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來到11月23日。
清晨，曼徹斯特的陽光褪去了昨日的柔和，變得有些刺眼，積雪在陽光的炙烤下慢慢融化，地面變得泥濘不堪。
葉森踩著沾泥的皮鞋，剛走到取景地門口，就看到小李子正蹲在雪地裡，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融化的雪水裡胡亂划著，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
“又特麼怎麼啦？”葉森走過去，踢了踢他的腳後跟，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都第二部電影了，他早已習慣了小李子偶爾的小脾氣，這傢伙對自己的作品極其苛刻，一點不滿意就會陷入自我糾結。
有時候演太忘情了，哪裡沒演好，他還會直接叫停劇組。
要是在國內，葉森早就一腳將他踹走了，也就這貨是他好厚米而已。
小李子抬起頭，臉上沾著幾點泥點，眉頭擰成了一團：“昨天那場戲，我總覺得不夠好，夜裡想了一整晚，還是覺得動作太刻意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拍了拍塵土：“馬上就殺青了，我壓力好大啊。”
葉森抱著胳膊，靜靜地看著他凡爾賽，等他看過來，這才開口：“就特麼你壓力大？勞資這一個月想死老婆了！”
小李子雙眼猛地一翻白。
他是真的服了！這個狗，真是天天都不離老婆老婆，活脫脫一個老婆奴。
就在這時，房天齊匆匆跑了過來，手裡的平板緊緊攥著，臉上帶著幾分異樣的神色。
他走到葉森身邊，壓低聲音：“葉總，國內出大事了，鹿函回國了。”
“鹿函？”葉森皺了皺眉，臉上帶著些莫名其妙：“他回國，是特麼跟我有關係？還是跟水晶之森有關係？”
在他看來，國內的頂流更迭速度極快，一個多年在外的偶像回國，掀起風浪很正常，但……
但特麼關我雞毛事兒？前面封殺的牙籤看不見麼？
房天齊把平板遞到他面前，螢幕上是國內的熱搜榜單，前十個熱搜裡，有六個都和鹿函有關——
#鹿函回國#
#鹿函機場接機現場#
#鹿函顏值驚得粉絲尖叫#
#鹿函回國首秀官宣#
甚至還有#鹿函碾壓內娛頂流#的詞條，熱度高得驚人。
平板上還放著機場的影片，密密麻麻的粉絲圍在機場出口，舉著燈牌和應援物，尖叫著鹿函的名字，場面混亂又壯觀，連機場的安保人員都難以維持秩序。
“您看，他這次回國，一回來就霸榜熱搜，國內的頂流風潮，全被他帶起來了。”?房天齊補充道，“水晶集團那邊也發了訊息，說鹿函的團隊聯絡過他們，想談影視和經紀方面的合作，韓總讓我問問您的意見。”
葉森快速掃過熱搜，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他不是在意鹿函的熱度，而是反感這種僅憑流量、沒有實力的藝人，靠著資本和粉絲，就能輕易攪動整個內娛的風氣。
他一向不喜歡流量藝人，即便鹿函一回國就向他示好！
“告訴佳女，不用理他。”葉森的語氣堅定，“我們公司不養只會靠流量圈錢的藝人，想合作，先拿出實力來。”
“好，我這就回復韓總。”房天齊點頭，剛要轉身，就被葉森叫住了。
“等等。”葉森沉吟了幾秒，語氣緩和了幾分。
“讓韓佳女立刻啟動‘水晶新星’培訓計劃，就按我之前跟她說的，走‘頂流+演技’的路線，選拔有潛力的藝人，重點培養，既能扛住流量，又能拿出演技。另外，讓楊天珍召集旗下所有藝人，開個會，把這個計劃跟大家說清楚，願意參與的，全力支援，不願意的，也不勉強。”
這段時間，葉森一直關注著國內娛樂圈的現狀。
流量當道，演技被忽視，很多藝人只注重熱度和流量，卻忽略了作為演員的本質。
他成立水晶之森影視製作公司，不僅僅是為了賺錢，更是想培養一批真正有實力的藝人，改變內娛的不良風氣。
鹿函的回國，反而讓他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只有拿出真正有實力的藝人，才能在流量的浪潮中站穩腳跟。
“明白，我馬上給韓總和楊總髮訊息，讓他們儘快落實。”房天齊立刻拿出手機，快速編輯訊息傳送出去，隨後又補充道，“楊總那邊應該很快就能召集藝人，畢竟現在鹿函回國，大家都有危機感，這個培訓計劃，應該會很受歡迎。”
葉森點點頭，目光重新回到拍攝現場。
小李子還坐在休息椅上，喝著熱湯，看到葉森看過來，抬手揮了揮。
葉森走過去，遞給他一瓶水：“準備好了沒有，要收尾了哦！”
