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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美得驚心動魄

2026-03-18 作者:逍遙神王羽

金美珍的彙報言簡意賅,但背後的訊號清晰。華爾街的貪婪巨獸,在昊天集團與CJ集團的角力中嗅到了機會,準備下場掂量籌碼,甚至可能攪動風雲。

劉天昊放下手機,臉上沒甚麼波瀾,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意。資本沒有國界,更沒有永恆的盟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黑石基金那位負責人先見CJ的李在賢,無非是待價而沽,或者想製造一種昊天並非唯一選擇的緊張感。這種伎倆,他見得多了。

“歐巴,有事?”李富珍敏銳地察覺到他接電話後氣息的細微變化,輕聲問道。樸秀智也投來關切的目光。

“小事。”劉天昊轉過身,臉上已恢復淡然,甚至對兩女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有客人想來分蛋糕,看看誰的刀叉更利而已。走吧,風大了。”

他沒有再多解釋,但“分蛋糕”三個字,已足夠讓李富珍和樸秀智明白其中的刀光劍影。兩女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沒再追問。她們都知道,商場上的這些博弈,眼前的男人自有掌控。

幾天後,一場由南韓某頂尖醫療基金會主辦的高階慈善晚宴,在首爾新羅酒店宴會廳舉行。

名義上是為罕見病兒童募集善款,實則是政商名流、醫藥巨頭、社會賢達交際與展示影響力的舞臺。收到鎏金請柬的,無不是一方顯赫。

劉天昊本對這種充斥著虛偽寒暄與功利交易的場合興趣缺缺,但金美珍提醒他,與會的包括衛生部高官、國立醫療中心負責人,以及幾家國際頂級醫藥研發機構代表,對昊天集團正在秘密推進的“生命科學”板塊佈局有潛在價值。

況且,黑石基金那位負責人,據說也會露面。

於是,他換上了一身裁剪完美的定製燕尾服,在金美珍的陪同下,準時出現在宴會廳門口。

他的到來,瞬間吸引了場內不少目光。扳倒樂天、啟動“昊天廣場”、與韓進建設李家關係密切、本身又是橫跨多領域的商業新貴,劉天昊這個名字,在如今的南韓上層,本身就是話題和力量的象徵。

不斷有人上前打招呼,遞名片,試圖攀談。劉天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疏離與禮貌,與幾位目標人物簡單交談後,便端著一杯香檳,走到了相對安靜的露臺邊緣,目光平靜地掃視著衣香鬢影的大廳。

金美珍跟在他身側半步之後,一襲珍珠白的露背魚尾禮服,勾勒出完美曲線,姿態優雅,低聲為他辨認和補充著一些重要人物的背景資訊。“那位是衛生部的崔次官,他夫人是國立兒童醫院院長……

那邊正在說話的是美敦力亞太區的總裁,他們最近在心血管器械上和我們有潛在合作點……哦,CJ的李在賢會長也到了,他身邊那位是……韓星製藥的李金秀會長。”

劉天昊順著她的示意看去。只見CJ集團會長李在賢,一個身材微胖、面容精明中帶著幾分陰鷙的中年男人,正與另一位氣質冷峻、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子交談甚歡。

那眼鏡男子看上去五十歲上下,面容刻板,眼神銳利而缺乏溫度,正是南韓最大製藥公司“韓星製藥”的會長,李金秀。兩人周圍簇擁著不少阿諛奉承之輩,儼然是場中另一個小權力中心。

劉天昊的目光只在李在賢身上停留一瞬,便移開了。他的視線,落在了李金秀身後半步的位置。

那裡安靜地站著一位女子。

即使是在美女如雲、珠光寶氣的宴會廳,她也如同誤入凡間的月光,清冷皎潔,瞬間攫取了劉天昊的全部注意力。

她穿著一身黛青色繡銀線玉蘭花的改良式韓服,長髮鬆鬆綰起,用一根簡潔的羊脂玉簪固定,露出修長優美的天鵝頸。

她的容顏極美,是一種超越了年齡的、驚心動魄的美麗,眉如遠山,眸似秋水,鼻樑秀挺,唇色淡粉,組合在一起,便是一種令人屏息的古典韻味。

即便劉天昊見識過林允兒的清純、傑西卡的明豔、樸秀智的知性、李富珍的幹練,此刻也不得不承認,單論五官的精緻與氣質的獨特,此女堪稱絕色。

然而,這份絕色之下,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折的脆弱與凋零感。她的面板過於白皙,近乎透明,隱隱能看到面板下淡青色的血管。唇上塗了唇膏,卻掩不住那份缺乏血色的蒼白。

最令人觸動的,是她那雙極美的眼睛。本該顧盼生輝的眸子,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江南的煙雨,沉靜,幽深,裡面盛滿了揮之不去的憂鬱,以及一種……近乎認命的絕望。

