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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賈張氏想報復傻柱

2025-11-06 作者:錦鯉躍起看向往

賈張氏這口惡氣,噎在嗓子眼裡,比那沒嚥下去的半塊窩頭還堵得慌。

八毛錢!整整八毛錢!換來的大骨頭棒子,連點油星味兒都沒聞著,全填了易中海那個老絕戶的坑,還白白便宜了傻柱那個缺德帶冒煙的廚子!

“媽,你先別生氣了。趕緊吃飯吧,我都餓的不行了。”

賈東旭的肚子咕嚕嚕的叫著。

“吃吃吃!就知道吃!吃多少也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

賈張氏把豁了口的碗重重往桌上一頓,黃褐色的糊糊濺了幾滴在油漬麻花的桌面上,

“我告訴你賈東旭,這事兒不算完。傻柱那小鱉犢子,拿咱家的骨頭往自個兒臉上貼金。門兒都沒有!看老孃不撕爛他那張破嘴!”

她越說越氣,胸脯劇烈起伏著,肥碩的身子從吱呀作響的板凳上彈起來,擼起袖子就要往外衝,架勢如同點著了的汽油桶,下一秒就要去炸傻柱家的門。

“媽,媽。您消消氣,消消氣。”

賈東旭嚇得臉都白了,一個箭步竄過去,死死抱住賈張氏一條粗壯的胳膊,

“不能去,真不能去啊。您這一鬧,全院子都知道了!傻柱那混球能認賬嗎?到時候他反咬一口,說我買的骨頭不乾淨,害得…害得易中海喝了鬧肚子,我…我這不更說不清了?那點技術活,您還指望他教嗎?”

這技術活三個字,像根針,狠狠紮在賈張氏的軟肋上。

她前衝的動作猛地一滯,渾濁的三角眼裡怒火和算計像滾油碰了水,噼啪亂炸。

易中海,那個老絕戶。骨頭湯他收都收了,還想賴賬?賈東旭說的對…硬鬧,傻柱那張破嘴能翻出花來,到時候易中海那老東西說不定就坡下驢,真把賬算在骨頭不乾淨上,得不償失。

“那…那你說咋辦?這口氣老孃就硬生生嚥了?”

賈張氏猛地甩開賈東旭的手,聲音尖利,帶著濃濃的不甘,唾沫星子噴了賈東旭一臉,

“八毛錢,八毛錢買個啞巴虧?天底下沒這麼便宜的事兒。”

“咽?憑啥咽!”

賈張氏眼珠像耗子似的滴溜亂轉,猛地閃過一絲陰狠毒辣的光,嘴角咧開一個刻毒又得意的弧度,

“明著來不行,咱給他來個‘潤物細無聲’!傻柱不是天天得意他那點食堂油水嗎?不是愛顯擺嗎?我讓他拉,拉得他三天爬不起炕。讓他那身油膘都化成稀湯寡水,看他還敢不敢拿別人的東西充孝子賢孫!”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最後幾個字,彷彿已經看到傻柱捂著肚子在茅坑邊鬼哭狼嚎的慘樣。

下午三點多,日頭已經偏西。

中院靜悄悄的,正是各忙各的時候。

賈張氏扒在自家門縫後頭,肥碩的身軀擠滿了狹窄的門縫。

她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賊溜溜地在院裡掃視。確認易中海那屋門關著,老太太們都回屋挺屍了,幾個半大小子也跑出去撒歡了沒人影。傻柱家那扇單薄的門板上掛著小銅鎖——傻柱有事出去了。這可真是一個好機會啊,機不可失!

賈張氏的心跳得像揣了只發情的兔子,砰砰砰幾乎要撞破她那身油膩的厚棉襖。

她像只巨大的、敏捷的老鼠,嗖地一下閃出屋門,動作快得與她那臃腫的身材極不相稱。

腳步卻輕得詭異,肥厚的棉布鞋底蹭著青磚地面,幾乎沒發出聲音,只有粗重的呼吸暴露著她的緊張。

她幾步就躥到了傻柱家門口,警惕地左右張望。

賈張氏深吸一口氣,油膩的手猛地從油膩的褲腰深處掏進去——那褲腰寬大得像水桶,彷彿連線著另一個次元。

她從那個“四次元”的貼身暗袋裡,摳出一個小巧的、硬邦邦的紙包。紙包微微泛黃,邊角被汗水浸得有些發軟,散發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混雜著體味、陳年和某種劣質藥物的怪味。

這就是她那珍藏多年、功效“卓著”的老寶貝——瀉藥!據說是當年從南城劉半仙那兒重金求來的方子配的!

她用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拇指指甲,小心翼翼地挑開封口。裡面是半包粉紅色的細粉末,刺鼻的氣味更加濃郁了幾分,燻得賈張氏自己都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她捏起一小撮,湊到眼前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殘忍而得意的獰笑。

她從另一個更隱秘的角落(彷彿褲襠裡有個雜貨鋪),又摸出半截鏽跡斑斑、彎成鉤狀的細鐵絲。

這是她年輕當傭人時跟一個鎖匠相好學的小本事,今天終於派上了大用場!

賈張氏屏住呼吸,把那半包寶貝瀉藥倒進掌心。她佝僂著肥碩的身子,臉幾乎要貼在傻柱家那扇薄薄的木門上。

她豎起耳朵聽了聽,屋裡死寂一片。她屏住呼吸,穩住微微顫抖的手。那根彎鉤鐵絲,被她捏在汗津津的指尖,像一條陰險的毒蛇,無聲地探向傻柱門上那把廉價的舊銅鎖。

鐵絲冰冷的觸感傳來。

賈張氏眯起三角眼,乾癟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屏住了呼吸。她憑著模糊的手感,小心翼翼地探入鎖眼深處。

指尖的每一次細微的扭動都伴隨著巨大的心跳聲。時間彷彿被拉長了,一秒、兩秒……突然,鎖孔深處傳來一聲極其輕微、幾乎不可聞的“咔噠”聲!

開了。賈張氏心頭狂喜。後背瞬間驚出一層粘膩的白毛汗!她強壓著激動和恐懼,輕輕地、緩緩地推開一條門縫,像幽靈一樣無聲地滑了進去,又迅速無比地將門在身後合攏,插上門栓!動作一氣呵成,快得只留下一道油膩的影子。

一股混合著飯菜殘渣、油煙和單身漢汗味兒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裡光線昏暗,陳設簡單得近乎簡陋,角落裡摞著幾個麻袋,裝的大概是棒子麵或者紅薯。傻柱的窩囊勁兒,一目瞭然。

賈張氏那雙賊眼飛速地掃視著,目光精準地盯在窗臺旁邊那個破木頭架子上。那裡整整齊齊、寶貝似的摞著幾個洗涮乾淨、閃著暗淡鋁光的——飯盒。

四個搪瓷缸子,上面還印著模糊的紅雙喜和“勞動模範”的字樣,一看就是傻柱從軋鋼廠食堂順回來的戰利品。

目標就在眼前。

賈張氏屏住呼吸,挪到架子前。

她拿起最上面那個飯盒,沉甸甸的。掀開蓋子,裡面的內膽洗得很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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