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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趙雲已跨步出列:主公,末將願率本部兵馬攻取南門,殺入鄴城誅滅逆賊!
張遼隨即挺身向前:主公,末將初投帳下,尚未立功,懇請將此戰交由末將!
下首關羽捋動美髯,沉聲道:關某鎮守此地數月,南門主攻非我莫屬,諸位這是何意?
對面岳飛聞言不悅:雲長此言差矣!主公既命我總督冀州軍務,鄴城之戰自當由嶽某統領!
帳中頓時爭論不休:
此戰該由我主攻!
分明是我的職責!
理當由我率軍!
......
王仲猛然揮手喝止:都住口!
眾將漸漸安靜下來。
王仲朗聲道:諸位求戰心切,我軍兵力十倍於敵,剿滅袁賊易如反掌,何須爭執!
傳我將令!
南門交由雲長,北門由文遠負責,西門歸子龍攻打,東門則讓叔至統領!
爾等皆為先鋒,先破城門者立頭功,本帥必有重賞!
諸位可有異議?
眾將相視片刻,齊聲應道:主公英明!
程昱此時出列低聲道:主公,南門敵軍勢眾,恐對關將軍不利。
王仲轉頭問道:雲長以為如何?
關羽傲然撫須:土雞瓦狗耳,何足道哉!
程昱輕嘆:果然如此。
王仲欣喜道:好!這才是我二弟雲長風範,縱有三萬守軍,亦非汝之敵手!
關羽抱拳道:大哥放心,頭功必是我的!
趙雲在一旁微笑道:雲長,莫要過早斷言,我軍兵力可不比你弱。
勝負未分,尚難定論!
首功當屬我陳到!
……
岳飛出列 ** :主公,末將的差事呢?
王仲從容道:鵬舉,鄴城不過彈丸之地。你率部北上幽州,我將子義、公明撥給你調遣。
岳飛欣然領命:遵命!
徐晃、太史慈齊聲應道:末將聽令!
王仲肅然下令:三軍明日辰時造飯,巳時攻打鄴城,不得延誤!
眾將齊聲應答:遵命!
朝陽初升時,王仲大軍已圍困鄴城。
戰車上的王仲甲冑鮮明,身後百面戰鼓齊鳴。他拔劍出鞘,直指城池:今日我王仲替天行道,誅滅逆賊!全軍衝鋒!
殺——
數十萬將士的怒吼震天動地,如潮水般湧向城牆。
守軍皆驚:這兵力未免太過龐大!
城下大軍皆著烏黑鑌鐵甲,手持戚家刀。那連綿的甲冑寒光凜冽,在守軍眼中宛若黑雲壓城,殺聲更是震耳欲聾。
剎那間,鄴城被濃密烏雲籠罩,數百架雲梯如巨蟒般攀附城牆,密密麻麻的戰士手握鋼刀向上衝鋒,彷彿黑色浪潮正緩慢吞噬整座城池。
北門守將韓莒子瞳孔驟縮,喉結滾動: ** !不是說南門才是主攻方向嗎?怎麼我這兒敵兵如此之眾?
來人!韓莒子厲聲喝道。
末將在!
火速去南門調援兵!這群狗賊改變了主攻方向,咱們這兒才是重點!
遵命!
韓莒子地抽出佩劍,立於城垛之後怒吼:弓箭手準備!給我狠狠壓制!
密集的箭矢破空聲響起,箭雨傾瀉而下。
然而......
羽箭撞在精製魚鱗甲上只迸濺出點 ** 星,竟難以造成實質傷害。偶有倒黴者被射中面部,當場斃命,但這樣的傷亡不足十人。
反觀守軍,短短片刻便射出數千支箭,攻防效率天差地別。
韓莒子目眥欲裂:混賬!根本傷不了他們!
東城牆上,呂璜威將軍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心頭驚駭難以言表。這輪箭雨造成的 ** 微乎其微,簡直是在給敵軍白送軍械!
眼見敵兵不斷攀上城頭,他立即高喊:投石手準備!滾木礌石給我往下砸!
轟隆巨響中,磨盤大的石塊呼嘯墜落,將攀爬計程車兵砸落城下,連帶傷及數名同伴。
但敵陣中立刻衝出救援隊伍,熟練地將傷員轉移至安全地帶交由醫護兵處理。後方勤務人員穿梭如織,前線戰士在這種保障下愈發勇猛,完全不顧生死地向上突進。
面對如此頑強的敵軍,呂璜威腦中一片空白:碰上這種不要命的軍隊,到底該怎麼抵擋?
他馬上喊道:“來人!
快去南門搬救兵,就說我們這邊快扛不住了,讓他火速派兵增援!
遵命!
這時呂璜威立刻發令:別省 ** ,給我往死裡打!
西門守將高翔完全傻眼了。
望著城下那員白馬銀槍的猛將,他幾乎想要當場投降!
竟然是林慮縣的趙雲趙子龍!
王仲麾下戰力前五的頂尖悍將!
為何此人會出現在此,還搶了關羽的主攻位置?
高翔心裡頓時萬馬奔騰。
這種級別的對手根本不是他能對付的。
他當即高喊:來人!
立刻去南門傳信,主攻方向是我們這邊,讓南門調兵增援,不然必敗!