她安靜地站在那裡,微微垂著眼睫,彷彿與周圍觥籌交錯、談笑風生的浮華世界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玻璃。

李金秀與人交談時,她只是偶爾抬起眼簾,露出一個極其標準、卻毫無溫度的淺笑,隨即又恢復成那副精緻卻空洞的模樣,彷彿一尊沒有靈魂的琉璃美人。

“那位是李金秀會長的夫人,韓宥真女士。”

金美珍低聲在劉天昊耳邊介紹,聲音裡也帶著一絲嘆息,“被譽為‘南韓第一美人’,出身普通家庭,十年前嫁給李會長,曾轟動一時。不過……聽說身體一直不好,很少出席公開場合。今天能來,倒是難得。”

劉天昊“嗯”了一聲,目光並未從韓宥真身上移開。他見過的美人太多,但美得如此絕望,如此格格不入的,這是第一個。那不是普通的病弱,那是一種從內而外透出的、精氣神被徹底抽乾的枯槁。

即使華服珠寶加身,即使站在權力與財富的頂端,她也像一株被移栽到金玉盆中、卻因水土不服而日漸枯萎的名貴蘭花。

就在這時,李金秀似乎結束了與李在賢的交談,轉身,很自然地伸出手臂。韓宥真微微一頓,隨即順從地將自己纖細的手腕搭了上去,動作輕柔得像一片羽毛,卻帶著一種程式化的麻木。

李金秀甚至沒有看她,彷彿只是挽著一件隨身的名貴配飾,繼續走向下一撥需要應酬的物件。韓宥真亦步亦趨地跟著,黛青色的裙襬拂過大理石地面,悄無聲息。

劉天昊晃了晃手中的香檳杯,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澤。他忽然對這位“南韓第一美人”,以及她背後那位以冷酷和掌控欲聞名商界的製藥巨頭丈夫,產生了一絲探究的興趣。

這種興趣,超越了對美色的欣賞,更像是一種獵手對異常獵物本能的警覺與好奇。

“美珍,”劉天昊抿了一口酒,聲音平淡,“幫我查查這位韓宥真女士。要詳細的,尤其是……她的健康狀況,以及嫁入李家這十年,確切的訊息。”

金美珍微微一愣,隨即點頭:“是,會長。”她不會問原因,只會高效執行。

晚宴的拍賣環節開始,名流們競相舉牌,將一些奢侈品拍出高價,為慈善“貢獻力量”,實際上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炫富與交際。

劉天昊象徵性地拍下了一幅不算出名的油畫,便不再參與。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那個黛青色的身影。

她一直安靜地坐在李金秀身旁的座位上,背脊挺得筆直,那是長期嚴格禮儀訓練的結果,但她的眼神卻空茫地落在虛空某處,對周圍的喧囂競價、虛偽恭維,完全無動於衷。

只有偶爾李金秀側頭對她低聲說一句甚麼,她才會微微頷首,露出那個標準而疏離的微笑。

拍賣間隙,賓客們起身走動寒暄。李金秀似乎遇到了重要的合作伙伴,正與人熱切交談。

韓宥真輕輕起身,大概是想去化妝間,或者只是單純想離開座位透透氣。她獨自一人,緩緩走向相對安靜的露臺方向,步履有些飄忽,彷彿踩在雲端。

就在她即將穿過一扇側門時,旁邊一位侍者端著擺滿空酒杯的托盤轉身,一時不察,托盤邊緣險些刮到韓宥真垂在身側的手臂。韓宥真似乎有些神思不屬,反應慢了半拍,只是微微側身。

眼看那托盤就要撞上,一隻骨節分明、穩定有力的手,從斜裡伸出,穩穩地托住了侍者手中傾斜的托盤邊緣。

“小心。”劉天昊不知何時已來到近前,聲音平穩。

侍者嚇了一跳,連聲道歉。韓宥真也回過神來,抬眼看向出手相助的人。當她的目光對上劉天昊那雙沉靜深邃、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時,她明顯怔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會在這裡,以這種方式與他接觸。

她當然認得劉天昊,最近幾個月,首爾乃至整個南韓的財經和娛樂版面上,這個名字和這張臉出現的頻率太高了。

“……謝謝。”韓宥真微微欠身,聲音輕柔得像早春的溪流,帶著一絲久未開口的微啞。她的禮儀無可挑剔,但眼神裡的空洞和疏離並未減少,甚至因為近距離面對一個陌生的男子,而多了一絲緊張和戒備。

“舉手之勞。”劉天昊收回手,目光在她過於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語氣平常,“韓宥真女士?久仰。我是劉天昊。”

韓宥真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似乎沒有繼續交談的意思,只想儘快離開。但劉天昊下一句話,卻讓她準備挪動的腳步,微微頓住。

