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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塵封的彩虹

2026-01-16 作者:逍遙神王羽

匿名威脅資訊帶來的寒意,在劉天昊心頭只停留了片刻,便被更冰冷的理智壓下。

內部網路的臨時訪客埠,指向性的警告,以及“藝術”這個關鍵詞。這一切都像是藏在暗處的對手,在用一種故作高深的方式向他打招呼,或者說,宣戰。

“查到了嗎?”劉天昊站在“深井”的核心伺服器機房裡,對著全息投影螢幕上韓東俊有些疲憊但專注的臉問道。機房裡恆溫恆溼,只有伺服器執行的低沉嗡鳴和冷卻系統細微的氣流聲,與窗外首爾清晨的喧囂隔絕。

“會長,查到了。”韓東俊的聲音帶著沙啞,但條理清晰,“IP經過十七層跳板,最終指向我們總部大樓三層東側A-307會議室的一個臨時訪客Wi-Fi接入點。

這個接入點昨天下午兩點到四點開放,是給來參加新團最終選拔觀摩的外部合作媒體和部分受邀練習生家屬使用的。登入裝置是一臺經過高度偽裝、無法追溯實體地址的虛擬終端,應該是用了頂級的反偵察技術。”

“時間能對上。”劉天昊手指輕輕敲擊著旁邊冰涼的金屬機櫃表面,“選拔是下午一點開始,高潮和評委壓分事件發生在三點左右,AI系統啟用是在三點二十分。

威脅資訊是在選拔結束後,晚上接近十一點收到的。傳送者有足夠的時間準備和潛伏。”

“是的。我們調取了A-307會議室及周邊所有監控,在對應時間段,共有四十三部裝置接入過那個訪客Wi-Fi。其中三十九部可以明確對應到在場的媒體記者、工作人員或家屬身份。另外四部……”

韓東俊頓了頓,放大了幾段經過增強處理的監控畫面,“其中三部訊號微弱,持續時間不足一分鐘,疑似路過裝置。

最後一部,訊號強度中等,接入時間從下午兩點十五分持續到三點四十分,期間有穩定的、但經過加密的資料流上傳和下載。

我們無法解密內容,但資料包特徵分析顯示,其中包含了對我們內部網路特定埠,包括接近AI系統後臺管理埠的試探性掃描痕跡。”

畫面定格在一個有些模糊的側影上。一個穿著灰色連帽衫、戴著口罩和棒球帽的人,坐在會議室角落,面前放著一臺普通的膝上型電腦,低著頭,似乎在全神貫注地看著螢幕上的選拔直播。身形偏瘦,男女莫辨。

“這個人,”劉天昊盯著畫面,“身份。”

“我們比對了所有登記進入人員的身份資訊和照片,沒有完全匹配的。此人使用的邀請函編碼對應的是《首爾娛樂週刊》的一名記者,但那名記者本人聲稱昨天下午在別處採訪,邀請函可能遺失或被盜用。

我們查了那名記者,背景乾淨,沒有異常往來。目前看,此人是有備而來,身份是偽造的。”

韓東俊推了推眼鏡,“不過,我們交叉比對了大樓其他樓層、特別是資料中心和‘深井’外圍區域的監控,發現了一個可能的相關性。”

另一段監控畫面彈出。時間是昨天下午四點半,選拔結束後不久,人群開始散去。在通往地下停車場的消防通道樓梯間,一個同樣穿著灰色連帽衫的身影快速閃過,手裡似乎提著一個小型裝置箱。身形與會議室那人高度相似。

“樓梯間沒有直接監控拍到正臉。但他離開的方向,通向員工停車場B區。我們調取了B區所有車輛在下午四點半到五點間的進出記錄,結合車牌和車主資訊篩查……”

韓東俊又調出一份名單和幾張不太清晰的行車記錄儀截圖,“發現三輛車在這個時間段離開,且車主或當時駕車者,與昨天參加選拔的練習生或其親屬、經紀人有關聯。

其中一輛車,屬於CJ娛樂旗下一個小型演員經紀公司的配車,當時駕車的是該公司的一名經紀人,而他昨天陪同的,是CJ娛樂秘密送來參加我們選拔、但在最終環節被AI系統刷下去的一名練習生,叫李素妍。”

“李素妍……”劉天昊念著這個名字,眼神微動。他記得這個名字,在最終落選的十三人名單裡,排名中後,綜合資料表現平平,尤其是“舞臺感染力”和“情緒一致性”兩項AI評分較低。

