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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第390章 幾乎同

2026-03-27 作者:金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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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同時,主持人已滿面春風地站到舞臺 ,激動地走向高進,向臺下揚聲宣佈:“讓我們共同見證新一屆東南亞賭王的誕生——高進先生!”

“作為本屆大賽的最終贏家,他將享有屬於冠軍的全部榮耀。

現在,有請何先生上臺為獲勝者頒發獎章與獎金。”

何先生從容起身走向頒獎臺。

觀眾席中的惠香眼中漾開羨慕的漣漪:“真可惜站在那裡的不是亦哥……若是他得了賭王,此刻就能沐浴在閃光燈下了。”

她望著領獎臺出神,腦海中已勾勒出張返受獎時自己該以何種姿態上前祝賀的畫面——若是他能在眾人注視下低頭吻她,那該多麼美好。

身旁的小七輕嘆一聲,拍了拍惠香的肩:“亦哥不是早說過麼,賭王稱號對他並無用處。

況且我聽他言語間的意思,似乎有意將這位高進招攬至我們這邊。”

惠香平日心思大多繫於張返身上,對旁的事鮮少留意,經此提醒才恍然點頭:“原來如此……那便好了。”

臺上,何先生將象徵賭王榮耀的各類獎品遞至高進手中:“恭喜,整場比賽堪稱精彩絕倫。”

高進含笑接過,與何先生伸來的手相握:“感謝何先生的認可,未來我定當繼續努力,不負賽事主辦方的期待。”

臺下相機與攝像機鏡頭齊齊對準舞臺,可以預見次日各大媒體的頭條必將被這場盛會佔據。

然而唯有高進與何先生知曉,這不過是一場走過場的儀式。

無論此事是否由高進策劃,因他與靳先生的關聯,他已註定成為這場 中的一環。

既然事件已被揭露,何先生便必須給其他投資人一個交代。

若非顧及張返的情面,處罰恐怕遠不止於此。

更深層的原因在於,東南亞賭王大賽不能承受這樣的 ——何先生及其背後的投資方皆是業內舉足輕重的人物,若讓人知曉他們聯合舉辦的賽事 現舞弊,損失的不僅是錢財,更是顏面。

正因如此,最終唯有靳先生一人承擔了全部責任,甚至得以保全性命。

合影結束後,何先生悄然退離了舞臺。

張返與高進謝絕一切媒體邀約,一同來到何先生跟前。

何先生神色如常,唇角只掛著絲極淺的笑意。

他看向張返,溫聲道:“人情我給足了,不過你我都清楚,這回的事鬧得實在難看。”

“賭王的名號可以給他,但東南亞那條路,就此打住吧。”

張返點頭:“我明白,也已經同他交代過了。”

說罷,他眼梢輕揚,又含笑道:

“說到底,讓這場比賽到此為止,對何先生和您身後的幾位夥伴,不也算解了樁心事麼?”

何先生聞言看向他,搖頭苦笑道:“你這人……聰明起來,還真是不太討喜。”

他甚至懶得去問張返如何看透這一層——整件事只要稍知內情,略一推想便不難明白。

張返只笑了笑,未再多言。

何先生起身道:“我還有些事要處理,改 回香江前,我們再約頓飯。”

張返頷首,與高進一同目送他離去。

待何先生走遠,張返轉向高進:“接下來你是需要收拾,還是這就隨我動身?”

高進早已表明願跟隨張返,此時也不必多言,只等答他眼下安排。

高進正要開口,卻見阿輕面帶笑意,朝兩人走來。

顯然,她還不知方才發生的一切。

她走到高進面前,眉眼彎彎:“恭喜你呀!這下回去,爸爸一定很高興,說不定就答應我們的婚事了!”

原著中阿輕本是靳先生之女。

靳先生雖對這女兒不算多麼疼惜,但比起那兩個義子,到底多了幾分溫和。

至少這件事,他始終瞞著阿輕,直至後來她自己察覺端倪。

張返靜立一旁,只淡淡望著二人。

他知道,這事終究得由高進自己面對。

高進看著阿輕熱切的笑臉,面色平靜。

他抿了抿唇,低聲道:“不會的,你父親不會同意。”

“還有……你若得空,不如試著聯絡他吧。”

幾人都有行動電話,高進此時也不確定靳先生下落,便想讓阿輕通話確認。

阿輕一怔:“你這話甚麼意思?”

高進沉默片刻,還是將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告訴了她。

阿輕聽罷愕然失語:“怎麼會這樣?不是說高傲來輔助你,助你贏得賭王之名嗎?怎麼反倒成了你替他鋪路?”

“還有爸爸呢?爸爸去哪兒了?你說話啊……”

聽到靳先生被人帶走而高進卻無動於衷,阿輕頓時察覺事情並不簡單。

她抓著高進衣袖搖晃半晌,高進才終於再度開口,將靳先生欲除掉自己的那段也說了出來。

他本想隱瞞這一節,至少讓阿輕對父親留個念想。

可現在,已瞞不住了。

阿輕整個人僵住,難以置信地望著高進:“會不會是誤會?他或許有苦衷?”

“再說……那是養你至今的義父,你竟見死不救?”

