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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你敢帶走我老婆?

2026-03-18 作者:逍遙神王羽

“家事?”劉天昊彷彿沒聽到李金秀的逐客令,徑直走到韓宥真身邊,很自然地擋在了她和李金秀之間,隔斷了那令人窒息的視線。

他看了一眼地上被扔掉的詩集,彎腰,撿起,輕輕拂去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放回韓宥真手邊的矮几上。這個動作做得行雲流水,充滿了維護的意味。

“如果家事是指,丈夫當著病重妻子的面,極盡侮辱之能事,甚至要動手打人,那我這個外人,還真想管一管。”

劉天昊轉過身,面對李金秀,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順便,我也很想知道,李會長口口聲聲說給宥真小姐最好的治療,為甚麼我聽說,梅奧診所去年就有針對她這種亞型更前沿的試驗方案。

而韓星製藥作為合作伙伴,卻從未考慮過為她申請?是覺得成本太高,還是……覺得她的命,不值得你們投入更多資源去‘賭’一個更好的結果?”

李金秀瞳孔驟然收縮,劉天昊的話,精準地戳中了他內心最隱秘也最不堪的算計。

他確實知道那個試驗,但評估後認為風險高、成本大,且韓宥真“時日無多”,不值得為了一個“將死之人”和“花瓶”去浪費集團的戰略資源和高層的精力。在他的價值天平上,韓宥真早已失去了砝碼。

“你……你胡說八道甚麼!這是最頂尖的醫療團隊制定的方案!你一個搞娛樂搞地產的,懂甚麼醫療?!”李金秀色厲內荏地反駁,但語氣中的心虛,連一旁的韓宥真都聽得出來。

“我不懂醫療,”劉天昊微微勾起嘴角,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但我懂人心,也懂生意。在有些人眼裡,人命是可以計算的,感情是可以衡量的,連婚姻,也不過是一場交易和裝飾。”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直刺李金秀,“可惜,在我這裡,承諾了要救的人,就一定要救。不管要花多少錢,動用多少資源,踩到多少人的尾巴。”

他上前一步,距離李金秀更近,聲音壓低了,卻帶著更重的分量:“李會長,我正式通知你。從今天起,韓宥真小姐的醫療事務,由我全權接手。

你和你的人,可以滾了。至於你們那份充滿算計和敷衍的‘治療方案’,還有你們韓星製藥那些見不得光的臨床試驗資料……”

劉天昊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語調,“最好祈禱它們足夠乾淨。不然,我不介意幫南韓的藥監部門和媒體朋友們,好好‘欣賞’一下。”

“你……你敢威脅我?!”李金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劉天昊的鼻子,“劉天昊!別以為你有點錢,收購了幾個娛樂公司,就可以在南韓為所欲為!醫藥行業的水深得很,不是你這種暴發戶能玩得轉的!信不信我讓你……”

“讓我怎麼樣?”劉天昊打斷他,眼神驟然銳利如鷹隼,那是真正經歷過屍山血海、掌控生殺大權的眼神,瞬間爆發出的氣勢,將李金秀那點商場上養成的威壓衝得七零八落。

“讓我在首爾混不下去?還是讓我像你在東南亞做的那些髒事一樣,‘意外’消失?”

李金秀被這眼神看得心頭一寒,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裡,竟一時說不出來。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和他以前對付過的所有商業對手都不同。那是一種更原始、更危險的氣息。

“帶著你的人,滾出這間病房。”劉天昊失去了耐心,語氣冰冷,不容置疑,“別再讓我說第二遍。也別再出現在宥真面前。否則,我不保證下次見面,你還能站著出去。”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門外傳來幾聲沉悶的倒地聲和短促的悶哼,隨即,兩個穿著黑色西裝、氣質精悍冷冽的男子無聲地出現在門口,正是“龍牙”的成員。

他們看也沒看房內的李金秀,只是對劉天昊微微頷首,然後如同門神般一左一右站定,目光如電,鎖定了李金秀。

李金秀帶來的保鏢,顯然已經被“龍牙”的成員打倒了。

冷汗,瞬間從李金秀的額角滲出。他這才真正意識到,劉天昊不僅僅是個有錢的商人,他手裡還掌握著令人心悸的武力。

好漢不吃眼前虧,李金秀臉色鐵青,狠狠地瞪了劉天昊一眼,又怨毒地瞥了一眼他身後臉色蒼白卻眼神亮得驚人的韓宥真,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好!劉天昊,我們走著瞧!”

