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2日，上午八點半。
水晶之森總部大樓。
樓下停車場停滿了寶馬賓士，穿著職業裝的員工步履匆匆。
大廳里人來人往，前臺的兩個小姑娘站得筆直。
看到葉森進來，連忙彎腰鞠躬：“葉總早上好！”
“早上好。”
葉森點了點頭，徑直走向專屬電梯。
房天齊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公文包和保溫杯。
電梯門緩緩關上，數字一路跳到頂層。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
韓佳女已經站在電梯口，手裡抱著一摞資料夾。
她穿著黑色西裝套裙，頭髮紮成馬尾，幹練利落。
“葉森，你可算來了。”
韓佳女說道，轉身往董事長辦公室走。
“這些檔案堆了三天了，就等你簽字。”
“知道了。”
葉森推開門走進辦公室，脫下大衣掛在衣架上。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半個京都的景色。
辦公桌是實木的，上面擺著一菲和兩個孩子的合照。
葉森坐在辦公椅上，接過韓佳女遞來的鋼筆。
“先彙報吧，撿重要的說。”
韓佳女點了點頭，翻開第一個資料夾。
“首先是《大聖歸來》的宣發。”
“國內這邊，地鐵、公交、商圈的廣告已經全部上線。”
“微博話題閱讀量破了五十億，推特播放量破百億。”
“北美那邊，海報鋪滿了紐約時代廣場和好萊塢大道。”
“預售票房已經破了兩億，打破了動畫電影預售紀錄。”
葉森點了點頭，在檔案上籤了字。
“不錯，繼續保持。”
“聖誕節全球同步上映，別出岔子。”
“放心，所有環節都已經反覆確認過了。”
韓佳女說道，翻到下一頁。
“然後是《太陽的後裔》拍攝進度。”
“目前已經拍了百分之八十，預計12月末殺青。”
“小迪的狀態很好，沒有出任何問題。”
“後期已經同步開始，明年三月後就能上線。”
葉森簽了字，說道：“後期多盯著點。”
“知道了，我已經跟剪輯師說過了。”
韓佳女點了點頭，繼續彙報。
“接下來是綜藝板塊。”
“《跑男》自從鹿函的事之後，安分了很多。”
“最新兩期的收視率回升了不少，口碑也回來了。”
“嘉賓們都很配合，沒人再敢耍大牌。”
葉森嗤笑一聲，說道：“早該這樣了。”
“真以為離了他們不行？”
韓佳女沒接話，翻到下一頁。
“《典籍裡的中國》正準備播放。”
“頭兩季的熱度很高，效果非常好。”
“這個節目，可是幫我們拉了很多老戲骨的關係網啊。”
葉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這個節目做得不錯，繼續加大投入。”
“文化類綜藝，我們要做到第一。”
“明白。”
韓佳女說道：“然後是《中國好聲音》。”
“這一季的收視率穩居同時段第一。”
“捧紅了三個新人，已經籤進我們公司了。”
“這個綜藝為公司拉來了不少年輕流量，代言接到手軟，就是天珍那裡忙壞了。”
葉森簽了字，說道：“新人要好好培養。”
“別光想著撈錢，業務能力要跟上，對了，水晶新星第二期怎麼樣？”
“放心，歌手安排了表演課和聲樂課，水晶新星已經在籌備了。”
韓佳女點了點頭，合上這個資料夾。
拿起最後一個資料夾，說道：“最後是《嚮往的生活》。”
“這個節目之前邀請過你好幾次，你一直很忙。”
“我們按照你的意思，換下了黃雷，換成了阿峰。”
“都是廚子，沒啥區別，阿峰的廚藝還更好一點。”
葉森笑了：“阿峰確實比黃雷會做飯。”
“而且他話少，不會搶嘉賓的風頭。”
“對，現在錄製得很順利。”
韓佳女說道：“第一季已經錄完了，明年三月上線。”
“咱們自家的導演，希望你能去撐個場子，錄一期飛行嘉賓。”
“畢竟你是國內導演第一流量，茜茜姐也是，你倆的號召力沒人能比。”
葉森想了想，點了點頭。
“行，沒問題。”
“等我回家問問你茜茜姐。”
韓佳女鬆了口氣，說道：“那就行。”
葉森放下鋼筆，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對了，春晚的事怎麼樣了？”
“春晚那邊已經定了。”
韓佳女說道：“水晶之森選定的是《覺醒年代》的主演團隊。”
“我們公司去了好幾個配角：彭昱暢、劉昊然、吳剛。”
“還有小迪和鐵鐵，她們兩個唱結尾曲。”
葉森點了點頭，問道：“是我寫的那首歌吧？”
“對。”
韓佳女說道：“春晚導演組非常滿意。”
“說這首歌朝氣十足，符合春晚的調性。”
“那就好。”
葉森說道：“讓他們好好排練，別出岔子。”
“放心，他們已經開始排練了。”
韓佳女說道：“每天都練到很晚，很認真。”
葉森點了點頭，拿起桌上剩下的檔案。
快速翻看著，簽上自己的名字。
韓佳女站在旁邊，等著他簽完。
