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還放著一個手電筒,拿走!
看著這個房間也空了,就推門進了伯父李守正夫婦住的那間房。
想必覺得不會在這久住,只看見兩套呢子大衣,就沒有其他了。
這個顯然滿足不了李之鋼,他走到床邊,看著這兩張厭惡的老臉。
把他們蓋的被子,墊的枕頭也全都收走。
就在這些被收走的時候,看到他們頭底下居然又有一疊大團結和一張腳踏車票。
李守正手上還戴著一個上海機械錶。
“喲呵!不錯嘛!”
這表可是他兒子李紀濤都不捨得給的。
李之鋼小心翼翼取下,一併收入空間。
出了房間之後,李之鋼再去了一趟廚房,大到鐵鍋,酸菜壇,小到飯碗筷子簍,但凡是個能用的東西全都拿走。
做完這一切,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個李鳳嬌住的房間了。
李之鋼知道她肯定是沒帶甚麼東西來這的,平時都是住在職工宿舍的,那樣上班方便。
一想到她都可以分到職工宿舍,估計還是鄒文給她幫的忙...
真是農夫與蛇啊!
今天就要替天行道一回!
推開房門,將李鳳嬌就直接扛到肩上。
好在有泉水的滋補,讓他身體的力量有了一個質的飛躍,這樣才能在不驚醒她的同時,又將她扛出了門。
一出門,李之鋼就左右看了一遍,在確定沒有人後,來到對面的王大寶家門口。
“大寶啊!答應給你的老婆,我今天給你送過來了。
我可真是個誠實守信的人。”
先將李鳳嬌放在地上,翻過圍牆開了門。
憑著以前來過他們家的記憶,找到王大寶住的房間。
透過月光,從窗戶中可以看到,王大寶正呼呼大睡。
推開房門,小心掀開被子,再把李鳳嬌扛到了他床上。
王大寶也不知道怎麼的,轉了一個身,給李鳳嬌來了個熊抱。
看到這一幕,李之鋼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
走出房門,再給裡面來了一縷迷香,確保他們可以睡到明天中午。
“上一世在火車上那頓狗肉餡的餃子,我到現在都不敢忘啊!
這一次給堂姐尋門親事,也算是報答了。”
出了王大寶家,李之鋼又看了看李家宅院。
“嫁的這麼近,這門親事好啊!
我看這門也沒有必要關著,反正都是親家。”
在月光下,李之鋼拆下兩扇大門,收入空間當中。
“這門板後面劈了當柴火,取暖肯定是好使。”
做完這一切,已經快到後半夜了。
看了看空間中的兩張房產證,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
城南,廢棄倉庫。
“三哥,我這房子雖然是兩室一廳,離鋼鐵廠可非常近。
要住在這裡,去那邊上班可方便的很。
今天價格給的合適我就賣了。”
李之鋼又來到了小木屋,眼睛微眯,抽著煙,看向對面的林三。
“位置是不錯!”
林三拿著房產證,看了看。
“看你小子好東西都往我這送,給你個實在價一千二百塊。”
李之鋼思索片刻後“行!”
林三看李之鋼爽快答應,臉上滿是笑容,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個。
然後,手底下就從後面的一個包裡數出一沓大團結,遞給了李之鋼。
李之鋼數都沒數,一把塞進了口袋裡。
“三哥,還有個事要麻煩一下你!”
李之鋼藉著氛圍,細聲說道。
聽到要幫忙,林三也沒有變臉。
“你說。”
李之鋼再把李家老宅的房產證遞過去。
“這房子幫我出租。”
看著又遞來一張房產證,林三也是眼睛一亮,這小子還有?
“這個不會有問題吧?”
林三帶著疑惑的口吻問道。
“裡面有幾個老東西,其他沒任何問題!
房產證都在這,只是住進去的人要猛一點。”
李之鋼說道。
要生猛一點的人?對於林三這個混黑市的人來說,那不到處都是。
“行,租多久!?”
“十年!”
“那我先說明,這不是你自己的房子,租金只能給到四塊一個月,你看可以的話,這生意我們就做。”
李之鋼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回答:“可以。”
這房子一租,李之鋼又拿到了四十八張大團結。
出了黑市,已經接近清晨。
李之鋼也就直接去了火車站,等待出發。
……
鄒文家中。
鄒文一到家就哭的不停,她母親則在旁邊一直安慰她,給她擦去眼淚。
鄒昌民則怒髮衝冠,拍著桌子,火冒三丈。
“這該死的李守正一家!把主意打到老子女兒頭上來了。
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他們!”
鄒文母親則安撫說道:“昌民啊!你可不能把文文這事說出去啊。
她還是個沒嫁人的姑娘。”
這時候,鄒文也停止了哭泣,把李之鋼寫的舉報信遞給了鄒昌民。
“爸,有了這個,他們就完蛋了。”
鄒昌民稍微平復一下心情,開啟了舉報信。
“尊敬的鄒廠長您好!我是原本廠裡工人李守業的兒子,自從我爸媽犧牲後,我伯父李守正一家就開始虐待我。他們霸佔了我爸媽留下的房子,侵吞撫卹金……”
看完後他更加怒火中燒,將信往桌上一拍。說道“李守正這個狗孃養的,自己親兄弟的兒子不好好照應就算了,還虐待。簡直是個道貌岸然,穿著人皮的畜生。”
“有了這封信,不用說文文這事,我也把他們收拾了。
就憑他們虐待烈士遺孤這一條,廠裡的工人就不答應。
還有那個李鳳嬌,簡直就是條毒蛇。明天全給我滾蛋!”
隨後,他就給公安局的局長通了一個電話。
原本兩人就是好朋友,這個點來電話,又是有急事,也就沒有任何怨言。
通話的大概內容就是講述舉報信的內容。
……
天色微亮,李之鋼買了幾個有些燙手的肉包子,給了空間裡面的來財兩個,其他的放進準備好的行李袋中,就早早拿著黑省的火車票進站等候了。
等了大概有個把小時,很多人提著大包小包在外面和家人依依不捨的道別後,陸續進站,沒多久周圍人數就越來越多。
大多數人都是滿臉愁容,有些個扎著麻花辮的小姑娘,眼中的淚水還止不住的往外流。
李之鋼其實拿的行李袋子裡面沒裝啥,真正的物資都擱空間裡面。
袋子裡也就隨意裝了幾件衣服,輕飄飄的,拿著一點都不累。
不多時,火車進站,幾個帶著紅袖章的工作人員,揮動手中的旗子,讓大家有秩序的排好隊,準備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