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娛樂地下三層的練習生教室裡,空調冷氣開得很足,卻吹不散林夏琳額角的細汗。她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雙手規規矩矩疊放在膝蓋上,白色練習服襯得她面板愈發蒼白。
作為本月剛透過月末考核的新人,她表現得無可挑剔,舞蹈動作零失誤,聲樂考核全A,甚至在課後主動幫前輩整理樂譜。
沒人知道,她校服內袋裡藏著一部加密手機,螢幕上剛收到三星娛樂李室長的簡訊:“目標鎖定TWICE金泰妍、裴珠泫,三日後綁架製造醜聞,事成後你家人移民燕京。”
教室門被推開時,林夏琳的手指猛地一顫,手機差點滑落。走進來的不是平日授課的聲樂老師,而是劉天昊。
他穿著黑色休閒西裝,沒打領帶,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間那塊限量版百達翡麗。身後跟著金泰妍、裴珠泫和湊崎紗夏,三人穿著同色系運動服,顯然是剛結束晨練。
“今天由我做特別導師。”劉天昊走到講臺前,隨手把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強壯的後背線條。他掃視全場,目光在林夏琳臉上停頓了半秒,嘴角勾起若有若無的笑,“主題是‘如何在娛樂圈保護自己’。”
教室裡瞬間響起小聲議論。練習生們都知道,這位昊天集團的掌舵人極少親自授課,上次露面還是三個月前在Red Velvet的出道紀念日上。
金泰妍走到講臺邊,自然地挽住劉天昊的胳膊,聲音甜得像浸了蜜:“歐巴,今天要教我們甚麼防身術呀?”
“比防身術更重要的,”劉天昊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甚麼,金泰妍臉頰微紅,笑著捶了他一下,“好了,上課。”
他開啟投影儀,螢幕上跳出一張照片。
那是林夏琳上週在便利店買咖啡的監控截圖,放大後能看到她摸耳垂的小動作。
“這位同學,”劉天昊指尖點了點螢幕,“上週三下午三點十七分,你在弘大入口站7號出口的便利店買了冰美式,加了雙份糖漿,對嗎?”
林夏琳渾身一僵。她確實喜歡喝甜的,但這個細節連同期練習生都不知道。全班目光“唰”地聚焦在她身上,她張了張嘴,喉嚨像被棉花堵住:“歐巴,我……”
“別緊張。”劉天昊打斷她,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摺疊的A4紙,展開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林夏琳,二十二歲,父親林建國,四十五歲,患有慢性腎衰竭,每週三次透析,目前在住院。
母親王秀芬,四十三歲,下崗工人,在你十六歲時做過子宮肌瘤切除手術,醫囑忌生冷辛辣。你家住在釜山廣域市海雲臺區中洞路27號公寓302室,陽臺種著一盆快要枯萎的綠蘿,對嗎?”
教室裡死寂。林夏琳的臉瞬間失去血色,嘴唇哆嗦著,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這些資訊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連最親近的朋友都不知道母親的手術史。劉天昊怎麼會知道?
“三星娛樂用你父母的命威脅你,讓你潛入昊天娛樂當間諜,對嗎?”
劉天昊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剖開了她偽裝的面具,“他們給你開的價碼是,事成後給你家人辦首爾戶口,安排你母親進高階醫院上班,每月工資比你在這裡高一倍。”
林夏琳“哇”地一聲哭出來,捂著臉蹲在地上。她想起三天前三星娛樂李室長把她堵在停車場,甩給她父親的病歷和母親的體檢報告,說“不聽話就等著給你媽收屍”。
她想過逃跑,想過報警,但每次看到父母佝僂的背影,她就狠不下心。
“站起來。”劉天昊命令道。
龍牙的兩名隊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夏琳。她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像只被獵人逼到絕境的小鹿。
劉天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遞給她一張紙巾:“哭夠了就說話。想不想讓你爸媽過上好日子?想不想擺脫三星的控制?”
