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日,上午十點。
橫店影視城的絕情殿片場,風扇呼呼地轉著。
六月的橫店已經入了夏,空氣裡滿是燥熱。
工作人員們額頭上都沁著汗,手裡拿著扇子扇著。
陽光透過屋簷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葉森穿著白色長袍,長髮披散在肩頭。
他手裡拿著劇本,站在屋簷下,和一菲對臺詞。
時不時伸手幫一菲理一下被風吹亂的裙襬。
一菲穿著紅色的長裙,裙襬上繡著金色的花紋。
她手裡拿著一支玉簪,時不時比劃一下動作。
“這句臺詞的語氣再重一點就好了。”
一菲點了點頭,又唸了一遍臺詞。
“各部門準備!最後一場戲,馬上開拍!”
林導拿著擴音器,聲音洪亮地喊道。
工作人員們立馬各就各位,場記拿著場記板。
走到鏡頭前,做好了開拍的準備。
葉森和一菲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走到場中央。
“開始!”
場記板“啪”的一聲落下。
一菲和葉森趴在草地上,二人嘴角滿是鮮血。
一菲雙目含淚,風吹起她的紅色裙襬,獵獵作響。
一菲緩緩轉過身看著葉森,眼裡蓄滿了淚,下一刻無縫銜接到怨恨。
她抬手指著葉森:“白子畫,我以神的名義詛咒你。”
“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老不死,不傷不滅。”
話音落下,一滴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葉森猛地睜大眼睛,身體微微顫抖,他看著她,劇烈的喘息著。
那眼中的晶瑩要掉不掉,眉頭的肌肉,脖頸的青筋不停顫動,顯示出他的動容。
但這場戲,這部戲,主角是一菲!
鏡頭下,一菲眼角的眼影眼線都跟著彎了下來,她眼中的決然與愛意到了極致。
“白子畫。今生,我從未後悔過,可是……”
她的聲音顫抖起來,現場的演員甚至聽見了一片氣音。
“若能再重來一次,我……再也不要愛上你……”
一滴淚,從葉森眼角滑落。
一菲說出這話,緩緩地躺倒下來,一雙美目到底都不離葉森的身影。
“卡!完美!殺青了!”
林導的聲音帶著激動,從監視器後站了起來。
她的眼眶紅紅的,手裡的劇本都攥皺了。
“yes!”
“太棒啦!”
“噢噢噢哦哦……”
“殺青啦!!!”
片場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工作人員們紛紛扔起手裡的劇本和帽子。
彩色的綵帶漫天飛舞,落在每個人的身上。
有一條粉色的綵帶落在一菲的頭髮上。
葉森伸手輕輕幫她摘了下來,捏在手裡。
“殺青快樂!”
“終於殺青了!”
“《花千骨》大賣!”
葉森快步走到一菲身邊,伸手把她拉起來。
他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眼裡滿是心疼。
“怎麼樣?”
“呃……”
一菲笑了笑,擦了擦臉上的淚痕:“我……嗯。”
眼見老婆還有些入戲,葉森趕緊伸手把她摟進懷裡,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茜茜公舉,殺青快樂。”
“殺青快樂,壞東西。”一菲回抱住他,聲音軟軟的。
全場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二人,等著二人回覆心情。
片刻後,小迪和宋鐵跑了過來,手裡捧著鮮花。
“葉總,一菲姐,殺青快樂!”
“謝謝你們。”一菲接過鮮花,笑著說道。
陳威翰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瓶香檳。
“葉總,一菲姐,恭喜殺青!”
他開啟香檳,“嘭”的一聲,泡沫噴了出來。
大家笑著躲開,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林導走過來,拍了拍葉森的肩膀:“辛苦了。”
“這三個多月,大家都辛苦了。”葉森笑著說道。
“晚上慶功宴,我做東,大家不醉不歸!”
“好!”所有人齊聲應道,聲音響徹整個片場。
下午,大家回到別墅,收拾東西。
劉母帶著東東和安歌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東東手裡拿著一個玩具熊,玩得不亦樂乎。
安歌兒躺在嬰兒車裡,睡得正香。
看到葉森和一菲回來,東東立馬扔下玩具熊。
她跑過去,抱住一菲的腿:“麻麻!”
“哎,我的乖女兒。”一菲彎腰抱起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今天有沒有聽姥姥的話?”
“有!”東東用力點頭,一臉驕傲。
“我今天幫姥姥摘菜了!”
