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探視時間快到了,顧歆苒也不想再跟陳鬱歡掰扯這些有的沒的,她的時間可不是拿來浪費在這種人身上的。
隨後顧歆苒播放出了一段錄音。
“她已經跟那個小開跑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後,陳鬱歡渾身不受控制的一抖。
是洛子行!
其實,顧歆苒早就對整容了之後的陳鬱歡起了疑心,所以她跟陸筠澤商量了去監獄裡面探視洛子行,順便再從他的嘴裡撬出來一些東西。
本來洛子行還嘴硬的不肯告訴顧歆苒,所以她就用了那麼一個小小的激將法,洛子行就崩潰的將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和盤托出了。
當天下午,顧歆苒就跟陸筠澤一起找到了當初帶陳鬱歡離開的蘇佳鵬,透過一條條的線索指引,顧歆苒找到了陳鬱歡做整容的那家醫院,雖然醫院一開始是不願意將顧客的資訊給暴露出來的。
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會嫌自己的錢多。
受了賄賂之後的院長立馬就叫人調來了陳鬱歡整容前後的所有資料。
“我沒有!我沒有整容!我不是陳鬱歡!我不是!”此時的她好像精神狀態已經出了一些問題。
可是顧歆苒不會對她有絲毫的心軟,她直接將從醫院影印過來的資料扔到陳鬱歡的腳下,看著她這副可憐的樣子,顧歆苒心裡只有爽快。
這不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嗎?
不知道為甚麼她像是被甚麼操控著身體一樣低頭看了一眼
“不可能!你
怎麼會查到這件事情?”
那個檔案袋裡面散落出來了幾張照片,全是她哄騙著醉酒的陸清呦到陽臺上去的照片,還有她將陸清呦推下去的照片。
瞬間,陳鬱歡像是發了瘋一樣到處翻著檔案袋裡面的東西。
“一定是詐我的!”陳鬱歡一邊翻找著一邊嘀嘀咕咕著甚麼。
“你自己做過的事情,還需要我來告訴你嗎?”顧歆苒有些不欲再跟陳鬱歡廢話,當即就想離開。
其實顧歆苒也不知道這些照片是誰拍的,就在比賽開始的當天,顧歆苒正準備跟陸筠澤一起去警局協助警方調查,還沒走出門口就看到顧宅門口有人扔了一個東西過來,顧歆苒開啟一看便是陳鬱歡將陸清呦推下去的照片。
雖然顧歆苒隱隱的覺得這種匿名的手法有一些的熟悉,但當時她剛看到照片的時候哪裡顧得了那麼多,當即便去找了陸筠澤講這些照片送去了警局,她現在手上的不過是備份而已。
“對不起,對不起歆苒,是……是洛子行!”陳鬱歡見顧歆苒要走,心裡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要是還不能騙過顧歆苒,自己就要一輩子留在監獄裡面了。
故意傷人罪再加上商業犯罪,她跑不了的。
“是洛子行威脅我!不關我的事,是他!”陳鬱歡雙手拉著關著她的欄杆,使勁的搖晃著。
一旁監管的警察以為陳鬱歡要傷害顧歆苒,連忙叫來了幾個人一起將她拷在了最
裡面的位置,警局的這種臨時看守的地方本來就很簡陋,所以監管人員乾脆就站在欄杆面前不走了,這下陳鬱歡可不敢再造次了。
“夠了!我以前只覺得你是嫉妒我所以才搞出來那麼多么蛾子,現在看來,你根本就不配被當做是一個人,這些可憐你還是留著在法庭上面跟法官裝去吧。”
說完顧歆苒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陳鬱歡在身後絕望的哭著。
一出門顧歆苒便看見陸筠澤在警局門口等著她。
瞬間她的眼圈就紅了。
“是我連累了清呦,她那麼好,現在卻因為我躺在床上。”顧歆苒一頭栽進陸筠澤的胸口,雙手用力的揪著他胸前的衣服。
她快自責的無法呼吸了。
明明……
受傷害的應該是她自己才對。
“你別這樣想苒苒,這件事情也不是你能決定的。”
警局前來來往往著許多人,而陸筠澤絲毫不嫌棄顧歆苒將眼淚鼻涕抹他一身,反而在別人投來鄙夷的目光的時候,陰狠的看著那些人,慢慢的,那些人也不敢再對顧歆苒露出不好的眼光了。
“對不起……”
陸筠澤見自己的安慰和勸說並沒有甚麼用處,乾脆直接打橫將顧歆苒抱到車上去。
“做甚麼?”
不知道陸筠澤要開車帶她去哪,顧歆苒帶著哭腔問道。
“去見叔叔、嬸嬸”
這個叔叔、嬸嬸指的是誰顧歆苒當然知道,她現在其實是不敢去見她們的,因為他們的寶貝女兒是因為
自己才變成那樣的。
她怕在二老的嚴重看到責備和怨恨。
“別擔心,陸叔叔雖然看起來嚴格古板了一些,但是也是明事理的,嬸嬸就更不用說了。”陸筠澤看出了顧歆苒的擔憂,開口安慰著她。
車子一路駛向陸清呦父母家,而顧歆苒的心此刻也像是被吊起來了一樣難受。
“叔叔。”
到了陸清呦家後,來開門的便是陸清呦的父親了。
“筠澤跟歆苒來啦?怎麼沒早點告訴我,家裡也沒準備甚麼東西。”陸清呦的父親看見陸筠澤和顧歆苒後很是開心,連忙開啟門讓他們兩個進來。
奇怪的是,陸筠澤進了門之後沒有看見陸清呦的母親和她們家的阿姨。
“嬸嬸呢?”
“奧,忘記跟你們說了,她不放心清呦一個人在國外,去陪她了,家裡的阿姨也擔心清呦醒了之後吃不慣那邊的飯菜也跟著去了”陸清呦的父親解釋道。
要不是陸父自己沒辦法脫身離開,他也想去那邊陪伴自己的孩子,這幾天他無時無刻都在想是不是自己以前對陸清呦太過於嚴苛了,所以那孩子都跟自己不親近,這次等她好了,自己一定不會再管她那麼嚴。
只要她平安健康就好。
想到這,陸父眼角稍微有些溼潤。
“叔叔,我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傷害的兇手已經找到了。”陸筠澤跟顧歆苒對視了一眼之後說道。
“誰?”
陸父一聽,立馬瞪著眼睛。
“是陳鬱歡。”顧歆苒看
著陸父聽到這個名字後彷彿在回憶自己是否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對不起叔叔,陳鬱歡之前跟我有過節,我沒想到她會整容了回來,清呦還因此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