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8日。
《大聖歸來》的宣發如火如荼。
整個藍星，除了非洲，隨處可見《大聖歸來》的宣傳海報。
這是華國動漫電影的盛事，是華國文化走出去的里程碑，但！
凡事都有個蛋。
但創造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在家裡抱著香噴噴的老婆睡懶覺。
懶覺，自然沒甚麼好睡的，但老婆好……咳咳咳。
“別煩我啊，我警告你！”
“foot也不行？”
“誒呀——我要睡覺啊！”
“我也在睡覺！”
“誒呀——你煩死了啦！”
“乖！弄個心形出來。”
“我打人了哦——”
“戳了戳了，要不去問問小左？”
“看招！！！”
“噢！不要打，噢嚯嚯嚯！”
葉森的慘叫聲吵醒了另一張小床上的東東。
她心想：怎麼爸爸的聲音和昨天看的湯姆貓一模一樣呢？
她醒了，沒有哭鬧，而是扒拉著老弟爬起來。
嗯？
粑粑和麻麻的被子怎麼在動？
“粑粑！”
“！！！”
一菲一把掀開被子，果然看到了女兒萌萌的大眼睛。
她的小臉瞬間紅透了！
“葉森！！！”
……
一小時後，劉母從二人臥室門口接走倆外孫，接著鄙夷的瞪了葉森兩眼。
葉森：“……”
劉母一走，葉森就又犯賤了，他湊到一菲身邊，搓著手嘿嘿笑。
“茜茜公舉，別生氣嘛。”
“誰讓你大早上不老實的。”一菲扭過頭，不理他。
她臉頰還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
讓你不弄非要弄！
搞得人家不上不下的……
“我錯了還不行嘛。”葉森伸手拉她的胳膊，晃了晃。
“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
一菲瞪了他一眼，甩開他的手。
下次你不敢，我還怎麼……
“沒有下次！絕對沒有！”葉森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一菲更生氣了！
她使勁跺了跺小腳，對這個死男人的悟性感到絕望。
“呃……”葉森眼珠一轉，突然捂住肚子。
“哎喲，肚子疼。”
“怎麼了？”一菲連忙轉過頭，臉上滿是擔心，“是不是早上著涼了？”
“騙你的。”
葉森嘿嘿一笑，伸手摟住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你！”
一菲又氣又笑，捶了他一下。
“壞死了你！”
“只對你壞。”
葉森笑著說道，又湊過去親她。
一菲推了他兩下，沒推開，只好由著他，伸出小粉讓他品嚐著。
兩人打鬧著下樓時，客廳裡已經飄著飯香。
劉母和陳菊坐在餐桌旁，擺著碗筷。
東東坐在寶寶椅上，手裡拿著包子，吃得很乖。
當然了，安歌兒更乖，有奶就是娘。
看到他們下來，東東揮了揮沾著油的小手。
“麻麻！粑粑！”
“哎，寶寶乖。”
葉森走過去，在安歌兒臉上親了一口。
安歌兒抬起頭，看著他，把奶瓶遞到他嘴邊，奶聲奶氣地說：“粑粑，喝。”
“寶寶喝，爸爸不喝。”
葉森笑著說道，揉了揉他的頭。
粑粑去年比你們喝得多！
也喝得早！
“快坐下吃飯吧，飯都快涼了。”
劉母說道，給一菲盛了一碗小米粥。
“謝謝媽。”一菲坐下，接過粥碗。
葉森也坐下，拿起一個茶葉蛋，剝了皮，放進一菲碗裡。
“葉森，你都當爸的人了，能不能有點正形。”劉母看著他說道，“早上吵吵鬧鬧的，也不怕嚇著孩子。”
得！
是不滿我倆的X生活了。
我倆也很煩吶，誰讓兩小隻這麼粘人……
還是先安撫下吧。
想罷，葉森嘴裡塞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說道：“知道了媽，下次注意。”
“還有下次？”劉母瞪了他一眼。
“沒有沒有”
葉森連忙搖頭，差點把包子噴出來。
一菲在旁邊偷偷笑，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葉森瞪了她一眼，偷偷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手。
【再笑，晚上回來弄你】
一菲掐了他一下，沒甩開，朝他使勁皺了皺瓊鼻。
【弄！我看你多能！】
陳菊看著他們，笑著搖了搖頭，轉頭給安歌兒餵了一口雞蛋羹。
吃完早飯，葉森開著車向朝陽駛去，一菲則是留在家中看孩子。
上午九點。
朝陽萬達影院門口，紅毯鋪了足足五十米。
紅色絨布從入口一直延伸到影院大廳。
兩側擠滿了舉著燈牌的粉絲和扛著相機的記者。
背景板上印著《太平輪上》的巨幅海報。
金城武穿著軍裝，眼神憂鬱，章紫怡穿著旗袍，身姿婀娜。