但當時評委打分時,有位評委卻給了她一個偏高的分數,與其他評委和AI系統的評價差距明顯。

“這個李素妍,背景?”劉天昊問。

“普通家庭出身,一年前被CJ星探發掘,訓練時間不長,但據說很受CJ娛樂某位專務的‘賞識’。”

韓東俊語氣帶著一絲譏誚,“我們深入查了一下,發現她進入CJ後的訓練資源傾斜度異常高,甚至超過了一些更有潛力的練習生。

而且,她與昨天被我們當眾打臉的那幾位評委中的兩位,有過數次‘私下交流’,時間都在選拔前一週內。交流地點都很隱蔽,但我們的人還是捕捉到了一些畫面。”幾張模糊但能辨認出人像的偷拍照片顯示出來。

劉天昊看著照片上李素妍與那位資深音樂製作人和時尚主編分別會面的場景,嘴角勾起一絲沒有溫度的弧度。

“所以,CJ不僅買通評委打壓我們看好的苗子,還塞了自己的人,甚至可能準備了後手。如果評委壓分成功,他們的人或許能僥倖上位。

如果壓分失敗,AI系統上線,他們的人被刷下去,就動用早就潛伏進來的‘內應’,在我們的系統裡留下威脅資訊,一方面擾亂視線,另一方面……是想測試我們的安全反應。

或者,單純就是為了噁心我一下,顯示他們無處不在?”

“邏輯上說得通。”韓東俊點頭,“而且,威脅資訊裡提到‘藝術’,可能是在為他們被AI系統‘不公平’刷掉的人鳴不平,或者為他們那套依靠‘人脈’、‘資歷’、‘藝術感覺’的舊規則辯護。

結合CJ娛樂一貫的作風,以及您最近在‘新亞洲音樂盛典’上讓他們和‘全球節奏’一起丟了大臉,他們有充足的動機進行這種低成本的騷擾和試探。”

“試探……”劉天昊沉吟片刻,“也許不只是試探。選拔現場,評委被當眾揭穿,CJ塞的人被刷下,他們損失了金錢和麵子。留下威脅資訊,如果能讓我疑神疑鬼,加強內部排查,甚至暫緩AI系統的推廣,對他們就是勝利。

如果能找到我們系統的漏洞,那就更好了。可惜,‘博士’那邊的反向審計有結果了嗎?”

“初步審計完成。系統核心程式碼和訓練資料沒有發現被植入後門或邏輯炸彈。但‘博士’在日誌裡發現了一些極其隱蔽的、試圖繞過外圍防火牆、接觸底層資料模型的異常訪問嘗試,時間就在威脅資訊傳送前後。

手法很高明,但被我們的主動防禦體系攔截了。‘博士’說,對方應該是個高手,而且對我們的系統架構有一定了解,不像是臨時起意。”韓東俊彙報。

“有內鬼配合,或者……對方早就盯上我們的AI專案了。”劉天昊眼神更冷了幾分,“繼續深挖這個李素妍和她背後的CJ專務,還有那個開灰色連帽衫的人。

通知陳默,對李素妍實施二十四小時監控,但不要打草驚蛇。另外,加強所有與CJ有關聯的商業夥伴、供應商的審查。既然他們喜歡玩陰的,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但要用我們的方式。”

“明白。”韓東俊應下,隨即又補充道,“會長,還有件事。您之前讓我整合集團收購和接收的女團資源,梳理有潛力但被埋沒的藝人名單,我已經整理出一份初步報告,發到您郵箱了。

其中有一個團體,情況比較特殊,我覺得可能需要您特別關注一下。”

“哦?哪個團?”

“Rainbow。DSP公司旗下的七人女團年出道,曾經有過《A》、《To Me》等熱門曲,但後來因為公司經營策略、資源分配不均、市場定位模糊等問題,逐漸沉寂。

成員們已經多年沒有以團體形式活動,合約雖然還在DSP,但名存實亡。成員各自在演戲、綜藝、音樂劇等領域發展,但都算不上順利,處於娛樂圈邊緣。

去年DSP陷入財務危機,被我們收購時,這個團的合約作為資產包的一部分被打包過來了。

目前,七名成員,金栽經、高佑麗、吳勝雅、盧乙、鄭允惠、金智淑、趙賢榮,都處於個人活動基本停滯、團體活動無望的‘半雪藏’狀態。平均年齡已經接近三十代,在南韓女團市場,幾乎被宣判了‘死刑’。”

Rainbow。劉天昊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是二代女團中曾經閃現過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去的一個。

