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邊的這些婦女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討論著林夜家縫紉機的事情。
賈張氏不滿的說道:
“你們看看,這小畜生買了縫紉機也不說讓我們這些鄰居們碰,真的太小氣了。”
“誰說不是呢,院裡邊誰家有東西,有用到的還不是換著使用。”
“你們說這縫紉機真的是秦淮如孃家送的?”
這事林夜不是說過了嘛?難道不是嗎?
院裡邊這些人的議論,林夜根本就不知道,他現在在屋裡邊看書呢。
傍晚的時候,林夜合上書,走出屋活動了一下。
“當家的,王曼秋現在還沒回來,你要不要去找找,別出甚麼事。”
秦淮如看到林夜出來,一臉擔憂的說道。
“哦~?現在還沒回來?”
林夜眉頭微微皺起,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今天早上她是怎麼和你說的?”
“她說有事出去一趟啊。我問她去哪,她也沒說。”
秦淮如實話實說道。
“我知道了,你在家做飯吧,我出去一趟。”
林夜說完,推著腳踏車往外走去。
“老林你這是幹甚麼去?”
許大茂和賈東旭他們從外邊走來,正好碰在一起。
“我出去有點事,今天倒是稀奇,你們竟然一起回來。”
林夜看著幾人納悶的問了一句。
“我們是在一個院裡邊長大的,關係肯定要比你這個外來人要強。”
賈東旭看著林夜不屑的說道。
“得,我就是外來的,你們在這長大的玩吧。”
林夜說完,騎上腳踏車就走了。林夜來到郵電局,找到工作人員告訴她自己需要打的電話後,等了一會,才有人帶他去隔壁的房間。
林夜拿起電話,讓轉接員把電話轉接到149局,等了一會,那邊才響起局長的聲音:
“你找誰?”
“我是林夜,我找王曼秋。”
林夜連忙說道。
“你小子找她怎麼把電話打到局裡邊來了,她沒有來局裡。”
局長聽到是林夜,說話的語氣也輕鬆起來。
“今天她說有事出去了,現在還沒回院裡,我還以為有其它事情,你也不知道那就算了。”
林夜說著就要掛電話。
“等一下,你可以打一下家裡邊的電話,她沒來局裡肯定回家了。”
局長連忙說了一句。
“電話多少。”
林夜拿到號碼後,再一次讓接線員接通王曼秋家裡邊的電話。
“喂,我是王曼秋,你找誰。”
聽到王曼秋的聲音,林夜鬆了一口氣,說道:
“我是林夜,秦淮如見你現在還沒回來很擔心,讓我來找找你去哪了。”
“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媽讓我在家住幾天。”
王曼秋聽到是林夜的聲音,還是很高興的。
“行,只要你沒事就好了。掛了,電話費挺貴的。”
林夜知道王曼秋的具體去處,也就不擔心了,掛掉電話,就走出去交錢去了。
現在整個四九城也就四十部左右的公用電話,大都裝在大柵欄、西單的商店和大飯莊裡。人民使用電話的不多,遠距離聯絡基本上是寫信或者發電報,打電話的基本上沒有。
交完錢後,林夜也就準備回四合院,在路上他看到四下沒人,就拿出來一些肉,和一隻雞。掛在車把上往家走去。
“林夜,你這是不過了,買這些肉。”
閆埠貴和閆解成在門口坐著,看到林夜帶著東西回來,閆埠貴開口問道。
“咬,老閆不跟我鬧脾氣了?”
林夜聽到閆埠貴的聲音,忍不住調侃起來。自從林夜打了閆家三兄弟,閆埠貴和三大媽就沒給林夜好臉色看,今天買縫紉機,三大媽先是和自己說話,傍晚了,閆埠貴也來和自己說話,這肯定有問題。
“哪能啊,我們都是好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哪能真生氣啊。”
閆埠貴訕訕的說道。
“我就說老閆你宰相肚裡能撐船,你雖然不是宰相,但也沒有那麼小的肚子對吧。”
林夜譏諷了兩句閆埠貴。
“呵呵呵,你進買買這些肉,還有雞。晚上準備慶祝慶祝啊,要不讓你三大媽做了吧,你三大媽做肉的手藝還是挺厲害的。”
閆埠貴對林夜的話根本就不在意,雙眼一直盯著林夜手裡邊的雞和肉。
“那可不行,這可是給秦淮如補補的。你看她身體這麼單薄可不行,我得給她補補,讓營養跟上。”
林夜連忙拒絕,如果這肉給了三大媽,她能留下一大半,剩下的一小半下鍋,吃的時候還要再分給他家的人,真當自己傻啊。
“要不晚上我帶瓶酒,去你家慶祝一下你家新添了一件大件。”
閆埠貴見自己的這個藉口不管用,又換了一個。
林夜掏出煙,散給閆解成和閆埠貴後,自己點燃了一根說道:
“我們家今天的晚飯已經做好了。這肉我也不準備吃,讓秦淮如鹽起來,讓她自己慢慢吃。這雞啊,我準備養著下蛋。”
“林夜你這是隻公雞,你家公雞能下蛋啊。”
閆解成翻著白眼問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今天碰到公雞先買下來,等明天再買只母雞,就可以孵出小雞,以後我家就不愁雞吃了。”
林夜面不改色的說道,至於被閆解成揭穿,這根本就不是事。
“林夜,三大爺還是得勸勸你。你這準備養雞,可得和院裡邊的住戶商量好。這養雞味道大,還有糞便。最主要的是,影響到大家就不好了。養雞吃的還多,養公雞不划算,你還不如趁著現在雞比較肥殺了吃肉呢。”
閆埠貴一副替林夜著想的樣子說道。
“還這麼麻煩啊,沒事,那我就不買母雞了,就讓它打鳴。這一隻雞我家還是養的起的。”
聽到林夜這話,閆埠貴一時間也是很無語,他都沒理由再往下編了。
“老閆,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得回家吃飯去了。我這要是不回去啊,秦淮如就會等我,我可不能讓她久等。”
林夜說完就推著腳踏車往中院走去。
“你說這個林夜怎麼就油鹽不進呢。”
閆埠貴無奈的說道。
“爹,我們不是蹭了兩根菸嘛,這也不算沒有收穫。”
閆解成拿出那支菸放到鼻子下聞了聞。
“小孩子家家的抽甚麼煙,這根沒收了。”
閆埠貴搶過閆解成手裡邊的香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