小李子接過水，笑了笑：“fuck you！還是問問你自己吧，有沒有信心再拿一個奧斯卡！”
“奧斯卡啊？”
葉森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為了國內的第一個最佳外語片，他可能得犧牲自己的奧斯卡了。
華國和韓國還是有些不同，韓國是接壤的國際市場，華國是自成體系。
華國的片子去奧斯卡，只能是最佳外語片。
當然了，奧斯卡影帝、影后、最佳導演等獎項不受影響。
也就是說，明年葉森有兩部片子在奧斯卡，同時還得在二月份去戛納看看。
“看看再說吧。”
小李子眉眼一動，沒再多說甚麼。
半小時後，拍攝繼續。
與此同時，國內水晶之森，韓佳女接到葉森的吩咐後，立刻行動起來。
她召集了公司影視製作和培訓部門的核心人員，召開緊急會議，敲定“水晶新星”培訓計劃的具體細節。
培訓結束後，表現優秀的藝人，將獲得公司的重點資源傾斜，包括影視劇主角、品牌代言等。
會議結束後，韓佳女立刻給楊天珍打了電話，讓她召集旗下所有藝人，召開培訓計劃宣講會。
楊天珍不敢耽擱，立刻安排助理聯絡所有藝人，通知他們下午兩點在公司的大會議室開會。
下午一點半，水晶發行經紀公司的大會議室裡，已經坐滿了藝人。
女星這邊，小迪穿著一身簡約的白色連衣裙，正和身邊的靈靈低聲交談，臉上帶著幾分期待；李沁、李依桐、娜扎、辛芷蕾、萬茜、陳瑤等人，也陸續到場，大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猜測著這次開會的內容。
男星這邊，張若雲、郭晶飛、雷大頭、章宇、羅雲熙、謝苗、董子健、彭昱暢、劉昊然等人，也都準時到場，郭晶飛和雷大頭湊在一起，互相調侃著，氣氛還算輕鬆。
這次通知的人也是有講究的，甭管有沒有演技，年輕的演員全部被叫了過來。
老戲骨嘛，不好意思，老戲骨在水晶之森，是真不愁片子拍！
兩點整，楊天珍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走進了會議室。
她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上帶著嚴肅的神色，走到主席臺的位置坐下，目光掃過全場：“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這次會議，今天召集大家，主要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公司將啟動‘水晶新星’培訓計劃，這是葉總親自交代的專案，也是公司接下來的重點工作。”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就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大家都很驚訝，不知道公司突然啟動培訓計劃，是甚麼意思。
小迪舉手問道：“天珍……呃，楊總，這個培訓計劃具體是做甚麼的？可以不參加嗎？”
楊天珍心頭一動，不動聲色地向她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恍然。
孔笙導演拍完《少帥》，聽說又接了部電視劇，而且是和八一合作的。
一群小演員正摩拳擦掌呢！
所以小迪才這樣問，因為她們全在為新劇而做準備，這個關口參加培訓，怕影響到新劇選角。
楊天珍咳嗽了一聲，視線環顧以前，笑著解釋道：“這個培訓計劃，核心是‘頂流+演技’，不管是已經有知名度的藝人，還是新人，只要願意參與，都可以報名。培訓內容包括流量運營、演技提升、形體訓練、臺詞功底四個板塊，我們會邀請業內頂尖的導師授課，還會安排大家參與公司的影視劇拍攝，做到理論與實踐結合。培訓結束後，表現優秀的藝人，將獲得公司的重點資源傾斜，包括影視劇主角、品牌代言等。”
“太好了！”靈靈眼睛一亮，立刻說道，“天珍姐，我報名！我要提升自己，加油加油。”
“我也報名。”小迪連忙附和，“現在鹿函回國，頂流競爭這麼激烈，只靠流量肯定不行，必須提升自己的演技，才能站穩腳跟。”
看到大家的積極性很高，楊天珍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很好，我很高興大家能有這樣的意識。鹿函回國後，國內的頂流格局已經發生了變化，流量的競爭只會越來越激烈，只有既有流量，又有演技的藝人，才能在這個圈子裡走得長遠。葉總也說了：以後公司的資源不會傾斜，但……選角的時候，有些人會原形畢露的。希望大家都能珍惜這次機會，認真參與培訓，提升自己。”