保安手拉手圍成一道人牆，死死擋住往前湧的人群。
“啊啊啊啊……”
“金城武！金城武！”
“紫怡！我愛你！”
粉絲們的喊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
記者們踮著腳尖，鏡頭緊緊對著紅毯入口。
閃光燈不停閃爍，“咔嚓咔嚓”響成一片。
一輛黑色賓利緩緩駛到紅毯入口。
車子剛停穩，房天齊就推開車門下來。
他繞到後座，開啟車門。
葉森從車上下來，穿著一身黑色定製西裝。
大背頭頭梳得整整齊齊，皮鞋擦得鋥亮。
“葉森！是葉森！”
“啊？”
“臥槽！森！”
“啊啊啊啊……小葉子！”
“耶狗————”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現場瞬間沸騰了。
“葉導！葉導！看這邊！”
“葉總！我們永遠支援你！”
粉絲們的喊聲蓋過了之前所有的聲音。
記者們瘋了一樣往前擠，鏡頭全都對準了葉森。
閃光燈瘋狂閃爍，亮得人睜不開眼。
葉森臉上沒甚麼表情，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邁開長腿，快步走上紅毯。
他走得很快，沒有絲毫停留。
“葉導！請問您對《太平輪》的票房有甚麼期待？”
一個記者擠到前面，大聲問道。
葉森沒搭理他，腳步沒停。
“葉導！《大聖歸來》聖誕節真的會全球同步上映嗎？”
另一個記者把話筒遞到他面前。
房天齊連忙上前擋開話筒。
“不好意思，葉導今天不接受採訪。”
葉森徑直往前走，很快就走完了紅毯。
主持人拿著話筒，想攔住他說兩句。
葉森擺了擺手，直接走進了影院大廳，留下身後一群失望的記者和興奮的粉絲。
影院大廳裡燈火輝煌，水晶吊燈閃閃發光。
不少明星已經到了，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
看到葉森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聊天的聲音瞬間小了下去。
不少明星臉上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韓三瓶正站在大廳中央，正和吳玉森說話。
看到葉森進來，韓三瓶連忙迎了上來。
他穿著灰色中山裝，頭髮花白，臉上帶著笑容。
“小葉，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韓董昨天親自打電話，我怎麼敢不來。”
葉森點了點頭，說道。
吳玉森也走了過來，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眼鏡。
他臉上沒甚麼表情，伸出手。
“葉導，久仰大名。”
葉森雙手插在口袋裡，瞥了他一眼。
沒伸手，也沒說話。
吳玉森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空氣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周圍的明星都屏住了呼吸，不敢說話。
韓三瓶連忙打圓場，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哎呀，都是自己人，別這麼見外。”
“走走走，我帶你們去裡面坐。”
葉森沒動，依舊插著口袋。
吳玉森冷哼一聲，把手收了回去。
“葉導架子還真大。”
“一般般，沒吳導架子大。”
葉森淡淡地說道，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
“你！”
吳玉森氣得臉都紅了，指著葉森說不出話。
“好了好了，別吵了。”
韓三瓶連忙拉住吳玉森，然後拉著葉森往旁邊走。
“小葉，給我個面子，別跟他置氣。”
韓三瓶嘆了口氣，說道。
“我這不是給你面子才來的麼。”
葉森嘖了一聲，說道。
“不然，就憑吳玉森那垃圾，想請動我？”
“我知道，我知道。”韓三瓶連忙點頭，說道：“辛苦你跑一趟了。”
“韓董，我早給你說過這《太平輪》會撲街。”
葉森看著他，語氣平平：“你怎麼就不信呢？”
韓三瓶嘴角扯了扯，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我知道撲街啊，當時投資了才找你討論的。”
“早知道聽你的，我就不投了。”
“現在好了，砸進去幾個億，打水漂了。”
他說著，臉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葉森看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模樣，也不好再說重話。