葉森的簽字龍飛鳳舞，一筆劃過，速度很快。
簽完一份，隨手扔在旁邊的檔案筐裡。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檔案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鋼筆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偶爾有樓下街道傳來的汽車鳴笛聲，模糊不清。
葉森簽著了很久才長出一口氣，停了下來。
“還有甚麼事嗎？”
葉森站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大衣。
“沒甚麼重要的事了。”
韓佳女說道：“剩下的都是些小事，我能處理。”
“好。”
葉森穿上大衣，說道：“那我先走了。”
“下午帶孩子出去玩，公司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路上小心。”
韓佳女點了點頭，抱著資料夾走出辦公室。
葉森拿起桌上的保溫杯，跟著走了出去。
電梯一路下到一樓，門剛開啟。
就看到大廳裡站著不少員工。
看到葉森出來，都連忙停下腳步。
彎腰鞠躬：“葉總再見！”
“再見。”
葉森點了點頭，徑直走出大樓。
房天齊已經把車開到了門口，正等著他。
看到葉森過來，連忙推開車門。
葉森坐進車裡，靠在座椅上。
“回藍雨山莊。”
“好的葉總。”
房天齊點了點頭，發動車子。
黑色賓利緩緩駛離水晶之森總部大樓。
街上已經有了濃濃的聖誕氣息。
很多商店門口都擺著聖誕樹，掛著彩燈。
玻璃上貼著聖誕老人和雪花的貼紙。
路上的行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行色匆匆。
有的手裡提著購物袋，臉上帶著笑容。
葉森看著窗外的街景，心裡想著家裡的兩個小傢伙。
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幹嘛，有沒有乖乖吃飯。
車子開了四十分鐘，終於駛進了藍雨山莊。
雕花鐵藝大門緩緩開啟，保安站在門口敬禮。
車子沿著盤山公路往上開，路邊的樹光禿禿的。
陽光透過樹枝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人工湖的水波光粼粼，幾隻白天鵝在水裡遊弋著，不時還能看見胖金魚冒出頭換氣。
車子停在甜蜜小屋門口，葉森推開車門下車。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東東的笑聲。
“咯咯咯……姥姥追不上我！”
“你慢點跑，別摔著！”
劉母的聲音傳來，帶著無奈。
葉森推開門走進客廳，就看到東東在客廳裡跑。
劉母跟在後面，手裡拿著小外套。
安歌兒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奶瓶。
小口小口喝著，看著東東跑來跑去。
一菲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
正在給兩個孩子拍影片，臉上帶著笑容。
“粑粑！”
東東看到葉森進來，立馬停下腳步。
張開胳膊，朝著葉森跑過來。
“哎，我的乖女兒。”
葉森彎腰抱起東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有沒有想爸爸啊？”
“想！”
東東用力點頭，摟著葉森的脖子。
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安歌兒也放下奶瓶，從沙發上滑下來。
邁著小短腿，搖搖晃晃地走過來。
“粑粑。”
葉森騰出一隻手，牽住他的小手。
“哎，我的乖兒子。”
“回來了？”
一菲放下手機，站起身說道。
“嗯，剛處理完公司的事。”
葉森抱著東東，走到沙發邊坐下。
十分鐘後，飯桌上。
“今天公司沒甚麼事，下午帶你們出去玩。”
“真的嗎？去哪裡玩啊？”
一菲眼睛一亮，問道。
“去玻璃滑道，怎麼樣？”
葉森笑著說道：“上次你不是說想去嗎？這幾天加裝了隔熱層，應該沒那麼冷了。”
“好啊好啊！”
一菲連忙點頭，臉上滿是興奮。
“要去！要去！”
東東舉著小手，大聲喊道。
嘴裡還塞著米飯，說話含含糊糊的。
“好好好，帶你去。”
葉森笑著說道，給她擦了擦嘴。
“安歌兒也去。”
安歌兒抬起頭，看著葉森說道：“去，都去。”
葉森笑著說道，給安歌兒餵了一口蝦仁。
下午兩點半，葉森和一菲抱著孩子來到車庫。
玻璃滑道的入口就在自動門後。
卡通的小車，透明恆溫的玻璃滑道。
從山頂蜿蜒而下，一直延伸到山底。
看起來非常壯觀。
“哇！滑，要滑！”
