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寶釧側身躺到炕上,感受到脖子後面,李之鋼撥出的滾燙氣息。
臉頰霎時間變得羞紅,身體有些發抖,可她現在整個身體被李之鋼用手環抱住了,不用力的話,根本就掙脫不開。
......
一段時間後,側躺著的劉寶釧,感覺手都有些酸了,遲遲沒有等來李之鋼的下一步動作,卻等來了他睡著後沉重的呼吸聲。
此刻,李之鋼一定後悔自己喝了這麼多酒。
劉寶釧臉上的紅暈倒是消退不少,輕輕的轉過身子,仔細的打量著睡著了的李之鋼。
劉寶釧用手輕輕捏了捏他的鼻子,摸了摸他的臉頰,他也沒有任何反應,真是睡得太沉了。
晚上的時候,還有兩三桌的人要來這邊吃飯,那是屯裡中午在這邊幫忙的人。
劉寶釧抿了抿嘴唇,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留下了一個淡淺色紅印,就下了炕去給李之鋼煮醒酒湯了。
等李之鋼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五點多了。
好在是中途的時候,他喝了劉寶釧煮的醒酒湯,也就沒有那麼難受。
下炕後,他喝了點水壺裡的靈泉水,頓時一個人就清醒過來了。
李之鋼:這次是真的喝大了,太難受了,下次可不能這麼整了,以後喝完過後,一定要喝點靈泉水解酒。
等他出去的時候,來財正在啃著一個大骨頭,今天中午也給它吃好了。
幫忙炒菜的李錦文幾人早就過來了,正在準備等下要炒的菜。
劉寶釧也和王珊珊在旁邊,一邊幫忙,一邊聊天。
李錦文率先看見走過來的李之鋼,笑著打趣道。
“哈哈,之鋼醒了,看來你們哥倆還是你酒量更勝一籌啊,家瑞我出門的時候都還睡著沒反應呢,我看晚飯都不見的能來吃了。”
“嬸子,你可別提了,今天中午就家瑞那小子跟我喝的最多,等下他沒來的話,你就給他先盛一點菜飯出來,怕他晚上餓,給他帶回去吃,今天也是辛苦他了。”
“行,沒關係。”
一邊的劉寶釧輕輕咳嗽兩聲,故作嚴肅的說道。
“你還挺會挑時間醒的,知道等下吃飯又可以喝酒了是不是?”
哈哈哈。
惹得旁邊的幾人也是笑出了聲,王珊珊更是發出靈魂拷問。
“李知青,這結了婚,媳婦不讓喝酒可咋辦呀?”
李之鋼看著假裝瞪著自己的劉寶釧,一邊往她那邊走,一邊斬釘截鐵的保著自己的狗命。
“這個好辦,媳婦說不讓喝那就就不喝。”
“好!”
這個答案讓在場一眾婦女,姑娘非常滿意。
剛才李之鋼還隔得比較遠,再加上天色有些暗,她們都沒有注意到李之鋼臉上的紅印子。
現在他走近後,眼尖的林曉燕一下就看見了。
“呀,之鋼哥,你這臉上是啥啊?”
聽見林曉燕驚訝的聲音,眾人紛紛看向李之鋼的臉上。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啊?臉上?有啥啊!?”
最先反應過來的那就是劉寶釧,她剛才調皮故意在李之鋼臉上留下一個唇印,只是想鬧著玩一下而已。
沒想到李之鋼起來的時候沒有照一下鏡子,這下可就尷尬了。
“那不是個唇印麼?”
要說實在,那還逮是王珊珊,嘴上的話來不及經過大腦,就說了出來。
那這還能有誰的?在場的所有目光都“不懷好意”的集中到劉寶釧身上。
劉寶釧從脖子紅到了臉上,只覺得羞的不行,雙手捂著滾燙的臉頰。
好一招“掩耳盜鈴”,只要我看不見你們,你們就休想看不見我。
李之鋼看著心虛的劉寶釧,有些想笑,真不知道這妮子趁自己喝醉的時候,做了些甚麼。
現在也不管那麼多,扭頭就跑進了屋裡,拿著小鏡子照了照。
接著又跑到屋外,對著眾人笑著大聲說道。
“我知道這是啥了,這是我媳婦給我的愛!”
李之鋼吼的這一嗓子,惹得幾人更是哈哈大笑,劉寶釧則趕緊起身,跑過去,把他拉進了屋裡。
“丟不丟人,趕快擦掉,等下還有好多人要來吃飯的。”
劉寶釧趕緊用袖子給他擦著臉上的“作案”痕跡。
“哎呀,媳婦,咱都結婚了,還這麼害羞。”
......
沒多久,中午過來幫忙的人,也陸陸續續地過來了。
王家瑞那小子到最後也沒有來,原本就酒量不太好,看來是還在睡覺。
菜上的很快,大家吃飽喝足,很快就下桌回家去了。
到最後就剩下王德喜幾個和李之鋼比較熟絡的人在跟李之鋼喝酒。
沒錯,又是在喝酒。
只不過這次李之鋼沒有喝這麼多,不是因為有劉寶釧在旁邊阻攔,而是鄭巧珍說不能耽誤了兩個年輕人晚上的正事。
這也促使,酒局在一片笑聲中結束。
這時候,天色也徹底黑了下來,趴在屋裡的來財,看著一對燃燒過半的大花燭。
李之鋼兩人洗漱完,一起回到屋裡躺到了炕上,準備迎接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看著坐到炕上,還不準備躺下睡覺的劉寶釧,李之鋼連忙催促道。
“媳婦,我好睏,要不咱們睡覺吧。”
李之鋼作勢就要去熄滅炕邊的煤油燈。
“等一下,這是今天收到的禮金。”
劉寶釧從口袋中拿出一疊用手絹包著的錢,是下午李之鋼喝醉了,張炳華連同禮譜一起交給她的。
“好,那你數一下吧。”
李之鋼還真沒有多在意這禮金有多少,他擺的這場酒席,想回本,那是不可能了。
劉寶釧很快就將錢數完了。
“一共是九十九塊五毛二分整。”
不出所料,連百都沒過。
“行,就都放你那吧。”
“啊?不行不行,這擺酒和平日裡的支出都是你掏的錢,我不能拿。”
李之鋼一把抓住她的小手,眼中盡顯真誠之意。
“你看你,現在咱們都結婚了,咋還在這分你我呢?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以後咱們家,錢由你來管。”
“啊?可我家以前都是我爸管錢的。”
“是啥呀,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家有賢妻把錢管,日子興旺沒煩惱。”
這春宵一刻值千金,李之鋼可不想再耽誤時間了,利索的將煤油燈給滅了。
“哎,你等等,我把錢藏一下。”
“還等啥啊?我兄弟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