他指了指遠處正在和明星聊天的賴培康。
“沒事，現在是賴培康賴董的黑鍋。”
“不會賴到你頭上的，你輕鬆了。”
韓三瓶聞言，臉上的愁容瞬間消失，他嘿嘿一笑，哪裡還有剛才的傷心。
“還是你小子看得明白。”
“我早就等著卸任了，這下正好。”
葉森看著他，心裡暗道：
老狐狸，剛才那副樣子全是裝出來的？
合著就等著我這句話呢，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行了，別在這站著了，進去坐吧。”
韓三瓶笑著說道，拍了拍葉森的肩膀。
葉森點了點頭，跟著他往影廳走去。
房天齊跟在後面，手裡拿著葉森的外套。
剛走到影廳門口，二人迎面就碰到了小王總。
小王總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身邊跟著兩個穿黑絲的女明星。
大門很寬，足夠三個人並排走。
但雙方都停下了腳步，站在門口對峙著。
小王總摘下墨鏡，看著葉森，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容。
葉森看著他，臉上沒甚麼表情。
直接就是兩個字：“爬開。”
聲音大的影廳裡和影廳外都能聽到！
全場明星的視線都集中過來。
小王總瞪大了眼睛，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指著葉森，諷刺道：
“葉總好寬的身子，兩米的門都不夠你透過麼？”
周圍的明星全都愣住了。
本來正往影廳走的人都停下了腳步。
不敢再上前，也不敢說話。
全都遠遠地看著，大氣都不敢喘。
即便是身為主人的吳玉森，也站在原地沒動，臉上露出看熱鬧的神色。
沒人敢勸架。
沒人敢勸架！
誰都知道葉森和華藝是死對頭。
現在水晶之森如日中天，華藝卻江河日下。
誰也不想得罪葉森，給自己惹麻煩。
眾目睽睽之下。
葉森往前邁了一步，眼神冷了下來。
他盯著小王總，還是兩個字：“爬開。”
“你沒礙著勞資人，但你礙著勞資眼了！”
小王總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攥得緊緊的，正要破口大罵……
一對上葉森森然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心裡咯噔一下，莫名的有些害怕。
葉森現在的地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真要是鬧僵了，吃虧的肯定是華藝。
而且……這小崽子可是古武高手，跳起來能踢電燈泡的那種。
小王總咬了咬牙，重重冷哼一聲。
接著猛地轉過身子，往旁邊讓開了路。
葉森沒再看他一眼。
帶著韓三瓶和房天齊，徑直走進了影廳。
直到葉森的背影消失在影廳門口。
周圍的明星才鬆了口氣。
開始竊竊私語。
“我的天，葉總也太霸氣了吧！”
“直接讓小王總爬開，太牛了！”
“華藝是真的不行了，連小王總都不敢硬剛。”
“可不是嘛，現在葉森就是國內導演的天花板。”
“水晶之森一家獨大，誰得罪得起啊。”
這些話清清楚楚地飄進小王總的耳朵裡。
他氣得臉都紫了，渾身發抖。
狠狠一腳踹在旁邊的垃圾桶上。
“哐當”一聲巨響，垃圾桶倒在地上，垃圾撒了一地。
身邊的女明星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看甚麼看！還不快走！”
小王總怒吼一聲，環顧一圈，瞪著周圍的明星。
明星們連忙轉過頭，快步走進影廳。
沒人敢再看他，生怕惹禍上身。
小王總喘著粗氣，看著影廳門口。
眼神裡充滿了怨毒，但也無可奈何。
最終只能跺了跺腳，帶著女明星走了進去。
葉森走進影廳時，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燈光昏暗，大螢幕上正在播放《太平輪》的預告片。
悲壯的音樂在影廳裡迴盪。
剛走兩步，迎面就撞見了一個笑呵呵的人。
是程龍。
程龍穿著黑色唐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看到葉森，連忙迎了上來。
這一下，全場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一千人的影廳，香江和內地來了三百多個演員。
全都朝著門口看了過來。
《太平輪》的主演宋慧橋、金城武站在第一排。
看到葉森和程龍站在一起，都停下了腳步。
不敢湊上來，只是遠遠地看著。
佟大為和長澤雅美也站在旁邊，臉上帶著拘謹。
