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爹嗎！”
“譁——”
“啊?”
“不是吧！”
全場譁然。
誰也沒想到，葉森敢在廣電的峰會上，當著全行業的面，說出這種話。
於冬氣得渾身發抖，臉都綠了。
臺下的劉一菲，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扶了扶額頭，她伸手拉了拉葉森的西裝下襬，小聲喊了句“壞東西”，示意他別說了。
於冬是彆氣夠嗆，小王總在這時跳了出來，他指著另一邊的葉森，視線卻看向臺上的童局：
“你們看看！你們看看他多囂張！當著總局領導的面，都敢這麼說話！”
“眼裡還有沒有規矩！還有沒有法律了！”
他身邊的幾個和華藝交好的影視公司老闆，也紛紛附和起來，指責葉森太過囂張。
臺上的童局見狀，抬手敲了敲話筒：“安靜！”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童局看向葉森，板起了臉：“道歉。”
葉森：“對不起！”
童局：“嗯……”
“葉森，文明點嘛，這裡是甚麼場合，忘了？”
葉森朝著四周歉意的點了點頭，對著童局和領導席鞠了一躬。
“抱歉童局，各位領導，我剛才說話有點衝，我道歉。”
嘴上說著道歉，他臉上卻沒甚麼歉意，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童局擺了擺手，沒再追究。
他三兩句話把這個話題扯了過去，任誰來看都能品出他的偏袒，偏偏還沒法兒說！
論影視產能和影響力，三個小王總和於冬加起來都比不過葉森一個！
這時，臺下突然站起一個人，是阿里影業的張強。
他笑著舉了舉手，對著臺上的童局開口道：“童局，我能說兩句嗎？”
童局點了點頭：“可以，暢所欲言。”
張強接過話筒話筒。
他先是對著領導席鞠了一躬，隨即視線環顧一圈，開口說道：“剛才於總說的話，我不認同，葉導說的，我反而很贊同。”
“啊？”
“啥意思？”
這話一出，全場再次愣住了，誰也沒想到，張強會站出來幫葉森說話。
於冬和馮小剛的臉，瞬間更難看了，跟吃了蒼蠅似的。
葉森也挑了挑眉，看著張強，心裡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張強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笑了笑：“電影市場，本來就是優勝劣汰，觀眾用腳投票都知道投給誰，葉導的電影受歡迎，觀眾願意買票，排片自然就高，票房自然就好。”
“這是市場的選擇，不是甚麼惡意競爭。”
“自己的電影不受觀眾喜歡，票房不好，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怪別人太優秀，這沒道理。”
這話落下，臺下不少人都紛紛點頭，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光線傳媒的王常田，更是帶頭鼓起了掌，不少人也跟著拍起了手。
葉森站在旁邊，眉頭皺了又皺。
這張強，今天怎麼回事？轉性了？
他可不覺得，張強會平白無故的幫自己說話，畢竟自己之前還坑了阿里一把。
他肯定在後面憋著大招呢。
果不其然，張強話鋒一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話頭也變了方向。
“所以我說，葉導的成功，恰恰印證了我提出的理論，是正確的。”
“華國電影的未來，新的驅動力，就是大IP理論！”
“大IP +大導演+熱門影星，就等於爆款！這就是市場的規律！”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明白了，張強在這裡等著呢。
前面幫葉森說話，不過是為了引出自己的理論，給自己鋪路。
葉森電影受歡迎，是因為他粉絲多口碑好，加上產品優秀和大導的身份。
這恰恰切合了阿里的理論。
葉森也忍不住笑了。
果然，搞一半天還是玩上傳銷那一套了，可以，這很阿里！
張強越說越興奮，他抬起手臂捏著拳頭，語氣裡滿是狂熱：“只有這樣的模式，才能精準抓住觀眾的喜好，才能保證票房！”
“觀眾想看甚麼，我們就拍甚麼，用資料說話，用 IP說話！”
“這，才是華語電影的新未來，這，就是行業發展的正確方向！”
他說完，目光看向葉森，笑著道：“葉導，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葉森身上，等著他的回答。
