且她還好學,我倒是覺得挺好的。”
對於林夜的評價,婁曉娥還是很滿意的,同時還得意的看了婁半城一眼,那意思很明顯,她也是有能力的。
這時,服務員把烤鴨和配菜也端上來了,婁曉娥接過服務員手裡邊的酒,開啟後給婁半城和林夜倒酒。
等服務員出去後,婁半城邀請林夜吃菜喝酒,兩人推杯換盞的開始喝了起來。
菸酒就是男人交流的媒介,本來還不熟悉的兩人,喝著酒就開始熟悉了起來。
第一瓶喝完後,婁半城又要了一瓶,接著和林夜喝。
“林夜,你那個小院還有空房間吧?”
喝著酒,婁半城無意間問了林夜一句。
“現在還有空房間。”
林夜也沒多想就隨口說了出來。
“我們家距離軋鋼廠有些遠,曉娥每天上下班也不是很方便。住在外邊其它地方我們也不是很放心,所以問問你那方不方便。”
聽到婁半城的話,林夜抬頭看了他一眼,沉思片刻說道:
“騰出來一間房子倒是沒甚麼問題,就是不知道婁會計能不能住的習慣。”
雖然這話說的比較委婉,但是婁半城是甚麼人啊,一聽就知道林夜是甚麼意思,於是笑著說道:
“她一直跟著我們住在一起,現在大了也該出去鍛練鍛鍊了,住在你那個小院,安全方面我們是不擔心的,吃飯的話,可以讓她交伙食費。”
“伙食費倒沒甚麼,有時間可以搬過來住。”
婁半城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林夜也就答應了下來,東跨院那麼多房間,隨便住哪間都可以。
“那好,這個星期天,我們幫她把被褥拿過去,以後還希望你能多多照顧了。”
婁半城說著舉起酒杯和林夜碰了一下。
吃完飯,婁半城讓他的司機把林夜送回了四合院。
剛走進前院,閆埠貴看到林夜就湊了過來:
“林夜聽說你今天下班坐下汽車離開了?”
“對啊,那汽車坐著可好了。”
林夜掏出煙遞給了閆埠貴一根,閆埠貴藉著燈光看了看竟然是中華,樂的合不攏嘴,他小心翼翼的把煙夾在耳朵上。
“你這一身酒味是不是和大領導一起去吃飯去了?”
“老閆,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哈。”
林夜現在喝的有點多,也就開始跟閆埠貴閒聊:
“就憑著我坐小汽車,和身上的酒味,就知道我和誰吃飯去了。”
“那可不,你身上的酒味一聞就知道是好酒,根本不是散酒或者二鍋頭的味道。一般人可喝不起好酒的。”
閆埠貴得意洋洋的說道。
“嚯,你這鼻子可以啊。那你聞聞我吃了甚麼菜?”
林夜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烤鴨,你身上還有烤鴨的味道。”
閆埠貴信誓旦旦的說道。
林夜聞了聞自己身上,他感覺除了酒味就沒甚麼味了,好奇的問道:
“你是怎麼聞出來的?”
“這就是我的能力,鼻子要比別人好使。”
閆埠貴得意的說道。
“你有這能力,可以去聯防辦工作了。當老師都有些屈才了。”
林夜一臉認真的說道。
“哦~?我去聯防辦能幹甚麼工作?”
閆埠貴不解的看著林夜,他還真不知道聯防辦有適合他的工作啊。
“就靠你鼻子就能在聯防辦吃的開。他們辦案的時候,你用鼻子一聞就知道哪不一樣了。”
林夜壞笑的對閆埠貴說道。
閆埠貴皺著眉頭,反覆斟酌著林夜話裡邊的意思。
林夜看他沒注意自己,就躲過他往東跨院走去,現在院子裡邊基本上沒人了,這麼冷的天,大家都在屋裡邊暖和呢,也沒人出來玩。
等林夜走進了中院,閆埠貴才想明白林夜話裡邊的意思,抬頭正要說話,眼前哪還有林夜的身影,他轉身往中院看去,才看到林夜的背影,閆埠貴氣急敗壞的說道:
“林夜,我好心跟你打招呼,你竟然罵我是狗。”
回應他的是一陣寂寞,在他說話的時候,林夜已經到了東跨院的門口了,他聲音不是很大,林夜根本就沒有聽見。
“當家的,怎麼了?你在外邊喊甚麼呢?”
三大媽聽到外邊的動靜,掀開門簾好奇的問道。
“林夜這畜生耍著我玩,別讓我再看到他。”
閆埠貴憤恨的說道。
東跨院,
秦淮如看到林夜回來了,連忙走上去接他手裡的包,剛走到他身旁,聞到他身上的酒味,責怪的說道:
“你怎麼喝這麼多酒,趕緊進屋,我去給你打盆熱水洗洗。”
“你別忙活了,我去洗個澡去。”
秦淮如拉著他走進屋後,幫他把換洗的衣服找出來,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