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王德喜聽到這個結果,那也是十分震驚!
這學校也不在,山裡也沒有。這人到底哪裡去了?
後面跟過來的人也開始紛紛跟著議論起來,這忙活半天,最危險的山裡都找過了,居然還是沒找到。
這時候,人群中最為平靜的就是戴國棟了,只不過他看見李之鋼安全回來,沒有被張強用槍打死,有些失望。
此時,李之鋼向他投過去的目光,正好對上了他那諷刺的眼神。
好似在挑釁的說著,“李之鋼,等天亮了,你還沒有找到人,就等著被公安當人販子帶走吧!”
現在之前的線索又全都斷開了,只剩下眼前這個被摁著的陌生人。
王德喜用手電筒朝張強臉上照了照,確認不是本生產大隊的人,自己也認識,走上前去,語氣十分嚴肅的問道。
“你是甚麼人?深更半夜的在這幹嘛?”
張強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摁住他的兩個民兵,腿上的槍傷讓他現在臉色慘淡的有些發白,聲音沙啞的嘶吼道。
“你問我?我還要問你們呢!我是來這打獵的,天黑了就準備在這裡過夜,你們這是甚麼意思?”
他這話在場沒有一個人信的,王德喜就更不用說了,這講的甚麼狗屁,藉口太次了一點。
“打獵的?你要不要聽聽你講的甚麼東西?”
“我就是......”
“啪!”
作為民兵隊長的陳忠浩脾氣可就沒有這麼好了,直接一巴掌呼到了他的臉上。
自己兩個兄弟都踩到捕獸夾了,這腿傷還不知道怎麼樣,這貨還在這扯皮?
就算這人真是來打獵的,那也要讓他脫層皮,何況他還不是呢!
“狗東西,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不然今晚就把你剁碎了,丟山裡喂野狗。”
被剛才一巴掌扇的嘴角都流血的張強,還是不肯承認,嘴硬的說道。
“我就是來打獵的,天色晚了,看到有個木屋,我就準備在那木屋裡面休息一晚,怎麼了?”
陳忠浩作勢就又要上前動手,但是張採蓮卻搶在了他的前面。
她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就朝張強腦袋砸去。
“你!你快說,把我兒子弄到哪裡去了?”
她的做法太突然了,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也來不及上前阻止。
一邊的李之鋼倒是注意到了她的動作,但他會出手阻攔嗎?顯然不會,不上去補上兩拳就不錯了。
“啊!”
又是一聲悽慘的叫聲,從張強的嘴裡喊了出來。
現在他是大腿有槍傷,腦袋差點又被開瓢。
還好身體素質不錯,還算耐揍,這都沒有被痛暈過去。
陳忠浩趕忙拉住了還要繼續砸人的張採蓮,這要把他砸死,鬧出人命,就是他們這邊佔理也變得不佔理了。
“採蓮,這事我們來處理。你先別急!”
王德喜也趕緊過來,把精神都有些異常,嘴中呢喃“我孩子呢?我孩子在哪?”的張採蓮,往後拉開,讓後邊的幾人看著點她。
按照剛才的猜測來講,即使學校沒有藏人,那現在都追到山上來了,怎麼還是沒有找到呢?
李之鋼現在也是有些懵圈,一時間真不知道怎麼回事了。
難道剛才自己的思路有問題嗎?這抓走李小明的人,沒有往這山上走,而是進了屯?可屯裡不是說沒有人看見嗎?
眼前的戴國棟,從去學校,到現在上山,那是沒有一點擔憂的神色,他太過平靜了,顯然這就是有一些問題的。
莫不是這戴國棟和自己一樣,有空間?把李小明藏在空間之中了?
不不不!這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要他真有這個能力,自己都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肯定是剛才自己還有甚麼細節沒有想到,可這個問題到底出在哪了呢?
王德喜臉色也是黑的可怕,看了看手上那塊有些年頭的手錶,這一來二去,已經摺騰到凌晨了。
屯裡那麼多人跟著奔波了一晚上,還是沒有找到李小明,不由眉頭一皺,直截了當的朝張強問道。
“你也別在這和我們扯你是甚麼打獵的了,趕緊說,你把我們屯的一個孩子藏哪了。
現在說還能少遭皮肉之苦,不然我保證你明天被公安帶走之前,就剩半口氣。”
無論甚麼時候,拐賣人口那都是引起眾眾怒的。
李之鋼也是第一次聽到王德喜說話這麼硬氣,給他看的也有些吃驚。
可算明白這個大隊長那是人情世故玩的明白不說,骨子裡面還是個硬氣的人。
張強也可謂是身受重傷,不過好像他並不畏懼生死一般,對王德喜嚇唬他的話有多害怕。
看樣子應該也是一個經歷過很多類似事情的老油條了。
張強用不知代表何種意思的眼神,看向人群后方的戴國棟。
當然在其他人的眼中,那就是再普通不過的目視前方而已。
張強倒是嘴硬,一句話都沒有再多說。
那王德喜也自然拿他沒辦法,剛才說的話那是必須要做到,不然還談甚麼威信。
只能大手一揮,陳忠浩幾人也就朝張強圍了上去。
在遭了一頓毒打之後,張強就像死狗一般被拖走了,帶回了屯裡。
走不了路的還有張採蓮,一波三折下來,這身體是真的遭不住,人都虛脫了,軟趴趴的。
回屯路上的王德喜,一臉愁容,最終還是忍不住,看向旁邊的李之鋼問道。
“之鋼,在這邊都沒有看著孩子,你說我們會不會真的抓錯人了。”
李之鋼目光堅定,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會,這人一定和李小明的失蹤有關。”
王德喜看李之鋼說的如此堅定,心中的那一點點疑慮,也就此消散,繼續問道。
“現在人抓到了,但是他不說小孩在哪裡,後面怎麼辦?”
李之鋼沉思片刻,瞥了眼另一邊一臉無事的戴國棟,停下腳步,扭過頭來,對王德喜說道。
“報公安吧!讓他們也好早些介入,進行調查,避免李小明真的遭遇不測。”
王德喜那自然也是這樣想的,等天稍微亮了,他就安排人去報公安,怕的就是孩子已經被他們轉移出屯,那樣自己這邊是無能為力的。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身處另一邊陰暗中的戴國棟就等著他們早些報公安,好施設自己的下一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