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紀濤看了一眼地上的徐碧蓮,怒目圓睜“你敢打我媽!”。
立馬躥了起來,像一條瘋狗一樣朝著李之鋼撲了過去。
可他一個整天遊手好閒,啥事不幹的人。
怎麼可能是從早到晚,忙裡忙外,勤勤懇懇做事的李之鋼的對手。
李之鋼冷哼一聲:“打你?那看我敢不敢!”
當他一到面前,李之鋼對著他另一邊沒有腫起來的臉就是一記肘擊!再次將他幹翻在地。
疼的李紀濤在地上不斷捂臉翻滾,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
這次雖然沒把牙齒打掉,但是臉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腫了起來。
徐碧蓮看到兒子被打,立馬翻身跑了過來,看著李紀濤整張臉現在腫的像個豬頭,血壓飆升,指著李之鋼大罵“哎呀!李之鋼你個天殺的!”
“看你把紀濤打成甚麼樣了,作為補償,今天必須把名額給讓出來!”
李之鋼冷笑一聲,滿不在乎的說道:“伯母,你要搞清楚,先動手的可是你們!我這是正當防衛。”
就在這時候,劉桂蘭也從地上用柺杖撐著緩緩爬了起來,手上還攥著磕掉了的兩顆大門牙。
走到李之鋼的面前,抬起柺杖就要打他。
“打死你個小畜生,今天就給我滾出去,我們家怎麼養了你這隻白眼狼!?”
李之鋼眼疾手快,抓住打來的柺杖,一把奪了過來。將柺杖一頭擱在地上,另一頭則握在手中,抬腿一腳踩斷。
“養我?!”
李之鋼提高聲音:“奶奶,我爹孃走後,你每天吃的菜是誰買的?飯是誰做的?到底是誰在養誰啊?”
劉桂蘭也是被他踩斷柺杖的氣勢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想這小子今天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以前可是完全順從,嘴都不敢多頂半句的,哪敢這般造次?
“我是長輩,這都是你應該做的。”劉桂蘭啐了一口“紀濤是長孫,就應該留在家裡,他父母也都健在,一家人要團團圓圓的生活。”
“你現在反正一個人,到哪不都一樣。”
“就是啊!李之鋼,你就非要拆散我們一家人嗎?”徐碧蓮陰陽怪氣的附和道。
“少搞道德綁架這一套!”
“現在終於承認你們才是一家人了,既然我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那你們也別佔著我爹媽留下的房子了,今天就搬出來。”
李之鋼現在只覺得這兩人說的話,荒唐得可笑,要加上之前的年齡,劉桂蘭都得喊自己一聲大哥。現在這不是在把他當小屁孩整麼!
“搬出來我們一大家子,那麼多人住哪去?”徐碧蓮聽到要他們搬出去,臉色頓時不好了。
“我管你們住哪去,沒地方可以睡橋洞,實在不行住王大寶家也可以啊,他爸媽不是對堂姐挺好的麼?”李之鋼攤了攤手冷笑著說道。
“李之鋼,你要想死就直說,少在這編排我姐!”李紀濤忍著臉上傳來的疼痛吼道。
王大寶是甚麼人?對門的一個大傻子,她姐可還是個黃花大閨女,能和這樣的人粘上關係麼!
“你在狗叫甚麼?你的事今天還沒完!”
李之鋼眼神陡然一厲,拿著半截柺杖就朝他走去。
李紀濤看到他過來,嚇得閃身躲到徐碧蓮的身後。
“李...李之鋼,你要幹嘛?”
徐碧蓮立馬張開雙臂擋住他的路。
“李紀濤,來財在哪?”李之鋼冷冷問道。
“來...來財?”
李紀濤先是一愣,隨後好像又想到了甚麼,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那畜生是在我這,你想要它,就拿工作名額來……”
還沒等他說完,李之鋼就狠狠將手上的半截柺杖甩出,準確的砸到了他的頭上。
李紀濤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半截柺杖“咔嗒”一聲掉地,把頭皮都打破一大塊。
“來,你再狗叫一聲看看!”。
來財是李之鋼父母還在世的時候,養的一條土狗。
他們走後,在這個家裡,也可以說就這一個陪伴了。
有些人長著一張人臉,但做起事來卻連畜生都不如。來財確實是一條狗,但比這個屋裡的幾個更配當個人!
在上一世,李之鋼暈過去後名額被奪,當他晚上醒來,發現來財也不見了。
拖著受傷的身體,在寒冷的夜晚找了一夜,也沒有結果,只能認為被別人抓走了。
等到他下鄉的那天,才知道那個“別人”正是他親堂哥李紀濤。
來財也在下鄉的前一個晚上,成了他們飯桌上的一頓美味!
擋在前面的徐碧蓮也是被嚇懵了,緩了一下之後,趕緊轉身檢視她兒子的傷勢。
原本已經腫的豬頭豬腦的李紀濤,舊傷未散又添新傷,還越發嚴重,一個下午就被揍的沒了個人樣。
“造孽啊!居然對親堂哥下這樣的死手。”
“李之鋼你小心遭雷劈!”
她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李之鋼,怒火中燒,伸著手爪就要去抓他。
此時,坐在地上的“”老狐狸”,也是被李之鋼展現出來的果斷給震撼住了。
上午還是個軟弱,中午都還是給他們好好做飯的性格,怎麼被打一頓後就成了個不要命的?
看著李之鋼這紅了眼的架勢,她絲毫不懷疑,再這樣持續下去,是要白髮人送黑髮人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避其鋒芒,秋後算賬!
“碧蓮啊!我看這件事也確實是紀濤做的不對!”
她趕忙喊住還要動手的徐碧蓮,不斷給她使眼色,免得吃虧。
“來財,本來就是之鋼家從小養到大的,肯定是有感情,要名額也不能用這種方式。”
“一家人嘛!要和和睦睦,任何事情也要有說有量。”
她一邊假惺惺的說著,一邊緩緩站起身,沒有柺杖,只能佝僂著背,走到徐碧蓮旁邊。
李之鋼聽到她現在說的話,就像是在放屁一樣。
早已看穿她的想法,無非就是想等大伯他們回來,佔據優勢,再來強迫自己妥協罷了。
但他現在根本不懼,有了靈泉空間,之前遭的罪,全都要還回去。
徐碧蓮也是明白了老人的意思,壓制內心的怒火,換了一副嚴肅的嘴臉,對著李紀濤開始說教,“說說你,抓來財做甚麼?還不趕緊告訴之鋼,它在哪?”
李紀濤還不明所以,不是自己被打了嗎?還被打的這麼慘。她媽和奶奶現在還要交出這個可以換名額的畜生,腦子被打壞了?
“不是,媽…”還沒等他說出口,劉桂蘭搶先偽善的說道:
“就是,之鋼這麼大了,通情達理又懂事,工作名額這件事咱們一家人好好商量一下。”
她撞了撞李紀濤的胳膊,故意擠著滿臉的皺紋問道
“紀濤,你快說來財被你藏哪了!?”
李紀濤木訥的腦袋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隨即臉色緩和下來,趕忙說道“就在我家,哦不!是在我們現在住的地方,之鋼的家。”
李之鋼看著眼前兩人虛情假意的表演,內心毫無波瀾,只覺得十分可笑。
想演戲是吧!那就陪他們玩玩!
“其實工作名額讓給堂哥也不是不行。”
“但是我有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