“是嗎?我們東東真棒。”一菲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葉森走過來,戳了戳安歌兒的小臉。
安歌兒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這小子,真能睡,從早上睡到現在。”
“小孩子嘛,就是愛睡覺。”劉母笑著說道。
“你們趕緊收拾東西,晚上還要去參加慶功宴。”
“知道了媽。”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兩人走進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葉森把衣服疊好,放進行李箱裡。
偷偷把幾包橫店的酥餅塞在最下面。
一菲則收拾孩子們的東西,奶瓶、奶粉、尿不溼。
還有東東在橫店畫的歪歪扭扭的全家福。
她小心地摺好,放進隨身的包裡。
裝了滿滿一大箱子,還有兩個揹包。
“東西真多,跟搬家似的。”一菲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沒辦法,帶兩個孩子出門,就是這樣。”
葉森走過來,從身後抱住她的腰。
劉母走進來,看到行李箱裡的酥餅。
搖了搖頭:“就知道吃,也不怕胖。”
葉森嘿嘿一笑,沒說話。
“等回去,我們就不用這麼折騰了。”
“嗯。”一菲點了點頭,靠在他懷裡。
晚上七點,橫店大酒店的宴會廳燈火通明。
水晶之森包下了整個宴會廳,足足擺了二十桌。
上百名劇組工作人員和演員齊聚一堂,熱鬧非凡。
門口的簽到板上,籤滿了大家的名字。
侍者們端著銀盤,步履從容地穿梭在人群中。
盤子裡放著香檳、果汁和各種小點心。
主桌設在宴會廳的最前面,鋪著紅色的桌布。
葉森、一菲、林導坐在主位上。
小迪、宋鐵、陳威翰等幾個主演坐在旁邊。
葉森拿起話筒,走到臺上,清了清嗓子。
臺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各位同事,各位朋友,晚上好。”
“今天,《花千骨》正式殺青了。”
“這兩個半月,大家風裡來雨裡去,都辛苦了。”
“沒有大家的付出,就沒有這部劇的順利完成。”
“我在這裡,代表水晶之森,謝謝大家!”
葉森說完,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今晚,大家放開了吃,放開了喝。”
“所有消費,林導買單!”
林玉芬頓時氣得不行:“我不買!”
“哈哈哈……”
“乾杯!”
“不醉不歸!”
“好!”臺下再次爆發出歡呼聲,氣氛達到了高潮。
葉森放下話筒,走回主桌坐下。
一菲給他倒了一杯果汁:“少喝點酒。”
“明天還要坐飛機回京都,別耽誤了。”
“知道了,茜茜公舉。”葉森嘿嘿一笑,接過果汁。
小迪和宋鐵湊到一菲身邊,頭挨著頭。
小聲說著悄悄話,時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一菲姐,你剛才那場哭戲太絕了。”
“我在旁邊看著,都跟著哭了。”
宋鐵點了點頭,往嘴裡塞了一顆葡萄。
“是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一菲笑了笑,給她們夾了一塊排骨。
“你們也演得很好,繼續加油。”
“一菲姐,接下來你有甚麼安排啊?”
小迪手裡拿著一塊蛋糕,小嘴一鼓一鼓的。
“先休息一段時間,陪陪孩子們。”
一菲笑了笑,給她遞了一張紙巾。
“你呢?下個月是不是要拍《微微一笑很傾城》?”
“是啊,下個月五號開機。”小迪點了點頭。
“我有點緊張,第一次演現代劇女主角。”
一菲拍了拍她的手,溫柔道:“別緊張,你演技很好,肯定沒問題的。”
“對啊小迪,你這麼努力,肯定能演好。”
宋鐵也點了點頭,往嘴裡塞了一顆葡萄。
“謝謝一菲姐,謝謝鐵鐵姐。”
小迪笑了笑,眼裡滿是感激。
另一邊,幾個年輕演員圍著林導敬酒。
葉森走過去,幫林導擋了幾杯。
“林導不能喝太多,我替她喝。”
說著一飲而盡,引來一陣叫好聲。
葉森和林導碰了碰杯,喝了一口酒。
“林導,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能拍這麼好的劇本,我開心。”
林導笑了笑,看著臺下熱鬧的人群。
她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感慨。
“現在的古偶劇啊,大多都是戀愛仙俠。”
“整天就是你愛我我愛你,沒甚麼深度。”
“不像我們以前拍《仙劍一》的時候。”
“有家國情懷,有俠義精神,還有成長。”
葉森點了點頭,說道:“我懂您的意思。”
“但這也是市場所需,觀眾現在就喜歡看這個。”
“不論何時,市場都是第一位的。”
“我們做影視的,不能脫離市場。”
“不然拍出來的東西沒人看,再有深度也沒用。”
林導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是我太固執了。”
“時代變了,觀眾的喜好也變了。”
“不過,以後有機會,我還是想拍點有深度的。”
“沒問題。”葉森笑了笑,又給她倒了一杯酒。
“到時候我投資,您來導,我們再合作一次。”
“好,一言為定。”林導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兩人一飲而盡,相視一笑。
慶功宴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大家都喝得有點多。
葉森安排工作人員送演員們回酒店。
自己則帶著家人和房天齊、Cindy,回到了別墅。
“終於結束了,可累死我了。”
一菲踢掉高跟鞋,癱在沙發上。
葉森走過去,蹲在她面前,給她揉著腿。
“累壞了吧?明天就能回家了。”
“嗯,還是藍雨山莊舒服。”一菲點了點頭。
劉母抱著安歌兒,打了個哈欠:“好了,都早點睡。”
“明天一早還要趕飛機,別起晚了。”
“知道了媽。”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葉森抱起一菲,往臥室走去。
“走,我們睡覺去,明天回家。”
“放我下來,媽還在呢。”一菲臉頰微紅,拍了拍他的背。
“怕甚麼,媽又不是外人。”葉森嘿嘿一笑,走進了臥室。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大家就起床了。
收拾好所有行李,坐車往機場駛去。
小菲菲號已經停在機場的停機坪上。
白色的機身,在朝陽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東東看到飛機,興奮地拍著手。
“灰機!大灰機!”