只有黃小明和章紫怡，敢往這邊走了兩步。
門口的這一群人，很大程度上能代表華國娛樂圈的天花板。
演員天花板程龍！
導演天花板葉森！
內地男演員天花板之一黃小明。
內地女演員天花板之一章紫怡。
還有內地大導陳凱哥和前中影董事長韓三瓶。
隨便一個人拿出來，都是能獨當一面的人物。
現在卻全都聚集在這裡。
大門口，程龍笑著伸出手，和葉森握了握。
“小葉，好久不見啊，越來越精神了。”
“龍哥，好久不見，你也一樣。”
葉森笑了笑，說道。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呢。”
程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韓董都親自打電話了，我怎麼敢不來。”
葉森看了一眼旁邊的韓三瓶，笑著說道。
韓三瓶嘿嘿一笑，沒說話。
程龍哈哈一笑，說道：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正好，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幫忙？
不會是小龍的事兒吧？
要真是小龍的事兒，他早該在我回國的第一天找過來了才對。
想罷，葉森再次扯出職業假笑：“龍哥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在我能力範圍內幫忙。”
“是這樣，下午我有個《道士下山》的首映禮。”
程龍說道：“想請你過去捧個場。”
葉森聽了，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陳凱哥。
陳凱哥穿著黑色風衣，一身板稱的西裝。
他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高傲的神色。
看到葉森看過來，他只是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葉森瞬間就懂了。
《太平輪》和《道士下山》，本是對手才對。
陳凱哥這樣高傲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參與對手的首映禮的。
是程龍要借勢。
程龍參與了《太平輪》的首映禮。
太平輪的團隊自然會參與下午的《道士下山》首映禮。
至於原因嘛……
讀者用屁股蛋子想都能想明白！
現在程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邀請自己……
自己要是不答應，傳出去肯定會說自己和他不團結。
他們二人：
一人是華國在外的演員門面。
一人是華國在外的導演門面。
自然不能影響團結。
但是之前的小王總不一樣，誰都知道葉森和華藝有仇。
自己懟他也沒人會說甚麼。
程龍這波算盤打得真精。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我架在火上烤。
不答應都不行。
不過……答應了也不會少塊肉，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只要自己和張局提前通通氣兒，
相信就算程龍到時候說，是自己支援小龍復出，也沒人會信。
想罷，葉森點了點頭，說道：
“好啊，下午我一定到。”
程龍臉上瞬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小子夠意思！”
他熱情地拉著葉森的胳膊，說道：
“走，咱們去前面坐，位置都給你留好了。”
“視野最好的地方，專門給你留的。”
葉森點了點頭，跟著程龍往前面走。
房天齊跟在後面，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
就在這時，章紫怡快步走了過來。
她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伸出手說道：“葉導，好久不見，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
葉森眉頭一皺，腳步沒停。
也沒伸手，更沒搭理她。
徑直往前走，彷彿沒看到她一樣。
葉森的神態被程龍看在眼裡。
他立馬停下腳步，瞪了章紫怡一眼。
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警告！
章紫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伸出去的手也尷尬地停在半空。
