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看走不通的路,還是用紅包打通吧。”
身後的王家瑞趕緊提醒道。
李之鋼點了點頭。
“新郎官,不寫可揭不著新娘子咯!”
王珊珊也是個喜歡湊熱鬧的主,最開始的時候,就說過要在這個環節給李之鋼出難題。
“哦,是嘛?”
李之鋼從口袋裡掏出一疊昨晚包好的紅包,裡面裝的都是兩分,五分的硬幣,一毛的也有幾個,就看誰運氣好,可以撿得到了。
這時候,看見他手上的紅包,攔路堵門的人,氣勢明顯鬆懈下來了。
“撿紅包咯!”
李之鋼直接將紅包往天上一扔,趁著他們撿紅包的空隙,推開房門,衝了進去。
堵門遊戲本來就是圖個熱鬧,大家也沒有真的要為難人,有紅包拿,自然都去撿了。
劉寶釧安靜的坐在炕床上,有些驚奇的看著衝進來的李之鋼,兩人四目相對,含情脈脈。
劉寶釧今天穿的是李之鋼第一次帶她去縣城約會買的紅色棉襖,胸前彆著一朵端端正正的大紅花,現在穿在身上顯得十分的喜慶。
一頭烏黑利落的短髮齊到耳下,髮梢處用一枚紅色的髮卡輕輕別住。臉部紅潤,嘴唇抿過紅紙,看起來比平時更加紅潤,有精神。
那一雙望穿秋水的眸子,美得過分,那來自白月光該死的魅力,將李之鋼吸引得忘乎所以。
還是跟進來的王家瑞從後面輕輕推了推他的後背,他才想起來,自己是來接媳婦的。
“媳婦,我來接你了。”
劉寶釧莞爾一笑,輕輕點頭,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顯得很是幸福。
李之鋼走上前去,一個公主抱,十分輕盈的將劉寶釧抱出了屋。
一邊臉貼在李之鋼胸口的劉寶釧,明顯聽到他心跳加速的聲音。
這是心動的感覺!
同樣,她自己出了屋子,看著院子裡圍滿的鄰里,有些羞澀,心跳也撲通撲通快速跳動起來。
門外圍觀的鄰里,看見新人出來,自覺地站成兩排,讓出一條出院子的路。
等李之鋼抱著劉寶釧走到中間,眾人齊聲歡呼。
“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王家瑞早就走出院子,扶穩了腳踏車。
李之鋼將劉寶釧放到後座,自己坐到了前面。
王珊珊拿著一個花籃,遞給了後座的劉寶釧,裡面裝的是給她路上扔的喜糖。
李之鋼輕輕蹬著踏板,腳踏車平穩起步。
一邊早就在樹梢處掛好了鞭炮的季堅強,點燃了引線。
爆竹聲“噼裡啪啦!”,開始返程了。
劉寶釧抓起花籃裡面的一把水果糖,丟了出去,一直等待這一刻的小孩子,立馬上前哄搶。
兩邊的鄰里說的全是一些祝福的話,李之鋼聽了高興,騰出一隻手,從衣服的口袋裡,掏出一疊紅包,頭也不回的往後拋了出去。
十一點多的時候。
“喜調”張炳華,看見李之鋼載著劉寶釧回來了。
趕忙招呼放鞭炮的人可以點火了。
劈里啪啦的爆竹聲過後,是一陣熱烈歡迎的掌聲。
兩人都是外地來的知青,儀式這些也就從簡了。
在王德喜最後一句,“禮成,送入洞房!”後,結束。
劉寶釧被王珊珊和幾個女知青推推搡搡地進了房間。
李之鋼還想跟過去的,卻被一臉壞笑的王德喜給拉住了。
“之鋼,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這會兒你還有事呢!”
酒席也就快開始了,李之鋼還要安排一些事情,也就只能不捨的目送劉寶釧回了房間。
李之鋼還是走到外面,招呼大家等下開席後吃好喝好。
雖然李之鋼和劉寶釧在這邊都沒有親戚,但是來者皆是客嘛!
李之鋼也沒有想著請大家來吃席,讓他們隨多少錢的禮,畢竟就單說桌上擺的酒而言,這酒席肯定是虧的。
不過王德喜還是安排了人寫禮譜,收禮金。
除了像趙新建和許芳芳這樣的個別人,基本上都多多少少隨了禮。
李之鋼也看見了老早就坐好位置的兩人,只要兩人不搞事,大喜的日子,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他們吃頓席算了。
李之鋼早上是吃了粉條的,這邊有這樣的習俗,那就是新娘子出嫁當天早上不能吃孃家飯,要到新郎家才可以吃。
因此,這時候劉寶釧也是從早上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
李之鋼來到院子裡的幾口大鍋旁邊,找了個空隙,笑著跟李錦文說道。
“嬸子,先幫我打碗羊肉湯唄,寶釧早上還沒吃,我給她送去墊墊肚子。”
“好,那你等一下哈。”
李錦文從旁邊拿了個大一點碗,往裡面多打了一些肉。
“哈哈,你這新郎官倒蠻會疼媳婦。”
“是啊,後面劉老師可有好日子享咯。”
這時候,一邊的柳金花和張採蓮都笑著打趣李之鋼。
李之鋼被誇得撓了撓頭,端過李錦文端過來的一碗羊肉湯。
說是湯,其實裡面的肉還是很多的。
這時候,也可以開席了,酒席很豐盛,很多人早早的就坐定了,等著吃肉喝酒呢!
李之鋼回到房間,招呼王珊珊她們出去吃飯,把那碗羊肉湯端給了劉寶釧。
等她吃的差不多,墊了墊肚子,兩人才一同出去挨桌過去敬酒。
奈何李之鋼的酒量不錯,但是也架不住大傢伙的熱情,喝了個盡興,到最後有些上頭,走起路來身體都有些搖晃。
等酒席結束,人都散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兩點半。
劉寶釧攙著李之鋼,慢慢走回房間。一到炕床邊,他就一頭栽倒在鋪著紅色被褥的炕上。
劉寶釧看著喝醉了的李之鋼,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能感同身受李之鋼的心情,今天是真的開心,才會這般毫無顧忌的敞開了喝。
只是她那一杯倒的酒量不允許她喝酒,不然的話她多少也要喝一點。
就在她幫李之鋼脫掉鞋子,擺好睡覺姿勢,蓋好被子的時候。
李之鋼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一下就抓住她的手,緊接著往後面一拉,也不知道為啥他喝醉了力氣還有這麼大,一下就把她拽到了炕上。
“之鋼,你...你要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