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現在李之鋼這邊倒是反過來,他成了那個穿鞋的,並且穿的還挺好。
想著想著,在不知不覺中,李之鋼也就慢慢睡了過去,睡得很沉,就連劉寶釧出門去學校,他都不知道。
時間過的很快,太陽都快下山了,才被外面敲門的王家瑞給叫醒了。
“之鋼哥,快起來!快起來!”
李之鋼揉了揉眼睛,這幾天那也是確實忙壞了,不光是肉體上的勞累,更多的是心理的。
就說戴國棟這狗東西搞得事情糟不糟心吧!
下炕,穿上衣服之後,開了門。
王家瑞那也是絲毫不客氣,門開之後,自己就走了進來,找到開水瓶和白砂糖,泡了兩杯。
李之鋼也沒有管他,自己到木桌旁邊坐下。
“家瑞,這還沒到飯點呢!就來蹭飯了?”
“之鋼哥,我在你這甚麼時候就成了蹭飯的了。
雖然和蹭飯也差不多,但是對比蹭飯那可有意思多了。”
“哦?啥事啊?”
李之鋼打了個哈欠,看向一邊有些興奮的王家瑞。
“我今天下午在地裡幹活的時候,聽見一起上山的王雷兩兄弟他們在說好像有野豬下山。
我這不是琢磨著這個月又要完成定量任務了麼,尋思著要不要咱們也找個時間上山看看。”
李之鋼這也才想起來,自己趕山隊這邊也是又要到了交定量的時間了。
上次交的其實有很多,這個月的壓力是不大的。
只不過現在還有戴國棟的事情沒有處理完,所以還沒有時間上山。
“這個我在找點時間看看吧!後面我山上指定帶你。”
“之鋼哥,這個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你可不能自己躲著進山。”
“你放心吧!這次上山我們多打點,我估摸著我那房子也在這個月完工。”
王家瑞這也才想起來,現在自己家中午吃飯的時候都是那麼多人,他都快習慣了,估摸著時間,那也是差不多這個月就可以完成了。
“那倒也是,哥,到時候可要擺個酒啊!”
“嗯,到時候再看,要是上山收成不錯的話。”
“哥,還有個事,你說我叔他們隊部的人是怎麼想的啊!這戴國棟都這樣了,咋還不把他撤下來呢”
這個是王家瑞自己本屯的人都無法解釋的事情,他一個下鄉的知青怎麼會知道呢?
“這個我也不清楚,你要去問你叔。”
“我早就問過了,今天上午我看著戴國棟那狗東西嘚瑟的樣子,就忍不了了。
雖然我沒有孩子在學校,但是誰會願意把孩子放到學校去給這樣的老師教啊!
可我叔給我的回答太迷糊了,好像回答了又沒回答的樣子。”
李之鋼沒有自己去問王德喜,因為他知道現在這個大隊長肯定扛著很大的壓力,不過從王家瑞的口中可以聽出來,他就是還沒有想好,大隊還沒有做出真正的決定。
現在戴國棟還能在學校教書,這也許就是暫時的,不一定後面還會讓他在這教。
特別是要他爹能為大隊做的事情,做不了了之後,他這老師的肯定是當不了了。
“那不就是這個結果還沒有出來,沒有一個準信,也就不好和你說了。”
王家瑞點了點頭,因為他本來就是直來直去的性子,王德喜說的又比較委婉含糊,他肯定是聽不懂的。
“那哥,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行,那你路上慢點。”
王家瑞人走到了屋子門口。然後又扭過頭來,看向李之鋼。
“哥,我真走了。”
“行,我知道了。”
“走了!”
“你他孃的,倒是走啊!一直重複幹嘛?”
“好啊!之鋼哥,這都到飯點了,你現在和以前那可是大不一樣了,都不留我下來吃飯了。”
李之鋼一臉無語的看著王家瑞,長嘆一口粗氣。
“家瑞,這也到飯點了,你咋還回去了,在這吃飯再回去唄!”
就在這時候,放學回家的劉寶釧騎著腳踏車也到了門口,看著要回去的王家瑞,招呼道。
“之鋼哥,你看看!還是嫂子好,她都沒有問甚麼事情,就叫我在這吃飯。”
這讓李之鋼更加無語了,看向啥也不知道的劉寶釧。
“嫂子,今天我就不在這吃了,下次我和之鋼哥去山上打了獵後再來。”
“別去啊!家瑞,就在這吃唄!”
李之鋼看王家瑞真的準備走了,也就出聲喊道。
其實他娘真的幫了他挺多忙的,到現在為止,那都沒有提過一次幫忙炒菜收錢的事情,特別還不是炒那種一次的飯菜,現在是基本上天天都在他家吃飯。
“剛才和你開玩笑的,我和我娘說過了晚上回去和她吃飯的。我就先走了,之鋼哥,你上山可以一定要喊上我啊!”
看王家瑞不像說的假話,當然他也不是那種開不起玩笑的人,也就沒有再多說甚麼。
來財似乎和王家瑞玩熟了一般,在他出去的時候,還知道跑到院子外面看看。
這幾天下來,來財身上的傷現在也是好了很多。
劉寶釧還是有點懵的站在原地,但是也沒有多說甚麼話,停好腳踏車之後,把裝著一些書本放到房間之後,也就出來幫忙炒菜做飯了。
“寶釧,你這腳現在感覺咋樣啊!?”
在一邊生火的李之鋼看向劉寶釧問道。
“現在好多了,就是走起路來比較慢。”
“那就好,如果感覺還是不行的話,最好就是用柺杖在撐著走路,等後面好徹底之後再想辦法換下來。”
“你放心吧!這個我心裡有數的。”
李之鋼點了點頭,這個東西確實不好說,好的程度肯定只有他自己知道。
身邊的人就只能給提點意見甚麼的,最好就是保護好自己的腳,不然還沒好徹底就走路的話會導致腳更加嚴重的。
因為最近李之鋼都沒有上山打獵,也沒有去縣城,所以現在李之鋼兩人吃的都是一葷一素,也沒有再加其他的新鮮菜。
李之鋼空間倒是有很多,只不過只能自己私自一個人開小灶吃,給劉寶釧的話就會暴露了。
想著後面如果有機會去縣城的話,那就好說多了,那樣藉口多,可以說的出來歷。
就在兩人吃完飯的時候,李之鋼這心中最想見的,但是又不好主動去找的人來找他了。
“德喜叔,這麼冷的天,你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