“對,大灰機,我們坐大灰機回家。”
葉森抱起她,笑著說道,指了指飛機。
一行人登上飛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飛機緩緩啟動,滑上跑道,猛地加速。
衝上雲霄,穿過厚厚的雲層。
窗外是一望無際的藍天,白雲像一樣。
東東趴在舷窗邊,興奮地指著外面。
“雲!雲!好多雲!”
葉森拿了一塊小餅乾,遞給她。
東東咬了一口,又掰了一小塊。
伸手餵給旁邊的安歌兒。
安歌兒張嘴咬住,弄得滿臉都是餅乾渣。
一菲拿出紙巾,輕輕幫他擦乾淨。
陳菊坐在旁邊,給劉母遞了一杯溫水。
兩人小聲聊著孩子們在橫店的趣事。
安歌兒靠在劉母懷裡,喝著奶,時不時砸吧砸吧嘴。
葉森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休息。
他心裡嘀咕:終於殺青了,接下來可以好好陪陪家人了。
還有《寄生蟲》的票房,不知道怎麼樣了。
韓佳女應該能處理好,不用我操心。
飛機飛行了兩個多小時,降落在京都國際機場。
剛走出機艙,就看到外面圍了黑壓壓的一片人。
幾百名粉絲舉著燈牌和海報,大聲喊著。
“葉導!一菲姐!歡迎回家!”
“《花千骨》殺青快樂!”
“葉導最帥!一菲姐最美!”
葉森和一菲笑著揮了揮手,房天齊在前面開路。
一行人快速走出機場,坐上早已等候的車。
車子緩緩駛離機場,往藍雨山莊開去。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駛入藍雨山莊的大門。
路邊的月季開得正豔,五顏六色的。
草坪上的鞦韆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車子停在甜蜜小屋門口。
陳菊早已站在臺階上等候,手裡拿著一條毯子。
“可算回來了,一路累壞了吧。”
“媽,我們回來了。”葉森笑著說道,抱著東東下車。
東東撲進陳菊懷裡,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奶奶!我想你了!”
“哎,我的乖孫女。”陳菊抱著東東,笑得合不攏嘴。
一菲抱著安歌兒下車,遞給陳菊看。
“媽,你看安歌兒,又長肉了。”
“是啊,胖嘟嘟的,真可愛。”陳菊伸手摸了摸安歌兒的小臉。
劉母提著行李下車,笑著說道:“可算到家了。”
“快進屋吧,我燉了雞湯,給你們補補身體。”
陳菊笑著說道,轉身往屋裡走。
一行人走進屋裡,客廳裡暖烘烘的。
餐桌上擺著幾盤水果,還有剛泡好的茶。
“先喝點茶,歇一會兒,雞湯馬上就好。”
陳菊給大家倒了茶,笑著說道。
“謝謝媽。”一菲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葉森坐在沙發上,把東東放在腿上。
“東東,想不想奶奶啊?”
