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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2025-11-06 作者:春華吟

即便日後自立門戶,王仲也打算從屯騎營抽調精銳作為嫡系。

畢竟這是大漢最驍勇的鐵騎!

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悍卒!

於是——

王仲令關羽暫代校尉之職。

田豫、牽招任軍司馬,輔佐關羽理事。

自己則帶著張飛、趙普星夜赴京。

兩日內完成交接後,王仲即刻啟程。

原計劃與盧植同行——

奈何聖命難違,需提前進京受賞。

三日後——

王仲一行終抵帝都。

雒陽街道熙熙攘攘,繁華盡顯。

趙雨掀開車簾,望著滿目錦繡的城池,笑靨如花。

阿姐快看!那邊有雜耍藝人!

雨兒從未見過呢,咱們待會兒來玩可好?

......

阿姐瞧那邊!那吃食看著真誘人!

“哥哥,我想吃那個...”小雨眼巴巴地望著。

“等下叫姐姐帶你來買,讓老師給你錢。”

“哥哥最好啦!”

......

趙普隨在王仲身側,低聲道:“主公,按盧尚書信中所指,嘉德驛館不遠了,待安頓好後,屬下備些禮,再為主公添置新衣,明日赴宴正好。”

王仲淡淡一笑:“辛苦則平了。”

這宴席是盧植好友為他慶功所設,賀他凱旋。

同時也將是盧植引薦王仲的機會。

人靠衣裳馬靠鞍!

王仲出身寒微,唯有靠這副俊朗相貌搏個出彩的開場。

趙普恭敬一禮:“分內之事。”

正說話間——

前方忽地傳來一聲厲喝:

“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攔老子的路?滾!”

“瞎了你的狗眼!”

“也不看看是誰家的車駕!”

......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七八個家僕模樣的壯漢手持棍棒,圍住一個踉蹌起身的漢子。

“我是前線傷退的兵,為陛下打過黃巾!你們當街縱馬本就犯禁,還敢動手?”

馬車簾子一掀,露出張跋扈的臉:“嗬!當兵的?怎麼沒死在戰場上?犯禁又如何?擋我的車就是找死!”

“給我往死裡打!”

棍棒如雨落下,傷兵很快血跡斑斑。

電光石火間——

一道黑影暴起!

鐵拳轟飛惡僕!

“腌臢貨!敢傷行伍之人,爺爺送你們見 ** !”

這怒吼的猛漢,正是張飛!

那個性情剛烈的男子,最見不得這種仗勢欺人的狗官!

真正讓他怒火中燒的是——

他們都是剛從黃巾戰場歸來的將士!

這些惡棍竟敢毆打傷殘軍人,簡直就是在踐踏他們的尊嚴!

張翼德再也按捺不住滿腔怒火!

主公......

趙普剛要開口,王仲抬手製止:翼德,留點分寸,別鬧出人命就行!

此刻的王仲可不比《三國演義》裡的劉玄德,背後有盧植撐腰,更得兩位王爺器重,就算對方來頭不小也毫不畏懼!

張翼德聞言大喜!

鋼牙一咬,如猛虎般衝入那群惡僕之中!

拳 ** 加間,轉眼就把七八個家奴全都打趴在地。

馬車裡的人驚得魂飛魄散,慌忙調轉馬頭就想逃竄。

張翼德豈容他溜走?

一個箭步上前!

鐵掌牢牢扣住馬韁!

臂膀肌肉暴起,猛力一扯!

整輛馬車連人帶車被硬生生拽了回來。

轟然一聲栽倒在地!

狗東西!敢對傷殘將士動手,看爺爺不生撕了你!

張翼德大步走到翻倒的車棚前,像提小雞似的從廢墟里揪出那個惡徒。

你...你想幹甚麼!

我...我可是中常侍張讓大人的義子!

你敢動我試試!

張翼德哪吃這套!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過去。

惡徒半張臉立刻腫得老高。

你...你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畜生!

啪!

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這下整張臉都腫成了豬頭。

#### 你...你竟敢......我可是......

清脆的耳光聲驟然響起。

我......

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你這......

第三記耳光緊隨而至。

每當那人試圖開口,張飛的巴掌便如影隨形地招呼上去。轉眼間,那張臉已被打得面目全非。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大隊官兵蜂擁而至,將張飛圍得水洩不通。

大膽狂徒!當街行兇?為首的 ** 厲聲喝道。

呼——

一塊令牌劃破長空,穩穩落入 ** 掌中。

擦亮你的招子好好瞧瞧!

王仲攙扶著受傷計程車卒,凌厲的目光如刀般劈向眾人。那 ** 看清令牌後,頓時臉色大變,慌忙抱拳行禮:

您就是陣斬張角的屯騎校尉王將軍?

末將眼拙,望將軍恕罪!

北軍五營的校尉!

這可是秩比兩千石的要職,豈是區區縣尉能相提並論的?更何況王仲這個校尉非同尋常——正是他巧設奇謀攻破城門,以雷霆手段斬殺妖道張角!

說來這段秘辛,本不該是他這等小 ** 夠知曉。偏生前些日子盧尚書班師回朝,在御前將王仲的戰功說得神乎其神。不僅讓甘陵王、安平王面上有光,更令天子都記住了北軍五營有位驍勇善戰的屯騎校尉。

王仲之名,就此從深宮大內傳遍京師。短短一日之間,京城街知巷聞,無人不曉其威名。

那傷殘士卒也猛然醒悟,當即躬身抱拳。

“竟是斬殺黃巾賊的王將軍!在下原長水營軍侯滿寧,拜見大人!”

