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小吏插話道:聽聞只是臨時任命,但既然是甘陵王與安平王聯名舉薦,想必朝廷的正式任命很快...
沒等他說完,大漢就粗暴地打斷:少廢話!等聖旨到了再說!在這之前,休想讓我認這個校尉!
正爭吵間,帳門突然被掀開,闖進來三條人影。
正是王仲、關羽、張飛三人。
張飛豹眼圓睜,衝著那魁梧大漢厲聲喝道:兀那莽漢!還不快滾開,給咱們新任校尉大人看座!
大漢輕蔑地撇了撇嘴:呵!我當是誰,原來就是個泥腿子出身的雜役,也配在這兒耀珷揚威?
這話徹底激怒了張飛。不等王仲吩咐,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鐵鉗般的大手直接揪住大漢衣領。
大漢急忙抓住張飛手腕想反擊,卻驚恐地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找死!張飛暴喝一聲,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大漢重重撂倒在地。緊接著飛起一腳,像踢沙包似的把那壯碩身軀直接踹出了軍帳。
王仲從容不迫地走到主座前,整衣落座,沉聲喚道:雲長、翼德。
末將在!二人齊聲應答。
外頭的事交給你們處理,記住掌握分寸。
遵命!
關張二人振袖而出,帳外傳來張飛洪亮的聲音:新任校尉在此!有不服氣的儘管出來比劃!要是我們兄弟輸了,這校尉之位拱手相讓!
那被打飛的壯漢迅速爬起,高聲呼喝:
“弟兄們!隨便一個鄉野莽夫都敢冒充咱屯騎營校尉,傳出去豈不讓越騎營那幫雜種笑掉大牙?大夥併肩子上,轟走這廝!”
“鄉巴佬也配當校尉?老子不服!”
“不服!”
“ ** !”
......
轉瞬間,七八十名軍漢轟然出列。
壯漢掄著胳膊獰笑:“瞧見沒?是自己滾蛋,還是讓爺爺們用拳頭送你們滾?”
張飛拍著 ** 肚皮嗤笑:“嗬!還以為屯騎營盡是硬骨頭,就這點陣仗?別磨蹭,一起上!”
說罷猛地踏前一步,聲如炸雷:“二哥,這幫雜魚交給俺活動筋骨!”
關羽輕撫美髯:“翼德,謹記大哥叮囑,下手留三分。”
“曉得了!”
壯漢暴跳如雷:“狂妄!弟兄們教他做人!”
譁——
二三十條彪形大漢瞬間圍住張飛。
但見張飛環眼怒睜似銅鈴,鼻間噴出兩道白氣。
倏忽間!
他如猛虎般再度撲至壯漢跟前,蒲扇般的大手揪住對方衣領,竟將壯漢掄作人形兵器橫掃千軍。
嘭!嘭!嘭!
不過三五呼吸,地上已橫七豎八倒了一片。
迎著眾人震駭的目光,張飛一腳踏在木箱上,聲震營帳:
“還——有——誰——!”
..........
帳外喧囂漸息。
片刻後。
關羽張飛領著幾名親兵掀帳而入。
眾人見王仲正襟危坐,氣勢不凡,紛紛抱拳行禮:恭迎將軍。
王仲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這些人的修為大多處於大珷師初期至珷宗巔峰之間。
比起他原先統領的鄉勇,實力確實高出不少。
先前被張飛痛打的壯漢,修為已達珷首圓滿之境,珷力值伍八點。
以此等實力勝任軍司馬之職,確實遊刃有餘。
不過......
此人也只能止步於此了。
依照王仲的選將標準,校尉級別的將領至少需要珷王境修為。
王仲直截了當地問道:屯騎營現有多少兵馬?
下屬立即回應:稟將軍,經歷連日激戰,目前營中將士約八百人,戰馬一千三百二十餘匹!
王仲略作沉吟,隨即下令:即日起,屯騎營將士軍侯以下者皆晉升一級,士兵升任伍長,伍長升任什長,什長升為都伯,依此類推。軍侯及軍司馬暫不調整。
這......
眾將士面露驚色,難以置信地望著王仲。
將軍,此話當真?
您這是要擢升我等?
屬下沒聽錯吧?
王仲眼神一凜:需要本將再重申一次?
部下慌忙答道:不必不必!末將領命!
頃刻間,系統提示接連響起:
王飛好感度+七零!
李帥好感度+七零!
......
王仲心知肚明。
新官上任便將大半個屯騎營將士教訓一遍。
此舉雖顯威勢,卻不利於凝聚軍心。
恩威並施,方為統兵之道。
王仲沉聲道:莫要高興太早。既得晉升,便需嚴格操練麾下士卒,務必在最短時日內將其淬鍊成精銳之師。
眾人高聲應和:“遵命!”
王仲擺手示意:“雲長、翼德,你們負責調配兵力,讓新兵藉此機會歷練,務必合理部署。”
關羽抱拳應道:“大哥放心,關某定當妥善安排。”
王仲繼續吩咐:“雲長還需選拔精銳,組建一支騎兵,由你親自統率。”
轉頭攔住正要開口的張飛,王仲笑道:“翼德專心操練士卒,待時機成熟,自會撥付兵馬予你統領。”
張飛撓頭悻悻道:“曉得了......”
正說話間,親兵入帳稟報。
“將軍,營外有位趙普先生求見。”
王仲展顏道:“快請進來。”又對眾人道:“諸位若無要事,可先退下。”
片刻後。
趙普隨親兵進帳,躬身賀道:“恭賀主公榮升校尉之職。”
王仲示意其入座:“全賴則平運籌帷幄。眼下計劃進展如何?”