隨後，楊天珍詳細介紹了培訓計劃的具體安排，包括報名時間、培訓時間、導師陣容、考核標準等。
大家都認真地聽著，時不時拿出手機記錄下來。
郭晶飛舉手問道：“楊總，培訓期間，我們的工作怎麼辦？會不會影響我們的拍戲和代言？”
“這個大家放心。”楊天珍笑著說道，“公司已經合理安排了大家的工作和培訓時間，不會讓培訓影響到大家的正常工作。而且，培訓期間安排的影視劇拍攝，也是大家的工作內容之一，既能參與培訓，又能積累拍戲經驗，一舉兩得。”
聽到這裡，大家都放下了心。
雷大頭笑著說道：“那我也報名，正好可以跟各位老師學習學習，提升一下自己的演技，以後也能多接一些好角色。”
張若雲、羅雲熙、李沁等人也紛紛表示願意報名。
短短半個小時，在場的所有藝人，大多數都報了名。
楊天珍看著大家的積極性，滿意地點點頭。
雖然現在都是工作室模式了，但藝人們這麼聽話，還是很讓人欣慰啊！
尤其是小迪！
當初讓她讓出《跑男》就讓，讓她去準備試鏡《知否》，她就努力潛修幾個月，真是聽話的孩子。
會議結束後，藝人們陸續離開會議室。
小迪和靈靈一起走出會議室，小迪笑著說道：“我早就想提升自己的演技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這次公司的培訓計劃，真是太及時了。”
“是啊，”靈靈點點頭，“雖然學校教的也不差，但上戲、中戲、北電教的東西，還有表演的方法，真的完全不一樣！”
“我知道，畢竟都這麼傳的嘛：中戲出演員，北電出導演，上戲不上不下。”說著說著，小迪衝陳都靈挑了挑眉：“當然了，葉哥和茜茜姐是例外，倆人演技都挺好的。”
陳都靈捂嘴偷笑道：“咯咯咯……你好雙標啊，他們又不在……”
“臭靈靈，我哪裡雙標啦！”
“啊啊，錯了，你欺負楠楠去吧，惡霸迪！”
另一邊，張若雲和郭晶飛、雷大頭一起走出會議室，雷大頭笑著說道：“你們說，葉總這次啟動這個培訓計劃，是不是就是為了應對鹿函回國後的頂流競爭？”
“肯定是。”郭晶飛點點頭：“葉總一直很看重藝人的實力，最反感那些只會靠流量圈錢的藝人。鹿函一回國就霸榜熱搜，肯定讓葉總心裡不爽，所以才啟動這個培訓計劃，培養我們這些有實力的藝人，跟鹿函抗衡。畢竟……”
說話間，郭晶飛眉毛一抖一抖像跳起了舞：“畢竟鹿函那麼乖，沒給葉總出刀的機會啊？”
“噗嗤——”張若雲沒忍住笑出了聲：“你好搞，葉總刀牙籤，懂得都懂，你別把他想那麼壞行不？”
“壞？”郭晶飛嘿嘿一笑：“你猜，鹿函現在在想甚麼，是不是做夢都是葉總拿著刀站在他床前？”
“啊？哈哈哈哈……”
三人哈哈大笑，語氣裡滿是對頂流的鄙夷。
曼徹斯特別墅裡，葉森結束了今天的拍攝。
剛回到別墅，他就收到了韓佳女和楊天珍的訊息，得知“水晶新星”培訓計劃已經順利啟動，所有藝人都積極報名參與，臉上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也在這時，葉森的手機響了，是一菲打來的視訊通話。
他立刻接起，螢幕裡，一菲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幾分興奮：“阿森，你知道嗎？鹿函回國了，現在國內全是他的訊息，機場接機的粉絲多到嚇人，熱搜都被他霸榜了。”
“我知道，房天齊已經告訴我了。”葉森笑著說道，“我已經讓韓佳女和楊天珍啟動了‘水晶新星’培訓計劃，培養我們公司的藝人，走‘頂流+演技’的路線，跟他抗衡。”
“咦~~”一菲偏著頭斜了他一眼，“感覺你就是看不起流量小生，看不起娘娘腔！對了，我公司的藝人能參加報名了嗎？”
“誰知道呢？”葉森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了標誌性壞笑：“要不，等殺青後，你親自來給我說到說到，或者用手祈禱，或者用腳腳祈禱，或者用小嘴兒……”
“閉嘴！”一菲小臉漲得通紅，不忿地瞪了他一眼。
她轉頭看向地上玩鬧的兩小隻，還有遠處看‘霸總’小說的劉母，一縮小腦袋，聲音低了下去：“你別老是這樣口不擇言啊，媽還在呢。”
“媽不在就行了？”
“你！”一菲小嘴兒一嘟，抬起小拳拳捏了捏：“我勸你善良，壞東西，不然見面後，禁足一個月！”
說完她還傲嬌的一揚下巴，補充道：“你知道我說的哪條‘足’！”
“呃……”
葉森激靈靈打了個寒顫，趕緊略過了這個話題。
“娃呢？娃呢？今天東東有沒有想爸爸？”
