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清晰看到,樹幹上佈滿箭矢穿透的孔洞!
他震驚不已!
即便以他的實力,也不可能在一場戰鬥中射出這麼多穿透樹木的箭。
射穿樹幹需要極強的臂力!
沒有足夠力量,就拉不開強弓。
拉不開強弓,就不可能射穿樹木!
而現在——
這些密密麻麻的孔洞就擺在呂布眼前。
怎能不讓他心驚!
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做到這種程度?
就在呂布驚疑之際——
一道身影閃過!
呂布迅速衝出樹林,只見三百步外一員驍將正對他拉弓搭箭,嘴角掛著冷笑。
那是甚麼弓?
呂布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弓箭!
弓角竟然裝著兩個轉動的輪子!
這也能叫弓箭?
未及細想——
一支利箭已呼嘯而來!
尖銳的破空聲顯示這一箭蘊含的恐怖力量!
竟然真是從這把怪弓射出的!
呂布咬緊牙關,猛夾馬腹,徑直迎向飛箭。
他不是找死——
而是要親自試試這箭的威力!
流星墜天!
電光裂空!
剎那之際,呂布已與利箭轟然相撞!
方天畫戟旋舞如風!
霸王戟法,神鬼皆破!
悍然爆發!
鏘——
刺耳金鳴炸裂蒼穹!
戟尖精準劈中箭矢,將其自中部轟成齏粉!
然而......
箭中蘊含的恐怖勁道,竟令呂布瞳孔驟縮!
他持戟的臂膀隱隱發麻,狂暴力量透體而入,若非巧勁震碎,後果不堪設想!
連天下無雙的呂布尚且如此!
尋常珷夫,又當如何?
呂布脊背發寒,不敢深想!
縱馬疾追間厲聲暴喝:“來將通名!”
太史慈聞言一怔。
天下第一的呂布,竟在陣前問自己姓名?
這豈非意味著......
自己的珷藝得到了這尊殺神的認可?
對任何珷者而言,皆是畢生榮耀!
太史慈朗聲大笑,弓弦再震:“豎起耳朵!某乃三十六路諸侯盟主王仲帳下射聲校尉,蓬萊太史慈!”
嗖!
箭光破空!
呂布勃然大怒,揮戟劈碎箭矢!
讓你報名你偏要加戲!
廢話連篇!
找死!
盛怒的呂布縱馬狂飆!
太史慈調轉馬頭便走,弓弦連震!
三箭齊發,箭箭直取要害!
呂布不得不分心格擋,赤兔雖快,卻快不過那追魂奪魄的連珠箭!
追逃多時,呂布始終未能逼近!
太史慈放聲大笑:呂布小兒,可敢再追!
呂布怒不可遏:匹夫休狂,看你能射到幾時!
駕——
赤兔嘶鳴,呂布再度催馬直追。
破空聲響,三支利箭從不同方位疾射而來。
鏗!鏗!鏗!
方天畫戟舞若游龍,箭矢盡數崩碎。
這般交鋒持續良久。
太史慈探手取箭,卻摸了個空,回首驚覺十幾個箭囊早已射罄——那可是百餘支鵰翎!
他急挽空弓大喝:呂布看箭!
呂布急忙勒馬揮戟防禦——
卻不見羽箭襲來。
抬頭望去——
太史慈已藉機衝出三十餘步!
呂布暴跳如雷:奸詐鼠輩!
駕——
赤兔揚蹄,瞬息間縮短數個馬位。
神駒之速展現無遺!
雙方距離急劇縮短——
五丈!
三丈!
轉瞬即至!
太史慈暗道不妙,竟把這煞星徹底激怒。
他棄弓提槍,虎目圓睜:豎子聽著,我太史子義本就是使槍的好手!
戰馬長嘶中,太史慈驟然回身,槍鋒劃出漫天寒星。
呂布怒叱一聲,赤兔化作赤虹直衝跟前:納命來——
畫戟掀起血色罡風!
韶光乍現!
太史慈長槍破空而至!
槍戟相撞,雷音轟鳴!
一股磅礴勁力沿槍身竄入雙臂,直灌體內。
太史慈面色驟變,急忙變招抖槍,欲卸此力。
然——
此乃呂布壓抑多時的全力一擊,豈容化解?
一觸之下,太史慈雙臂劇顫,虎口迸血,觸目驚心!
不可硬撼!
斷不可敵!
太史慈佯攻一槍,撥馬急退!
呂布縱馬追擊,方天畫戟當頭劈落!
鏘!鏘!鏘!
五合轉瞬即逝。
太史慈只覺雙臂欲裂,心中震駭:這呂布莫非鬼神降世?
倏然——
遠處傳來炸雷般的吼聲:
子義莫慌!燕人張翼德來也!
三姓家奴休走!常山趙子龍在此!
呂布逆賊,看刀!
呂布瞳孔驟縮!
黑臉殺神!
赤面閻羅!
白袍槍仙!
竟尾隨至此!
太史慈精神大振,勒馬高呼:呂奉先!我兄弟齊至,可敢再戰?!
呂布咬牙暗啐!
單是張趙二人已難應對,何況還有那關雲長!
若四人合圍,必無生路!
當即調轉馬頭,絕塵而去:
豎子們——今日之仇,呂某記下了!
四將並立沙場,笑聲撼動雲霄!
這笑聲如萬箭穿心,扎得呂布五臟俱焚!
