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片段一經公開,隨即被大量關注和轉發所覆蓋。
由此,顏維明、沈浪以及趙煥顏所設定的目標得以順利實現。
此外,季計也在其中提供了協助,她同步轉發了一條關於阿鯤相機遺失的疑問,並暗示是否與《有心法師》劇組有關。
顏維明是在稍晚返回後才獲悉這一情況的。
他不禁感到季計愈發討人喜歡,竟能主動參與到此次宣傳互動中,實屬難得。
將話題轉回當前,顏維明抵達季計病房不久,沈浪也隨即被引入室內。
雙方進行了簡短問候,並對季計的身體狀況表達關心後,曾志毅方才進入房間。
顏維明在季計處停留了超過兩小時,其間甚至一同用了餐。
之所以停留如此之久,主要因季計有許多話需與他交談。
那種氛圍彷彿即將面臨分別,而事實上兩人以往的交情並不算深厚。
如今回想這些紛雜瑣事,顏維明仍感到有些無奈。
然而無奈與否並不關鍵,重要的是顏維明最終答應了季計,會在工作中多關照阿鯤。
令人意外的是,一向重視金錢、熱衷於收益的季計,竟在此時直接向顏維明轉賬了兩百萬元。
這令顏維明頗為錯愕,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否看錯。
經他追問後,季計解釋這是將阿鯤託付於他身邊學習一段時間的費用。
顏維明略顯困惑地詢問學習內容與時長,季計說明是希望阿鯤能跟隨他積累拍戲經驗。
雖不要求阿鯤轉為導演,但作為演員亦需理解導演的工作方式——畢竟演出與執導在許多層面是相通的。
她期望阿鯤能在顏維明身邊學習演技等相關事務。
聽到此處,顏維明頓時明白了其中緣由:原來季計認為阿鯤在表演方面尚有不足。
不過對於阿鯤的演技問題,季計自覺無能為力。
她認為傳統上常有“易子而教”的做法,自己雖非阿鯤的父母,卻已是其經紀人,彼此過於熟悉,反而可能使叮囑難以奏效。
更重要的是,季計也意識到自己在演技領域並非專家,既無充足經驗,又如何能有效指導阿鯤?
因此她覺得,由顏維明來擔任指導者會是更合適的選擇。
季計進一步向顏維明表示,自己雖已大致康復,但要完全恢復仍需經歷一段較長的理療與康復訓練過程。
這些工作需要持續進行,無法在短期內完成。
在此期間,她難以照常投入工作。
儘管她本可堅持工作,但經歷此次車禍後,她深刻體會到健康的重要性。
往日她終日忙碌,卻幾乎本末倒置,險些因過勞而出現嚴重後果。
她打算藉此階段徹底休整一番。
因車禍後的詳細檢查中,她意外發現了一些此前體檢未能察覺的亞健康症狀,以及部分結石與囊腫問題。
於是她決定,正好藉此次康復期一併調理這些潛在健康隱患。
季計向顏維明說明,她可能需要三到四個月進行系統的康復治療與鍛鍊,其間將經常往返醫院接受各類輔助療程。
她不願讓阿鯤在這段時期陪伴自己而虛度光陰。
言至於此,季計又向顏維明轉賬了一千萬元,累計總額達到一千二百萬元。
這1200萬的深層含義,是允許阿鯤進入顏維明的工作團隊,以學習者的身份待滿一個季度。
面對這樣送上門的機會,顏維明自然沒有推拒的理由。
不僅資金到手,阿鯤現在也算他團隊的一員,可以隨工作需求分配合適的任務。
包括參與演出安排——並且不會額外收取片酬。
當然,對於阿鯤的後續使用,顏維明內心也有一套回報計劃,不會單方面索取。
思量過後,阿鯤接受了季計的提議,之後便隨顏維明一同動身。
離開時阿鯤略顯留戀,他本是重情之人。
直至季計再三勸導,他才最終跟著顏維明啟程。
顏維明這趟外出並不輕鬆,樓外聚集的媒體人員數量超出預計。
蹲點的、隱蔽觀察的,各種人員混雜。他們一路迂迴繞行,盡力避開注意。
中途仍被圍堵近一個小時,最後幾乎是匆忙脫身。
回到嘉恆傳媒後,顏維明直接著手為阿鯤安排住處。
他在公司一層找了間空閒的儲物室,整理騰空後暫時作為居所。
顏維明還交待小黑聯絡安裝空調,確保基本起居條件。
不過在這之前,他需要確認阿鯤是否真的會住下來。
以阿鯤的經濟條件,完全可以選擇更舒適的酒店。
但顏維明明確不打算主動安排酒店住宿——那樣便違背了季計送他來鍛鍊的初衷。
古語說,將擔重任者,需經受身心磨礪。
顏維明無意在物質上過度苛待,卻也不會主動提供優渥環境。
畢竟阿鯤此行的目的,是在相對樸素的環境中歷練成長。
同時顏維明也清楚,自己並無權硬性限制阿鯤的個人選擇。
如果阿鯤自行決定入住酒店,他其實無法干涉。
儘管季計賦予了他一定的管理許可權,顏維明仍想先了解阿鯤自身的想法。
在他看來,改變必須源於內在意願。
如果本人缺乏轉變的動力,任何外部推動都難見效。
