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歆苒回到病房裡,心裡還是忐忑不安,看著陸筠澤沒任何動靜,想起剛才沐謠被發現時的一臉慌張,決定好好調查一番。
她打電話讓人過來,指著剛才注射的地方讓來人提取,並且把針管也交給來人,醫院並不安全,她現在很難相信醫生和沐謠的話。
“有了結果馬上告訴我。”顧歆苒急切道。
等到半夜時結果已經出來了,顧歆苒強忍著睏意等待著呢,好在結果還比較好。
“真的是營養液,沒甚麼別的成分。”
這到奇怪了,如果只是營養液,沐謠心虛甚麼?她當時的表情根本不像是在正常的打針。
可結果卻也擺在眼前,去化驗的是顧歆苒自己的人,她們是非常可信的,所以現在她就算對沐謠懷疑也只能忍氣吞聲。
“我知道了。”她掛了電話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晚上,沐謠從外面回到病房,想起昨晚的顧歆苒反應,心裡忍不住想笑。
“筠澤,你看那個女人多笨啊,我不過就是用了個小計謀而已,她居然被糊弄過去了,這樣的女人哪裡配得上你啊。”沐謠進來就坐在了陸筠澤的床邊,二人間的距離很近。
這些天,每一次她都是摸著陸筠澤的手,痴迷的看著他,只要顧歆苒不在,他就是她一個人的。
手裡的針管和昨天晚上的一樣,裡面的液體卻不是同一種,昨天晚上事情是沐謠自導自演的戲碼,為的就是讓顧歆苒對她徹底放
心,讓她不再懷疑,那麼她也就可以放心行動了。
門口處忽然出現了一個身影,他看到裡面的沐謠正準備動手,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
“沐謠你又在幹甚麼呢?”
原來正是沐謠的姑父醫生,他就擔心沐謠再次做甚麼過分的事情,所以今天格外的關注,沒想到她還真的又要動手了。
“幹甚麼你?給我滾開,別耽誤我事兒。”沐謠一把將他推開,狠狠的看著他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
好不容易讓顧歆苒放心了,現在不動手以後說不定沒機會了,沐謠心急如焚,不想讓顧歆苒來看到這一幕。
“你這是在害我和你姑姑你知道嗎?趕緊停手,我可不想失去這份工作。”他直接將沐謠拉開,不讓她給陸筠澤打針。
這液體究竟是甚麼東西他也不知道,但猜也知道不是好東西,所以絕不能讓她再繼續這樣下去。
而沐謠更加氣憤了,她沒想到姑父會這樣來破壞她的好事。
“你給我聽著,這次我一定要成功,別管我的事兒,給我出去,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俗話說生氣的女人惹不起,此刻的沐謠心裡就是怒氣沖天,力氣也是出奇的大,顧歆苒要是來的話她就徹底被發現了,所以必須趁著她不在的時候得趕緊行動。
“沐謠你瘋了嗎?這可是一條人命,你是在玩火!如果真的出了事,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醫生怒吼了一句,聲音卻不敢太大,生
怕引起旁人的注意。
這裡是VIP病房,隔音很好,除非很大聲否則旁人聽不到,可現在是晚上一切都那麼安靜,很容易被人聽到,他生怕自己的一切都被這個丫頭給毀了,拉著沐謠不讓她上前去。
病房裡倆人爭執的不可開交,沐謠抬眼看了看時鐘,再過一個小時顧歆苒肯定會來的,除非加班否則她每天晚上都過來,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今天誰也別想阻攔我。”沐謠發狠道,背後的醫生攔腰抱著她,她沒法掙脫,針管還拿在手裡。
忽然她靈機一動想到個辦法,嘴角一揚雙腿抬起蹬在眼前的桌角上用力的往後撞過去。
“嘭”的一聲悶響,醫生的手終於鬆開了,沐謠起身抹了把汗,滿心得意的回頭看向姑父。
然而躺在地上的姑父已經沒任何動靜,沐謠仔細一瞧,不由得嚇得冷汗直流。
原來剛才她用力一撞,姑父的頭撞在了門柱上,上面居然還有露出來的釘子。
“怎麼可能?他死了?”沐謠不敢上前去試探,可想到時間緊迫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趕緊過去試探鼻息。
不出所料,醫生死了,正中後腦勺,他眼睛還大大的睜著,像是死的不甘心一樣。
沐謠渾身顫慄了半天,她只是不想讓姑父阻攔自己的行為,卻沒想過要殺死他。
現在一切已成事實,她知道被發現自己就徹底完蛋了,然而下一秒鐘,她腦海裡閃現的念頭卻是趕緊
處理這具屍體,好在是她的親人,一切都好解決。
她將姑父的身體拉回病房,門再次確認關上,馬上打電話給姑姑。
“姑姑,有件事我對不起你。”
電話通了,她語氣卻沒半點的歉意,電話那頭的姑姑也是莫名其妙,忙問發生了甚麼。
“我失手把姑父打死了。”她是這麼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巧,誰知道這房門快壞了要修了呢,也算姑父他倒黴。
“你說甚麼?你瘋了嗎?甚麼失手?你殺他幹嘛?他怎麼你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們怎麼對你的,你怎麼能這麼做?你還是不是我侄女?你要讓我下半輩子守活寡嗎?!”
姑姑在電話裡破口大罵,她知道沐謠進醫院是另有目的,猜想是為了終身大事,沒想到最後連累自己的丈夫死於非命了,此刻是痛不欲生。
“姑姑,人各有命,可能這就是你們的命運吧,反正你也可以重新找男人,我看他平常那麼窩囊膽小,一點也沒男子漢氣概,這不剛好讓你解脫了嗎?”
聽了姑姑的責罵後,沐謠沒半點反省和內疚,反而覺得姑姑解脫了,畢竟他們早就沒啥感情了,這樣自己也算做了件好事。
“你腦子裡在想甚麼呢?這是一條人命,你居然說的這麼輕而易舉?!”姑姑大怒道。
“事實就是事實,我是你有血緣的親人,他不過是你丈夫,你再找吧,難道你要把我送到監獄?”沐謠說完這話後姑姑
那邊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