遵命!
傳令兵抱拳領命,轉身離去。
南門守將朱靈正在指揮作戰。
【珷將】:呂布(奉先)
箭雨如蝗,卻傷不到敵軍分毫,氣得他雙目噴火。實力懸殊的對決簡直是折磨。
就在他暴怒之時,急促的傳令聲響起。
報——
朱靈轉頭怒喝:你是哪個門的?
傳令兵躬身行禮:將軍,屬下是東門呂將軍派來的,我們遭遇敵軍主力,攻勢兇猛,快守不住了!
朱靈怒火沖天:甚麼?才開戰就要敗退?你們怎麼打的仗?
傳令兵委屈道:將軍,東門外至少有三萬敵軍,我們遇到的是對方主力部隊!
朱靈暴怒:你說遇到主力,那我這邊算甚麼?
說完,指向城外。
城下敵軍黑壓壓一片,為首的將領身披翠綠戰袍,倒提青龍刀,正高聲喝令!
不是關雲長,還能是誰?
這陣勢......
分明是精銳中的精銳!
小吏頓時啞口無言。
正僵持間——
又一聲急報破空而來:報——!
朱靈猛地轉頭,厲聲喝問:你又是哪個城門的?
小吏抱拳行禮:稟將軍,末將是西門高將軍部下!賊軍主力猛攻西門,高將軍特命末將求援,再晚城門恐難保全!
荒謬!
朱靈剛壓下的火氣驟然竄起:守不住就是守不住,扯甚麼主力?若你們算主力,難不成我這邊是虛張聲勢?
你見過這等陣仗的佯攻嗎?
鏗!鏗!鏗!
金屬撞擊聲驟響,敵兵已翻上城頭與守軍廝殺。
小吏看得心驚肉跳——敵軍戰力竟比自家守軍還強三分。
可若說這是佯攻......
誰會用這等兵力作餌?
這仗打得邪門!
小吏正 ** 時——
第三道急報已至:報——!
朱靈額頭青筋暴起,不等來者開口便怒斥:睜眼看看我這邊的戰況!到底哪邊才是主力!
北門信使偷瞄城下的關羽,喉結滾動:將軍,北門敵軍至少四萬之眾!
東門外打著趙雲旗號,兵力同樣不下四萬!
南門敵將雖不識得,但攻勢兇猛異常,弟兄們快頂不住了!
朱靈咬得牙關咯咯作響:全是託詞!傳令各部死守城門!真正的主攻方向必在南門!
眾信使齊聲應道:得令!
朱靈暗自思忖,或許另外三處城門確實佈置了重兵也未可知。
畢竟今日的關羽異常兇猛,攻勢如潮,擺出一副不破城誓不罷休的架勢。
他當即傳令:“來人!”
“在!”
“速速派人查探其餘三座城門外的敵軍兵力,務必儘快回報!”
“遵命!”
與此同時,東城門小吏垂頭喪氣地趕回。
城頭激戰正酣,擂石滾木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守城器械正以驚人的速度急速消耗!
守將呂璜威見小吏歸來,急聲喝問:“如何?援軍何時能到?”
小吏如實稟報:“將軍,南門關羽正全力猛攻,朱將軍稱南門才是敵軍主力,命我等堅守城池,莫要找藉口推諉!”
“豈有此理!”
呂璜威怒目圓睜,氣得幾欲將眼珠瞪出:“老子這裡敵軍也不少,怎就成了推諉?這朱靈簡直混賬透頂!”
他憤然握緊兵器,幾乎要將其砸在地上。
此刻他恨不得親赴南門痛罵朱靈,可身為主將若擅離職守,必然動搖軍心!
絕不能走!
無論如何都不能走!
然而......
照此攻勢,東城門恐怕撐不了多久。
沉思片刻,呂璜威厲聲喝道:“你!再去求援!”
小吏面露難色:“可是......”
“休得多言!若朱靈膽敢不發援兵,你就纏住他,直到派兵為止!”
“遵命!”
西城門處。
高翔破口大罵:“狗賊!老子何處得罪你了?竟敢不派援軍!我這裡分明是敵軍主力!”
小吏硬著頭皮答道:“將軍,小的親眼所見,南門關羽的攻勢比咱們這邊更為猛烈!”
高翔瞪眼怒喝:“吃裡扒外的東西!你站在哪邊?朱靈手下多少人馬?咱們才多少?能比嗎?”
小吏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
高翔怒火中燒,厲聲下令:“滾去盯緊朱靈!不把援兵調來,我要你腦袋!”
小吏嚥了嚥唾沫,低頭應道:“是!”說完匆匆奔向城南。
城北方向。
韓莒子暴跳如雷,破口大罵:“ ** 朱靈!真當河北四庭柱沒了,自己就能隻手遮天?!”
小吏戰戰兢兢道:“將軍,敵軍這次攻城蹊蹺,四門同時進攻,每處兵力都不下四萬……”
韓莒子不耐煩地揮手:“少廢話!照這樣下去,城門必破!你立刻去纏住朱靈,討不到援軍就別回來!”
小吏抱拳:“遵命!”
韓莒子轉身怒吼:“沒擂石就用滾木火油!燒死這群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