就像減肥,除非自己下定決心,否則外界催促往往只帶來抗拒。
唯有內心真正想改變,行動才可能持續。
因此,阿鯤的態度才是關鍵。
早前與季計單獨談話時,阿鯤已聽過不少囑咐。
具體內容顏維明並未探問,他認為不必深究。
現在他只等阿鯤自己的回應。
所幸阿鯤點頭應允,表示可以住下。
顏維明隨即讓小黑去落實相關安排。
顏維明催促小黑加快速度,務必確保阿鯤當晚就能用上空調,並吩咐他額外購置一臺電風扇。
小黑接到指令立即行動,時間緊張,他需運用溝通技巧協調空調銷售與安裝人員,促使雙方儘快上門完成裝配。
隨後,顏維明安排小白聯絡傢俱店,為阿鯤挑選一張實木材質的床。將這些事務交由小黑與小白處理後,顏維明獨自返回辦公室,並將後續事宜移交阿鯤自行負責——畢竟未來數月這裡將是阿鯤的住處,他更清楚自身需求。
回到辦公室,顏維明致電季計,告知阿鯤已安頓妥當。季計在電話中連聲道謝。結束通話後,顏維明又聯絡了趙煥顏,請她前來辦公室。
趙煥顏迅速趕到,聽顏維明說明情況後十分吃驚。她未曾預料顏維明竟安排阿鯤暫住嘉恆傳媒。顏維明對此無奈表示,既不願為阿鯤預訂酒店,也不希望他住進自己家中,更擔心因後續安排引發瑣事,導致阿鯤頻繁求助,干擾自身工作與時間。
顏維明向趙煥顏解釋了季計託付阿鯤前來學習的經過。趙煥顏聽後感到難以置信——並非因阿鯤前來學習,而是驚訝於季計竟支付了一千兩百萬費用。她深知季計較錢財,向來精打細算,此次突然如此大方,令趙煥顏困惑不已。
二人就此展開討論。趙煥顏強調,以季計平日作風,即便支付一百二十萬已屬罕見,千萬金額更顯得反常。顏維明雖也察覺異常,但心中已有推測。
“我大致猜到她的想法,”顏維明微笑解釋道,“或許是這次車禍讓她的觀念產生了轉變。”
趙煥顏聞言若有所悟:“你是說……她現在認為金錢不再是最重要的事了?”
她稍作停頓,又追問:“所以她是經歷了人生頓悟,格局也開闊了?”
顏維明點頭認可,認為情況正是如此。許多事情往往並不複雜。
談到當前季計的舉動,
季計素日的作風並不如此。
如今卻顯得格外慷慨,唯一的解釋便是如此。
悟到這一點後,趙煥顏頷首回應:
“那便按你說的辦吧,顏導,今後阿鯤就託付給你了……”
趙煥顏相信,執導阿鯤這類藝人並不輕鬆。
過分敏感的演員往往帶來許多難題。
因此趙煥顏未再多言。
顧慮對方變卦
此事顏維明已有定奪,
雖曾與自己商討,但最終決定權仍在他手中。
況且這並非嚴重問題。
既然顏維明已作決定,趙煥顏自然不會有意見。
“指導阿鯤並無妨礙,即便週期為四月、薪酬一千兩百萬,我們也佔優勢。”
顏維明說著,面上浮起一絲深意的微笑。
他認為教導阿鯤並不費力。
他不想採取刻板嚴厲的教學方式,
因為那反而難以取得效果。
他計劃讓阿鯤常伴左右,透過日常觀察進行傳授。
這種傳授依賴阿鯤自身的領悟。
顏維明將在實際表演或拍攝中示範,
讓近距離觀察的阿鯤主動思考、提出疑問,
而後他便會坦誠解答、毫無保留。
既然收取一千二百萬酬勞,便理應盡心盡力。
這筆數額對顏維明雖不巨大,
卻也不能輕視。
因此他決心履行應盡之責。
……
次日清晨,顏維明再次前往光腚總局,以回應其催促。
他決定親自處理此事。
阿鯤出於安全考慮,也希望跟隨顏維明——
自季計遭遇意外,他總感到潛在的危險環繞。
他認為留在顏維明身邊最為穩妥。
先前未隨顏維明時,因季計病房配有眾多護衛,
他也感到安心。
但如今他已離開那裡,無法再享受同等保護,
因而堅信跟隨顏維明才是上策。
曾志毅隨行在側,更讓他覺得安全有了保障。
不久三人抵達光腚總局。
經顏維明說明情況後,對方態度轉為熱情並迅速辦理手續。
原來新上任的主任不熟悉前期溝通內容,
不知趙臺長曾親自協調,且有夏國電視臺檔案支援,
因此未敢怠慢。
顏維明原以為對方改變態度、違背承諾,
到場後才明白實情並非如此。
僅是新主任業務尚不熟練,需要時間適應而已。
問題澄清後,顏維明心情頓時輕鬆。
幾乎同一時間,沈浪來電通報:
特效團隊的工作預計次日即可全部結束。
他急不可待地想告知顏維明這個進展。
電話接通後,沈浪立即彙報此事。
顏維明聽聞固然欣喜,隨即又正色提醒:
進度固然重要,但品質更不可輕忽。
若只求速度卻忽略質量,
他絕無法接受。
沈浪聽後立刻保證質量絕無問題,
並稱當日已完成部分樣片,可供顏維明審閱。
是否能順利進行?
顏維明迅速答應,隨即駕車前往現場檢視。
阿鯤這時隱約感到有目光投來,不由得緊張起來。
“別緊張,你是個名人,大概是被認出來了。”
顏維明語氣平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