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 24日。
葉森帶著一菲，身後吊著 Cindy、房天齊、夏蟬兩姐妹，一行六人到達了好萊塢。
上午九點，葉森和一菲回到了比弗利莊園的城堡別墅。
推開門，玄關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暖光順著挑高穹頂鋪下來，亦如當初離開的時候。
房天齊拿上房卡，轉身給隨行的人分好。
Cindy抱著一菲的隨身挎包，安靜站在沙發側邊，半步不往前湊，夏蟬兩姐妹對視一眼，腳步輕捷地散開，快速排查別墅的各個角落。
不過三分鐘，兩人回到客廳入口站定，對著葉森微微點頭，示意安全。
一菲此時已經來到了樓上，她脫下身上的羊絨外套，搭在臂彎裡，往陽臺走了兩步。
窗外是修剪整齊的草坪，遠處能看見比弗利山莊連片的紅頂建築。
洛杉磯的陽光亮得晃眼，落在她臉上，襯得面板美得像精緻的白瓷。
她抬手擋了擋額前的光，輕輕舒了口氣，眼底帶著長途飛行的疲憊。
葉森幾步跟上去，從身後輕輕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窩。
他湊在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點刻意放軟的調子：“仙仙，累麼？要不要休息一下。”
一菲的耳朵微微發燙，伸手往後推了推他的胸口，側過頭看他。“壞東西，剛落地就貧，也不嫌十幾個小時飛下來累得慌。”
她的語氣帶著點嗔怪，嘴角卻忍不住往上彎，眼尾帶著點軟意。
葉森嘿嘿一笑，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把人牢牢圈在自己懷裡：“累甚麼？有我們家神仙姐姐在身邊，飛多久都渾身是勁。”
他說著，低頭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輕輕啄了一口，動作快得像偷糖。
一菲渾身一僵，伸手掐了掐他的胳膊，臉頰瞬間紅透了。
“別鬧！樓下還有人在呢！”她壓低了聲音，眼神往樓梯口的方向瞟了瞟。
房天齊在樓下，正低頭核對行李清單。
Cindy本來是找茜茜姐有事兒的，聞言趕緊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彷彿地上長了花。
夏蟬兩姐妹也在葉森小兩口身後，聞言目視前方，臉上沒半點多餘的表情，像兩尊安靜的雕塑。
所有人都默契地移開了視線，假裝沒看見這邊的動靜。
葉森這才鬆了鬆手，卻還是牽著她的手，指尖輕輕勾著她的掌心。
“行，不鬧了，先坐會兒，讓廚師他們弄菜，墊墊肚子。”
他牽著一菲往一樓客廳走去。
片刻後，二人來到樓下，一菲挨著沙發邊坐下，接過Cindy遞來的檸檬水，小口抿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了長途飛行帶來的乾澀，她舒服地眯了眯眼。
葉森坐在她身邊，拿起水果盤裡的車厘子，遞到她嘴邊。
“嚐嚐，回來的路上Cindy去買的。”
一菲張開嘴，咬了一小口，慢慢嚼著，小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她嚼完了，才開口說話，聲音還有點含含糊糊的：“你也吃啊，光看著我幹嘛。”
葉森看著她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就沒停過，拿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
“看我們家仙仙吃飯，比我自己吃還香。”
一菲嗔了他一眼，伸手拿了顆小番茄，塞進他嘴裡，堵上他的話：“就你嘴甜，天天沒個正形，也不怕底下人笑話你。”
“我疼我老婆，誰敢笑話？”葉森嚼著番茄，挑了挑眉，一臉理直氣壯。
他這話聲音不小，旁邊的房天齊腳步頓了頓，頭埋得更低了些。
一菲的臉又紅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卻沒捨得用勁。
就在這時，葉森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螢幕亮個不停。
葉森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他拿起手機，對著一菲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起身往露臺的方向走。
“我接個電話，傑克馬打來的。”
一菲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平板，低頭翻著國內的新聞，沒再打擾他。
葉森推開露臺的玻璃門，靠在冰涼的金屬欄杆上，劃開了接聽鍵。
他把手機貼在耳邊，語氣漫不經心的，帶著點似笑非笑的調子：“馬總，稀客啊，怎麼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杭州阿里總部的頂層辦公室裡，傑克馬坐在大班椅上。
他手裡轉著一支鋼筆，面前的辦公桌上，攤著張強剛發過來的郵件。
他的語氣帶著笑，聽著熱絡，卻沒多少真心的溫度：“葉總，別來無恙啊。聽說你帶著劉小姐去美國了？”