說完,他不敢再多留一秒,狼狽地撞開門口“龍牙”成員有意無意讓出的縫隙,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連掉落在地上的眼鏡都顧不上撿。

病房裡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韓宥真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她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高大背影,看著他僅僅用幾句話和一個眼神,就將那個如同噩夢般籠罩她十年的男人逼退,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湧上心頭,是解脫,是震撼,還有一種……陌生的安全感。

劉天昊轉過身,臉上的冰冷戾氣瞬間消散,又恢復了那副平靜的模樣。他看了看韓宥真依舊蒼白的臉和微微發紅的眼眶,轉身從旁邊倒了杯溫水,遞給她。“沒事了。喝點水,壓壓驚。”

韓宥真機械地接過水杯,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讓她冰涼的手指恢復了些許知覺。

她看著劉天昊,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甚麼,卻覺得喉嚨發緊,千言萬語堵在胸口,最終只化作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

劉天昊沒有說甚麼安慰的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她情緒平復。過了好一會兒,韓宥真才哽咽著,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說:“謝……謝謝。”

然後,她抬起頭,淚眼朦朧中,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堅定,“劉會長,我……我想活。請你幫我。”

劉天昊看著她眼中重新燃起的、比之前更加明亮的求生火焰,點了點頭。“我會的。不過這裡不能待了。李金秀不會善罷甘休,這裡也不安全。”他看了一眼金美珍。

金美珍立刻會意,上前一步,對韓宥真溫和但清晰地說道:“宥真小姐,我們已經為您安排了新的、絕對安全的療養地點,醫療團隊和裝置也會同步轉移。請您簡單收拾一下隨身物品,我們立刻出發。”

韓宥真沒有絲毫猶豫,用力點了點頭。她掀開蓋在腿上的薄毯,試圖站起來,卻因為身體虛弱和情緒激動,腿一軟,險些摔倒。

劉天昊上前一步,穩穩地扶住了她的手臂。那手臂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骨頭的輪廓。

“能走嗎?”劉天昊柔聲問道。

韓宥真靠著他手臂傳來的力量站穩,深吸一口氣:“能。”

劉天昊卻沒有鬆開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手臂微微用力,半扶半攬地帶著她,向病房門口走去。韓宥真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順從地依靠著他提供的支撐。

十年了,這是第一次,有一個男人,不是為了展示佔有,而是為了給予保護和力量,如此靠近她。

走到門口,劉天昊腳步頓了一下,回頭對金美珍吩咐:“把這裡清理乾淨。另外,通知媒體部的朋友,可以適當放點風聲出去了,標題就叫……‘韓星製藥會長夫人疑因治療不當轉院,豪門婚姻再起波瀾’。

具體怎麼寫,讓他們自己發揮。記住,要‘疑’,要‘波瀾’,但不要實錘。”

金美珍眼中閃過一抹了然,點頭應下:“是,會長。李會長那邊……”

劉天昊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讓他先急一急。狗急才會跳牆,跳了牆,才好打。”他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身側,因為他的話語而微微睜大眼睛的韓宥真,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我們走。”

“龍牙”成員在前方開路,劉天昊扶著韓宥真,金美珍拿著簡單的行李跟在後面,一行人快速而安靜地穿過走廊,走向專用電梯。走廊盡頭,隱約傳來李金秀氣急敗壞的吼聲和甚麼東西被摔碎的聲音,但很快就被拋在身後。

電梯下行,數字不斷跳動。韓宥真靠在轎廂壁上,微微喘息,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不再空洞。她看著身邊男人線條冷硬的側臉,心中那片冰封了十年的荒原,彷彿有春風拂過,堅冰碎裂,有細微的綠意,掙扎著破土而出。

電梯到達地下停車場,門開的瞬間,明亮卻不刺眼的燈光湧了進來。幾輛黑色的防彈轎車已經悄無聲息地停在專屬車位,發動機沒有熄火,散發著低沉而穩定的轟鳴。

劉天昊扶著韓宥真,走向中間那輛車的後座。車門被“龍牙”成員從外面拉開。

就在韓宥真即將彎腰上車的剎那,停車場另一側的陰影裡,突然踉踉蹌蹌衝出一個人,正是去而復返、神色猙獰的李金秀,他身後還跟著幾個看起來是新叫來的、面色不善的彪形大漢,顯然是他的私人保鏢。

