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哲那句霸氣側漏堪稱“總裁文男主”附體的“我養你”,像一枚引爆了臥室所有曖昧氣氛的核彈。
林舟看著眼前這個居高臨下氣場全開,說要包養他的女王大人,那雙總是清澈見底的眸子裡第一次露出了……一絲極其複雜的、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家這位姐姐……
還真是……可愛得讓人受不了啊。
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伸出手,握住了那張被她拍在他胸口上的、代表著這個世界上最高消費能力的黑金卡。
然後他看著她,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少年氣的眸子裡此刻卻閃過了一抹與他年齡不符的深邃與認真。
他緩緩地開了口。
聲音很輕很柔,像一陣溫暖的風,卻又帶著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為之沉淪的鄭重。
他說:“姐姐。”
“你知道嗎?”
“這句話我等了……不止十年了。”
崔哲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她看著他那雙盛滿了她倒影的認真的眼睛,心裡那根最柔軟的弦又一次被不輕不重地撥動了一下。
這個男人……
她緩緩地低下頭,用一個帶著安撫意味的溫柔的吻,輕輕地落在了他的唇上。
“以後,”她的聲音沙啞又霸道,“不許再等了。”
林舟笑了。那笑容無聲卻帶著一種得償所願的極致愉悅。
他伸出雙臂將這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女王大人緊緊地擁入了懷裡。
然後他一個翻身便將兩人的位置徹底調轉了過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睜大了眼睛,臉上帶著一絲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的女人。
他低下頭,那高挺的鼻樑輕輕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那動作親暱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小貓。
“姐姐,”他在她的耳邊用一種極其蠱惑的沙啞的語氣輕聲地呢喃道,“既然以後都要你養我了。”
“那我是不是應該……”
他頓了頓,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絲惡魔般的狡黠的光芒。
“……先提前,討要一點‘利息’?”
……
第二天崔哲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一輛壓路機給來來回回碾了十幾遍,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痠軟的。
尤其是……腰。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身旁那個睡得像只豬一樣,臉上卻依舊掛著一抹饜足笑容的罪魁禍首。
心裡的那點愧疚和心疼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了……滔天的怒火!
這個該死的男人。
她昨晚真是瞎了眼才會覺得他可憐。
他哪裡是小奶狗?他分明就是一頭喂不飽的餓狼。
崔哲越想越氣,抬起一腳就想把他踹下床。
然而她的腳還沒碰到他,那個原本還在“熟睡”的男人卻忽然睜開了眼。
他一把抓住她那隻不怎麼安分的腳踝,然後一個翻身就將她重新壓在了身下。
“姐姐,”他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可愛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大早就這麼有精神?”
“看來是昨晚……我還沒盡力啊。”
崔哲:“……”
她看著他那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和他那雙寫滿了“我們再來一次”的危險的眼睛。
她二十六年來第一次……認慫了。
“我……我錯了。”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我餓了。”
“哦?”林舟挑了挑眉,“餓了?”
他低下頭,那高挺的鼻樑輕輕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那動作親暱又曖昧。
“那……”他在她的耳邊用一種極其蠱惑的沙啞的語氣輕聲地呢喃道,“先吃我,還是先吃飯?”
……
這場堪稱“荒唐”的晨間運動最終還是以崔哲的慘敗而告終。
當她被林舟像個樹袋熊一樣抱著走出臥室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餐桌上早就擺好了一桌子豐盛的堪比滿漢全席的午餐。
崔哲看著那琳琅滿目的菜色,再看看那個正繫著粉色圍裙哼著小曲給她盛湯的男人,心裡那股被“欺負”了的怨氣奇異地消散了。
算了。
她想。
看在他這麼“盡心盡力”伺候她的份上。
就……暫且饒他一回吧。
“對了姐姐,”林舟將一碗剛剛盛好的烏雞湯放在她面前,“有件事忘了跟你說。”
“嗯?”
“我那個……遊戲賬號,”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剛才又看了一下。好像……又漲價了。”
崔哲:“……”
她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突突直跳了。
她深吸一口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漲了多少?”
林舟伸出了一個手指頭。
崔哲的心“咯噔”了一下。
“一……一個億?”
林舟搖了搖頭。
“不是。”
他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寫滿了認真。
“是一個……小目標。”
崔哲:“……”
她感覺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隨隨便便一個遊戲賬號就能賣出一個“小目標”,卻還心安理得地在這裡吃著她的軟飯的男人。
一股無名火瞬間就湧上了心頭!
她猛地一拍桌子,那雙冰冷的美眸裡燃著兩簇熊熊的怒火。
她指著他,一字一頓地清晰地說道。
“林舟!”
“你他媽到底有多少錢?”
林舟看著她那副快要炸毛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走上前,從背後伸出手輕輕地環住了她的腰。
然後他將自己的下巴擱在她柔軟的散發著淡淡香氣的頸窩裡。
他像一隻大型的粘人的貓科動物輕輕地蹭了蹭。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愉悅的笑意。
“姐姐別生氣了嘛。”
他頓了頓,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絲極其認真的狡黠的光芒。
“我的錢再多……”
“不也還是你的嗎?”
他看著她那雙因為他的話而微微睜大的眼睛,緩緩地低下頭,用一個溫柔的纏綿的吻封住了她所有未盡的話語。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
他看著她那雙因為缺氧而微微泛起水光的迷離眼眸,看著她那被自己吻得有些紅腫的嬌豔紅唇。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低下頭,在那張被他咬得嫣紅的唇上,輕輕地又啄了一下。
他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意與佔有。
他緩緩地開了口。
聲音很輕很柔,卻又帶著足以讓任何女人都為之沉淪的鄭重。
他說:“姐姐。”
“好。”
“我聽你的。”
“以後……”
“你養我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