“想!”東東用力點頭,摟著陳菊的脖子。
“奶奶也想東東。”陳菊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大家坐在客廳裡,聊著這三個多月在橫店的生活。
時不時傳來一陣笑聲,滿是煙火氣。
中午,大家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
餐桌上擺著燉雞湯、紅燒魚、糖醋排骨。
都是葉森和一菲愛吃的菜。
陳菊給一菲盛了一碗雞湯。
“多喝點,補補身體,看你瘦的。”
“就是,在橫店肯定沒好好吃飯。”
劉母也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她碗裡。
一菲笑了笑,端起碗喝了一口雞湯。
吃完飯,各自回房休息,倒時差。
葉森和一菲帶著孩子們,睡了一下午。
直到傍晚,才緩緩醒來。
一菲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睡了好久,頭有點暈。”
“起來活動活動,晚上媽做了好吃的。”
葉森也坐起身,幫她理了理衣服。
兩人走出臥室,看到劉母和陳菊正在廚房做飯。
東東和安歌兒在客廳的地毯上玩積木。
房天齊坐在旁邊,陪著他們,時不時遞一塊積木。
“醒啦?”劉母探出頭,說道,“飯馬上就好。”
“再等十分鐘,就能吃飯了。”
“知道了媽。”一菲笑著說道,走過去陪孩子們玩。
葉森則走進書房,開啟電腦,處理積累的郵件。
先看了公司的週報,掃了一眼藝人的行程。
剛登入郵箱,就看到兩封未讀的郵件。
一封是北京電影學院發來的。
邀請他擔任今年大學生電影論壇的評委。
另一封是戛納電影節組委會發來的。
邀請他和一菲,擔任明年戛納電影節的評審團評委。
葉森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戛納電影節的評審團評委?這可是莫大的榮譽。
沒想到戛納會同時邀請我們。
這下水晶之森的國際影響力,又能提升一大截了。
他立馬起身,快步走出書房,去找一菲。
“茜茜公舉,告訴你兩個好訊息。”
葉森走到一菲身邊,蹲在她面前,笑著說道。
“甚麼好訊息啊?”一菲抬起頭,好奇地問道。
“北電邀請我當大學生電影論壇的評委。”
“還有戛納電影節,邀請我們倆當明年的評審團評委。”
一菲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真的嗎?戛納電影節?”
“當然是真的,郵件都發過來了。”
葉森點了點頭,把手機遞給她看。
一菲接過手機,看著郵件內容,激動地捂住嘴。
“太好了!我還從來做過三大的評委呢!”
“那我們就答應下來,明年一起去。”
葉森笑著說道,捏了捏她的臉。
“好啊好啊!”一菲用力點頭,眼裡滿是期待。
劉母端著菜從廚房走出來,聽到他們的話。
笑著說道:“這是好事啊,說明你們的能力得到了認可。”
“是啊,媽,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一菲笑著說道。
“那我現在就回郵件,答應他們。”
葉森回到書房,快速回復了兩封郵件。
告訴北電和戛納組委會,自己接受邀請。
剛發完郵件,手機就響了,是韓佳女打來的。
葉森接起電話,靠在椅背上:“喂,佳女。”
“葉哥!大喜事!”韓佳女的聲音帶著激動。
“《寄生蟲》的票房收官,破六億了!”
葉森挑了挑眉,笑著說道:“哦?這麼快?”
“是啊!”韓佳女興奮地說道,“雖然你沒參加首映。”
“但我們帶著團隊跑了全國二十個城市的路演。”
“觀眾的反應特別好,口碑直接爆了。”
“不錯,辛苦你了佳女。”葉森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把這件事交給你,肯定沒問題。”
“謝謝葉哥信任!”韓佳女笑了笑。
“我會繼續盯著票房的,有情況及時跟你彙報。”
“好,你也別太累了,注意身體。”
葉森說道,掛了電話。
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嘴角帶著笑容。
《寄生蟲》票房破六億,加上奧斯卡的獎項。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是周董打來的。
葉森接起電話,笑著說道:“喂,Jay。”
“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新歌寫好了?”
電話那頭的周董,語氣卻異常沉重。
“葉森,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葉森愣了一下,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起了姚貝娜,心裡瞬間揪緊。
“甚麼事啊?這麼嚴肅。”
“我可能,要退圈了。”
葉森猛地坐直身體,一臉不敢置信。
“甚麼?退圈?你開玩笑呢吧?”
“我沒開玩笑。”周董嘆了口氣,說道。
“上次打了開嗓針,嗓子一直不舒服。”
“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來,唱不了歌了。”
葉森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還有粉絲們,對我的期望太高了。”
“每次發新歌,都有人罵,說我江郎才盡。”
“我壓力真的很大,每天都睡不著覺。”
“還有昆凌,她也希望我能多陪陪她和孩子們。”
葉森越聽越不對勁,皺了皺眉。
嗓子不舒服可以理解,粉絲壓力大也正常。
但昆凌一直很支援他的事業,怎麼會勸他退圈?
“Jay,別跟我繞彎子。”葉森說道,語氣嚴肅。
“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你心裡想甚麼,我還不知道?”
“說實話,到底怎麼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就知道瞞不過你!”
“我現在就在你藍雨山莊門口,你來接我。”
葉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
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好你個周杰輪,敢耍我!”
“等著,我這就來收拾你!”
葉森掛了電話,立馬站起身。
他快步走出書房,往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