“站住!韓宥真!你給我回來!”李金秀嘶吼道,全然不顧風度,“沒有我的同意,你哪兒也別想去!劉天昊,你敢帶走我老婆?這是綁架!我要報警!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劉天昊腳步未停,甚至連頭都沒有回,只是淡淡地對身旁的“龍牙”成員說了一句:“太吵了,清場。”

兩名“龍牙”成員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迎了上去。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花哨的動作,只有精準、高效、狠厲的擊打聲和沉悶的倒地聲。

李金秀帶來的那幾個保鏢,甚至沒來得及做出像樣的反應,就在短短几秒鐘內被幹淨利落地放倒在地,痛苦地蜷縮呻吟,失去了行動能力。

李金秀本人則被一名“龍牙”成員單手扼住手腕,反剪到背後,另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將他所有的咒罵和怒吼都堵在了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的、屈辱而憤怒的悶哼。

他拼命掙扎,卻如同被鐵鉗箍住,動彈不得,只能瞪大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劉天昊和韓宥真的背影,那眼神中的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劉天昊彷彿對身後的動靜充耳不聞,他小心地護著韓宥真的頭,將她扶進寬敞的車後座,然後自己也坐了進來,關上車門。隔音極好的車窗緩緩升起,將李金秀那扭曲的面孔和無聲的咆哮徹底隔絕在外。

“開車。”劉天昊對前座的司機吩咐道,聲音平穩,聽不出絲毫波瀾。

車隊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首爾傍晚的車流。

韓宥真忍不住回頭,透過後車窗,看了一眼那個迅速變小、最終消失在視線裡的、她曾稱之為“家”的醫院,以及那個曾是她丈夫、如今卻如同惡鬼般的男人。沒有留戀,只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恍惚,和一種……新生的悸動。

劉天昊遞給她一個鬆軟的眼罩。“睡一會兒吧,路還長。到了新地方,會有專業的醫療團隊給你做全面檢查。從今天起,忘記過去,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配合治療,好好活下去。”

韓宥真接過眼罩,沒有立刻戴上,而是轉過頭,看著劉天昊在窗外流動光影中顯得格外深邃的側臉,輕聲問:“你……為甚麼要為我做到這個地步?得罪李金秀,甚至可能得罪整個韓星製藥,值得嗎?”

劉天昊也轉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而坦蕩:“我說過,我看不慣花朵被掐斷生機。”

他頓了頓,嘴角微揚,現出一絲弧度,“至於值不值得,等你真正好起來,走出病房,站在陽光下,親自去感受這個世界的時候,再來問我。現在,你先閉上眼睛,好好休息。”

韓宥真沒有再問,她戴上了眼罩,隔絕了光線,也暫時隔絕了外界的紛擾。

黑暗中,她手心似乎還殘留著被劉天昊握住時的溫暖,耳邊迴響著他堅定的話語。疲憊如潮水般湧來,但這一次,她疲憊中卻夾雜著一絲久違的、令人安心的睏意。

她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身體漸漸放鬆,意識緩緩沉入黑暗。睡夢中,那冰封的荒原上,似乎有嫩芽在悄然生長。

車隊向著仁川松島的方向疾馳而去。劉天昊則拿出手機,螢幕亮起,顯示著一條來自金美珍的加密資訊:“會長,蘇晚晴博士的團隊已抵達仁川,第一批關鍵裝置正在連夜安裝除錯。

另外,具室長來電,CJ集團李在賢會長,透過中間人發來邀請,希望明天下午能與您‘喝杯咖啡’,地點由您定。”

劉天昊看著資訊,眼神幽深。李金秀這條惡犬已經急得跳牆,而李在賢這條隱藏更深的毒蛇,也終於要露出試探的獠牙了。

他簡短回覆:“告訴具室長,地點就定在‘我們’的昊天廣場頂樓咖啡廳。時間,下午三點。另外,通知蘇博士,明天上午,我要聽她的詳細技術路徑彙報,和第一階段的倒計時時間表。”

發完資訊,他收起手機,目光投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夜景。首爾的霓虹璀璨迷離,照亮了無數慾望與野心,也隱藏著無數骯髒與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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