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這事等回家,媽再跟你解釋。”
三大媽無奈,只能往後拖。
“同志,你在前邊帶路,我們抬進去。”
這時兩人也把繩子解開了,和林夜打了個招呼就準備往裡邊抬。
“媽,這縫紉機是林夜買的?”
閆解成納悶的問道。
三大媽點點頭,沒有說話,她不能說這是秦淮如孃家陪嫁的吧。
林夜在前邊帶路,兩人抬著縫紉機在後邊跟著,院裡邊的老孃們也跟在後邊,浩浩蕩蕩的往中院走去。
易中海在家聽到院裡邊亂哄哄的,他走到門口,林夜領著兩個人走進中院,那兩個人還抬著一個紙箱,上邊的圖案被兩人擋著,易中海根本就看不到,後邊跟著院裡邊的老孃們。
“老伴,你快去看看院裡邊出甚麼事了?怎麼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
易中海趕忙叫一大媽去看看,現在是上班時間,院裡邊的男人基本上都去上班了,如果真有甚麼事,他這個一大爺就得出面解決。
“哎,我這就去。”
一大媽答應一聲就跑了出去,一大媽來到人群后,就和其他人打聽這是出了甚麼事。這些人就七嘴八舌的告訴了一大媽。一大媽擠進林夜家的客廳裡,就看到兩個送貨的工人正在拆包裝,等把包裝拆完,縫紉機的真實面目就露了出來。
在屋裡邊的幾個婦女就想上手摸兩下,秦淮如立刻就不幹了,用身體護住縫紉機:
“各位大媽,這是新機器,大家還是不要上手了,站在那看看就行。”
“我說秦淮如,我們就是摸一下,這縫紉機也不會壞,看你這小氣樣。”
賈張氏酸溜溜的說道。
“就是啊,這都是鐵的,摸一下怎麼了。”
這時就有人附和著。
“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你可不能這麼小氣,我家正好有幾件衣服需要縫補,我拿過來試試新機器。”
“我也去拿兩家過來試試好不好用。”
“我家也有,我也回去拿。”
秦淮如被她們說的滿臉通紅,還沒辦法反駁,急得她都快哭出來了。
“師傅,幫我把縫紉機抬進我們臥室去吧。”
林夜拍了拍秦淮如的肩膀,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林夜,你這是甚麼意思,這縫紉機你也藏著掖著,不給大家幫忙?”
賈張氏開始起鬨。
“賈張氏,你家馬上要娶媳婦了,結婚當天讓我也過過新鮮勁怎麼樣,你不要小氣,也不要藏著掖著。”
林夜微笑著看著賈張氏。
“小畜生,你...,你要是敢耍流氓,我就告到街道辦去。”
賈張氏聽到林夜這話頓時不樂意了,指著林夜就想罵,但是看到林夜那不善的目光,頓時改了口。
“老畜生,你要是再起鬨,你信不信等賈東旭結婚的晚上,我讓他們入不了洞房。”
林夜邪笑著看著賈張氏,賈張氏看到林夜的笑容嚇的打了個冷戰。
“你...你不用嚇唬老孃,老孃...老孃不是嚇大的。”
賈張氏警惕的看著林夜,但是嘴上還是不饒人。
“那我們就等著,賈東旭如果能洞房,我跟你姓,怎麼樣?”
林夜認真的說道。
“我...我才不和你一個姓。你...你和我又沒關係。”
賈張氏的氣勢頓時就弱了,對於林夜的話,賈張氏是不敢堵的,林夜基本上都是說到做到的。
大家聽著兩人的對話,一時間也沒有人敢起鬨了,都閉上了嘴。
“這縫紉機既然買了,那就是給人用的。”
看到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林夜這句話,頓時讓大家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紛紛誇讚林夜。
“各位大媽也知道,這縫紉機比較貴,用的話大家也不好意思白用對吧,那就按照衣服來算吧,小孩子的衣服就便宜點,大人的衣服就貴一些,這樣大家沒意見吧。”
林夜這話一出口,這些老孃們頓時炸開了鍋,剛剛誇讚林夜的話語,都改了過來,紛紛批判林夜。
“林夜,你這麼幹就是在投機倒把。”
“鄰居們的錢你都想掙,就不怕以後沒人幫你。”
“你為了掙錢臉都不要了。”
“誰稀罕你家的縫紉機啊,我們用手也能修補。”
“規矩已經定下了,誰想用,現在就可以過來了。”
林夜說完就不搭理這些人了,等把縫紉機搬進臥室,兩個送貨的師傅又把林夜家的拆箱垃圾都收拾的很乾淨,林夜拿出一包煙,遞給兩人:
“今天辛苦兩位了,這包煙兩位拿去抽。”
“這不合適,我們不能要。”
兩人連忙拒絕。
“這是我私人請你們抽的,沒事拿著吧。”
林夜硬把煙遞給他們。兩人道謝後,也就收下了,和林夜告別後,他們拿著垃圾就走了。
看著秦淮如還在縫紉機那稀罕著,林夜拿出書看了起來。
院裡邊的這些老孃們罵罵咧咧的都散了,如果林夜不說收錢,她們今天不管用甚麼理由都得試試這縫紉機。
一大媽回到家就把在林夜家發生的事情和打聽到的事情都和易中海說了一遍,講完後還感嘆了一句:
“這秦淮如孃家可是真大方,縫紉機這樣的大件說陪送就陪送,你說現在鄉下人就這麼有錢?”
“我覺得這事有蹊蹺,根本就經不起推敲。我現在只是懷疑這錢應該是林夜家出的。”
易中海若有所思的猜測著。
“啊?這是為甚麼?林夜家自己買不是更好嗎?”
一大媽驚訝的看著易中海,她有些想不明白,為甚麼還要過一道。
“這事我也有些想不明白。你想啊,秦淮如孃家是鄉下人,現在鄉下人可沒有工資,想要存一百多塊錢那是需要幾年才行。她孃家不可能把自己家的老本都拿出來,甚至借錢給秦淮如置辦嫁妝。既然這條行不通,那隻能是林夜家給了秦淮如家一些彩禮錢,但是鄉下的彩禮錢也就是兩三塊錢到五六塊錢不等。如果林夜家拿出來一百多塊錢當彩禮甚麼樣的媳婦娶不到,為甚麼非得娶一個鄉下丫頭。”
易中海皺著眉頭,仔細的推敲著這件事情。
“當家的,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這事和我們也沒甚麼關係,我們就看個熱鬧就好了。”
一大媽看到易中海皺眉思索的樣子,連忙寬慰他。
“我沒事就是有些想不明白。”
易中海搖搖頭,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