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有一個回答的模板,那就是百分百保證公司的利益,可是說這句話的人並不一定是真心的。
所以顧歆苒不想從米佳的嘴裡聽到這句話。
或許顧歆苒真的跟其他公司的負責人不一樣吧,她不想從員工的嘴裡聽到任何敷衍的話,她只想聽真話,可是現在願意說真話的人又有多少呢。
“隋然這樣說您可能會生氣,但是我覺得公司會首先保證公司的利益,但我個人也是會想盡辦法保證我自己的利益,我也不能讓我自己那麼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米佳確實是按照自己的內心來說的,他原本就不喜歡娛樂圈的那些虛與委蛇,單從剛才顧歆苒跟他說話的情況來看,他認為顧歆苒也不是那種喜歡奉承的人,所以米佳決定賭一次。
大不了輸了自己丟了一個很好的機會罷了。
但是他要是贏了,那依照顧氏的龐大,自己將不再默默無聞。
“好!我喜歡你這句話。”顧歆苒聽到米佳的話之後並沒有生氣,相反她還很開心自己能在米佳嘴裡聽到這些。
這也正是她想聽的。
“終於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人了,說實話我跟你的想法一樣,說不定上輩子我倆是姐弟。”顧歆苒心情大好的說道。
一旁的經紀人原本還因為米佳說的那番話不停地冒冷汗,他還以為自己這次一定死定了,而且他都已經做好回去之後接受被公司開除了,結果誰知道居然還
來了一個大反轉。
“哈哈哈哈,顧總真是好性情啊。”
危機解除之後,經紀人不停地陪著笑,生怕等會顧歆苒又因為米佳說的話生氣了。
“那就這麼定了吧,等會就籤合同?還是你要回去跟你們董事商量一下?”顧歆苒看了一下時間,等會她還得見一個客戶。
“籤!現在就籤!”
見甚麼董事啊,他們董事的原話是:要是小顧總同意了,你們就立馬籤合同,別給小顧總留反悔的時間!
可以看得出來“小番茄”娛樂公司是有多想跟顧氏合作,畢竟顧氏在業內的口碑一直都不錯,而且跟他們合作的公司還會有很多好處。
所以經紀人才急著想跟顧歆苒籤合同。
這種情況下不急著籤合同的人才是傻子吧。
“那好,那我讓我的秘書來負責交接,我現在有一點事情,得失陪了。”
別說是失陪了,就算顧歆苒現在讓經紀人繞著顧氏跑十圈他都樂意。
“沒問題。”經紀人連忙說道。
別墅裡,陸筠澤正在跑步機上面慢跑消化一下自己剛才喝的粥,突然,陸筠澤的手機簡訊急促的響了起來。
這個鈴聲是他給在監控金佬的一個偵探設定的,以防有甚麼變故,而且他已經吩咐過了,如果不是金佬出獄的話,就不需要給自己發訊息了。
可是現在裡金佬出獄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金佬已經被不明人士保釋出獄。”
開啟手機後,陸筠澤便看到了這樣一條
訊息。
這樣都能讓他被保釋出來,看來保他出來的那個人不同小可啊,金佬被判刑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如果沒有一定的呢不給力的話是不可能將金佬給保釋出來的,走私又不是其他的案件,這可關係到整個國家。
這樣居然都能讓他出來。
既然金佬已經出來了,那他肯定會來找自己或者是苒苒的,自己還是早點告訴她,免得到時候被金佬給傷了。
只是現在苒苒還沒有明確的說不生自己的氣的,要是他冒冒失失的去找了顧歆苒,萬一她不想看見自己怎麼辦?
算了還是回頭找個機會再告訴她吧。
“嗡——”
陸筠澤正準備收拾好東西去公司,電話就又開始振動了,可能是昨天晚上顧歆苒怕吵著自己睡覺,所以把手機調成了振動吧。
“喂?”陸筠澤接通了電話。
“筠澤,是我,阮?,這是我在國內的號碼。”
電話的那頭是阮?,她回國之後便換了電話號碼,還沒有來得及告訴陸筠澤。
“這樣啊,難你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雖然陸筠澤不知道阮?找他有甚麼事情,但時自己依稀記得昨晚苒苒好像提到過阮?,所以她該不會是因為自己跟阮?曾經是青梅竹馬所以暗地裡吃醋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也太冤枉了吧。
“先出來見一面吧,我回來之後咱們還沒有好好的聊一下呢。”阮?先暫時不提昨晚的時候,主要是她怕現
在說了等會跟陸筠澤就沒有話題了。
現在陸筠澤的身份特殊,自己也不想再跟陸筠澤聊他們倆以前的事情了,那樣只會讓顧歆苒誤會。
“好,你定地方。”
再怎麼樣阮?也是跟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而且她心地很善良,所以陸筠澤不可能不答應阮?的這一個小要求。
收拾好之後陸筠澤便去了阮?定的那個地方。
……
“你來啦!”
看見陸筠澤後,阮?的臉上很明顯的揚起了發自內心的笑容,說不喜歡陸筠澤了也是假的,只是現在這個情況下,自己不能夠再喜歡陸筠澤了。
“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陸筠澤坐下之後,服務員剛好把咖啡端了上來。
“請慢用。”
服務員擺好小吃之後便走了。
“嗯嗯,我爸爸讓我幫他處理公司的事情。”
雖然她這次這麼早就回來了是為了陸筠澤,可是她不能直接這樣告訴他,或許他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了吧。
“今天叫你出來其實是想跟你說昨晚的事兒。”阮?見氣氛差不多了便說起了昨晚的事情。
但是這句話在陸筠澤的腦補之下就變成了:昨晚我們上床了。
頓時陸筠澤的心好像被誰提起來了一樣,生怕從阮?的嘴裡聽到那句話。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然後我……”
“你怎麼了?”
阮?還沒有說完,陸筠澤就連忙接了一句話,搞得阮?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陸筠澤。
怎麼知道自己喝醉了之後陸筠澤看
起來這麼緊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