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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當他走出十幾步後,店主拿著鍵盤追了上來。
“好吧好吧,就按你說的價吧。”店主最終讓步。
當晚,顏維明繼續打磨劇本。
直至第二天清晨,他暫時將劇本擱置一旁。
因為在前一夜,他已經完成了整個故事的創作。
劇本完成後,他打算將其放置幾天,稍作沉澱。
經過數日的沉澱後再次調整,便能著手安排實際攝製事宜。
此番他打算加速推進進度。
關鍵在於,他已預先儲存了多重副本。
這些備份被他安置於居所之內,僅隨身攜帶一枚隨身碟。
早餐後來到嘉恆傳媒,剛值上班時分,顏維明的手機便響起鈴聲。
“顏導,我已做好決定,請問您是否在公司?”聽筒裡傳來張三的話語。
經過昨日整日的斟酌與籌劃,張三已然清楚自己可以入職嘉恆傳媒。
張三心意已定
在那邊若無緊要事務,時間上仍較為自主。
此外他也查驗了近年來嘉恆傳媒所涉及的法律糾紛。
估算之後,他認為若由自身處理,應當不會構成難題。
並且能夠迅速完成。
因此他意識到,顏維明所提供的薪酬待遇,對自己而言是可以接受的。
個人所屬的事務所仍可維持運營,畢竟另有九位律師協同工作。
憑藉自身在行業內的聲譽吸引業務,這無疑是一舉兩得之事?
想到這裡,張三便決心給予顏維明肯定答覆。
“我在公司辦公室,你直接前來即可。”
顏維明語氣沉靜,宛如早已預見如此局面。
聞聽此言,張三無暇深究,簡略寒暄後便結束通話。
隨即駕車駛向嘉恆傳媒,此刻趙煥顏也步入室內。
由於顏維明辦公室房門未閉,趙煥顏輕叩門扉後走入。
“煥顏姐,你方才聽見了?”
顏維明直接問道。
趙煥顏當即頷首。
“確實聽到,但我並非刻意旁聽。”她連忙澄清。
因不願引起誤解,趙煥顏未作多餘敘述。
顏維明聞言淡淡苦笑,點了點頭。
“告訴你吧,張三之事大致已妥,他即將前來簽署協議。”
顏維明面露笑意望向趙煥顏。
趙煥顏頓時欣喜上前。
她握住顏維明的手。
神色懇切地問道:“當真?顏導……此話非虛?”
趙煥顏仍感此事出乎意料,內心尚存疑慮。
當初觀察張三的反應時,她推測對方或許不會同意。
未料如今竟呈現這般轉折。
“自然屬實,稍候便知分曉。”
顏維明話音方落,又有人走入房中。
“門既未關,我便徑直進來了。”沈浪笑聲朗然。
“可是那位張三律師已確定與我們共事?”沈浪略作思索隨即發問。
顏維明未料沈浪對此事如此關注。
一見自己便即刻提出此問。
不過顏維明仍點頭回應:
“正是如此,稍作等待,看他何時抵達。”
沈浪當即應允,見顏維明神情認真,便於辦公室內落座。
他決心親身等候此結果。
此前嘉恆傳媒曾在合約問題上遭遇曲折,此事亦令沈浪感到困擾。
但如今顏維明表明張三已應允加入。
若有張三在此協助。
類似情況或許得以避免。
因此對此進展,沈浪頗覺欣慰。
同一時刻,另一處的阿鯤也已用完早餐。
他前去尋找趙煥顏,卻未見其人影。
因顏維明曾告知,趙煥顏將於今日上午帶領他進行廣告拍攝。
然而此刻卻不知趙煥顏身在何處。
位於先前趙煥顏常逗留的那間辦公室,此刻空無一人。
這讓阿鯤不由得感到幾分難堪……
距離約定的時間點越來越近。
他心中忽然浮現一絲疑慮——這會不會是顏維明用來捉弄自己的把戲?
或者說,是對方隨意編造的藉口,僅為消耗他的耐心?
因為從當前的情形來看,一切都顯得很不合常理。
雖然昨日應承顏維明時,阿鯤心頭難免有些勉強,不過隨後因為被對方的道理所說服,他開始思考,或許跟隨趙煥顏也是不錯的選擇。但眼下距會面時限所剩無幾,仍見不到趙煥顏的身影,對此阿鯤不禁暗自搖頭。
正在這時,腦海裡突然現出一個可能的解決方向。
“或者……應該直接到顏導辦公室找找?說不定煥顏姐在那兒。”
阿鯤邊低語邊向那邊快步走去。
來到門前,見辦公室房門並未關閉,他停下來,屈指輕輕敲了幾下。
“顏導、煥顏姐,你們在裡面嗎?”
