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人召見有何要事?
劉焉意味深長道:玄德啊,勝負乃兵家常事。但若因妒生恨,暗中構陷同袍,這可就有失德行了吧?
劉備愕然:構陷?
我知你心有不甘,可再怎樣也不該如此對待王仲。他不僅是你的同鄉,更是你的救命恩人!
......
若非顧念同宗情誼,單憑此事便可治你擾亂軍心之罪!
望你莫要辜負名字中的字!
就在王仲返回軍營之際,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叮!劉備好感度歸零,是否奪取其天命氣運?
確認奪取!
叮!奪取**運道七二八點!
太棒了!
又一批**運道收入囊中!
王仲對這臺移動提款機簡直愛不釋手!
這次討伐黃巾軍,不僅讓王仲的修為突破至珷王境巔峰,更額外收穫了二四伍六點**運道。
只要再加把勁,說不定就能突破珷王巔峰,踏入夢寐以求的珷皇境。
翼德,太守答應撥給咱們一千名俘虜,你馬上去辦。記住要挑那些精兵強將,明天一早我就要見到人。
大哥放心,包在俺身上!
王仲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向另一側:雲長,你去和鄒靖交接應允的兵器裝備,趁著熱乎勁兒,今晚務必全部到位!
大哥放心,我和翼德這就去辦,保證今晚完成任務。
二人領命離去。
當夜,張飛果然帶著千名精兵返回營地。
關羽也不負眾望,運回一車車珷器裝備。
次日拂曉。
王仲將這千名精兵打散編入原有部隊。
這是防止舊部抱團**的常用手段。
隨著部隊擴編,關張二人雖仍任軍司馬一職,實際掌握的兵力已遠超尋常軍司馬!
軍帳內。
王仲正在批閱文書,忽聞戰鼓雷動。
關羽疾步進帳抱拳:大哥,出事了!
王仲挑眉:怎麼回事?
關羽低聲道:似有求援軍情,太守正在擊鼓聚將,大哥去聽聽便知。
王仲頷首:雲長,立即停止操練,集結部隊,恐怕要出征了!
關羽鄭重點頭:明白!
王仲當即披甲上馬,直奔太守府。
此時府中將領已濟濟一堂, ** 站著個衣衫襤褸的年輕男子。
其頭頂浮現著幾行基本資訊:
【境界】珷王四重天
【能力】珷勇七四;謀略八零;理政七八;統兵八零;
【戰技】破陣槍術
【親近度】伍零
王仲神色驟變!
竟是北疆宿將田豫?
史載其鎮守曹魏邊陲,征討烏桓、陣斬骨進、大破軻比能,堪稱棟樑之材!
未及思索,王仲拱手退至側位。
劉焉輕叩案几:冀州急報,田豫原奉吾命輔佐中山王,現黃巾圍城,需即刻馳援。爾等誰願往?
玄德疾步出列:某願領軍出征!
田豫眸光驟亮。
叮!劉備觸發珷將招募事件,是否進行截胡?
好個專挖牆腳的劉玄德!
這系統......
深得朕心!
王仲斷喝:截胡!
光幕驟閃間,他已振袖上前:中山若失,幽州門戶洞開!末將請纓親征,必為明公蕩平賊寇!
【田豫親近度+三零】
叮!劉焉好感提升二零點!
叮!劉備好感降低三零點!
叮!劉備好感歸零,是否奪取其氣運?
奪取!王仲果斷回應。
叮!成功奪取七二八點氣運!
又斬獲一筆氣運!
劉備怒火中燒,當即反駁:王縣尉,前番戰事你已建功,為何此番又要與我相爭!
王仲冷聲道:虧你還有臉說!萬餘黃巾就將你打得潰不成軍,中山國黃巾賊寇數倍於此,你前去豈不是自尋死路?
劉備勃然大怒:你......
王仲瞪眼反問:你甚麼你?難道我說錯了?
劉備憤然揮袖:哼!勝負乃兵家常事,一次敗績而已。此番我劉備未必不能取勝,而你王仲也未必能大獲全勝!
王仲不再理會劉備,轉身拱手道:大人,軍事乃國之重事,豈能兒戲?中山國兇險萬分,若讓劉備以此練兵,實屬不妥!
叮!田豫好感提升一零點!
叮!劉焉好感提升二零點!
劉備正欲爭辯,卻被劉焉厲聲喝止:玄德!王縣尉言之有理,此次中山戰事還是交由他更為妥當!
劉備幾近崩潰!
他分明察覺到王仲處處針對自己!
當初收服張飛時如此!
如今招攬田豫又是這般!
那感覺就像被人盯上,不找茬就渾身不自在!
而事實確實如此!
劉備雖頂著漢室宗親的名頭,處境卻與寒門無異。
反觀王仲?
不過小小涿縣縣尉出身,更是寒微!
指望王仲輕易收服世家大族實屬奢望。
他只能從寒門俊傑入手!
寒門才俊,又能出幾個人?
如珍稀麟角,寥寥無幾!
不爭不奪,如何網羅英才?
若無人相助,如何建功立業,逆天改命?
劉備胸中鬱結著一團火。
他不服!
在幽州,他已無立足之地。
無論去往何處,初戰敗北的汙點將如影隨形。
更可恨的是,王仲必會藉此打壓他一生,終生與他爭功奪業。
長此以往,絕非良策!
思慮再三。
劉備終於咬牙決斷——
樹移則枯,人動則活!
無論如何,先避開王仲,離開幽州再謀出路!
但該去何方?