“您的氣色似乎不太好,首爾秋天風大,多注意休息。”劉天昊的語氣很自然,像是普通的關心,但那雙眼睛看著她,彷彿能穿透那精緻的妝容,看到她內在的虛弱。

韓宥真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避開了他的視線,聲音更輕了:“多謝關心,老毛病了,不礙事。”說完,她不再停留,微微頷首示意,便像一抹青煙般,飄然走向了露臺。

劉天昊沒有阻攔,只是看著她略顯單薄卻挺得筆直的背影,若有所思。

剛才靠近的瞬間,他不僅聞到了她身上極淡的、帶著藥味的冷香,還敏銳地捕捉到她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脆弱,雖然被她迅速用冷漠掩蓋。那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豪門貴婦該有的眼神。

“會長,”金美珍悄無聲息地再次出現,聲音壓得更低,“有初步訊息了。”

劉天昊和她走到一個更僻靜的角落。金美珍快速彙報道:“韓宥真,原名韓靜雅,父親是中學教師,母親是家庭主婦,家境普通。

十年前,當時還在讀大學的她,因為一次校慶活動表演的照片被媒體拍到,因其驚人的美貌被譽為‘百年一遇的天然美人’,迅速走紅網路。

之後在一次商業活動中,被當時剛剛喪偶不久的李金秀看中,展開熱烈追求,半年後閃電結婚,轟動全國。婚後她退學,完全淡出公眾視線,成為李金秀身邊的花瓶夫人。”

“繼續說。”劉天昊聽著,目光依舊落在露臺上那個倚著欄杆、彷彿隨時會隨風消散的孤寂身影上。

“韓宥真婚後的生活,外界所知甚少。李家門風極嚴,對外資訊控制得很緊。不過,我們透過一些特殊渠道,從當年曾在李家工作過的傭人,以及韓宥真少數還有聯絡的舊友那裡,打聽到一些碎片。”

金美珍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李金秀娶她,據說主要是因為她驚人的美貌,可以滿足其虛榮心和掌控欲,以及對已故前妻某種意義上的替代和征服。

婚後,韓宥真幾乎與原生家庭斷絕聯絡,行動受到嚴格限制,更像一隻被養在華貴籠子裡的金絲雀。

她曾懷孕,但在孕期五個月時意外流產,據說是下樓梯時摔倒所致,但那個傭人私下透露,當時似乎聽到激烈的爭吵和摔打聲。

流產後,韓宥真身體受損嚴重,情緒也一度崩潰。而李金秀對她似乎更加冷淡,甚至……嫌棄。”

“大約三年前,韓宥真被確診患上一種極為罕見的血液系統惡性腫瘤,診斷初期就被判定為晚期,預後極差。李金秀動用韓星製藥的資源,為她提供了最好的治療,但病情反覆,效果不佳。

有傳聞說,李金秀之所以還在維持她的治療,並非出於感情,而是因為韓宥真‘南韓第一美人’的名頭還有商業利用價值,以及……他需要維持一個‘善待病妻’的公眾形象,以掩蓋韓星製藥某些藥物臨床試驗中的不光彩記錄。

近期,有內部訊息稱,韓宥真的病情可能再次惡化,李金秀已經開始物色新的‘李夫人’人選,只是礙於輿論,暫時沒有動作。韓宥真本人……似乎已經放棄希望,只是麻木地等待最終時刻的到來。”

金美珍的敘述冷靜而客觀,但字裡行間透出的資訊,卻勾勒出一幅令人窒息的豪門悲劇圖景。一個因美貌被拖入深淵的女人,失去了自由、健康、親情,甚至做母親的資格,在病痛和冷酷的囚籠中慢慢枯萎,等待死亡。

劉天昊沉默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握著香檳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露臺上,韓宥真似乎覺得有些冷,抬起手臂,輕輕抱住了自己的肩膀。那是一個極其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晚風吹動她頰邊的幾縷髮絲,她側臉的輪廓在宴會廳透出的光暈中,美得驚心動魄。

“韓星製藥,”劉天昊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他們最賺錢的領域是甚麼?”

“主要是抗癌靶向藥和心血管疾病藥物,有幾個拳頭產品在全球市場佔有率很高,利潤驚人。但近年來,在創新藥研發上遇到瓶頸,被國際巨頭擠壓得厲害。

李金秀性格獨斷專行,控制慾極強,在集團內部說一不二,但決策也屢有失誤。他最近似乎想透過和CJ合作,在生物製藥和高階醫療器械領域開啟局面,這也是他和李在賢走得近的原因之一。”金美珍對答如流。

劉天昊點了點頭,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滑入喉管,卻壓下心頭一絲莫名的燥意。他看著露臺上那個彷彿隨時會碎裂的身影,一個念頭逐漸清晰。