東東興奮地掙脫一菲的手，跑到滑道旁邊，扒著欄杆往下看。
“慢點，別掉下去了。”
“沒事兒！”
葉森這設施第一標準就是安全！
十分鐘後，葉森抱著安歌兒坐進左邊的滑道小車。
一菲和東東則是在右邊。
“出發咯！”
“咻”的一聲，一菲和東東先滑了下去。
“啊——咯咯咯！”
東東興奮地尖叫起來，聲音在山谷裡迴盪。
葉森也抱著安歌兒啟動裝置，跟著滑了下去。
“咻——”
滑道車很快，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暖乎乎的。
安歌兒一開始有點怕，緊緊抱著葉森的脖子，把頭埋在他懷裡，不敢看下面。
“不怕不怕，爸爸抱著你呢。”
葉森拍了拍他的背，輕聲說道。
過了一會兒，安歌兒慢慢抬起頭，看著周圍的景色，眼睛睜得大大的。
“吖！”
他發出一聲驚歎，小手依舊緊緊抓著葉森的衣服。
滑道時不時有轉彎，速度忽快忽慢。
東東的尖叫聲一直沒停，充滿了興奮。
一菲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
葉森看著前面的母女倆，嘴角上揚著。
這算不算養了仨孩子？
三分鐘後，滑道終於到了終點。
一菲和東東先滑了出來，停在平地上。
東東的臉紅紅的，眼睛亮晶晶的。
“好玩！好玩！”
她跳著腳，大聲喊道。
“再玩！”
葉森抱著安歌兒也滑了出來，停在他們旁邊。
“慢點跳，別摔著。”一菲拉住她，說道。
“要玩！要玩！”
東東拉著一菲的手，晃了晃。
“好好好，再玩一次。”
葉森笑著說道，把安歌兒放下來。
“那你帶著弟弟在這等我。”
“我陪姐姐再滑一次。”
“好。”
一菲點了點頭，牽住安歌兒的手。
葉森牽著東東又坐上車子，緩緩往山頂開去。
又玩了兩次，東東終於玩夠了，累得氣喘吁吁，小臉通紅。
“粑粑，累。”她靠在葉森懷裡，說道。
“那我們去高爾夫球場休息一下。”
葉森說道，抱起東東。
一菲牽著安歌兒，跟在旁邊。
四人坐上觀光車，往高爾夫球場開去。
高爾夫球場在第底層，佔地非常大，綠油油的草坪修剪得平展如毯。
遠處有幾個園藝大媽在整理草坪，動作慢悠悠的。
陽光灑在草坪上，泛著綠油油的光芒。
觀光車停在休息區門口，四人下車。
休息區有白色的躺椅和遮陽傘，桌上擺著乾淨的玻璃杯和果盤。
這些自然是提前就安排好的了。
有錢，真的能使鬼脫褲子。
葉森把東東放在躺椅上，給她蓋上薄毯子。
一菲也把安歌兒放在旁邊的躺椅上。
兩個孩子跑了一下午，都累了。
靠在躺椅上，小口喝著橙汁。
葉森和一菲也躺在躺椅上，蓋上薄毯子。
曬著冬日的暖陽，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風輕輕吹過，帶著青草的香氣。
遠處傳來幾聲鳥鳴，清脆悅耳。
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過的聲音。
“好久沒這麼放鬆了。”
一菲輕聲說道，伸了個懶腰。
“是啊，每天不是公司就是拍戲。”
葉森說道，握住一菲的手。
“以後要多抽時間，陪你們出來玩。”
“好啊。”
一菲笑著說道，靠在葉森的肩膀上。
兩人靜靜地躺著，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東東和安歌兒喝完橙汁，又精神了。
從躺椅上爬下來，在旁邊的草地上跑著玩。
追著一隻黃色的蝴蝶，跑來跑去。
“慢點跑，別摔著！”
一菲坐起身，對著他們喊道。
“幾道啦！”東東頭也不回地喊道，繼續追蝴蝶。
葉森看著兩個孩子的背影，笑了笑。
“對了，有個事跟你說。”
葉森說道，轉過頭看著一菲。
“甚麼事？”一菲問道，轉過頭看著他。
“韓佳女今天跟我說，《嚮往的生活》第一季。”
“明年三月就要上線了，希望我去錄一期，撐個場子，當飛行嘉賓。”
“是麼？那節目還行誒？”
一菲眼睛一亮，說道。
“我還挺喜歡看這個節目的，慢節奏，很舒服。”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葉森笑著說道：“就當去旅遊了。”
“住幾天，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一菲愣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我去是可以，但是孩子們怎麼辦？”
“總不能帶著他們一起去吧。”
葉森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
是啊，孩子們不能去。
他們把兩個孩子保護得很好。
從來沒有在公共網路上露過臉。
出門都戴著帽子和口罩，儘量避開鏡頭，就是不想讓孩子被打擾，過普通的童年。
要是帶著他們去錄節目，肯定會被曝光。
到時候網上全是他們的照片和影片。