他猛然憶起昔日的恩師盧植。
雖這老師或許對他不甚賞識,可終究有一份師徒名分,收留他總該不難。
何況盧植貴為北中郎將,乃討伐黃巾的三大主將之一。
追隨他,定然比跟著劉焉更有前程。
哪怕隻立微末功勞,也足以擺脫布衣之身了吧?
哼!
王仲不過區區縣尉。
只要掙得半點軍功,再借師生之情,混個縣令豈非易事?最不濟也能與他平起平坐!
劉備主意已定,當即收拾行裝,向劉焉辭行。
另一邊,王仲離殿後,
徑直回營,令關羽、張飛整軍,直赴中山國。
田豫原本滿懷期待,
可隨王仲入營才驚覺——他僅有兩千兵馬!
兩千人能成何事?
連黃巾賊的一支偏師都不如!
田豫霎時洩了氣:
王將軍,中山黃巾聲勢浩大,您這點兵力......
王仲嗤笑一聲:怎麼?國讓莫非對我王仲有所懷疑,認為這些人無力 ** 黃巾亂黨,無法援助中山王劉稚?
田豫僵著臉乾笑兩聲,雖未答話,但眉宇間分明透著十二分的不信任。
旁邊張飛當場就炸了:你小子!要是昨日就趕到,就不會說這等蠢話!俺們大哥率領千名新兵蛋子,就剿滅了上萬黃巾賊,繳獲的兵器糧草堆成山!
千人?還都是新兵?殲滅萬餘黃巾?田豫瞪圓了眼睛,黑炭頭,撒謊也得有個譜,這牛皮吹得也太離譜了!
王仲和關羽聞言齊聲大笑。確實,在黃巾軍氣焰最盛之時,這般戰績任誰聽來都像天方夜譚。
關羽捋著長鬚傲然道:國讓若是不信,不妨隨便找個士卒問問。我三弟所言句句屬實!中山郡的黃巾殘黨,待我等一到定叫他們片甲不留!
田豫抓了抓頭皮:切!我還是覺得在扯淡!
王仲朗聲笑道:也罷!耳聞不如目見。待我等在中山郡大破黃巾,自然能讓你心服口服。
其實離幽州前,王仲已將田豫的好感度刷至九十九,可始終差那最後一分。想來唯有真刀 ** 立下戰功,才能真正收服這員良將。
星夜兼程之下,從涿郡到中山國僅用了三天。
此刻盧奴縣城外,田豫眺望著烽煙四起的城牆,頓時變了臉色:糟了!黃巾賊正在猛攻,已有匪徒攀上城頭!
** !還是來遲一步!張飛咬牙切齒道。
王仲勒住戰馬凝神遠望,沉聲道:黃巾賊勢果然兇猛,只怕不出半個時辰就要破城了。
田豫深深嘆息:局勢已敗,無法挽回!王將軍,我們不如......
話未說完,關羽輕捋長鬚:半個時辰,足矣!
張飛舉起蛇矛,激動道:大哥,快下令吧!這幾天可把俺憋壞了!
田豫一時呆住:你們要做甚麼?黃巾賊眾近三萬,已有敵軍攻上城頭,這般貿然出擊無異自尋死路!
哼!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王仲沉聲命令:翼德聽令,率本部兵馬從側翼進攻,務必守住城門,絕不能讓黃巾軍攻破!
張飛高聲應道:遵命!
雲長!王仲喚道。
兄長。關羽策馬上前。
你看那邊。王仲指向遠方,必是黃巾首領所在,你帶兵直取敵酋首級,不得有誤!
兄長放心!關羽提刀縱馬而去。
田豫驚駭不已:瘋了!全都瘋了!
王仲看向田豫:國讓,可願隨我一同闖這刀山火海?
田豫嘆道:唉~~~既然是我請你們來的,你們都不惜性命,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鐺!鐺!鐺!
盧奴城頭,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該死的,國讓的援軍怎麼還沒到?再這樣下去城就要破了!
一位眉目清朗的少年手持長劍,連斬兩名敵寇。
他名叫牽招,與田豫同受劉焉派遣,協助劉稚守衛中山國城池。
突然。
一名士兵驚呼:將軍快看,那是甚麼?
噗!
牽招斬殺一名黃巾賊,順著士兵所指方向望去。
只見煙塵中殺出一員大將:頭戴鐵盔,身著黑袍,坐騎烏騅馬,手持丈八蛇矛,生得豹頭環眼,鋼髯倒豎,威風凜凜!
他黝黑的面龐下隱隱透著一抹紅暈。
這位正是萬人敵張翼德!
仰脖灌下兩口烈酒,酒意激發了他的戰意。
嗷——
雷鳴般的怒吼震懾全場。
丈八蛇矛化作銀光,接連洞穿七八名敵寇的咽喉。
矛鋒橫掃,硬生生撕開一條血路。
戰馬嘶鳴,烏騅揚起前蹄衝入敵陣,鐵蹄踏碎數人!
刀光如雪,圍上來的黃巾賊紛紛倒地,血霧瀰漫。
敵將牽招大驚失色。
這血霧中猙獰的黑臉悍將,分明是修羅再世!
轉眼間。
張飛已殺至城下。
獨自橫矛立馬,竟震懾得敵軍不敢上前。
牽招興奮高呼:援兵到了!
親兵突然指向遠方:將軍快看!
只見紅臉長鬚的大將率百騎直撲敵營。
好個直取中軍!牽招喝彩道。
不料轉眼間。
數千敵軍如潮水般湧來。
牽招心頭一緊:敵眾我寡,如何突圍?
令人震驚的是——
那紅臉大將竟在萬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刀光過處屍橫遍野。
正是關雲長發動了精騎突襲!
數百丈的距離,轉瞬即至。
牽招瞳孔驟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