七個人,七種色彩,出道時打著“七人七色”的概念,但似乎從未真正將各自的色彩完美融合成一道奪目的彩虹,就匆匆消逝在更新換代無比殘酷的KPOP洪流中。

“把她們的詳細資料,包括出道至今的所有活動記錄、個人發展情況、當前狀態、社交媒體資料、以及……”

劉天昊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微光,“用‘氣運洞察’的二級許可權,調取她們近期的‘色彩軌跡’分析報告,一併發給我。”

“是,會長。”

離開“深井”,劉天昊回到頂層辦公室。他沒有立刻處理其他事務,而是開啟了韓東俊發來的關於Rainbow的資料包。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七張照片,應該是最近期的官方或個人宣傳照。照片上的七個女人,依然美麗,但眉宇間或多或少都沾染了歲月的風霜和沉寂已久的落寞。

金栽經作為隊長,面容溫和中帶著堅韌,但眼神深處有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高佑麗笑容依舊甜美,卻似乎少了出道時的靈動。

吳勝雅的臉更適合鏡頭,但表情有些疏離;盧乙看起來有些怯生生的;鄭允惠則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婉;金智淑的眼神比較平靜;忙內趙賢榮則似乎還保留著一點未褪盡的稚氣,但也被現實磨去了不少光彩。

文字資料詳細記錄了她們出道以來的起伏,從初期的些許關注,到後來的漸漸無聲,個人發展的艱難,以及公司的不作為。社交媒體上的互動寥寥,粉絲數增長緩慢,甚至有些在減少。

最新的一條團體相關動態,還停留在兩年前某個成員生日時公式化的祝福。她們就像被遺忘在角落裡的七顆蒙塵的珍珠,光芒黯淡,幾乎要被時光掩埋。

劉天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當他再次睜開時,常人不可見的視野裡,浮現出七道微弱但依然固執閃爍著的“氣運之光”。

這是獨屬於他的能力,“氣運洞察”,能直觀地看到一個人、一個團體乃至一個事物的“運勢色彩”和潛在軌跡。

他“看”向代表Rainbow的那一團微弱光華。果然,如同韓東俊報告中所說,七道色彩各異的光芒,赤、橙、黃、綠、青、藍、紫,被一層厚重的、灰撲撲的“塵埃”所覆蓋。

這“塵埃”代表著長期的失望、被擱置的迷茫、市場的不認可、時光的蹉跎。它們如同繭,緊緊束縛著內裡的光彩,讓彩虹無法綻放。

但劉天昊看得更仔細。在那厚重的塵埃之下,七道色彩的本質依然鮮豔,甚至因為長久的壓抑和等待,內裡蘊含的“不甘”與“渴望”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散發出一種強烈到幾乎要破繭而出的能量波動。

赤色的熱情未曾熄滅,橙色的活力在蟄伏,黃色的希望被深埋,綠色的生命力在掙扎,青色的成長渴望被阻滯,藍色的憂鬱中帶著不甘沉淪的倔強,紫色的神秘與高貴蒙塵卻未褪色。

而且,劉天昊注意到,這七道被塵埃覆蓋的光芒之間,並非完全隔絕。

它們彼此之間,似乎還存在著極其微弱、但確實存在的“連線絲線”,這些絲線同樣黯淡,卻堅韌地維繫著,彷彿在默默證明著她們曾經是一個整體,也潛藏著再度共鳴的可能性。

“不甘……渴望……”劉天昊低聲自語。這種情緒,他太熟悉了。在那些被他從絕境中拉出來的人身上,他見過太多。

Red Velvet出道前的忐忑,少女時代黑海後的堅持,T-ara遭遇汙名化時的絕望與不屈……還有他自己,在西伯利亞雪原的絕境中,對“活下去”的極致渴望。

Rainbow缺的,不是一個機會,而是一個能吹散塵埃、重新連線七色、並給予她們足夠支撐和指引的“風”。而他現在,恰好有能力,也似乎有理由,去做這一陣風。

他按下內部通話鍵:“泰妍,還有珠泫,有空的話,來我辦公室一下。另外,讓娜璉和素妍歐尼也過來。”

很快,金泰妍、裴珠泫、林娜璉和樸素妍來到了辦公室。四個女人風格迥異,但都對劉天昊突然叫她們過來有些好奇。

“歐巴,怎麼了?是不是背又疼了?”金泰妍一進來就關心地問,習慣性地走到他身後,似乎想檢視,但又不好意思在其他人面前太親密,手停在半空。

“沒事,傷口好多了。”劉天昊示意她們坐下,將面前平板電腦上的資料投影到牆壁螢幕上,“叫你們來,是想聽聽你們的看法。關於Rainbow這個女團。”

