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寶釧似乎還是喜歡聊一些八卦的事情,可能也是這時候沒有甚麼科技產品消磨時光的原因。
面對這種不符合道德觀念的事情,就會有很多聊不完的話題。
再加上劉寶釧是那種責任心很重的性格,就會非常的在意。
不過李之鋼可就沒有這麼大的興趣了,他轉移話題的說道。
“那今天中午的時候,你後面有拿肉過去知青院麼?”
劉寶釧搖了搖,接著說道。
“當時,大家都在擔心你,誰還有時間去管中午飯啊,大傢伙中午吃的都是窩窩頭。
對了,你昏迷的時候,隊長來看過你了,叫你醒了在家待著,好好休息,這些天就別去知青院幫忙剷雪了。”
對於大家今天的做法,李之鋼還是很感激他們的。
對於李之鋼來說,有仇必報,有恩也必感謝。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就腦袋還有一點痛,休息一晚指定能好。
明天咱們再多帶點肉去知青院,去那邊吃午飯,媳婦,你看可以不?”
劉寶釧遲疑了一下子,並不是在考慮肉多少的事情,只是在打量李之鋼的精神狀態。
“行吧,明天看你好沒好再說。”
兩人吃完飯,劉寶釧就一個人收拾好碗筷準備去洗涮,卻被李之鋼攔住了。
“我來洗吧,你這手還是少沾水,天冷傷口本來就很難癒合。你先去一邊休息一下。”
劉寶釧自然是拗不過李之鋼,只好在屋裡等著。
李之鋼很快就洗好了碗筷,端著洗腳盆,進了房間。
這大冷天的,能用熱氣騰騰的熱水泡個腳再上床睡覺,簡直太舒服。
泡完腳,李之鋼出去倒水的功夫,特意用靈泉水浸泡了一些空間的雜草植物,搗碎後用碗裝著帶回了房間。
“你剛才在外面幹啥?咋這麼折騰了久。”
李之鋼指了指手上拿著的碗,走到炕邊,輕聲道。
“給你的手敷點藥,明天估計就能好很多了。”
劉寶釧看著碗裡面裝著搗碎了的藥草,有些疑惑。
“咱們家啥時候還有這個草藥了?”
李之鋼頓了頓,把剛才在外面想好的理由說了出來。
“這個是我上一次上山去的時候見到的藥草,防止自己受傷,順手摘的,可沒想到給你先用上了,快來敷上,咱們早點睡覺。”
李之鋼輕輕的把劉寶釧手掌纏著的布條給取了下來,雖然空間中還有繃帶,但是現在這時候也不方便拿出來,等下還是隻能繼續用這個布條重新纏上。
李之鋼看著她那雙原本嬌嫩的小手,今天為了救自己,變得傷痕累累,有些心痛。
等把李之鋼配置的“靈泉水草藥”敷上去之後,劉寶釧頓時感受到手掌傳來了溫潤的感覺。
就好像傷口開始在快速的癒合了一般,非常的舒服。
“之鋼,沒想到你還懂草藥啊,這個效果真的太好了。”
李之鋼笑了笑,這個加了靈泉水,效果自然是好的。
“有效果就行,快睡覺吧。”
一夜無話,兩人也是忙碌了一天,很快就睡著了。
從白天到晚上,屋外的雪,還是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家中有餘糧,還有充足取暖的柴火,煤炭,自然不用為這場大雪發愁。
可是要家中儲備不足的人,那是在炕上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此時,靠山屯,戴方明家中,格外的“熱鬧”。
上次,跟著戴方明去學校一起修繕圍牆的三人,因為大雪封路,出不了屯,現在全都住在了他家裡。
並且,還是瞞著屯裡人住在他家的,就連他旁邊的鄰居都不知道。
三人白天是沒有再出過門,都躺在炕上睡覺,只有晚上的時候,在戴方明這破房子裡面燒火盆取暖,說說話。
其中三個人中一個看著較為年長一些的人抱怨道。
“這該死的天氣,怎麼說下雪就下雪了,這下是回不去了。”
另外一個高個子也附和的說道。
“就是,來的時候好好的,現在回不去了。”
矮個子看向一邊的戴方明,語氣有些不善。
“戴方明,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們兄弟三人不幫你忙,是天氣原因。你答應給我們的錢,可得加一點啊。”
坐在火堆旁邊的戴方明臉色很是難看,他找來這三人,是想著給李之鋼一點教訓的。
沒想到計劃還沒有開始施展,就開始下起了大雪。
“三位好漢,我們家的狀況你們也見到了,實在有些困難......”
三人中,年長的人,也是三人中的老大,一掌重重拍在了戴方明的肩頭。
“哎!戴老兄,你這說的甚麼話,咱們之前可是說得好,給你把那個叫做李之鋼的傢伙給收拾了,你就給我們三百塊錢的。這事可不能不算數啊!”
戴方明眼睛立馬瞪大了,扭過頭去,看向他們三人。
此時,這自己帶回家來的三個人,哪裡還是人啊,分明就是餓狼啊!
“三...三百?我們不是說好的,一百嗎?”
哈哈哈。
三人齊聲大笑。
“戴老兄,一百是之前,現在這天氣你也看見了,得加錢啊!”
其實三人也並不是因為天氣原因就要加價,而是他們來這裡的幾天下來,聽說了這個戴方明是這個屯的會計,然後床上躺的那個廢物以前還是一個老師,那是有工資可以領取的。
想必這家人怎麼也是有錢的人家,肥羊擺在面前,豈有不宰的道理?
況且,他們乾的勾當本來就是一次吃一年的活。
戴方明現在也是後悔的很,千不該萬不該的把這三人給帶回來了。
這時候,和他一樣難受的還有戴國棟,要知道,他們家現在也就只有兩間屋子。
其中一間是戴方明兩夫妻的,另外只剩下一間是戴國棟的。
這三人還要睡覺,晚上的時候就只能和戴國棟擠在一起睡了。
四個大男人睡一個炕,怎麼睡?根本睡不下。
只能在半夜的時候,把戴國棟往外邊擠了。
戴國棟沒有反抗嗎?
那自然是有的,可是大晚上別人要睡覺,特別是對方還不是甚麼善茬,你在那邊嘰嘰歪歪,換來的就是一頓毒打。
原本就無法行走的戴國棟,就更不用說了,哪裡還敢繼續反抗啊。
現在他是睡在炕上,聽他們的談話,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就只能睡在炕邊連被子都沒得蓋,只能蹭炕床的餘溫,說實話,過得還不如李之鋼家的來財。
寒冬臘月,這一閉眼,那是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因此,今天一早,戴國棟就趕快的讓他爹把這三座瘟神給請走。
可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何況不是人家不走,是大雪封了路,走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