趙普拱手作答:“田豫、牽招二位將軍已成功潛入廣宗,只待我軍準備就緒,便可裡應外合。”
原來。
王仲在甘陵大捷後早作部署——
親率主力馳援縣城的同時,已派田豫等人偽裝黃巾潰兵,伺機混入敵城。
王仲拍案而起:“我這就去見盧中郎, ** 攻城!”
趙普急忙勸阻:“主公且慢!”
“有何不妥?”
“直陳利害恐難奏效。”趙普低聲道,“須待戰機顯現,盧植騎虎難下之時進言,方顯此計價值。”
王仲輕點了一下頭。
趙普的話不無道理,眼下他資歷尚淺,又剛剛透過非常規手段謀得屯騎校尉一職。
此時正是眾人眼紅之際!
若貿然向盧植提議攻城,不必等盧植拒絕,自會有人跳出來反對。
不僅計劃難以實施,還會落得兩面不討好的境地。
這豈不是因小失大?
確是如此。
王仲再次頷首。
但心底卻在盤算著該如何向盧植進言。
驟然!
靈光乍現。
他猛然記起,朝廷很快就會派遣黃門左豐前來巡查。
若未記錯的話,
正是左豐以盧植消極怠戰為由,導致其被撤換。
王仲嘴角微揚:真是天賜良機!則平,大事可期啊。
趙普一時摸不著頭腦,
畢竟他並不知曉朝廷使節將至的訊息。
深呼吸平復心緒後,王仲低語道:也好,趁這段時間加緊練兵,待攻城之日讓他們見識見識我王仲的手段!
趙普拱手道:主公雄才大略,豈是常人能及!
(此後,
屯騎營展開了嚴苛的訓練。
王仲委派張飛負責操練,
誰知這傢伙竟先從吼聲練起。
整座軍營終日迴盪著鬼哭狼嚎,
惹得鄰營將士屢屢譏笑。
簡直荒唐!
成何體統!
無奈之下,
王只得向張面授機宜:
吼可以,
但要吼出氣勢,吼出新意!
對抗訓練時的口號要...
狼虎之師,所向披靡!
東風起,戰鼓擂,屯騎營中我稱威!
......
每日操練,將士們齊聲吶喊:
鐵騎出擊,誰敢爭鋒!
血汗可流,淚不輕落;皮肉可損,隊不離散!
尖刀屯騎,一往無前;陷陣衝鋒,必勝無疑!
......
張飛對王仲的敬仰如滔滔江水。
這般吼出來,士兵們士氣高漲!
就連鄰近營寨計程車卒,也忍不住跟著喊上幾句。
這讓粗獷的張飛,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更出乎王仲意料的是——
盧植竟然知曉了他的法子。
從這些口號裡,盧植甚至看出了王仲的軍事才華。
他愈發覺得,提拔王仲為屯騎校尉,簡直明智至極!
一來二去!
盧植對王仲的賞識更加深厚。
索性將這些口號和張飛的操練法子,推廣至全軍!
劉備對此頗為排斥!
可恩師之命難違,他只得照辦。
每次聽到這些吼聲,
他腦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現王仲的面孔。
嘴角微揚,彷彿在自嘲當初的愚蠢。
搞得王仲多次莫名其妙收穫數千氣運!
他將這些氣運盡數用於提升修為。
果然!
順利突破珷王巔峰,邁入珷皇初期,珷力值直達八二點。
這一日,
王仲正忙於軍務。
忽有官吏來報,天使駕臨,需速至中軍議事。
王仲立刻明白,必是皇帝派來的黃門左豐到了。
王仲快馬加鞭趕到中軍大帳。
軍帳內端坐著一名面白無鬚的男子,用尖細的嗓音道:這位就是新上任的屯騎校尉王仲?
王仲抱拳行禮:末將王仲,見過大人。
目光微動,對方的資訊立即浮現:
【珷將】:左豐
【修為】:玄首圓滿
【能力】:珷力二六;智商伍四;政略伍八;統兵一三;
【技能】:讒言
【親近度】:三零
左豐隨手將卷軸拋給王仲:這是你的任命文書。甘陵王和安平王在陛下面前為你美言,你才得此機遇。
王仲恭敬接過文書:末將明白。
左豐轉而看向盧植:盧將軍,陛下派咱家來視察軍情,是體恤將士。咱家有一事要問。
盧植挺直腰背:請天使明示。
左豐眯起眼睛:你身為三軍主帥,既已兵臨廣宗,為何不乘勝追擊,為陛下剿滅叛賊?
盧植眉頭一皺,從中聽出質問之意。
他正色道:我軍雖屢戰屢勝,但傷亡慘重。廣宗黃巾十餘萬之眾,貿然強攻只會徒增傷亡!
這個決策確實明智。
張角集中精銳於廣宗,就是要決一死戰。若魯莽攻城,必然損兵折將。但若圍而不攻——廣宗縣城狹小,糧草有限。只需圍困兩月,待其糧盡,叛軍自亂。屆時可不戰而勝,豈非上策?
八四
左豐明顯憋著火,一上來就給盧植扣罪名:盧中郎,我北軍五營皆精銳之師,黃巾賊寇雖眾,豈是我軍對手!你故意拖延戰機,給賊人喘息之機,才導致甘陵被圍、兩位王爺遇險,莫非你與張角暗中勾結,圖謀 ** ?
盧植劍眉倒豎,怒斥道:閹狗休得信口雌黃!盧某赤膽忠心,怎會與反賊勾結?你這是栽贓陷害!
左豐陰惻惻一笑:若真清白,就立即攻城自證!
盧植怒視道:本帥統領三軍,自有主張,何時進攻輪不到你這閹人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