“是啊，陪我們家仙仙過來散散心，馬總訊息夠靈通的。”葉森手指敲著欄杆，目光落在遠處的好萊塢山標誌上，語氣隨意。
“靈通談不上，就是手底下的人，剛跟貴公司對接了個版權的事。”
傑克馬笑了笑，話鋒一轉，直接切入了正題，沒繞彎子：“《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這個 IP，葉總開的價，有點超出預期啊。”
葉森聞言，低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底氣：“馬總，我這 IP是甚麼熱度，你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吹噓，卻又句句踩在點子上。
“全網點選破多少億啊？常年霸榜各大網文平臺，粉絲量頂破天。說它是新時代網路小說裡的頂流，沒人能說個不字吧？”
傑克馬手裡的鋼筆停了下來，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著，沒接話。
葉森也不急，靠著欄杆，慢悠悠地繼續說，語氣裡帶著點蠱惑。“1.5億的電影改編權，看著貴，可這 IP拍好了，回報翻十倍都不止。”
“再說了，全版權我可沒鬆口，就放個電影改編權，已經很有誠意了。”
傑克馬聞言，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不置可否的意味。
“葉總，國內影視圈，可從來沒有過 1.5億的電影改編權先例。”
“先例不都是人創的？”葉森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戲謔。
“馬總當年做電商的時候，不也創了不少別人想都不敢想的先例？再說了，阿里影業想入局影視圈，缺的不就是這樣的王牌 IP？”
這句話正好戳中了傑克馬的心思，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傑克馬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辦公桌上阿里影業的年度規劃報告。
他心裡清楚，阿里影業成立以來，一直沒拿出能打的王牌專案，想在影視圈站穩腳跟，確實需要一個自帶海量熱度的大 IP打響第一槍。
但他也知道，葉森這是看準了他的需求，故意把價碼抬得這麼高。
兩人隔著太平洋，在電話裡你來我往，全是皮笑肉不笑的博弈。
“葉總這話倒是說到點子上了，阿里確實想在影視圈做點事。”傑克馬的語氣緩了緩，聽不出太多情緒，依舊帶著慣有的從容。“不過 1.5億的價碼，確實不是小數目，我得跟團隊商量商量。”
葉森聞言，也沒緊逼，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調子。
“沒問題，馬總慢慢考慮，就是我這版權，問的人可不少。”
“騰訊託尼馬，前幾天還託人問過，想拿這個 IP呢。”
他隨口扯了句話，給對方添了點壓力，語氣卻輕飄飄的，像在說閒話。
電話那頭的傑克馬，自然聽得出這話裡的意思，低笑了一聲。“行，葉總放心，我這邊儘快給你答覆，不會讓你等太久。”
“那就靜候馬總的佳音了。”葉森笑了笑，又客套了兩句，掛了電話。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轉身推開玻璃門走回客廳，臉上沒甚麼多餘的表情。
一菲抬眼看他，放下手裡的平板，開口問他。
“談完了？傑克馬找你，就是為了買那個小說的版權？”
“嗯，你知道的嘛，畢竟是姐姐你頂的方針。”
葉森走回沙發邊坐下，拿起桌上的橙汁，灌了一大口。
“嘿嘿，說是那樣說的，你真打算賣給他啊？還是1.5億？你把人老馬當日本人整？”一菲眨了眨眼，看著他，眼裡帶著點好奇。
葉森放下杯子，嘿嘿一笑，湊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有錢不賺是傻子。”
一菲笑著搖了搖頭，沒再跟他貧，拿起手機，點開了和劉母的視訊通話。
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接了起來，螢幕裡先出現了劉母的臉。
“媽。”一菲對著螢幕笑了笑，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到美國了？安頓好了？”劉母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點關切。
“嗯，剛到別墅，都安頓好了，您放心吧。”一菲點了點頭，連忙應聲。
“倆娃呢？睡了嗎？我想看看他們。”她的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想念。
“剛睡醒，在爬爬墊上玩呢，你等著，我給你轉過去。”
劉母說著，把手機鏡頭轉了過去，對準了客廳的爬爬墊。
螢幕裡，安歌兒正躺在墊子上，手裡攥著個磨牙棒，啃得正香，小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半眯著，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乖得很。