會給孩子帶來很大的困擾。
“是啊，不能帶他們去。”
一菲嘆了口氣，說道。
“他們還太小，不適合面對鏡頭。”
“那就咱倆去，把孩子留給媽和陳媽。”
葉森說道：“就去三天，很快就回來了。”
“也好。”
一菲點了點頭，說道。
“正好咱倆也能過過二人世界。”
“自從有了孩子，咱倆就沒單獨出去旅遊過。”
“可不是嘛。”
葉森笑著說道，捏了捏她的臉。
“這次正好，好好放鬆一下。”
一菲點了點頭，看著遠處的兩個孩子。
突然說道：“對了，芒果臺新出了個節目。”
“叫《爸爸去哪兒》，你知道嗎？”
“知道啊，怎麼了？”
葉森問道。
“好多明星都帶著孩子去參加。”
一菲撇了撇嘴，說道：“我真搞不懂他們。”
“把那麼小的孩子暴露在鏡頭下。”
“一點隱私都沒有，多可憐啊。”
“而且我覺得，他們就是在消費孩子。”
葉森點了點頭，說道：“我也這麼覺得。”
“那些明星，自己沒甚麼熱度了。”
“就靠帶孩子上節目，根本不考慮孩子的感受。”
“還美名其曰學學明星怎麼帶孩子的，呵呵……家庭條件都不一樣，物質豐盈的教育方式，真的適合大眾麼？”
“是啊。”
一菲說道：“真的沒必要，孩子太早面對鏡頭，對他們的身心發展也不好。”
葉森嘆了口氣，說道：“所以我們一定要保護好。”
“東東和安歌兒，絕對不能讓他們面對這些。”
“等他們長大了，自己想不想曝光。由他們自己決定，我們不干涉。”
“嗯。”
一菲用力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只想讓他們快快樂樂地長大。”
“不用從小面對娛樂圈的是是非非。”
葉森握住一菲的手，點了點頭。
兩人看著遠處玩耍的兩個孩子。
眼神裡滿是堅定。
他們一定要拼盡全力，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讓他們擁有一個無憂無慮的童年。
遠處，東東追了半天蝴蝶，也沒追到。
氣鼓鼓地跑回來，撲進一菲懷裡：“麻麻，蝴蝶灰了，追不到。”
“沒關係，下次我們拿網子來抓。”一菲笑著說道，擦了擦她臉上的汗。
“好！”
東東用力點頭，臉上又露出了笑容。
安歌兒也跑了回來，手裡拿著一朵小野花。
遞給一菲，說道：“麻麻，花。”
“謝謝寶寶，真好看。”
一菲接過花，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安歌兒笑了笑，靠在一菲懷裡。
“喝點暖胃的。”葉森拿起一杯熱可可，遞給一菲，又拿起一杯，自己喝了一口。
熱可可甜甜的，暖暖的，喝進肚子裡。
渾身都舒服了。
東東此時瞄準了果盤，她拿起一塊西瓜，大口大口地吃著。
吃得滿臉都是西瓜汁，像個小花貓。
一菲拿出紙巾，給她擦了擦臉。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東東嘴裡塞著西瓜，含糊不清地點了點頭。
安歌兒則是拿起一塊草莓，小口小口地吃著。
吃得很斯文，一點都沒弄髒臉。
葉森看著兩個孩子，笑著搖了搖頭。
“對了，還有個事。”
葉森突然說道，看著一菲。
“《典籍裡的中國》第三季馬上就要上線了。”
“你說……”
一菲聽到“《典籍裡的中國》”兩個字，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連嘴裡的熱可可都差點噴出來。
她連忙捂住嘴，肩膀不停地抖動。
“你笑甚麼？”
葉森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一菲沒說話，只是指著葉森。
笑得越來越厲害，前俯後仰，眼淚都笑出來了，順著臉頰往下流。
“到底笑甚麼啊？你說啊。”
葉森更疑惑了，追問道。
一菲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淚。
指著葉森，斷斷續續地說道：“你……你忘了……你和我演的那個角色了嗎？”
葉森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是那一次客串！
現在還沒播放呢！
他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哈哈哈哈……我一想到網友看到的樣子。”
一菲又開始大笑，笑得直拍大腿：“鵝鵝鵝……就忍不住吖！”
東東和安歌兒看到一菲笑得這麼開心。
也跟著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雖然他們不知道在笑甚麼。
葉森看著笑得前俯後仰的一菲，又看了看跟著傻笑的兩個孩子。
額頭很快浮現出一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