她愣了一下，只好悻悻的作罷。
收回手，停下腳步，看著他們走遠。
……
兩個小時的電影很快結束。
燈光亮起，全場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吳玉森站在臺上，拿著話筒致辭。
眼神時不時瞟向葉森的方向，嘴唇動了好幾次，最終還是沒敢拉踩他。
葉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程龍也跟著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午三點，萬達CBD店，別遲到。”
“放心，肯定到。”
葉森點了點頭，帶著房天齊往外走。
記者們圍上來想採訪，都被房天齊攔住了。
黑色賓利平穩行駛在馬路上。
葉森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房天齊專心開車，沒說話。
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陽光透過車窗灑進來。
葉森拿出手機，給一菲發了條訊息。
“中午回家吃飯。”
很快收到回覆：“知道了，給你留了糖醋排骨。”
葉森嘴角上揚，收起手機。
中午十二點，車子駛進藍雨山莊。
剛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東東和安歌兒在客廳的地毯上玩積木。
看到葉森進來，東東立馬扔下積木跑過來。
“粑粑！”
“哎，我的乖女兒。”
葉森彎腰抱起東東，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安歌兒也放下積木，邁著小短腿跑過來：“粑粑。”
葉森騰出一隻手，牽住他的小手。
“洗手吃飯了。”
一菲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糖醋排骨。
身上穿著家居服，頭髮鬆鬆扎著。
劉母和陳菊也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就等你了，快洗手。”
劉母說道，把菜放在餐桌上。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吃飯。
桌上擺著糖醋排骨、可樂雞翅、清蒸魚。
還有兩個孩子愛吃的雞蛋羹。
葉森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一菲碗裡。
“今天上午的首映禮怎麼樣？”
一菲咬了一口排骨，問道。
“就那樣，爛片一部。”
葉森撇了撇嘴，說道。
“下午程龍的《道士下山》首映，我得去一趟。”
“怎麼突然多了個這個行程？”
“無非是小龍那事兒。”
“嗯？”一菲低頭想了想，片刻後看著他說道：“需要我陪你去嗎？”
“到時候我幫你應付下那些記者。”
葉森搖了搖頭，給安歌兒餵了一口雞蛋羹。
“不用。”
“一個男人要是甚麼都要老婆來做擋箭牌。”
“那他是不合格的。”
一菲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葉森，眼裡閃過一絲動容。
她沒說話，只是夾了一個雞翅放進葉森碗裡。
劉母看了他們一眼，搖了搖頭。
“多大的人了，還說這些。”
“快吃飯，菜都涼了。”
東東嘴裡塞著雞翅，鼓著腮幫子。
“粑粑！吃！”
她舉著啃了一半的雞翅，遞到葉森嘴邊。
葉森笑著咬了一口。
“謝謝寶寶。”
吃完飯，葉森陪著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
一點多的時候，兩個孩子就困了。
揉著眼睛打哈欠，腦袋一點一點的。
一菲抱著東東，葉森抱著安歌兒。
把他們放到臥室的小床上。
蓋好小被子，哼著搖籃曲。
沒過幾分鐘，兩個孩子就睡著了。
葉森和一菲則是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帶上了房門。
客廳裡很安靜，劉母和陳菊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一菲靠在牆上，看著葉森。
她咬了咬紅唇，衝葉森勾了勾手。
葉森挑了挑眉，走過去。
一菲拉著他的手，往書房走去。
關門。
反鎖。
很快，裡面傳來了一些聲音。
“阿森！”
“我在老婆！”
“森，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