東東則在墊子上爬來爬去，手裡抓著個小皮球，扔出去又撿回來，她精力旺盛得很，爬得飛快，阿姨跟在後面，生怕她摔了碰了。
一菲看到兩個孩子，眼睛瞬間就亮了，對著螢幕輕聲喊。
“安歌兒，東東，看看媽媽，想媽媽了沒有？”
東東聽見聲音，停下了爬的動作，抬起頭四處看，找聲音的來源。
安歌兒也停下了啃磨牙棒的動作，小腦袋轉了轉，看向手機的方向。
“麻麻！麻麻！”東東看見螢幕裡的一菲，立馬爬了過來，扒著手機喊。
小奶音軟軟糯糯的，一菲聽見，鼻子瞬間就酸了，眼眶有點發紅。
“哎，寶貝，媽媽在呢。”她對著螢幕，聲音都有點發顫。
葉森坐在旁邊，看著她的樣子，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沒說話。
劉母把手機拿起來，對著自己，看著螢幕裡的一菲，忍不住開口：“行了行了，才剛走就哭鼻子，就去幾天，很快就回來了。”
她的語氣帶著點嗔怪，卻還是放緩了聲音，安慰著女兒。
“倆娃在家好得很，我跟阿姨都看著呢，餓不著凍不著，你別擔心。”
“我知道，就是想他們了。”一菲吸了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啊，看著成熟，其實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姑娘。”劉母哼了一聲，拆臺拆得毫不留情。
“當年我把你扔在外婆家，出去工作的時候，你才三歲，都沒你這麼黏人。”
一菲的臉頰瞬間紅了，嗔了一句：“媽！當著葉森的面呢，您說這個幹嘛！”
葉森在旁邊聽得直笑，湊到鏡頭前，對著螢幕裡的劉母打了聲招呼。
“媽，辛苦您了，這倆娃調皮，您多費心了。”
“不費心，這是我外孫外孫女，我樂意帶。”劉母看著他，語氣緩和了些。“倒是你，在那邊好好照顧一菲，她剛殺青，身體還虛著呢，別讓她累著。”
“您放心，我肯定把仙仙照顧得妥妥帖帖的，一根頭髮都不讓她少。”
葉森拍著胸脯保證，一臉認真，轉頭看向一菲的時候，又擠了擠眼睛。
一菲伸手推了他一把，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眶的紅意也散了。
又跟劉母聊了幾句，叮囑了幾句孩子的事，一菲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她靠在沙發上，輕輕嘆了口氣，情緒還是有點低落。
葉森伸手把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哄著。“好了好了，別難過了，等這邊的事辦完，咱們立馬就飛回去陪娃。”
“我知道，就是一想到他們這麼小，咱們就不在身邊，心裡不舒服。”一菲埋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委屈。
“就去幾天，很快的。”葉森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口，語氣放得更軟了。
“等回去了，咱們就把所有工作都推了，天天在家陪娃，好不好？”
一菲在他懷裡點了點頭，悶聲嗯了一聲，情緒慢慢平復了下來。
葉森抱著她，沒再多說，只是一下下順著她的後背，安安靜靜地陪著。
房天齊和 Cindy早就退到了別墅的偏廳，夏蟬姐妹也守在了門外，給兩人留足了空間。
另一邊，京城，阿里影業總部大樓，張強的辦公室裡。
他正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攥著手機，額頭沁著點薄汗，語氣恭敬得不行。
“是是是，馬總，我知道了，您放心，我這邊隨時準備對接。”
電話那頭的傑克馬，剛跟葉森掛了電話，就給張強打了過來。
張強聽著電話裡的吩咐，不停地點頭應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掛了電話，他才長長地舒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大班椅上，後背都汗溼了。
助理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放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張總，馬總那邊怎麼說？這個版權，咱們還要嗎？”
張強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穩了穩心神，抬眼看了助理一眼。
“要！怎麼不要！馬總都發話了，這個 IP，咱們必須拿下！”
他的語氣裡帶著點激動，還有點勢在必得的狠勁。
他在阿里影業待了兩年，一直沒拿出甚麼像樣的成績，早就憋著一股勁。
這次要是能拿下《三生三世》這個頂流 IP，他就能徹底在阿里站穩腳跟。
“你去通知一下，半小時後，所有高管到會議室開會，討論這個專案。”
張強放下水杯，對著助理吩咐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好的張總，我現在就去通知。”助理連忙應聲，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張強坐在椅子上，手指快速敲著桌面，眼神裡滿是算計。