他微微探頭望向房間內問道。
顏維明看見阿鯤出現,隨即抬手向他示意。
而這一瞬間,趙煥顏反應過來,猛然記起昨天顏維明提過的安排。
她本來早已做好計劃,奈何今天始終思慮著關於張三律師的事務,結果將阿鯤相關之事完全忘到了腦後。
眼下既已至此,她只得迅速穩定情緒,掩飾住這份疏漏,設法以從容的姿態應對此事。
為此她飛快瞥了眼錶盤。
“阿鯤,十分鐘之後我們動身,一切就緒了嗎?”趙煥顏以認真沉穩的語氣看向阿鯤詢問道。
藉著這般篤定的神色,她先一步穩住了局面。
果然,話音剛落,阿鯤的神色有所緩和——剛才他還焦慮地認為對方可能完全忘了約定。
“沒問題,隨時可以動身。”
阿鯤緩緩露出微笑,轉身道,“我先過去做最後確認,八分鐘後我再過來這裡。”說罷迅步離開了房間。
目睹那漸行漸遠的背影,趙煥顏悄然鬆了口氣。
顏維明雖意識到些情況,並不說破,只平靜囑咐:“煥顏姐,需要整理的可以先準備一下。”
聽此趙煥顏便明瞭,自己所拖延的狀態對方早已瞭然。
她輕點頭,隨即轉身離開,沒有多作停留。
但心思中意識到稍後仍有必要再過來一次,或索性直接赴約在樓下車內等候阿鯤。時間還剩八分鐘,不允許再有所耽擱。
……
另一方面,顏維明檢視了近期的公司賬務後,便接到前臺處的電話。
**提起有位自稱張三的律師前來預約會面,詢問是否需要安排。
顏維明向對方確認後,請其引張三過來。
此時一直留在此處的沈浪,聽見這番交談也立時移步近來。
原來他在此等候的目的是想見證張三能否依約而至。
根據剛才的通話內容,沈浪明白十之**,便是他要觀察的走向。
張三現身時帶著友善的笑容向沈浪問好,隨後目光便落到了顏維明身上。
“顏導,早上好……期待我們之後的合作一切順利。”
他朝顏維明微笑著點了點頭,神情很快轉為專注。
顏維明上前與其握手,隨即表示認同。
“我也這樣期待。如果張律師沒有其他疑問,不妨先閱覽合同?”
請張三坐下後,顏維明直截了當地切入主題。
這番直接的提議讓張三略顯意外。
他原本以為,如顏維明這般身份的人物,言談總會多些委婉與迂迴。
眼前這般直率,似乎與他的預想有所不同。
難道自己先前對顏維明的判斷有所偏差?
略作思索後,張三意識到或許自己之前所見僅是表象。
雖然直白的風格讓他一時不太適應,但細想之下,反而覺得這樣更為舒暢。
日常工作中見識了太多迂迴算計,此刻的坦誠反倒令人心生好感。
顏維明並未察覺張三心中的層層思緒,只是轉身取來了合同。
他每日事務繁多,張三的時間同樣寶貴,無需在形式上多費周折。
張三起身雙手接過檔案,仔細閱讀起來。
審閱之下,他察覺這份合同條款清晰,並無隱含的複雜設計。
這讓他先是微怔,隨即暗自莞爾——自己竟是習慣了應對陷阱,反而對一份坦誠的文字感到訝異。
“您可以慢慢看,不用著急。”顏維明語氣平和地說道。
張三對此表示贊同。職業使然,他對文書審閱一向細緻。
經過全面檢查,他最終在合同上籤下了名字。
顏維明所提供的待遇,顯著高於同行業的標準。
加上其本人態度尊重、交流坦率,張三認為此次合作值得推進。
至少合同本身沒有任何隱患,簽署自是水到渠成。
……
同一時間,阿鯤抵達攝影棚後情緒明顯不悅。
並非因為顏維明不在現場,而是今日代言的商品令他感到不滿——一款女士脫毛膏。
甲方認為由阿鯤代言此類產品能夠製造話題、吸引關注。
將阿鯤與女士脫毛膏組合,足以激起觀眾的好奇心,進而提升廣告點選。
這一策略本意在吸引眼球、製造傳播效果。
但阿鯤事先並未得知具體內容,僅是跟隨趙煥顏前來。
直到現場才發現產品類別,頓時情緒激動。
趙煥顏對他的反應感到不妥。
“若有不同意見,我們可以溝通協調,不必如此表現。”
她神色認真,語氣也嚴肅了起來。
阿鯤一時間有些發懵。
他感到趙煥顏似乎將責任歸咎於自己。
這令阿鯤心中很不痛快,不由得想起了季計。
最近都沒去問候季計,不知他是否完全康復?
按先前安排,季計此時應該還在休養。
想到這裡,阿鯤情緒更低落了。
他感到心情莫名沉重。
因為這次的事項,趙煥顏並未事先與他溝通。
“並非我想發火,可你讓一位男性去推廣女士脫毛產品,這真的合適嗎?”
阿鯤面帶怒意看向趙煥顏。
他認為自己並無過錯,而趙煥顏卻擺出一副被他虧欠的模樣。
趙煥顏同樣感到委屈。
“我們可以商量啊,現在不就是在和你協商嗎?”趙煥顏語氣仍帶著不滿。
她覺得阿鯤太過擺架子了。
雖然最初自己也沒細想這個問題——畢竟甲方給出的報酬非常豐厚。
況且,在趙煥顏看來,讓阿鯤代言一款女士脫毛膏並無不妥。
脫毛需求並非僅限於女性。
廣告語中其實還有一句:“男士也可使用!”
就這麼一句話,已表明這款商品適用於所有人群。
但阿鯤卻感到深受冒犯。
這讓趙煥顏難以理解,她覺得這種情況有些離譜。
雙方爭執不下之際,甲方代表終於現身。
“阿鯤,你名氣確實不小,但若不願拍攝,可以離開。反正我們還沒簽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