林夏琳拼命點頭。
“那就聽我的。”劉天昊從口袋裡掏出一份合同,推到她面前,“雙倍薪資,昊天娛樂正式藝人合約,給你父母在醫院安排最好的腎內科專家會診,安排你母親去療養院休養,所有費用由我承擔。
條件只有一個,反過來給三星當臥底,把他們下一步計劃告訴我。”
林夏琳愣住了。她以為等待自己的是開除、報警,甚至是牢獄之災,沒想到劉天昊給了她一條活路,一條光明正大的路。她顫抖著接過合同,簽字筆在紙上劃出歪歪扭扭的字跡:“我……我願意。”
“很好。”劉天昊站起身,對龍牙隊長點頭,“去辦件事。釜山海雲臺區中洞路27號公寓302室,接林建國和王秀芬兩位老人,送到之前Red Velvet住過的漢南洞安全屋。順便查一下三星娛樂在他們小區附近的眼線,一併處理掉。”
“是!”龍牙隊長立刻轉身離去。
劉天昊的目光掃過全場,落在金泰妍、裴珠泫和湊崎紗夏身上。“你們三個,跟我來辦公室。”
辦公室裡,金泰妍給林夏琳倒了杯溫水,裴珠泫遞過紙巾,湊崎紗夏則像個小大人似的拍著她的背:“別怕哦,歐巴最厲害了,壞人都會被他打跑的!”
林夏琳捧著水杯,眼淚還在掉:“謝謝你們……謝謝歐巴……”
劉天昊坐在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說說三星的下一步計劃。”
林夏琳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那部加密手機,調出和李室長的聊天記錄:
“他們……他們打算三日後,在金泰妍歐尼去美容院的路上綁架她,裴珠泫歐尼探班的時候一起帶走。然後偽造綁架現場,拍影片發給媒體,說昊天娛樂壓榨藝人,導致藝人精神崩潰自殺……”
金泰妍臉色煞白:“他們瘋了嗎?居然想綁架我們!”
裴珠泫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寒意,她拿起桌上的鋼筆,那是劉天昊送她的生日禮物,筆帽刻著她的名字。
裴珠泫在筆記本上快速寫下幾個關鍵詞:“綁架時間、地點、參與人員。”
湊崎紗夏氣鼓鼓地跺腳:“我要告訴所有成員,讓大家小心!”
劉天昊拿起手機,撥通權律師的電話:“三星娛樂綁架TWICE的計劃,立刻通知警方和龍牙安保。另外,查一下三星最近和國際犯罪組織的資金往來,我感覺他們要狗急跳牆了。”
“是,會長。”
結束通話電話,劉天昊看向林夏琳:“從現在起,你就是昊天娛樂的人。龍牙會教你反跟蹤、反竊聽、緊急情況自救,還有……”他頓了頓,嘴角勾起笑,“怎麼用美人計套情報。”
林夏琳破涕為笑,用力點頭。
這時,辦公室門被敲響,龍牙隊長走了進來:“會長,林夏琳的父母已接到安全屋,三星派去盯梢的兩個人被制服了,正在審訊。”
“嗯。”劉天昊點頭,“讓心理醫生過去給兩位老人做個評估,別留下陰影。”
龍牙隊長離開後,金泰妍湊到劉天昊身邊,小聲問:“歐巴,那個安全屋……是不是上次Red Velvet被私生飯騷擾時住的那個?”
“嗯。”劉天昊攬住她的腰,“環境不錯,有花園,適合養老。”
裴珠泫突然開口:“歐巴,我們是不是該做點甚麼?不能每次都等你來保護我們。”
湊崎紗夏立刻附和:“對呀對呀!我們可是前輩呢,有義務保護後輩!”
劉天昊挑眉:“哦?你們想怎麼做?”
金泰妍眼睛一亮:“我們組建一個‘反黑訓練營’吧!教練習生和後輩藝人識別陷阱、自我保護、緊急聯絡暗號……就像FBI的反綁架課程那樣!”
裴珠泫翻開筆記本,上面已經列好了大綱:“第一課,如何辨別商業間諜,觀察對方是否過度打聽公司機密、頻繁單獨接觸核心成員、消費習慣突然改變。
第二課,遭遇跟蹤的自救方法,利用公共場所監控、製造噪音引起注意、記住對方體貌特徵。
第三課,綁架現場的應急溝通,用暗語傳遞位置資訊、假裝順從降低對方警惕……”
湊崎紗夏補充:“還要教她們格鬥術!我認識一個特種兵退役的教練,可以請他來上課!”