葉森拿起話筒話筒，搖了搖頭，毫不猶豫的開口反駁：
“我不認同。”
三個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張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看著葉森，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他沒想到，葉森會當著全行業的面，直接打他的臉。
我剛剛可是幫著你葉森說話啊！
葉森偏頭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字字鏗鏘：“電影！”
“是藝術！不是冰冷冷的資料，更不是公式化的 IP堆砌。觀眾看電影，看的是故事，是情感，是人物，不是看你 IP有多大，明星有多火。”
“你這套理論，本質上就是賺快錢，割韭菜，根本不是做電影。用這套模式，或許能賺一時的快錢，但絕對走不遠，更撐不起華國電影的未來。”
這話落下，臺下的老導演、老藝術家們，紛紛點了點頭，眼裡滿是認同。
“啪啪啪啪……”
老謀子張一謀，更是帶頭鼓起了掌，賈樟柯、李揚幾人也紛紛跟著拍手。
甭管老謀子後面怎樣，現在的他，還是一個堅守本心的老藝術家。
眾目睽睽之下，張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看著葉森，語氣也硬了起來：“葉導，話不能這麼說！大 IP改編的電影，就是有熱度，就是有觀眾買單！這就是事實！”
“市場已經驗證了我的理論是對的，你就是我這理論最大的踐行者啊？您流量不高嗎？您不是大導演麼？您粉絲不多嗎？您旗下的IP不是爆款IP嗎？”
張強說的其實有些道理，相信要是一個外行人來看，可能還會認同他。
但葉森早就看透了他們的真實目的。
BAT，這群玩網際網路的，他們相信的不是人定勝天，是資料說話。
資料是冰冷的，但人是有血有肉的。
“張總，你說的有一點歪理，市場確實很繁榮，但那只是一時的虛假繁榮。”葉森毫不客氣的反駁。
“當觀眾被一次次的爛片消耗了信任，誰還會為你的大 IP買單？電影的根，是內容，是創作，不是資料，不是 IP，更不是流量明星。”
“我在這一行也幹出些成績了……”葉森低頭瞥了眼茜茜，後者仰著頭，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正崇拜的看著自己。
葉森心裡一暖，再次看向四周的同行：“我有成績，但我一直如履薄冰，我不敢放鬆，因為市場在進步，人的審美也在提高。正確的做法是，不斷學習創新，踏實落地，要接地氣，要收起咱們創作者的傲慢。”
“我們的根，永遠是觀眾，捨本逐末，最終只會被市場拋棄，被觀眾拋棄。”
“啪啪啪啪……”
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眾人本以為這次張強會被說服了吧，結果他還是不服！
“但是觀眾的喜好，是可以被大資料推算出來的，向著喜好熱度定製好的作品，不對嗎？”
“你把觀眾當傻子溜呢！”葉森毫不留情的反駁著。
他攤了攤手，視線環顧了一圈：“觀眾又不是機器，還推算？打個比方：我今天想看喜劇片了，明天媳婦能喝冰的，我突然就想整點恐怖片，你懂得！”
“哈哈哈哈……”
現場響起一片笑聲，一旁的茜茜也使勁揪了他一下。
“請葉總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不是把觀眾當機器，是說根據市場風向，定製符合觀眾口味的電影！”
“那要你這麼說，喜劇片闔家歡樂，我全年就該看喜劇片？類似紀錄片、現實藝術片這些片子，就沒有拍攝的必要了？”
“葉總還在曲解我的意思……”
兩人針鋒相對起來了，你一句我一句，爭執不下，誰也說服不了誰。
臺下的人也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援葉森，一派支援張強，吵得不可開交。
這時，臺上的童局，笑著敲了敲話筒，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好了好了，別爭了，理論爭來爭去，沒甚麼意義。”
童局看著兩人，笑呵呵的開口，做起了和事佬。
“我看啊，不如這樣，你們倆一人拍一部電影。”
