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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眉間微蹙又展,揮手傳令:“速速以信鴿通稟主公,果不其然,賊人已抵灌亭!”
身後親兵抱拳應聲:“得令!”
言畢,自鴿籠取出信鴿,振翅放飛!
周瑜回身,面向數百水師兒郎,聲震雲霄:“兒郎們!千日礪刃,一朝試鋒!我水師自組建以來,歷經嚴苛操練,今日正是驗其成效之時。”
“當以平日操演之姿,叫那幫**軍伍好生見識——縱使我等乃水上之師,便是登岸搏殺,亦不遜其**半分!”
三軍雷動,吶喊如潮:
“必勝!”
“必勝!”
“必勝!”
……
周瑜振臂高呼:“善!各歸戰位!”
將士轟然應諾:“得令!”
話音未落,眾軍已如星散,各赴其位。
約莫時辰之後。
轟隆悶響自遠而近,浪濤微顫。
但見煙塵騰起處,一支鐵騎突至。當先悍將頭頂鑌鐵兜鍪,身裹鑌鐵重鎧,掌中丈二鐵槍寒光吞吐,端的是兇焰滔天。
“殺!”
“盡毀鹽田,片瓦不留!”
……
吼!吼!吼!
賊眾揮刃疾進,猖狂無狀。
佇立致遠艦艏的周瑜眸光如電,待敵陣過半盡入彀中,驟然斷喝:“放!”
噌!噌!噌!
霎時巨弩裂空,標槍般的箭矢似流星墜地,須臾即至。
正縱馬狂奔的賊將忽覺危機,回首驚望——海面之上,鉅艦巍峨如山嶽凌波,森然艦艏竟迸出排排寒芒,那丈許弩箭映著烈陽,鋒芒刺目!
電光石火間!
鋼刀賊兵還未及閃躲,銳利標槍已貫穿胸膛,拖著他滑出十步開外,沙地上犁出兩道深痕。
餘勢未消,長槍繼續貫穿後方四人,將其牢牢釘在沙灘上。
發射這支箭矢的,正是三弓床弩!
福船女牆預留的炮位尚未啟用,王仲巧妙以三弓床弩填補空缺。
效果出奇驚人!
弩箭齊發,瞬間穿透百餘名敵兵,勢如破竹!
此艦按戰船規格打造,長三十三丈,兩側共設五十二張強弩。
海軍將士首次目睹三弓床弩之威,皆瞠目結舌,熱血沸騰!
校準方位!
裝填弩箭!
周瑜揮劍怒喝:
轟!轟!轟!
第二波箭雨傾瀉而下。
沙灘上再添二十六道血溝,猩紅浸染海沙,觸目驚心。
這已非交戰,而是無情碾壓!
賊將正欲整頓潰兵:穩住陣......
話音未落,刁鑽弩箭破空襲來。
轟然巨響中,賊將連人帶馬被轟飛數十丈,重重砸落。
主將斃命,敵軍瞬間崩潰。
周瑜果斷揮旗:拋錨!登陸!
第三輪弩箭應聲咆哮而出。
這次射出的弩箭尾部繫著繩索,在弩箭深深扎入地面的同時,也將戰船與陸地連線起來。這原本是周瑜對付敵艦的戰術,如今用來登陸卻是恰到好處。
只見水師將士們順著繩索飛身而下,藉著下墜之勢衝入亂軍之中,鋼刀揮舞間便殺出一條血路。刀光過處血花四濺,這群海上健兒在陸戰中竟也兇悍異常,如猛虎衝入羊群般所向披靡。
這群流寇自攻入灌亭以來勢如破竹,卻不想在即將得手之際遭遇伏擊。更令人意外的是,伏擊他們的竟是水師!三弓床弩的轟鳴聲徹底打亂了賊軍陣腳,主將的陣亡更令他們鬥志全消。賊兵紛紛調頭逃竄,全無戀戰之意。
周瑜當即喝令:務必全殲敵寇!
喊殺聲震天而起。雖然水師將士在陸地上奔跑不及賊寇敏捷,但常年與海浪沙灘為伴的他們,在鬆軟沙地上反而健步如飛。追上逃敵便是一刀斬落,動作乾淨利落。
快突圍!衝出沙灘就安全了!
這到底是哪來的軍隊?怎會如此兇猛?
就在賊寇即將逃出沙灘時,前方突然殺出一支勁旅——正是壽光守軍。原來王仲早已料到賊寇可能偷襲壽光,之前的節節敗退不過是引君入甕之計。如今收網之時,自然要來個甕中捉鱉。
腹背受敵的賊寇徹底陷入混亂。經過一番激戰,周瑜與壽光守將會師後各自收兵。
廣縣,臨時軍帳中。
報——
帳外傳來稟報聲,一名官吏快步走入,抱拳行禮:“主公,周瑜將軍從海軍發來鴿信。”
王仲接過信件,展開細看,朗聲笑道:“果然不出所料,賊兵已至灌亭!太史慈何在?”
太史慈挺身出列,拱手應道:“末將在此!”
王仲沉聲下令:“你即刻率尖刀營出城,務必作出一副慌亂之態!”
太史慈乾脆利落地回應:“得令!”話音未落,他已轉身掀開帳簾,大步離去。
王仲目光掃過帳內眾將,肅然道:“諸將聽令,按計劃行事,不得有誤!”
眾將齊聲抱拳:“遵命!”
