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設計大賽的官方連忙出來穩定局面,一邊說著一邊配合著警方的調查。
突然,陳鬱歡看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女人。
顧歆苒!
不知道為何,顧歆苒一出現,陳鬱歡就徹底慌了,她不清楚顧歆苒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一些事情。
“在那。”
猝然,顧歆苒指著陳鬱歡這邊轉頭對領隊的警察說道。
剎那間,陳鬱歡連著她工作室的所有設計師都被帶走了。
“你們憑甚麼抓我!”陳鬱歡被帶走的時候還很不甘心的大吼著,甚至還對著顧歆苒說出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可是顧歆苒對這些都絲毫不在乎,她漠然的看著陳鬱歡被帶上警察,眼裡盡是冰冷。
另一頭,金佬和元厲還不知道陳鬱歡此時已經被逮捕回了警局,他們倆現在還在因為此次走私運輸順利包下了一家義大利餐廳在裡面裡面擺起了慶功酒。
“元董,請。”
服務員將拿上來的酒開了之後便下去了。
“這次的事情沒想到會這麼順利,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金佬端起酒杯敬了元厲一杯酒,兩人臉上都紅光滿面的。
他們這次可是靠著在走私的這些東西賺了不少錢,心裡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再加上元厲現在在公司隱隱有一些“一把手”的意味在裡面。
他現在更是得意了。
“多虧金總牽的線。”元厲假意應付了一句。
自從陳鬱歡瞞著金佬跟了元厲之後便在他的耳邊吹了不少枕
邊風,其中大多數都是說金佬怎麼當著元厲是一套,揹著他又是一套。
此時的元厲正是稀奇陳鬱歡的時候呢,自然是她說甚麼就是甚麼了,所以他現在心裡對金佬也是有一些不滿的。
但是這次走私牽線的事情他做的不錯所以元厲也沒打算這個時候跟金佬紅臉,畢竟金佬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盟友。
“元總說笑了,現在陸氏都已經是您說了算了,我哪裡比得上您呢。”金佬似乎是看出來元厲的態度有一些的不耐,連忙的找話題奉承他。
這個馬屁剛好拍在了元厲的心裡,他現在就覺得陸氏已經是他的了,所以正喜歡聽別人這樣說他。
兩人興致來了便想著弄兩個美女過來作陪,剛要打電話,包廂就被人從外面暴力破開了,一大批警察湧入進來。
兩人本來就是犯了法的,所以現在看到警察皆是一驚。
“警察同志,你們這是幹甚麼?”元厲見狀陪著笑,想要跟領隊的套一下近乎。
“現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們在做走私生意,請你們回警局接受調查。”領隊看都沒看元厲一眼便公事公辦的說道。
“好好,我們一定配合警方,不過,我可以叫我的私人律師嗎?”金佬這個時候已經被嚇懵了。
這次警方的動作太大了,一看就是有備而來的,金佬有預感,他們這次一進去,恐怕就再也出不來了。
“有甚麼話回警局說吧。”領隊警惕的看著旁邊的
金佬,來之前上面已經交代過了,這兩人頗為狡詐,不能讓他們鑽了空子跑了。
元厲和金佬一看勢頭不對,立馬摔了酒瓶就想跑出去,奈何警局這次派的人多,兩人剛跑到門口就被按在地上扣起來了。
大局已定。
與此同時,陳鬱歡已經被帶回了警局,慌亂之下她忍不住的大聲吼叫說警局亂抓人,還說自己是冤枉的,可是沒有一個人理她。
那些設計師們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直接和盤托出陳鬱歡用錢財和家人威逼利誘她們去“鬱安”工作室。
她們迫於無奈只好辭去了顧氏的工作。
由於這些設計師都不是主犯,還是被脅迫的,所以警察教育了一番就將人放了回去。
“我要見我的律師!”陳鬱歡見那些設計師都被放走了,而自己還被關在臨=警局,頓時心慌了起來。
她做的那些事情,要是被發現了,不死也得做一輩子的牢,而且顧歆苒也不會讓自己出來的!
“我要見律師!”
見沒人搭理她,陳鬱歡便加大了自己的音量。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金佬的人!”喊道最後陳鬱歡不得不搬出了金佬的大名,但是那些警察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向陳鬱歡。
霎時,陳鬱歡心裡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過了不久,另一隊警察就將金佬和元厲帶了回來。
“金佬!金佬就我!”陳鬱歡彷彿抓到了就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向金佬伸
出了手,可是當她看見金佬和元厲手上的鐵拷之後,整個人像是失了力氣一般,頹廢的坐在了地上。
連金佬和元厲都被抓了,看來這次她們是真的沒法翻身了。
陷入絕望的陳鬱歡也不再大吼大叫了,反而像是徹底平靜下來了一般坐在牆角,這一晚比她之前過得任何一個晚上都要漫長。
……
隔日,顧歆苒隻身前往去探視陳鬱歡。
但是陳鬱歡看見來人是顧歆苒之後,彷彿並不是很驚訝,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一樣。
“怎麼?發現自己出不去了?”顧歆苒看著陳鬱歡的這副樣子,心裡大塊不已。
“你是特意來看我的笑話的嗎?”陳鬱歡淡淡的看了一眼顧歆苒。
她不甘心。
她不想自己的下半輩子都在監獄裡面度過。
突然,陳鬱歡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慢慢醞釀著自己的情緒。
“歆苒,我一直覺得我們很有緣分,那些事情都是金佬逼迫我做的,你知道的,我不過是從會所裡面出來的,沒有辦法不聽他的啊。”
陳鬱歡淒厲的聲音在顧歆苒的耳邊響起。
她故意做出一副受人脅迫的樣子,就是想要激起顧歆苒的保護欲,希望顧歆苒能將她保釋出去。
她一刻也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了!
“嗤。”
只見顧歆苒嘲諷的嗤笑了一聲。
“陳鬱歡,你以為,你騙得了我嗎?”
一瞬間,陳鬱歡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她怎麼知道的!
頓時,陳鬱歡的心跳動的十
分厲害,就像是要從她的胸腔裡面蹦出來一樣,她不由得用手使勁摁住胸口,臉上泛起了一絲勉強的笑容。
“陳鬱歡是誰?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陳鬱歡受驚了一般躲在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