“咱們就用票房和口碑說話，用實踐來檢驗，到底誰的理論是對的。”
“怎麼樣？”
葉森挑了挑眉，想都沒想，直接點頭應了下來。
“行啊，我沒問題。”
張強也咬了咬牙，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我也沒問題！就按童局說的來！”
童局哈哈大笑起來，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等著看兩位的作品！”
臺下響起了一陣鬨笑和掌聲，這場爭執，算是暫時落下了帷幕。
葉森坐了下來，剛想將話筒還回去，突地想到甚麼，他重新拿起話筒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臉上的笑意一收，語氣嚴肅起來：
“剛才聊了市場，聊了理論，我再聊兩句電影本身。”
“我始終認為，電影是人文藝術，是有溫度的，是能傳遞情感和力量的。冰冷的資料不可取，為了流量和票房，欺騙國民感情，更不可取。”
他的目光，猛地投向了臺下的陸釧，語氣驟然變冷。
“就像有些電影，《南京》，打著歷史的旗號，名為藝術創作。”
“實際上，卻在暗地裡洗白侵略者，歪曲歷史，傷害民族感情。這種電影，這種創作，非常不可取，也不配被稱為藝術。”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臺下的陸釧。
陸釧坐在位置上，臉瞬間白了，身體都僵住了，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很想罵娘！
怎麼特麼每年葉森都要 diss我啊！
連續三年被葉森和姜玟混合雙打了，今天更是被葉森單獨拎出來打。
我特麼招誰惹誰了！
葉森看著他那張老鼠臉，心裡暗笑一聲：每年不弄你一下，我心裡都癢癢。
他沒再看陸釧，目光掃過全場，語氣更嚴厲了：“除了歪曲歷史，還有些導演，把色情低俗當藝術，當噱頭，當賣點，也是不可取！”
“電影不反對藝術表達，不反對尺度創作，但你不能把這個當賣點，用來撈錢割韭菜，更可笑的是，在國內過不了審，撈不到錢，就跑到國外去。”
“靠著詆譭國家，抹黑民族，去換國外的獎項，換外國人的認可。”
“這樣的導演，這樣的創作，應該被全行業鄙棄！”
葉森的話，字字誅心，像刀子一樣紮在臺下某些人的心上。
婁華坐在角落裡，臉色慘白，渾身都在發抖，頭埋得低低的，不敢抬起來。
全場譁然，所有人都被葉森的話震住了。
今天的葉森，實在太兇了，鋒芒畢露，逮著行業裡的亂象，挨個點名。
不少平時喜歡踩著稽核線，搞些擦邊球內容的導演，都瑟瑟發抖起來。
誰都知道，葉森現在是華國導演第一人，也是影視行業的第一人。
他今天在廣電峰會上說的這些話，分量有多重，誰都清楚。
以後再想搞這些歪門邪道，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葉森說完這些，目光再次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馮小剛身上。
馮小剛對上他的目光，心裡咯噔一下，立馬低下了頭，不敢和他對視。
剛才他還跟著於冬一起，煽風點火，現在生怕葉森連他一起 diss。
葉森看著他那副樣子，嗤笑了一聲，卻沒再開口說甚麼。
他放下話筒，對著領導席鞠了一躬，這次是真坐了下來。
剛坐下，一菲就揪了揪他的腰間軟肉：“你今天也太兇了，嚇死我了。”
嘴上說著害怕，她眼裡卻滿是崇拜和驕傲。
葉森衝她嘿嘿一笑，湊到她耳邊：“怎麼樣，仙仙，你老公剛才帥不帥？”
劉一菲臉頰微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真臭美啊你！”
禮堂裡，葉森坐下之後，童局又接過話頭，做了個簡單的總結。
他肯定了葉森說的內容，強調了電影創作要尊重歷史，堅守底線。
也批評了行業裡的歪風邪氣，要求所有從業者，堅守創作初心。
臺下的人都認真聽著，時不時點著頭，沒人再敢多說甚麼。
上午十二點，上午的會議環節，終於全部結束了。
童局拿著話筒，笑著對著臺下開口。
“好了，上午的會議就到這裡，大家休息一個小時，吃個午飯。”
“下午兩點，我們準時開始，進行本次峰會的表彰環節。”
“給過去一年，為行業做出突出貢獻的單位和個人，頒發嘉獎和榮譽。”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興奮起來。