資本可以成為囚籠,也可以成為鑰匙。李金秀用資本和權力鑄造了囚禁韓宥真的金籠,看著她凋零。

那麼,他劉天昊,不介意用更強大的資本和力量,去打破這個籠子,順便……碾碎那個冷酷的鑄造者。

這不僅僅是為了一個美麗的女人,雖然她確實激起了他的保護欲和佔有慾。

這更是一個契機,一個切入南韓乃至全球頂尖醫藥領域的契機,一個將“生命科學”板塊從藍圖變為現實、並給予韓星製藥和CJ集團沉重一擊的完美切入點。韓宥真,是鑰匙,也是最好的理由。

“聯絡我們在美國那邊投資的‘未來生命’研究所,啟動最高優先順序專案‘鳳凰’。”

劉天昊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目標:韓宥真所患的特定型別血液惡性腫瘤。告訴他們,不計成本,不限資源,我要在最短時間內,看到可行的治療方案,哪怕是實驗性的。”

他頓了頓,看向金美珍,“另外,安排一下,我要儘快‘偶遇’韓宥真女士的主治醫生,瞭解一下她病情的具體情況。還有,查清楚李金秀和韓星製藥,到底有甚麼見不得光的把柄,尤其是藥物臨床試驗和審批環節的。”

“是,會長。”金美珍心領神會,立刻記下。她明白,會長對那位命運多舛的李夫人,不僅僅是一時興起的同情了。一場針對韓星製藥,或許也針對CJ的風暴,正在醞釀。而風暴的中心,是那個露臺上對一切尚不知情的柔弱身影。

晚宴臨近尾聲,李金秀似乎終於想起了自己的夫人,在助理的提醒下,走向露臺。

韓宥真順從地回到他身邊,臉上的表情彷彿重新戴上了那副精緻而空洞的面具。李金秀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只是敷衍地向幾位告辭的賓客點了點頭,便帶著她朝門口走去。

經過劉天昊身邊時,李金秀倒是停下了腳步,臉上擠出一絲商人的標準笑容,伸出手:“劉會長,久仰。今日終於得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劉天昊也伸出手,與他輕輕一握,臉上是同樣無懈可擊的淡然笑意:“李會長過獎,韓星製藥才是業界的泰山北斗,晚輩還需多學習。”

兩隻手一觸即分。李金秀的手乾燥而有力,帶著久居上位的掌控感。劉天昊的手穩定而溫暖,蘊含著內斂的鋒芒。

“聽說昊天集團在江南的大手筆,令人驚歎。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

李金秀的語氣帶著長輩式的點評,眼底卻沒甚麼溫度,“不過,製藥行業水深,專業性極強,不比搞房地產和娛樂,劉會長若有意涉足,可要步步為營才是。”話語看似提醒,實則是隱晦的警告和劃清界限。

“多謝李會長提點。”劉天昊笑容不變,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掠過李金秀身後低眉順眼的韓宥真,“水深水淺,總要試過才知道。說不定,有些陳年淤積,也該清一清了,對大家都好,您說呢?”

李金秀眼神微凝,深深地看了劉天昊一眼,似乎想從他平靜的臉上看出些甚麼,最終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年輕人,有想法是好的。告辭。”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離開。韓宥真默默跟上,自始至終,沒有再看向劉天昊一眼,彷彿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客。

劉天昊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目光最終落在韓宥真那纖細的脖頸上,那裡戴著一串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在燈光下璀璨奪目,卻像一條冰冷華麗的枷鎖。

“美珍,”他淡淡開口,“我記得,過幾天是不是有一個關於罕見病兒童關懷的慈善畫展?主辦方好像給昊天娛樂也發了邀請函?”

金美珍略一回想,點頭:“是的,會長。是由幾位藝術家和一位罹患罕見病的兒童母親發起的,規模不大,但口碑很好。邀請函是發給林允兒小姐的,她一直熱心這類公益活動,答應出席並捐贈一幅她自己的畫作。”

“以昊天集團的名義,追加一筆捐款,數額……就按今晚拍賣會最高成交價的三倍。”劉天昊語氣平靜,“另外,安排一下,畫展那天,我正好有空。”

金美珍瞬間明白了會長的意圖。那位發起畫展的、罹患罕見病兒童的母親,正是韓宥真為數不多的、嫁入豪門後還保持聯絡的舊友,一位頗有名氣的畫家。

韓宥真在病情相對穩定、且李金秀需要塑造慈善形象時,偶爾會出席這位朋友的畫展。

“是,我立刻去辦。”金美珍應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會長這是要創造一個更自然、也更不受李金秀直接監控的接觸機會。那隻被囚禁的金絲雀,或許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命運的縫隙裡,已經悄然透進了一絲不一樣的光。

劉天昊最後看了一眼韓宥真消失的門口方向,轉身,將空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盤上。他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清明,如同出鞘的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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