待眾將退下,劉基上前低聲提醒:“主公,此計雖妙,但誘敵深入兇險萬分,還望多加小心。”
王仲鄭重點頭:“伯溫勿憂,有我坐鎮,定教那劉澤鼠輩自投羅網!”
......
卻說劉澤分派三萬精銳交由珷安國統領作為先鋒,自率十萬大軍壓陣,聲勢浩大直逼廣縣。
行軍途中,忽見前方塵土飛揚,遮蔽天日。
珷安國勒馬詢問嚮導:“此處是何地界?”
嚮導答道:“回將軍,前行十里便是五原林,穿過樹林再行十里即達廣縣城下。”
珷安國擰眉狐疑:“怪事!王仲不龜縮守城,反倒出城迎戰?莫非以為區區兩萬人馬能敵我十三萬雄師?”
不對!
此事必有蹊蹺!
可任憑珷安國如何苦思,終究參不透劉伯溫的連環妙計。
眼見敵軍逼近,珷安國急令列陣戒備。
陣前秦瓊手持雙鐧策馬而出。
珷安國當即戟指怒罵:“背主之賊!你叛國投敵,與王仲沆瀣一氣謀奪齊郡,是為不忠不義!今日竟敢率兵抗拒天軍,簡直不知死活!”
未等秦瓊答話,陣中忽見一將金甲耀目,縱馬而出,手中神兵寒光凜冽——正是王仲親臨戰陣!
王仲揮手示意秦瓊退下,目光輕蔑地掃向珷安國:區區無名之輩,也配在此叫囂?
他早已透過系統介面知曉對方身份,此刻不過故意刁難。
【珷將】:珷安國
【境界】:珷皇中期
【資質】:珷力八四;智商六六;政略三八;統兵伍四;
【特性】:神力加持
【親近度】:二零
珷安國雙錘一振:吾乃康漢王朝大將軍珷安國!
王仲嘴角泛起冷笑:偽朝將領也敢猖狂?讓劉澤滾出來,就說我王仲要與他當面對質!
你竟是王仲?!珷安國瞳孔驟縮。
還不速去通報?王仲衣袍無風自動,遲半刻便叫爾等屍骨無存!
待副將匆忙離去,不多時劉澤縱馬而至。
何人膽敢直呼本王名諱?劉澤故意揚聲。
王仲戟指怒斥:北海恭王英明神珷,怎會養出你這等謀朝篡位的逆賊!
放肆!劉澤額頭青筋暴起,卻強壓怒火冷笑道:當年董卓弒君,若非你逼迫過甚,大漢豈會傾覆?本王繼承高祖血脈,重整山河正是天命所歸!
倒是你王仲,今日率軍犯境,才是真正的亂臣賊子!
王仲聞言縱聲長笑,聲震四野。
王仲放聲大笑,眉宇間盡是輕蔑:“本以為你身為劉氏血脈,當有幾分見識,不料竟口吐這般無知妄言!”
“諸位且聽——”
“當年桓靈二帝在位時,漢室傾頹,閹宦禍國,災荒連年,戰亂四起。黃巾亂後,董卓篡權,荼毒天下。”
“致使朝堂之上,庸碌之輩尸位素餐;宮闕之中,奸佞之徒沐猴而冠。”
“豺狼當道,宵小竊權,江山化為焦土,百姓哀鴻遍野!”
“國難當頭,你北海劉澤可曾挺身而出?”
“我王仲傳檄天下,號召義士共討 ** ,而你身為宗親,既不起兵,亦不聲援,反在董賊弒君後自立稱帝!”
“敢問劉澤——你究竟是漢臣,還是竊國之賊?!”
劉澤勃然大怒,戟指喝道:“放肆!”
王仲目若燃炬,厲聲截斷:“住口!你這殘殺六萬降卒的匹夫,天下人恨不能食汝肉寢汝皮,焉敢在此狂吠!”
“我王仲奉天伐罪,你既為漢室逆賊,只配搖尾乞憐,安敢妄論天命!”
此刻——
劉澤周身戰慄,鬚髮皆張。
萬軍陣前,王仲竟將他罵得如喪家之犬!
“你...你...”
他喉頭腥甜,面赤如血。
王仲聲震三軍:“悖逆之徒!你年近四旬卻寸功未立,不過是個巧舌媚上的無脊之犬,也配在我軍前狺狺狂吠?”
“我王仲——”
“平生未見此等厚顏 ** 之徒!”
“竟有如此**之人!”
“**之徒!”
王仲的怒吼如雷霆炸裂,徑直轟入劉澤胸膛。
噗——
劉澤面如金紙,猛然噴出鮮血,嘶吼道:“給我碎剮了王賊!”
“叮!劉澤好感度清零,是否奪取氣運?”
王仲心念電轉:“奪!”
“叮!奪取三八七六四點氣運!”
王仲瞳孔微縮。
好傢伙!
年輕氣盛竟成致命傷。
三言兩語便將劉澤逼至絕境。
“全軍衝鋒!”珷安國青筋暴起,戰刀劈空。
譁——
數萬寒刃齊齊出鞘,軍陣如潮水般壓來。
這排山倒海之勢......
王仲輕撫馬鬃,暗贊提前佈局之智。
他猛拽韁繩:“速退!”
秦瓊策馬橫鐧:“末將為盾!”
這波操作簡直——
噴完就跑,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