誰都知道，這次的表彰，是總局牽頭的，分量極重，能拿到這個嘉獎，在行業裡的地位，都會水漲船高。
中午的休息時間，禮堂裡的人三三兩兩的散去，去了隔壁的餐廳。
葉森牽著劉一菲的手，剛想往外走，就被老謀子、賈樟柯幾人圍了上來。
幾人對著他豎了豎大拇指，眼裡滿是讚許。
“師弟，說得好！剛才那番話，說到我們心坎裡去了！現在行業裡，就缺你這樣敢說真話的人！”
葉森笑著和幾人寒暄著。
劉一菲站在他身旁，安靜的陪著，時不時笑著和鞏利聊兩句。
不遠處，於冬、馮小剛、大小王總幾人聚在一起，臉色都難看的很。
小王總狠狠啐了一口，罵道：“媽的，這小子今天出盡了風頭！”
“等著吧，下午的表彰，看他還能不能得意起來！”
大王總皺了皺眉，卻沒說話，心裡卻清楚。
這次的表彰，葉森絕對是重頭戲，誰也搶不走他的風頭。
於冬和馮小剛也陰沉著臉，一句話都不說，心裡滿是憋屈。
下午兩點，峰會準時開始。
大禮堂裡座無虛席，所有人都坐得筆直，眼裡滿是期待。
舞臺上，燈光璀璨，背景板上寫著“華國影視行業年度表彰大會”幾個大字。
童局拿著話筒，走到臺前：“下午的會議，正式開始。首先，我們進行的是年度嘉獎的頒發。”
“獲得本次年度行業嘉獎的，都是過去一年，為行業做出突出貢獻的從業者。”
他頓了頓，拿起手裡的名單，緩緩開口唸了起來。
“獲得本次年度行業嘉獎的有：博納影業於冬。”
於冬聽到自己的名字，瞬間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他立馬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快步往臺上走去。
臺下響起一陣禮貌的掌聲，小王總和馮小剛也笑著鼓起了掌。
童局繼續念著名單，一個個名字，從他嘴裡念出來。
“華藝兄弟王忠軍。”
“光線傳媒王常田。”
“中影集團韓三平。”
“上影集團任中倫。”
“王小帥導演。”
“馮小剛導演。”
“林超賢導演。”
“林玉芬導演。”
“萬達院線王健林。”
“水晶院線葉寧。”
“……”
一個個名字念出來，被叫到的人，都滿臉興奮的上臺領獎。
臺下的掌聲，也一陣接著一陣，氣氛越來越熱烈。
十幾位獲獎者，依次站在臺上，從領導手裡接過了獎盃和證書。
“咔咔咔咔……”
臺下的閃光燈，咔嚓咔嚓響個不停，記錄下了這一幕。
嘉獎頒發完畢，童局再次拿起話筒，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接下來，就是本次峰會，最重要的環節。”
“我們要頒發的，是華國影視行業的最高榮譽——行業先鋒稱號。”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身體都坐直了。
誰都知道，行業先鋒的稱號，分量有多重。
這是總局官方認證的行業標杆，是整個華國影視行業的領軍人，這個稱號，比任何獎項，都要珍貴，都要有分量。
童局看著臺下緊張的眾人，笑了笑，側身讓開了位置：
“接下來，有請張紅森，為我們宣讀本次行業先鋒的獲獎名單。”
張局點了點頭，緩步走到話筒前，拿起了手裡的紅標頭檔案。
葉森坐在臺下，也忍不住坐直了身體，心裡也泛起了一絲緊張。
劉一菲握緊了他的手，對著他笑了笑。
張局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全場，緩緩開口，念出了第一個名字。
“獲得本次華國影視行業先鋒稱號的第一位——葉森。”
“……”
“譁！”
“啪啪啪啪……”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震耳欲聾。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葉森，掌聲久久沒有平息。
這個結果，沒有人意外。
過去一年，甚至過去幾年，葉森為華國電影做出的貢獻，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這個行業先鋒的稱號，他當之無愧。
葉森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對著臺上的領導鞠了一躬，又對著臺下的眾人鞠了一躬。
隨即，他腳步從容地，一步步往臺上走去。
走到臺上，張局笑著把獎盃和證書，遞到了他手裡，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葉，好好幹，華國電影的未來，還要看你們這些年輕人。”