螢幕上顯示出Rainbow七名成員的資料和近況。

“Rainbow?栽經歐尼她們?”林娜璉眨了眨大眼睛,顯然有些意外,“她們……好像很久沒訊息了。以前打歌的時候還遇到過幾次,人都挺好的,就是感覺運氣不太好。”

樸素妍看著螢幕上的資料,特別是那些顯示成員們近況不佳的資料,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裡流露出同為女團出身、歷經起伏的唏噓與同情:

“我知道她們。栽經是很負責任的隊長,佑麗和賢榮以前上綜藝很有活力,勝雅演技其實不錯,盧乙和允惠聲音條件很好,智淑也很努力……

只是,DSP後來的經營太混亂了,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女團的壽命……有時候真的很殘忍。她們現在,應該很辛苦吧。”

裴珠泫清冷的眸子掃過那些資料,目光在成員們的年齡和近期活動資料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看向劉天昊:“歐巴是打算……重啟她們?”

“有這方面的考慮。”劉天昊沒有隱瞞,“公司整合資源,需要盤活所有有價值的資產。Rainbow的成員,實力均衡,各有特色,只是被市場和原公司耽誤了。

她們身上還有價值,也有……不甘心。你們和她們算是一個時代的,瞭解她們的性格和為人嗎?”

“栽經歐尼人很好,很照顧成員,也很有擔當,就是有時候太要強,甚麼都自己扛。”

金泰妍回憶道,她出道早,和很多二代團都打過交道,“佑麗有點四次元,活潑開朗,但心思其實挺細膩的。勝雅歐尼外表看起來有點冷,不太愛說話,但熟了之後會發現她很講義氣。

盧乙有點內向,容易緊張,但唱功是真的很穩。允惠很溫柔,心思也敏感。智淑很踏實,是那種默默努力的型別。

賢榮那時候還小,有點淘氣,但也很依賴姐姐們。整體來說,她們團關係好像一直不錯,沒甚麼不好的傳聞,就是……缺了點運氣和公司的好策劃。”

裴珠泫補充道:“我聽勝雅歐尼提起過,她們出道前練習時間很長,彼此感情很深。即使後來團體活動少了,私下也經常聚會。

只是現實壓力太大,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找出路,慢慢地,那種作為女團成員的凝聚力和目標感,可能就……”

“所以,她們缺的不僅是一個機會,還是一個能把她們重新凝聚起來、給她們清晰方向和足夠信心的理由。”

劉天昊總結道,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而她們被壓抑已久的‘不甘’和‘渴望’,如果引導得當,會爆發出驚人的能量。比一張白紙的新人,更有厚度,也更有破釜沉舟的決心。”

“歐巴你真的要幫她們?”林娜璉眼睛亮了起來,“那太好了!栽經歐尼她們真的很好,不應該就這樣被埋沒的!”

樸素妍也點點頭,語氣認真:“如果能給她們一次機會,以她們的基礎和經歷,或許真的能創造不一樣的色彩。只是,歐巴,重啟一個沉寂這麼久、平均年齡也不佔優的女團,市場風險和投入會很大,公司內部可能會有不同的聲音。”

“不同的聲音?”劉天昊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自信,“在昊天,我說了算。市場風險?我做的就是打破市場常規的事。”

他看向螢幕上那七張帶著歲月痕跡卻依然美麗的臉龐,“至於投入……投資給不甘心的人,往往回報最高。因為她們輸不起,所以會更拼命。而我要做的,就是給她們一個輸得起、也能贏得漂亮的舞臺。”

他做出決定:“安排一下,我要見見這七位。不,不用正式約談。以私人名義,邀請她們來公司……就說,我想請她們吃頓飯,聊聊天。地點就定在漢南洞別墅的私人餐廳,時間定在明晚。讓廚房準備得豐盛些,溫馨點。

另外,通知權律師,準備好Rainbow團體及成員個人合約的全面評估報告,以及……一份全新的、對她們絕對有利的、長期續約及重啟企劃的初步方案。”