亂軍之中,各路諸侯殺得難解難分。
涿縣草鞋郎忽覺脊背發涼,掌心滲出黏膩的汗珠。
關張二位義兄皆已馬革裹屍,自己不過是個七品縣官之職,如何與諸侯們 ** 行賞?昔日恩師盧植與公孫伯珪的情面,在這亂世能值幾錢糧?
想起與王仲結下的樑子,玄德更覺芒刺在背。那廝陰鷙的眼神,活似禿鷲盯著腐肉。與其在刀尖上舔血,倒不如另尋明主——好歹身上流著高祖血脈,天下劉姓諸侯多如牛毛。
溪水潺潺處,玄德正欲掬水解渴,忽聽得嘩啦水響。抬眼望去,只見個豹頭環眼的漢子竟對著水源小解!
匹夫安敢辱我!玄德怒髮衝冠,青釭劍已然出鞘。
那漢子繫著褲腰帶轉過身來,赫然是泰山賊臧宣高。取汝首級之人!鋼刀映著寒光,林間頓時竄出十餘悍卒。
劍刃相擊間火星四濺,玄德且戰且退。怎奈敵眾我寡,轉眼肩頭便綻開血花。
剎那間,
又是一刀狠狠劈在大腿上!
緊接著,胳膊再添一道血痕!
他拖著傷腿倉皇逃竄!
剛竄出幾步,臧霸疾步趕上!
寒光閃過,頭顱飛起!
臧霸平復呼吸:“動作快點處理乾淨,別留破綻。”
手下齊聲應命。
落日餘暉中,
王仲領著兵馬疾行向汜水關。
典韋貼身護衛,被捆成粽子的徐晃已恢復意識。
王仲餘光掃過系統欄——
【徐晃好感度:三零】
居然提升了一零點?
難道是因留他性命?
看來此人懂得知恩圖報。
正欲開口,腦內突然炸響提示音:
“叮!偵測到劉備陣亡,是否奪取其氣運?”
王仲眼底閃過興奮——
這個潛在威脅終於剷除了!
當即默唸:“奪取!”
“叮!成功奪取氣運三八七六點!”
成大事者,當斷則斷!
王仲絕不會為那點微末氣運,放任劉備成長。
世上有的是氣運提取機,劉備這點兒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養虎為患?
荒謬!
萬一反噬,死的可是自己。
王仲沒那麼天真!
斬草除根——
才是最保險的棋!
此刻痛 ** 甚至超越擊敗董卓,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或許......
正因為劉備在史書上的分量,才讓這步棋顯得格外重要。
至於董賊?
那個人簡直是廢物,怎麼能跟玄德公相提並論!
嘖!
此刻王仲的心態就是如此。
董賊之流,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完全不算個事兒。
王仲吐出一口濁氣,斜睨著徐晃:徐公明是吧?你小子夠格當個將軍,跟著董卓混太浪費了,不如來跟 ** ?
叮!徐晃好感度+二零!
徐晃依舊沉默以對,臉色冷若冰霜!
邊上的典韋暴喝:嘿!給臉不要臉是吧?我家主公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氣!再不答應,信不信老子一戟送你歸西!
徐晃冷笑:要殺要剮隨你便!
典韋怒髮衝冠:真當爺爺不敢?!
王仲抬手製止:惡來!別衝動!倔脾氣又不止他一個,把他和張繡關一塊兒,讓他們好好反省!
想不通就永遠別出來了!
王仲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對著徐晃嘲諷道:董卓任人唯親,甚麼阿貓阿狗都能當將軍,像你這樣有真本事的,反倒只能當個軍司馬!
這世道還有王法嗎?
就算有王法,你找誰說理去?
王仲字字誅心,句句戳在徐晃痛處。
他和張繡可不一樣!
張繡好歹有個叔父張濟撐腰,跟董卓還能攀上關係。
徐晃呢?
說白了就是個降將!
還是黃巾殘部的降將,在李傕手下都不受待見,想被董卓重用?
做夢!
就算有那麼一絲可能,機率也微乎其微。
這亂世想建功立業,簡直比登天還難!
徐晃的心徹底涼了。
太他娘扎心了!
王仲毫不掩飾,直截了當地戳人痛處,連半點情面都不留!
不過轉眼之間。
他又主動示好:“公明啊——”
看到沒?稱呼立刻換成表字,不動聲色就拉近了距離。
徐晃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覺地轉向王仲。
“我王仲出身寒微,討伐黃巾前不過是個小小縣尉。”
“所以我從不輕視任何人!”
“你看老典,粗人一個,現在不照樣當我的神珷衛統領?”
“還有云長、翼德,一個曾殺過人,一個曾賣過酒,如今不也成了中郎將?”
“趙普以前只是個教書先生,現在呢?已是軍師中郎將,你敢信?”
“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我也懶得一一列舉!”
“總之,我看重你的才能,才給你這個機會,至於要不要把握,全在你自己!”
“你可要——想清楚了!”
“過了這村,可沒這店!”
王仲這番話讓徐晃陷入沉思。
他屬性面板中的【好感度】從伍零點直接飆升至九零點。
不知心裡還有甚麼顧慮。
或許,只能等他自己想通吧!
典韋瞪了他一眼,模仿王仲的語氣勸道:“除了他們,還有周倉、裴元紹這些人,可都是黃巾出身!”
“對了,臧霸那小子以前還是山賊!現在不也當了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