他開啟電腦，調出《三生三世》的各項資料，一頁一頁地翻著，越看越激動。
全網點選量、粉絲數、話題熱度，每一項資料，都漂亮得不像話。
他心裡清楚，這個 IP，只要拿下來，絕對能爆，到時候他就是阿里影業的功臣。
半小時後，阿里影業的大會議室裡，坐得滿滿當當。
所有部門的高管都到齊了，一個個看著投影幕布上的資料，小聲議論著。
張強站在投影前，手裡拿著鐳射筆，臉上帶著意氣風發的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會議室裡的議論聲瞬間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今天叫大家過來，只有一件事，就是討論《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這個專案。”
張強的聲音在會議室裡響起，鐳射筆點在投影幕布上的熱度資料上。
“我先跟大家說清楚，這個 IP，是目前國內網文圈，熱度最高的頂流。說它是新時代網路小說的天花板，一點都不為過，沒有任何一個 IP能比。”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眼神掃過會議室裡的所有人，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臺下的高管們對視一眼，有人舉起手，開口提出了疑問。
“張總，這個 IP熱度確實高，但是水晶之森那邊，開了 1.5億的天價啊。”
“1.5億的電影改編權，國內從來沒有過這個先例，風險太大了。”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立馬響起了附和的聲音，不少人都面露難色。
“是啊張總，1.5億，光版權費就這麼多，後續製作還要砸錢，不划算。”
“而且葉森是甚麼人？他手裡的專案，從來都是自己做，這次突然放出版權，會不會有坑？”
“還有，水晶之森自己留著電視劇版權，咱們拍電影，到時候肯定會被分流。”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全是質疑和擔憂，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張強站在臺上，臉上沒甚麼慌亂的神色，等眾人說完了，才笑了笑開口。
“我知道大家擔心甚麼，這些問題，我早就考慮過了。”
他手裡的鐳射筆一動，切換到了下一頁 PPT，上面列著清晰的三點內容。
“我為甚麼堅持要拿下這個 IP，原因有三點，大家聽我說完。”
“第一，揚名。”張強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十足的底氣。“咱們阿里影業成立兩年了，一直沒拿出一個真正能打的王牌專案。影視圈裡，沒人把咱們當回事，都覺得咱們就是外行湊熱鬧。”
“但只要咱們拿下這個頂流 IP，全行業的目光，都會聚焦在咱們身上。到時候，阿里影業的招牌，一下子就立住了，誰也不敢再小瞧咱們。”
臺下的眾人聞言，都安靜了下來，看著投影幕布，若有所思。
張強見狀，繼續往下說，鐳射筆點在了第二點上。
“第二，打破葉森的壟斷。”
他的語氣沉了沉，眼神裡帶著點狠勁，說起了當下的行業現狀。“現在國內的頂流 IP影視化，幾乎全被葉森的水晶集團壟斷了。他手裡握著大半的熱門 IP，想拍甚麼就拍甚麼，票房口碑雙豐收。整個影視圈，沒人能跟他抗衡，長此以往，咱們就更沒有立足之地了。”
“這次咱們拿下這個 IP，就是撕開了他的壟斷壁壘，搶下他手裡的王牌。讓全行業都知道，能做頂流 IP影視化的，不止他葉森一個人。”
這話一出，臺下不少高管都點了點頭，臉上的質疑少了不少。
誰都知道，葉森的水晶集團，現在在影視圈一家獨大，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
要是能借著這個機會，打破葉森的壟斷，對阿里影業來說，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張強看著眾人的反應，心裡更有底了，繼續說第三點。
“第三，培養咱們自己的粉絲群體。”
他的鐳射筆點在第三行字上，語氣裡帶著滿滿的信心。
“這個 IP，自帶幾千萬的忠實粉絲，粘性高，消費能力強。咱們拿下這個 IP，就能把這些粉絲，轉化成阿里影業自己的粉絲。”
“有了自己的粉絲群體，咱們才能在影視圈站穩腳跟，後續咱們再做其他專案，這些粉絲，就是咱們最基礎的基本盤。”
三點說完，張強放下鐳射筆，看著臺下的所有人，語氣擲地有聲。
“這三點，就是我堅持要拿下這個 IP的原因。”
“1.5億的版權費，看著貴，但是跟它能帶來的收益比起來，根本不算甚麼。”
“這不僅是一個專案，更是咱們阿里影業，在影視圈站穩腳跟的關鍵一步。”
會議室裡一片安靜，所有人都低著頭，消化著張強說的話，沒人再提出質疑。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傑克馬在一眾隨行人員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