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顧歆苒不讓他喝酒?
“我沒怎麼啊,是你喝醉了,我把你送到了酒店,然後問蘇嫻要了顧歆苒的電話號碼發簡訊讓她來接你。”沒了陸筠澤的打斷,阮?終於可以將一句話直接說完。
“哦哦哦,這樣啊。”陸筠澤的瞬間鬆了一口氣。
要是他真的喝醉了酒做了甚麼對不起顧歆苒的事情的話,那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對啊,我不是才回國嘛,我那些朋友都叫我出去聚一下,我也推脫不了就去了,誰知道碰到你一個人在那買醉。”阮?現在回想起來陸筠澤醉酒的樣子就想笑。
“我跟阮?最近鬧了一點矛盾”陸筠澤直言坦白。
他了解阮?,也相信阮?不是那種會挑撥離間的人,所以他直接跟阮?說了他跟顧歆苒是怎麼鬧得矛盾,然後矛盾又是怎樣一步步激化的。
“你也別多想,要對你們的感情有信心,顧歆苒我雖然還沒有見過,但是我已經瞭解過了。”
聽完陸筠澤的敘述之後,阮?輕聲安慰著陸筠澤,但是在看到他用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之後,阮?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別這樣看著我,雖然我們是有過曾經,但是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啊,現在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可以伸手要錢的哥哥。”
說這句話的時候,阮?感覺自己的心裡好像在滴血一樣,原來說出跟自己心裡不一樣的話會這麼難受。
“我知道的。”陸
筠澤像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缺錢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聽到陸筠澤的話之後,阮?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只是眼角似乎還閃著淚光,要說陸筠澤看不見,那是假的。
不過他也只能看見了當做沒看見,這對;兩個人都好。
“我爸還在呢你就說這句話,不怕我爸找你麻煩啊?”阮?開玩笑的說了一句,一下子緩解了剛才陸筠澤的那種複雜的情緒。
很小的時候陸筠澤就認識阮?了,那個時候陸筠澤雖然也調皮搗蛋,但是他從來不欺負阮?,也不允許別人欺負阮?,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陸筠澤喜歡阮?,但是隻有陸筠澤自己知道,他只是對阮?產生了一種保護欲,就像人類會對嬌弱的玫瑰產生保護欲一樣,他只是覺得阮?比較弱小,而且他們又是一起長大的,他理應保護阮?。
每個小女孩兒都會幻想一個帥氣的男孩保護自己,而在阮?的心裡,陸筠澤就是那個男孩兒,所以阮?開始暗戀陸筠澤,這一暗戀就是八年,直到他們上了大學之後,阮?才跟陸筠澤表白。
“雖然我知道這樣問不好,可是我還是想問一下你,當初你為甚麼跟我在一起幾個月又分開了啊。”阮?佯裝無意間的提起,好像不管陸筠澤怎麼回答自己都無所謂一樣。
“我當時只是不想讓你失望,我也有想要努力的喜歡上你,或許是從小一起長大太過於熟悉的原
因,我始終無法將你當做是戀人。”
因為太熟了,因為從小就把阮?當做是妹妹,所以這也註定了他跟阮?是不可能成為戀人的。
“怪不得我們交往的時候,你雖然一直都很照顧我,但是我就是覺得跟你有距離感,我還以為是我的自己的原因呢。”阮?鼻子有些酸酸的,她很想現在就大哭一場,可是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在陸筠澤的面前哭。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錯。”陸筠澤看著阮?的這個樣子有些不忍,可是他也只是心裡覺得不忍。
他不想再給阮?任何自己喜歡她的錯覺。她應該配一個比自己好千倍萬倍的人。
“當然是你的原因啊!難不成還能是我的嗎?”阮?白了陸筠澤一眼,“好了,就聊到這兒吧,我還要去看看我未來嫂子呢,你跟嫂子的問題我一定幫你解決。”
阮?故作輕鬆的說。
其實她就是忍不住想哭了,所以得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去哭,她可是阮家大小姐,要是被人看見她為了一個男人哭成這個樣子,那她還不如直接將臉皮給扯下來呢。
“好。”陸筠澤的那句“我送你”卡在了喉嚨裡。
要做就要做得徹底,拖拖沓沓的對阮?很不公平。
一直到走出了陸筠澤的視線,阮?的背都挺得筆直,生怕別人看出來甚麼異樣。等她進了自己的車裡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眼淚已經在臉上呆了很久了。
笑罵了自己一聲之
後阮?擦乾了眼淚往顧氏的方向去了。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收了陸筠澤心的人是個甚麼樣的人了。
原本是想在顧氏樓下的咖啡廳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的在這遇到顧歆苒跟別的公司談合作,於是阮?默不作聲的坐到了顧歆苒旁邊那一桌去,這個角度不僅能看見顧歆苒的正臉,還能聽見他們談話的聲音。
所以一般在咖啡廳談的事情都不是甚麼機密的事情,要不然顧氏的機密早就被人聽完了。
“顧總真的不再考慮讓利百分之五?”顧歆苒對面的那個人沉聲說道,而且看起來這個人是個經驗十分老道的人。
“高總這是甚麼意思?這份紅利本就是我顧氏的,哪有讓不讓之說呢?”顧歆苒好像沒有聽懂那個人語氣裡的威脅一般,反而還悠閒的喝了一口咖啡。
就連阮?都不得不承認顧歆苒長得很冷豔,也沒有埋沒她這“A市清冷美人”的名號,不過相比起她的容貌,阮?更為欣賞的是她整個人的氣質和氣場。
面對比自己經驗豐富的合作商,她都能輕鬆應付,果然是陸筠澤喜歡的人,也這樣這樣的人才配得上陸筠澤吧。
一時間阮?居然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一絲不自信,之前顧歆苒做過的事情她在國外是有所耳聞的,她不確定如果將顧歆苒換做是自己的話,她能不能夠像顧歆苒一樣處理的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她想大概是不能吧。
“顧
總不愧是陸筠澤的未婚妻,這說話的語氣跟他到是學了十成像。”那人似乎對陸筠澤有些微詞,雖然嘴上沒說甚麼陸筠澤的壞話,可是表情卻不是那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