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之鋼已經到了自己家,站在客廳,環顧著房子的輪廓。
隨後,從空間中將父母的牌位拿出,輕輕擦拭,擺放到桌上。
再取出一隻燒雞和燒鴨,一瓶茅臺,倒上三杯酒。
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爹,娘,兒子明天就要下鄉去了。”
“我不願把你們留下的東西給大伯他們一家。”
“所以連房子都會賣了,請你們勿怪!”
李之鋼拿起酒杯,喝掉一半,剩下的倒在地上。
就開始把徐碧蓮他們還以為可以回來住的各種物品都收進了空間,到最後就剩下一個空空如也的房子。
裝好一份明天上車用的行李,和父母牌位一起小心翼翼的收入靈泉空間。
鎖好門後,在原先答應徐碧蓮放鑰匙的石縫中放了一坨狗屎。
然後毅然決然的朝李家老宅的方向走去。
......
李家老宅。
周圍已經沒有了燈光,也就此處點著微弱的光線。
李之鋼也是有點疑惑,按之前來說,這麼晚了,應該早就睡下了。
悄悄來到牆邊,聽著裡面的動靜。
“鳳嬌啊!你確定和鄒廠長說好了,文文去你那職工宿舍住不?”
徐碧蓮小聲的問道。
“媽!你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
“現在只要等紀濤把生米煮成熟飯,我們家的日子就會越來越好了。”
李鳳嬌一臉無恥的笑容,在煤油燈下有些猙獰。
“你們快去睡覺吧!”
看到李鳳嬌如此自信的樣子,其他人也就放心了。
“那就好,紀濤你要加油啊!
只要你今晚把這這事辦成,我們日子就有盼頭了。”
簡單交代兩句後,就剩下李紀濤和李鳳嬌兩人,其他人都回房間去睡覺了。
李鳳嬌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
“紀濤,你等下力氣小點,怕藥效不夠。”
李紀濤打著哈欠道:“姐!你就放心。”
“快去睡吧!我都困得不行了。”
“急甚麼急,瞧瞧你這點出息。”
李紀濤猥瑣一笑。
“今晚過後我不就出息了。”
“行行行。快去吧!”
今天這酒喝的有點多,李鳳嬌也覺得有點頭暈,就沒再多說啥,去睡覺了。
看都走了,李紀濤把煤油燈拿在手上,趁著酒勁,火速進了自己的房間。
李之鋼嘴角冷笑一聲。
我就說上一世這鋼鐵廠的女兒要多眼瞎,才能看上李紀濤這蠢貨?
原來是有這麼一出啊!
這次,讓他碰上了,就要把李紀濤這青雲之路給他斷了。
圍牆本來就不高,李之鋼一個翻身就進到了裡面。
李紀濤現在住的是他原本西邊的房間,所以他輕車熟路,一下就到了門口。
這畜生還真夠急的!門都沒關住。
李之鋼透過虛掩的房門,就見到床上正躺著一個人。
站在床旁邊的李紀濤上身的衣服已經脫完,正在脫褲子。
李之鋼隨手拿起一根木柴,踮著腳尖,慢慢推開房門,站到了李紀濤背後。
當他看見牆壁上多出一個人的影子,“我這是喝了假酒?”,他揉了揉眼睛。
可黑影還在,這才感覺不對勁,剛要轉過頭。
“砰!”
手起棍落。
還沒看清是誰,李紀濤就感覺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李之鋼也看清了床上躺著的正是下午剛見過面的鄒文。
可就在這時,她閉著的眼睛開始動了。
李之鋼心中暗歎不好!
還不等李之鋼有其他動作,她就睜開了眼睛,看著這陌生的環境,眼前還有一個男人。
本能的“啊!”的一聲尖叫,好在李之鋼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聽著,我是來救你的。你要想回家,就別喊!”
他還用手指了指被打暈躺在地上的李紀濤。
鄒文睜大雙眼,死死盯著李之鋼。
這時候腦子才慢慢清醒,想起昏迷的最後一刻,她喝了一杯李鳳嬌給她倒的酒。
喝下去之後,就不省人事了。
看見光著膀子的李紀濤,她才相信了李之鋼說的話,隨後點了點頭。
李之鋼也才慢慢鬆開捂住她嘴的手。
與此同時,隔壁的李鳳嬌也聽到了動靜。
心裡暗罵一聲:“紀濤這小子,說了叫他別使太大勁!”
之後,又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走!我帶你出去。”
李之鋼小聲在她耳邊說道。
她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相信眼前的李之鋼。
李之鋼從裡面把門栓拿下,小心翼翼的把門開啟一個可以過人的縫隙。
當鄒文出了門,眼淚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謝謝你!”
“要沒有你,我以後可就完了。”
李之鋼擺了擺手:“快回去吧!至於報不報警你自己決定。”
畢竟女孩的名譽很是重要,要是報警了即使沒有發生甚麼事,也不乏會有流言蜚語。
“我要見到我爸再商量一下。”
鄒文出來後也就沒有那麼害怕了,反而變得很冷靜。
“那行,我就不送你了,我還有事。
對了,你可別說今晚見過我。
你把這個給你爸看,今晚這仇不報警自己也就能報了。”
李之鋼將事先寫好的舉報信,給了鄒文。
鄒文接過,點了點頭。就加快步伐往自己家所在的區域去了。
雖然天很黑,路上可能還有其他危險。但是李之鋼沒有去送她。
凡事點到為止就好,自己和她也沒甚麼關係。加上現在已經救了她,其他的李之鋼也不想管。
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李之鋼再次進入房子。
有些東西,是時候要拿回來了!
從空間中取出在黑市買到的迷香。
在每個房間的窗戶底下,搗鼓一下子。
然後就見縫隙中一縷縷白煙飄進了每一個房間裡面。
一家人,原本就喝了不少酒,再加上這助眠的迷香,睡的更香了。
首先是李紀濤所在的房間,這裡放了很多他們搬家存放的物品,看樣子都沒動過,就等著李之鋼下鄉,再一次搬回去。
管它大包小包的,通通收入空間當中。
李紀濤這該死的狗東西,平時可沒少受他坑害。
李之鋼先把床上的棉被和他脫下來的衣服收入空間。
然後再把他褲子和鞋子也扒下來,褲衩子都沒給他留,全存進了空間。
開啟他的衣櫃,裡面兩套嶄新的的確良襯衫,兩雙蹭亮的皮鞋。
“喲呵!上班的衣服都準備好了。”
收了。
看著這邊變空曠的房間,轉身出了房門。
來,下一個!
推開劉桂蘭的房門,兩老東西睡的相當沉,一看今晚下館子就吃飽喝足了。
門旁邊的一臺縫紉機先收了。
一張木桌,上面擺滿了各種小鏡子,搪瓷杯之類的雜貨。
先清空桌面,在將手掌摸在桌子上,隨後桌子也消失不見。
好歹也在這邊生活了這麼久,有些“好東西”藏的位置,他早就摸透了。
一個上鎖的紅木箱子,被三床新棉被壓著,一看就藏著好東西。
“老東西,有這麼多棉被,也不給我一床蓋蓋。”
這次全都給你收走!
紅木箱子上那生鏽的小掛鎖,李之鋼用力一擰就斷裂開來。
裡面的東西讓他眼睛一亮,一沓大團結,看厚度估摸著三千來塊。
“原來爸媽的撫卹金擱這藏著呢!是該還回來了。”
旁邊還有3根金條,厚厚的一沓糧票,還有一些布票,肉票。
“真不是個人,之前轉讓名額給個一千還討價還價這麼久。”
連同紅木箱一起收入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