她抬手便給了高進一記耳光。

張返輕輕蹙眉。

這事他全程見證。

比起靳先生,高進才是徹頭徹尾的受害之人。

即便高進不以自身自由為籌碼談判,旁人也無從指摘。

高進的臉頰承受了那一記耳光後,神情卻絲毫未改,只是平靜開口:“他當年救我一命,又撫養我這些年,如今我也算還了他一條性命。”

“此事非同小可,若無擔保,乾爹絕無生路。”

他抬眼看向阿輕,目光無波無瀾。

“還有一樁,我也是近來才知曉——當年讓我家破人亡、孤苦飄零的禍首,不是旁人,正是我的乾爹,你的生父。”

“按理說,他救我一命,我保他一命,兩相抵消。

在這樣的事上,我本該的。

但我終究沒那麼做,就當是報答他這些年的養育之情吧。”

高進的語氣裡透著寒意,彷彿在講述與己無關的旁人之事。

但阿輕聽得明白,這是在斬斷兩人之間最後的牽連。

他這些話,無非是要讓她清楚:自此之後,兩不相欠。

阿輕凝視著高進,只應了一個字:“好。”

話音落下,她便閉口不再多言,取出手機試圖聯絡靳先生。

誰知撥出的號碼久久無人應答。

若換作從前,阿輕或許會以為父親只是臨時有事不便接聽。

可如今,她心底的不安愈發翻湧。

幾番猶豫後,她終於望向尚未離去的高進:“能不能……最後幫我一次?幫我找到我父親。”

高進沒有回應她,只轉頭對張返道:“亦哥,勞煩你了。”

張返嘴角微揚,比了個瞭然的手勢。

他之所以一直留在此處,本就是為了助高進了結與阿輕之間的糾葛。

眼下因他的介入,原本的軌跡已徹底改變——無論小七的結局,還是那場生死相搏,都不會再上演。

儘快解決這些事,他們才好繼續前行。

張返撥了通電話。

不多時,何先生的助理便推門而入。

助理掃了阿輕和高進一眼,隨即向張返頷首:“亦哥,人已經按您的意思處置了,一條腿、兩根手指,現在送進醫院了,性命無礙。”

高進的眉頭鎖得更緊。

阿輕的眼圈瞬間通紅:“人在哪兒?他怎麼樣了?”

她撲上前抓住助理的手臂,助理卻只看向張返,待張返微微點頭,才輕拍阿輕的手背:“您別急,命是保住了,但腿傷需要時日調養。”

顯然,看在張返的情面上,動手的人雖斷了靳先生一腿,卻留了餘地,未傷及根本。

阿輕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鬆開了手:“抱歉……能請您帶我去見他嗎?”

助理應允:“跟我來吧。”

他朝張返示意告辭,又與高進彼此頷首,便領著阿輕離開。

阿輕走到門邊,忽又回頭望向高進。

高進卻始終垂首不語。

她眼中掠過一絲黯然,終是轉身而去。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遠去,高進才緩緩抬起頭。

張返在一旁開口:“其實不必對她如此決絕,畢竟曾是你身邊之人。

上一輩的恩怨,未必總要下一輩來揹負。”

若此事落在張返自己身上,他斷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但終究是旁人之事。

張返亦知,如高進這般的人——在那故事裡被賦予了主角光環的人——往往將情義看得極重。

對這樣的人,說些這般不痛不癢的勸言,反而最易與之共鳴。

果然,聽了張返的話,高進只是澀然一笑:“不可能的。”

“我自幼跟在靳先生身邊長大,他是怎樣的人,我比誰都清楚。”

“縱使此事本是他的過錯,但經過這些 ,無論我與阿輕情分多深,他也必定會千方百計將我們拆散。”

“與其讓阿輕抱著希望又陷入苦海,不如由我來做那個乾脆的了斷。

至少這樣,她能早些走出來。”

張返只是應了一聲,不再多言。

事情到了這一步,高進已經做了他的選擇,再糾纏下去也無意義。

眼下最要緊的,是帶高進去該去的地方,把這一頁翻過去。

至於其他,張返並不關心。

他上前輕拍高進的肩,語氣平靜:“可以了,賭王。

換作是我,阿輕現在要去的恐怕就不是醫院那麼簡單。

走吧,帶你去見個人。”

高進苦笑著沒有作聲,隨張返一同上了車。

車子停在一處燈火輝映的場子外。

才進門,眼尖的經理已迎上來招呼。

張返略一點頭:“安排個安靜的房間。

陳浩南在嗎?叫他過來。”

很快,兩人被引至裡間。

不多時,陳浩南與山雞便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亦哥!”

“亦哥!”

兩人先向張返問好,這才注意到他身邊多了一張生面孔。

山雞端詳片刻,忽然眼睛一亮:“亦哥,這位莫不是前陣子在東南亞賭王 上奪魁,連你都曾交手的那位——賭王高進?”

陳浩南聞言,也將視線轉了過來。

他雖經營賭廳,卻一向不太關注這些賽事。

張返點頭:“是他。”

高進起身,向陳浩南伸出手:“高進。”

陳浩南握手回應:“陳浩南,負責這裡的場子,跟著亦哥做事。”

一旁的山雞也伸手過來:“我叫山雞,跟著浩南哥。”

高進聽罷一怔,隨即朗聲笑道:“那我也重新介紹——我是高進,如今也跟著亦哥。”

幾句話引得滿室笑聲。

張返抬了抬嘴角:“你們這樣介紹,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這兒是甚麼幫派堂口。”

說笑間,服務生已將酒水小食送進房間。

陳浩南與山雞忙著張羅,張返趁勢開口:“賭王大賽你們應該也看了。

高進現在是贏了比賽,卻暫時沒了去處。

我想讓他來你們這兒,往後就做你們場子的安全顧問。

你們覺得如何?”

話音落下,陳浩南和山雞同時停下動作。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難以置信。

他們這場子在奧城根本算不上頂尖,而高進正是風頭最盛的時候。

只要他願意,整個奧城大小賭廳恐怕都樂意重金相聘。

可現在,他卻要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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