一菲從沙發上站起身，拿著手機來到地毯前蹲了下去：“東東，叫粑粑！”
小不點懵懵的抬起頭，看見葉森眼前一亮：“粑粑！”
“誒！”
“布布！”
“咯咯咯……”一菲捂著小嘴兒笑不活了。
葉森的語氣則是瞬間變得溫柔起來：“還想著布丁啊，咱們女兒是個小饞貓。安歌兒呢？”
一菲笑著把手機對準旁邊的嬰兒車，安歌兒正躺在裡面，手裡抱著毛絨兔子……睡得正香！
“唔姆唔姆……”
“聽到了嗎？聽到了嗎？他又在吧唧自己的小嘴兒，好可愛。”一菲的語氣裡滿是雀躍：“還有東東，今天跟著我媽去公園，看到別的小朋友摔倒了，還踉蹌著走過去扶，像個小大人一樣。”
葉森看著螢幕裡的安歌兒，又聽著一菲的話，心裡暖暖的，嘴角都快勾到天上去：“我們的寶貝們越來越可愛了，等我拍完戲，回國了，一定好好陪陪他們。你拍戲也別太累了，注意身體，別受傷了。”
“知道啦，壞東西。我會注意的。”一菲笑著轉向手機鏡頭：“你也一樣，曼徹斯特天氣冷，多穿點衣服，別感冒了。對了，鹿函今天下午要接受採訪，聽說會回答很多粉絲關心的問題，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了，我沒興趣。”葉森語氣平淡，“一個靠流量的藝人，採訪也沒甚麼好看的。我還是專心拍戲，爭取早點回國。”
“也是。”一菲點點頭，“那我不打擾你拍戲了，你注意休息，晚上再給你影片。”
“好，晚上見。”葉森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心裡緊迫了許多。
趕緊拍完戲，然後參加《殭屍世界大戰》首映禮，接著早日去法國，回到一菲和孩子們身邊。
一夜無話。
次日下午三點，國內的多家知名媒體，竟然同時聚集在朝陽的某釋出會現場。
今天是鹿函的獨家採訪釋出會。
鹿函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一頭黃髮，顏值依舊線上，臉上帶著可可愛愛的靦腆笑容，面對記者的提問，從容不迫，應對自如。
記者問道：“鹿函，這次回國，有沒有甚麼新的計劃？比如影視劇、綜藝方面的安排？”
鹿函甜甜一笑，緩緩說道：“這次回國，確實有很多新的計劃，已經和幾家頂奢品牌達成了合作，影視劇方面，也有幾個不錯的劇本在洽談中，具體的細節，還需要等官方官宣。我希望能給大家帶來更多更好的作品，不辜負大家的期待。”
記者又問道：“在娛樂圈，有沒有你特別崇拜的男星和最喜歡的女星？”
這個問題，是一個陷阱問題，也是記者們非常期待的問題。
鹿函沉吟了幾秒，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要說最崇拜的男星，應該是葉森導演。我一直很佩服他，不管是作為導演，還是作為演員，他都非常優秀，拍出了很多經典的作品，而且他對作品的態度，非常嚴謹，這種精神，值得我們所有人學習。”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最欣賞的女星，應該是一菲。神仙姐姐不僅顏值高，演技也非常好，是奧斯卡影后，而且她為人很低調，一直專注於自己的作品，這種態度，我非常欣賞。”
採訪直播的彈幕裡，瞬間炸開了鍋。
亦森有你和仙粉群的人都炸了，甚麼意思？蹭到我森頭上來了？
雖然他語氣崇拜，但傻子才看不出來他在蹭葉森和一菲的熱度。
偏偏葉森還不好發難！
至於鹿函的粉絲們，她們高興壞了，紛紛跑到微博留言：
【哥哥太有眼光了！葉森導演確實很優秀！】
【神仙姐姐也超級棒，顏值演技雙線上！】
【哥哥和一菲姐姐、葉森導演都是神仙人物！】
看，就是這樣的操作。
鹿函說出‘很崇拜葉森和一菲前輩’這樣的話，有錯嗎？
沒錯，按照道義，葉森高低得還他一個：你也是很好的後輩。
但偏偏是他的粉絲，將話題度拉了起來。
今天敢說你鹿函崇拜葉森，明天就敢把你們二者拉到同一高度。
粉絲文化，可是很可怕的！
這不，有一些不理智的粉絲，開始挑事了。
有些粉絲留言說：
【雖然葉森導演很優秀，但我覺得哥哥比葉森導演更厲害，哥哥才是當世最年輕最火的明星！】
【就是！葉森超話多少啊？反觀哥哥，一回來就霸榜熱搜，人氣比葉森導演高多了！】
【葉森導演雖然有才華，但人氣根本比不上我們哥哥！】
這些留言，很快就被頂到了彈幕的頂端，引起了很多網友的爭議。
葉森是暫時沒看到，但……
葉劉二人的粉絲，難道就是好相與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