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筠澤的母親其實病了很久了,只不過這種病不大影響日常生活,反倒是保持積極向上的心情才有利於養病,考慮到這一點,具體的病情陸筠澤和顧歆苒一直瞞著她。
沐謠在聽說陸筠澤的母親生病之後,更覺這是一個更加貼近陸筠澤的機會,能讓兩人的感情進一步升溫。畢竟……
“我還沒見過你家裡人呢!”沐謠抓著陸筠澤的手臂撒嬌,她現在突然覺得見到陸筠澤的母親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她知道在這之前,顧歆苒可是得到了陸筠澤母親很高的認可的,那自己也一定可以!
不過陸筠澤顯然不可能答應他。
陸筠澤也沒把她的手拿開,只是好言勸道:“我媽才病了一場,現在正是需要靜養的時候,你先別過去打擾她,行嗎?”
“那等阿姨的病甚麼時候好了,你親自帶我去探望她?”沐謠雖然不滿,但也勉強可以退而求其次。
沒想到陸筠澤繼續拒絕了她,只說:“到時候,看情況吧。”
這就是婉拒的意思了,沐謠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心裡卻暗暗決定還是要甚麼時候自己去見陸筠澤的母親一面才行。
沐謠想要的,向來沒有做不成得不到的,因此沐謠性格里的自我和跋扈也就造就了她的隨心所欲。
於是在一個天氣尚可的上午,沐謠精心裝扮,帶著禮品敲響了陸筠澤母親的門。
陸筠澤的母親很開明的中年婦女,雖然年近五十但保
養得當也和三十出頭的差不多。她隱隱約約也聽說了兒子最近對顧歆苒莫名態度冷淡,卻和一個叫沐謠的女人親近得很。
她開門時見那來訪的女人那樣的陣仗,心裡就有了幾分猜測:“你就是沐謠吧?”
擠掉自己認定的兒媳婦不說,還找上門來了,陸母在心裡暗暗腹誹。不過還得讓面子上過得去,她還是笑著讓人進門了。
沐謠見陸筠澤的母親第一眼就認出了自己,又驚又喜:“您知道我?是筠澤和您提起過我嗎?”
陸母臉上那副慈祥長輩的笑容動都沒動一下:“那倒沒有,是我最近聽說了很多關於沐小姐的事情。”
“哈……是這樣啊,那您都聽說了些甚麼呢?”沐謠笑意微僵,為了掩飾尷尬,拂了拂耳邊的碎髮,雖然看得出來不太高興但還是忍住了。
陸母看著她這副樣子,更是哪哪都不滿意,也就懶得和她虛與委蛇了:“反正都不是甚麼好事,難道沐小姐自己做過甚麼心裡都沒有數嗎?”
陸母越想越覺奇怪,自己的兒子自己再瞭解不過,陸筠澤根本不喜歡她這樣的啊,她這樣的性格也不可能是陸筠澤會喜歡的,難道她給自己兒子下了甚麼藥?
沐謠聽了陸母這一番不客氣的話,臉色大變:“你!不喜歡我就算了,不過我警告你少在筠澤面前說我的長短!”
沐謠根本不是個好相處的,反正他從頭到尾在乎的就只有陸筠澤一
個人而已,甚麼母親,朋友的,沐謠和他們打好關係只是為了錦上添花,而不是給自己添堵,於是沐謠當即就決定放棄陸筠澤母親這一環了。
陸母有些詫異,這個沐謠竟然這麼不經試探?還沒說上兩句話就對長輩吆五喝六起來,筠澤怕不是有甚麼沒事情瞞著她,還是有甚麼苦衷不能說?
這樣想著,陸母就對沐謠更沒有甚麼好感了,冷聲就下了逐客令:“沐謠小姐,我是不會承認你陸家媳婦的身份的,我這裡也不歡迎你這樣的人,請你現在就出去!”
原本沐謠是不想對她做甚麼的,可一想到這女人對顧歆苒那麼好,對自己卻是這種態度!頓時火從心起,拿出了隨身攜帶的藥劑,給陸母打了一針。
陸母到底上了年紀,拗不過沐謠的力氣,雖然知道那一定不是甚麼好東西,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沐謠給自己打了進去。而等到陸筠澤帶著杜濡來時,已經晚了。
陸筠澤一開啟門,就看見自己母親和沐謠一派和諧,談笑風生的樣子。陸筠澤瞭解自己的母親,自己的母親是不會喜歡沐謠這種性格跋扈張揚的人的。除非……陸筠澤環顧四周,心猛地一沉,他大概猜到了沐謠對自己母親做了甚麼。
陸筠澤上前去,和兩人打了招呼,順勢坐在兩人中間。
他看看母親,又看看沐謠,對自己的母親無奈道:“媽,我都讓你靜養了怎麼還見客呢。”
陸母笑道:“這不是我和阿謠投緣嗎?我一看見她就喜歡得不得了呢。”
陸筠澤嘆氣,又看著沐謠,“你啊你,你說我到時候正式一點帶你來見我媽不行嗎?我準備準備,做好禮節,讓你也有排場一點。”
話語中暗指自己上次沒答應都是因為自己沒做好準備。
沐謠聽了,原先一點點的不愉快也被化解開,只當是陸筠澤對自己太上心了,不過現在的局面對自己來說也算好的,畢竟是一舉兩得,還順便把陸母給控制了。
想到這裡,沐謠微微笑起來。
在陸筠澤的眼裡,這個笑容可是無比刺眼,他知道沐謠此刻的得意是因為甚麼,陸筠澤只覺得反胃噁心。
於是陸筠澤微微轉頭,眼神示意給一直坐在邊上充當空氣人的杜濡,要他趕緊帶自己母親去做檢查。
杜濡也不是個吃白飯的,在進房子沒一會兒,他也就意識倒了是怎麼回事,所以也順利接到了陸筠澤的暗示意味。
杜濡馬上站起來,對陸母道:“阿姨,我們醫院新過來了一臺儀器,可以做光子嫩膚,現在好多人都搶著去排隊呢,我給您插個隊?”
說完,還朝陸母擠眉弄眼了一番。
陸母平時也喜歡杜濡這個小輩,對他的話也是信任非常,當即就對陸筠澤道:“那我和小杜去醫院啦,你自己看著辦吧。”
“好嘞伯母,您放心去吧,筠澤抓捕有我呢。”還是沐謠笑眯眯回答了
陸母,而後又看向陸筠澤:“筠澤,那我們也出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