劉天昊看著眼前三個鬥志昂揚的女人,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伸手揉了揉湊崎紗夏的頭髮:“你們開心就好。場地和裝置昊天娛樂全包,師資我讓人去請最好的。”
金泰妍立刻抱住他的胳膊:“歐巴最好了!那我們說定了哦,下週就開始第一期培訓!”
裴珠泫也難得露出笑容,她拿起鋼筆在劉天昊手背上輕輕敲了敲:“別忘了,我們是認真的。”
當晚,漢南洞安全屋。
林夏琳的父母坐在花園的藤椅上,看著不遠處正在修剪玫瑰的龍牙隊員,久久說不出話。林建國拉著劉天昊的手,老淚縱橫:“劉會長,謝謝您……謝謝您救了我們全家……”
王秀芬抹著眼淚:“夏琳那孩子從小就懂事,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以後她就交給您了,您就是我們的大恩人……”
劉天昊扶他們坐下,語氣平淡:“一家人別說兩家話。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想住多久住多久。夏琳的工作我會安排好,不會讓她再受委屈。”
這時,林夏琳從屋裡跑出來,手裡拿著手機:“歐巴!三星那邊有新動靜了!”
劉天昊接過手機,螢幕上是一條加密資訊:“目標變更。綁架TWICE風險太高,改為綁架Red Velvet裴珠泫和IZONE張元英。時間不變,三日後。”
金泰妍、裴珠泫和湊崎紗夏不知何時也來了,湊在劉天昊身邊看著手機螢幕。裴珠泫臉色微變:“張元英?她是IZONE的成員,和我們公司有合作……”
劉天昊立刻撥通權律師的電話:“計劃有變,對方的綁架目標換成裴珠泫和張元英。通知龍牙,加強對兩人的保護。”
結束通話電話,他看向林夏琳:“繼續盯著三星的動向,有任何訊息立刻告訴我。”
林夏琳用力點頭:“嗯!歐巴放心!”
次日,“反黑訓練營”開班儀式在昊天娛樂頂層會議室舉行。金泰妍站在講臺上,身後是PPT上密密麻麻的課程大綱,比FBI的反綁架手冊還詳細。臺下坐著昊天娛樂所有練習生和後輩藝人,包括IZONE的張元英。
“第一課,如何識別商業間諜。”金泰妍的聲音清脆有力,“記住,真正的前輩只會教你本事,不會打聽公司的機密合同、藝人行程、財務狀況……”
裴珠泫接著上臺,演示遭遇跟蹤時的自救動作:“如果被一輛車跟蹤,立刻拐進便利店、書店等有監控的地方,或者直接撥打龍牙的緊急聯絡電話……”
湊崎紗夏則帶著大家一起練習格鬥術,她從一個特種兵教練那裡學了幾招擒拿手,教得有模有樣:“記住,攻擊對方的眼睛、喉嚨、膝蓋,這些是薄弱環節……”
劉天昊坐在最後一排,看著臺上活力四射的三個女人,嘴角始終掛著笑。他知道,她們不是在應付差事,是真的想保護這個圈子裡的每一個人。
儀式結束後,林夏琳走到劉天昊身邊,遞給他一部新手機:“歐巴,三星那邊發來最新情報了。”
劉天昊接過手機,螢幕上是一條觸目驚心的資訊:“三星娛樂已狗急跳牆,僱用了國際犯罪組織‘幽靈’,準備對昊天娛樂進行全面報復。”
他眼神一凜,立刻站起身:“通知龍牙,啟動一級戒備。所有藝人行程暫緩,安保等級提到最高。”
金泰妍、裴珠泫和湊崎紗夏圍了過來,臉上滿是擔憂。
劉天昊將手機塞回林夏琳手裡,轉身走向門口,聲音冷靜而堅定:“別怕,有我在。”
他按下牆上的通訊器:“龍牙全體集合,會議室開會。”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會議室,背影挺拔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