“謝謝張局，謝謝總局的認可，我一定不負眾望。”葉森接過獎盃和證書，對著張局點了點頭。
他站在臺上，轉身看向臺下，看著滿場的人影，看著臺下笑著的劉一菲。
心裡也湧起一陣感慨，從穿越過來，一步步走到今天，太不容易了。
曾經那個雞腸小肚只想掙快錢的小演員，如今竟然能站在這樣的舞臺上，收到全國電影人的推崇！
茜茜，老婆，我做到了！
他對著臺下，再次深深鞠了一躬，臺下的掌聲，再次變得更加熱烈。
掌聲平息下來，張局再次拿起名單，念出了第二個名字。
“獲得本次行業先鋒稱號的第二位——張一謀。”
老謀子笑著站起身，緩步走上臺，從領導手裡接過了獎盃和證書。
臺下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老謀子在行業裡深耕幾十年，這個稱號，也是實至名歸。
緊接著，張局繼續念著名單，每念出一個名字，全場都響起一陣譁然。
“第三位，賈樟柯。”
“第四位，李雪健。”
“第五位，鞏利。”
五個名字唸完，臺上已經站了五位行業裡的泰山北斗。
臺下的掌聲，一陣比一陣熱烈，所有人都覺得，名單到這裡，應該就結束了。
畢竟行業先鋒的稱號，分量太重，名額極少，能有五個，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就在這時，張局再次拿起話筒，笑著開口：“接下來，是本次行業先鋒稱號，最後一位獲獎者。”
全場瞬間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裡滿是好奇。
誰也沒想到，還有第六個名額，都在猜測，到底是誰能拿到這個榮譽。
葉森站在臺上，眼簾一陣顫抖。
他想起了那天張局的暗示。
舞臺上，張局的目光，緩緩投向了臺下的劉一菲，笑著念出了名字：“獲得本次華國影視行業先鋒稱號的第六位——劉一菲。”
“哈？”
“譁——”
“臥槽！”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驚呆了，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甚麼？劉一菲？她才二十六歲啊！”
“我的天！行業先鋒啊！竟然給了一個這麼年輕的女演員？”
“不過想想也對，她是華國唯一一個奧斯卡影后，在全球都有知名度。”
“是啊，她帶著華國女演員，走到了國際舞臺上，確實擔得起這個稱號。”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服氣，有人不服氣，但不服氣也只能憋在心裡。
劉一菲的成就，放在那裡，奧斯卡影后，全球知名的女演員。
她用自己的影響力，讓更多海外觀眾，認識了華國電影，認識了華國演員。
這個行業先鋒的稱號，她完全擔得起。
臺下的劉一菲，也徹底愣住了，坐在座位上，半天沒反應過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拿到行業先鋒的稱號。
身邊的韓三瓶笑著咳嗽兩聲，對著她偏了偏頭，示意她趕緊上臺。
劉一菲才回過神，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起身。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禮裙，對著臺上的領導鞠了一躬，又對著臺下鞠了一躬。
隨即，她提著裙襬，腳步從容地，一步步往臺上走去。
走到臺上，張局笑著把獎盃和證書，遞到了她手裡：“小劉，恭喜你，未來可期，繼續加油。”
“謝謝張局，謝謝總局的認可，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劉一菲接過獎盃和證書，眼眶微微泛紅，對著張局微微一躬。
她轉過身，看向臺下，看了一圈又回到了葉森身上。
葉森微微一笑，伸出了自己的手。
劉一菲看著他，也笑了起來，眼裡閃著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手牽手，站在臺上，身邊是其他四位行業先鋒。
臺下的閃光燈，瘋狂閃爍著。
全場的掌聲，再次爆發出來，震耳欲聾，久久沒有平息。
廣電的峰會，在葉森和一菲手牽手領獎的畫面中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