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外面,王德喜拿著手電筒往裡面照了過來。
李之鋼一眼就看見了他,趕忙喊出了聲,樣子十分期待見到王德喜。
劉寶釧也在看清楚是王德喜之後,打了聲招呼,喊他進來坐。
“你們吃過飯了不?”
王德喜把手電筒給關掉了,然後笑著走了進來。
李之鋼和王德喜之間的關係,沒有多大的變化,這次王德喜還是和以前有甚麼事情,也過來詢問一下李之鋼這個年輕又有頭腦的年輕人看看。
兩人坐定,劉寶釧因為腳傷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之後,自己一個人去洗碗了,給他們兩人留下一定的空間。
酒是沒得喝了,李之鋼泡了兩碗糖水,給王德喜再遞過去一支菸。
“叔,這麼晚了,有啥事不?”
李之鋼直截了當,雖然知道王德喜來這的事情無非就是有關戴國棟的,但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這事情必須是由王德喜先打頭說出來,自己才好接話,因此問出了聲。
“還能有啥事,就是有關戴國棟的那點屁事。”
王德喜吸了一口煙,表現得很是苦惱與無奈的樣子。
“叔,這個你們隊部不是已經商量好了嗎?這有啥好苦惱的?”
“唉!之鋼啊!你是不知道啊!我們這邊商量的其實也沒有得出結果,只能說還是很多人維護著戴方明吧!也就出現了分歧。最重要的就是還有靠山屯的書記,他居然還站在了戴方明的那邊。”
李之鋼聽完王德喜說的話,也顯得有些吃驚,這甚麼意思,屯裡的老書記居然還站在了戴方明的那邊。
這是怎麼回事啊!?
“叔,這就難怪了,我就說按照我對你的瞭解來說,你是絕對不會允許戴國棟這樣的人還能繼續在學校上課的。”
“之鋼啊!這是肯定啊!即使他戴方明在為屯裡做一些事情的時候,確會是有著不少的貢獻,但是這些又不是他兒子做的,他們父子還想著用這點人脈關係,來抵制這些事情,怎麼可能呢?”
王德喜說的話也是越說越上頭,可以看得出來,王德喜現在也是遭受了不少的壓力啊!不然就這戴國棟,怎麼也給他撤了下來。
“我現在是面對兩面為難的處境,你說我不可能不遵循書記的意思做對吧?但是我不撤下戴國棟來的話,每天都有家長過來找我,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個事情。
別的不說,就說我家的門檻,都快要被人踩爛了。”
王德喜說的那是繪聲繪色啊!
只可惜現在沒有酒水,不然的話高低得整上幾兩再蓋個帽。
“叔,其中的事情我肯定是不瞭解的,至於你今天晚上來找我,那我也只能給你分析分析,但是我先說好,我說的可能不太中聽,你也別介意。”
李之鋼見王德喜手上的煙已經抽完了,就從口袋裡面掏出煙,重新給他遞過去一根,自己再點上一根。
“哎呀!之鋼,這個你只管說就行了,我今天晚上也是相當於來你這躲人的,現在我家估計還有很多人呢?愁死我了,只管說就可以了。”
這時候,劉寶釧也從外面洗好碗走了進來。
王德喜見到劉寶釧,那也是剛好了解一下學校現在有關戴國棟的一些事情,也就讓她一起坐下來聊一聊。
“劉老師,你說現在戴老師上課是不是就是在那講天書啊!我聽好多家長說現在這個人就好像是在那自己說自己的一樣,完全都沒有在乎過學生有沒有聽得懂。”
這個事情劉寶釧那是最有發言權的,同為學校的老師,戴國棟不說今天上課狀態怎麼樣吧!就從戴永強出事之後說起,和最開始見到的人,那是完全不一樣了。
“叔,我只能說,現在戴老師的教學狀態實在太差了,這基本都有半個月了,我相信珊珊回家的時候一定也和你講過了吧?”
王德喜點了點頭,這個王珊珊早就和他說過了,但是一直沒有時間去處理啊!
在這自己這邊雖然是管整個大隊長的事務,但是戴國棟在這前那也是相當負責的,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事情。
再加上現在他爹還在隊部和自己搭夥一起共事,很多時候考慮到諸多因素,那是沒有辦法去講的。
人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一旦有了太多的束縛,那就很難獨善其身了,除非一個個都和王家瑞一樣,年齡又比較小,說話直來直去也沒有關係。
但是作為大隊長的他,那指定是不能像個小孩子一樣,想著自己怎麼做就怎麼做。
社會不是打打殺殺,那是人情世故。
“事情確實和你說的一樣,這個戴國棟那是肯定要想辦法把他給撤下來的,只是現在有些困難。”
李之鋼可以從王德說話的神態中看的出來,不像說謊的樣子,他內心指定也是這樣想的。
“叔,我覺得這個事情絕對是從急不從緩,要早做切割處理啊!這個現在就像單于是一個禍害,不能讓他繼續在上課了。”
王德喜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對於李之鋼說的話,他是非常的贊同的,像以前有事情,和李之鋼一說,那做的事情都非常的漂亮。
這一次,戴家那是真的引起了眾怒,但是話是這樣說,還是要有一個真正的目標的。
現在他相當於是和戴方明對立起來了,現在的一些做法,那完全就代表了他的站位。
李之鋼似乎看出來王德喜面露難色的樣子,但是他中午睡覺的時候,可以說已經想出了一個辦法,但這個辦法卻又不能告訴王德喜,因為不太符規矩。
面對現在戴國棟的所作所為,他所依仗的,無非就是覺得李之鋼這邊沒有證據,根據李小明那孤兒寡母的說辭,無法有效的打擊到他。
那李之鋼就只能劍走偏鋒了,既然這個人要耍無賴,那李之鋼就只能用無賴的辦法來打敗他了。
這就是最有效率的辦法,因為李之鋼這個時候想起了某位也是無賴的故人。
現在無非就是沒有證據,那李之鋼再給他製造一個證據出來就好了。
好事做起來難,但是要說做壞事,那李之鋼可就順手多了。
不應該說李之鋼一個人順手,那就說所有人也一樣啊!
當一個好人難,做壞人只需要給人一刀就行,還是罪大惡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