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我們都不辛苦的。只要能為國家多培養一些人才,我們也心滿意足了。”
包志遠連忙擺手。
“那就這樣,今天先下班吧。婁會計,明天你發個通知,從明天開始養殖場辦夜校,只要在養殖場學習的同學和工作人員,考試成績排名第一的給五塊錢的獎勵。學生和員工分開。兩位老師每月給八塊錢的教學補助,費用我們養殖場出。”
林夜也不會虧待兩位老師,待遇方面還是給的挺多的。
“廠長,補助我們就不要了,學校已經給過我們補助了。再說吃飯也是免費的,我們不能再要這個教學補助了。”
包志遠和顧明軒連忙拒絕。
“兩位老師,這是你們應得的,就不要推辭了。補助的話,你們要錢也可以,要肉或者糧食也可以,你們提前告訴婁會計,我去幫你們找去,你們兩位就安心的工作就行。”
林夜現在發現物資短缺了,所以提醒了兩人,雖然有苗頭,但大家還沒覺察到。
“這…”
顧明軒和包志遠有些猶豫了,只是錢的話,他們無所謂,林夜可是說的肉讓他們很心動,有些拒絕不了。
“就這麼定了,婁會計明天釋出的時候,備註上,第一名獎勵的五塊錢,也是一樣的,錢或者物資選一樣就好了。”
林夜一錘定音,就把這件事敲定了。
“好的廠長。”
婁曉娥應了一聲,又小心翼翼的問道:
“廠長,我能不能參加學習?”
林夜詫異的看著婁曉娥,婁曉娥被林夜看的有些臉紅,連忙解釋道:
“我…我就是想多做些,現在財務不是很忙,我有時間也想去幫忙。”
“哈哈,可以,我不是說了嘛,養殖場的員工都可以學。”
林夜看到婁曉娥那著急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聽到林夜的笑聲,婁曉娥白了林夜一眼,把頭低了下去。
事情說完,大家就準備下班了,今天秦翻身帶人值班,林夜他們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值班的人已經在做飯了。
林夜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往大門口走去。
“林科長。”
剛到養殖場的大門口,就聽到有人叫自己,抬眼看去,竟然是婁半城。
“婁董這是來接婁小姐下班啊?”
林夜走過去和婁半城握了握手。
“那倒不是,我來軋鋼廠辦點事。”
婁半城解釋了一句。這個時候婁曉娥也走了出來,看到婁半城後跑到他身邊摟住婁半城的胳膊撒嬌道:
“爸,你來接我下班啊?”
婁半城笑了笑沒接她的話,而是對林夜道:
“林廠長,今天我們到全聚德坐坐怎麼樣?”
“婁董事有事?”
林夜笑著問了一句。
“沒有事,我就是想結交一下林廠長。還望林廠長能賞臉。”
“婁董客氣了,我跟家裡人說聲吧。”
林夜也沒拒絕,就同意下來,以前辦養殖場的時候,婁半城挺過自己,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那好,我們去軋鋼廠。”
婁半城見林夜答應了,笑著說道。
他知道秦淮茹在軋鋼廠上班,林夜肯定會去軋鋼廠大門口等秦淮茹才這麼說的。
林夜騎車來到軋鋼廠大門口找秦淮茹,婁半城也開車來到軋鋼廠大門口。
林夜和秦淮茹、王曼秋說了今天和婁半城出去吃飯,又把腳踏車交給秦淮茹後,坐上婁半城的車走了。
“秦姐,林夜怎麼坐車走了?”
傻柱從軋鋼廠出來看到這一幕,好奇的打聽情況。
“他有事唄。”
秦淮茹隨口說道。
“我看這車是婁董的。他甚麼時候認識婁董的?”
許大茂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了出來。
“許大茂你怎麼知道是婁半城的車?”
賈東旭疑惑的問道。
“我媽以前在他家做保姆,我還去過他家,當然認識了。”
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秦姐,林夜甚麼時候認識婁董的?”
許大茂好奇的問道。
“這我哪知道,爺們的事,我一般不過問。”
秦淮茹淡定的說道。
“秦姐,你可不能慣著他。你要跟柳紅杏學學,你看她把賈東旭管的多嚴。”
傻柱在一旁說道。
“傻柱,說林夜就說林夜,你扯我幹嘛。”
賈東旭不悅的說道。
“你們慢慢聊吧,我們走了。”
秦淮茹見幾人沒正事,就把腳踏車交給了林景:
“大哥,你騎著吧。我和曼秋騎一輛。”
“行。”
林景也沒客氣,就接了過去。
“林景,你帶我一起回去唄。”
許大茂湊到林景身旁掏出煙遞給他一根。
“許大茂,人家憑甚麼帶你。”
傻柱不滿的說道,然後湊到林景身旁笑著說道:
“林景,我騎車帶你吧。”
“孫子,你是不是找事?我先說的,你憑甚麼跟我搶。”
許大茂頓時不樂意了。
“爺爺願意,不服啊?不服就來練練。”
傻柱握著拳頭威脅著許大茂。
“行,今天爺爺不跟你一般見識,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警惕的看著傻柱,要不是他打不過傻柱,才不會嚥下這口氣。
見許大茂退縮了,傻柱臉上堆滿笑容對林景說道:
“林景,現在沒人搶了,我來帶你。”
林景笑著把腳踏車交給傻柱,自己坐在後座上。
傻柱跨上去後就追著王曼秋和秦淮茹駛去。
“呸,傻柱,你以後別落我手裡。”
許大茂陰沉著臉看著傻柱的背影說了一句。
全聚德,
婁半城帶著林夜和婁半城兩人進了包間。
“來兩隻烤鴨,一瓶茅臺,再來點滷味。”
婁半城輕車熟路的開始點餐,服務員記下來後,給三人倒上茶水就退了出去。
“林廠長,自從上次見面,就想跟你一起坐坐,今天聚到一起,可得好好的喝兩杯。”
婁半城笑著說道。
“婁董客氣了,我也是久仰婁董大名,今天能和婁董一起喝兩杯也是我的榮幸。”
林夜客氣的說道。
“那真的是太好了。現在很多人都看不起我們商人,不知道林廠長對商人有甚麼看法?”
婁半城這話讓林夜一愣,他沒想到婁半城說的這麼直白。
“時代不一樣,定義不一樣。”
林夜慢悠悠的說道:
“我對任何職業都沒有偏見,因為任何職業都有他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