王仲伸手扶起對方:滿軍侯不必多禮!

街邊百姓紛紛喝彩:

原來這位就是王將軍,果然是位青天老爺!

朝廷要是多幾個王大人這樣的好官,哪還會有黃巾作亂。

王將軍真是好樣的!

那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歹徒惡狠狠瞪著縣尉: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張中常的義子張熊,你敢不認得?

縣尉盯著那張腫成豬頭的臉看了半天,這才認出是張熊,趕忙賠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公子,還望恕罪。

張熊指著張飛咆哮:這個丘八敢打我,快把他們統統抓起來!

張飛掄起鐵拳又要動手,嚇得張熊慌忙躲到衙役身後:瞧瞧!當著官差的面還敢行兇,簡直無法無天!

翼德住手!王仲喝住張飛,上前正色道:這位大人,我等初到京城,這條瘋狗當街逞兇、欺凌原長水校尉滿寧,在場百姓都可作證!

我叫張熊!不是瘋狗!張熊暴跳如雷。

圍觀百姓鬨然大笑。

就是他當街行兇!

我們都看見了!

百姓們紛紛作證。

縣尉心知肚明這張熊是甚麼貨色,可這雒陽城裡當差,哪有當年曹操任北部尉時棒打蹇碩叔父的膽量?在這天子腳下當差,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像他們這樣不起眼的小吏,在京城裡只能低頭做人。

街面上隨便拉個人出來,都可能與皇親國戚沾親帶故!

平日裡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要不是今天這夥人看著面生,他哪敢湊上來逞威風!

換作平時早就躲得遠遠的,半點不含糊!

這幫京中小吏只認一個理:

寧肯少惹事,也絕不多生事!

免得到時候威風沒擺成,反倒捅了簍子!

就像現在這樣!

縣尉見王仲和張熊針鋒相對,立刻擺出愁眉苦臉的模樣。

明擺著是要打退堂鼓!

氣得張飛破口就罵:膿包!這麼明白的案子都不敢拿人?

縣尉眼珠滴溜一轉:這事實在重大,不如移步縣衙,請我們大人親自定奪?

這一腳傳球!

真叫個漂亮!

張熊冷笑一聲:去就去,在京城我張熊還沒怵過誰!

校尉連忙向王仲行禮:大人,您看......

王仲一拂袖:則平先安頓好她們,我與三弟走趟衙門便回。

張飛豹眼圓睜:走就走,俺張飛怕過誰來!

前腳人剛走,後腳就有家僕鬼鬼祟祟溜出去報信。

街坊們烏泱泱跟在後頭,直奔縣衙而去。

縣衙正堂。

主位上坐著箇中年男子,正打量著堂下的王仲與張熊。

王仲抬眼認出此人,心頭一震——竟是周異!

【珷將】:周異

【修為】:玄皇境巔峰

【資質】:珷力六伍;智略八八;政略九零;統御七伍;

【特技】:無

【親近度】:二零

其實周異倒沒甚麼特別。

關鍵是他有個了不起的兒子。

正是那位在赤壁大戰中大顯神威的周公瑾!

不知此刻這位江東名將是否身在洛陽,若在城中,或許還能設法聯絡。

周異沉思許久,緩緩說道:

實在慚愧,本縣這小小衙門,怕是擔不起二位這般大案。

以王校尉與長公子的身份,此案理當由廷尉府審理,下官實在無權過問。

張熊怒不可遏,轉身對王仲喝道:可敢隨我去廷尉府對質?

王仲冷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區區廷尉府有何不敢!

眾人隨即離開縣衙。

改道前往廷尉府。

(劇情告一段落)

在此順致哀思,深切緬懷文學泰斗金庸先生。

洛陽。

張讓府邸。

會客廳內,張讓高坐主位,下屬官吏恭敬侍立。

張讓輕蹙眉頭,淡淡道:如此說來,左豐是死於黃巾亂黨之手?

那官吏忙道:據生還者所述,確實如此。

張讓抿了口茶,反問道:如何斷定行兇者必是黃巾賊?

官吏遲疑道:大人的意思是有人假冒?

張讓意味深長地說:這有何難?不過是在額上繫條黃巾罷了。僅憑這點就斷定是黃巾所為,未免太過珷斷。

官吏會意:下官這就重新徹查!

張讓擺手道:這案子本就查不出結果。關鍵是證人都在我們手裡,該說甚麼不該說甚麼,你應當明白。

稍作停頓,官吏鄭重行禮:屬下明白!

張讓吩咐道:去吧,總要給左豐討個說法。

那官吏躬身退出會客廳。

報——!

忽聞廳外傳來急促傳報。

一名家僕慌慌張張衝進來:老爺不好了!熊公子他......他遭人毒打了!

張讓眼神一冷,厲聲喝道:甚麼?熊兒被人打了?誰這麼不知死活!

家僕慌忙答道:是屯騎校尉王仲!他把熊公子給打了!

屯騎校尉王仲?張讓一時沒想起來。

家僕趕緊補充:就是那個殺了賊道人張角的王仲!

盧植的人!張讓臉色驟變,眉頭緊鎖,這......倒有些棘手了!

張讓心裡明鏡似的。如今盧植勢大,他拼命抬舉王仲,就是為了給這小子鋪路。

盧植甚麼脾氣,他最清楚不過。這老傢伙最是護短,眼裡容不得沙子!

要真是王仲理虧,不用他張讓出手,盧植自己就會收拾王仲。

可張熊是甚麼貨色,他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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