“是,會長。”助理立刻記下。

“還有,”劉天昊叫住準備離開的助理,目光重新落回螢幕上那七道被塵埃覆蓋卻依然頑強閃爍的光芒,“以我的名義,給她們每人準備一份小禮物。不用太貴重,但要用心。

金栽經喜歡烹飪,送一套頂級的專業廚刀;高佑麗喜歡新奇的小玩意,找找有沒有最新款的限量版數碼產品或者有趣的藝術家居。

吳勝雅在鑽研演技,送一套絕版的表演大師工作坊錄影帶;盧乙喜歡安靜,送一套高品質的香薰和冥想音樂合集;鄭允惠擅長鋼琴,但聽說她的琴舊了,送一臺雅馬哈的限量款迷你智慧鋼琴。

金智淑好像對健身和營養學有興趣,送一套定製化的高階健身器械和營養師課程;趙賢榮……她還是個孩子心性,送她一直想要的、絕版的那個動漫聯名款全套玩偶和遊戲機。禮物明天中午之前,送到她們各自目前的住處。”

助理微微一愣,隨即深深點頭:“明白,會長。”他心中震撼,會長對每個成員的瞭解竟然如此細緻入微,連這些個人喜好都清清楚楚。這份用心,恐怕比任何華麗的承諾都更能打動人心。

金泰妍、裴珠泫、林娜璉和樸素妍也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一絲瞭然的暖意。歐巴就是這樣,要麼不做,要做就會做到極致,包括收攏人心。

“歐巴,你連她們喜歡甚麼都知道得這麼清楚啊?”金泰妍忍不住問。

劉天昊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既然要請人吃飯,總得有點誠意。你們明晚如果有空,也一起來吧。畢竟你們也算‘前輩’,有些共同話題,氣氛能輕鬆點。”

四個女人都點頭答應。她們也很好奇,這七道被塵封已久的彩虹,在歐巴的手中,會煥發出怎樣的光彩。

交代完Rainbow的事,劉天昊又處理了幾件緊急公務。臨近中午,他接到了陳默的彙報。

“會長,監控有發現。李素妍今天上午與CJ娛樂的那位專務在清潭洞一傢俬人會所秘密會面,大約四十分鐘。我們的人設法在李素妍離開後,接觸了會所的服務生。

據服務生回憶,隱約聽到那位專務對李素妍說‘……事情沒辦成,還差點暴露,但沒關係,劉天昊喜歡挑戰規則,我們就用規則陪他玩。藝術?呵,他會明白甚麼是真正的藝術代價。你最近安分點,等下一步指示。’”

“藝術代價?”劉天昊重複著這個詞,眼神銳利起來。結合之前威脅資訊裡的“藝術”,看來CJ那邊,是打算在“藝術”這個點上做文章了。是針對即將重啟的Rainbow?還是另有圖謀?

“繼續盯緊李素妍和那個專務。另外,查一下CJ娛樂近期在音樂、影視、尤其是與‘藝術’概念相關的專案投資和人員調動。

特別是……有沒有接觸一些比較偏門、或者口碑兩極分化嚴重的‘藝術家’、‘藝術評論家’或者‘藝術基金會’。”劉天昊吩咐道。

“是!”

陳默離開後,劉天昊獨自站在落地窗前。窗外陽光正好,首爾的城市天際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玻璃,落在了某個看不見的對手身上。

商業打壓,輿論抹黑,收買評委,安插棋子,網路威脅,甚至可能借助“藝術”之名發起某種攻擊……CJ娛樂,或者說CJ背後的勢力,手段倒是層出不窮,也越來越沒有底線了。

也好。對手越是瘋狂,露出破綻的機會就越多。Rainbow的重啟,或許不止是盤活資產那麼簡單。

這七道被塵封的色彩,她們壓抑已久的不甘與渴望,她們重新連線後可能迸發出的能量,或許,也能成為他應對接下來“藝術”層面攻擊的一張牌,或者一面鏡子。

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再次調出Rainbow的資料,目光依次掠過那七張面孔,最後落在她們眼眸深處,那些被厚重塵埃覆蓋下,依舊倔強閃爍的光芒上。

“彩虹……”他低聲自語,“是該重見天日了。讓我看看,你們能折射出怎樣的光。”

他按下另一個內部通話鍵,聲音平穩而清晰:“通知‘深井’和宣傳部,啟動‘彩虹重啟’預熱計劃一級預案。另外,讓權律師過來,關於Rainbow的新合約和重啟方案,我需要增加幾個特殊條款。

還有,聯絡最好的聲樂、舞蹈、形體、藝能老師,組建一個專門的‘彩虹重啟’培訓團隊,我要在三個月內,看到一支脫胎換骨的Rainb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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