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鬱歡,這是今天下午開會要用的資料,你現在去列印十五份出來。記住字跡要清晰,另外要裝訂好,早點弄完早點給我。”
“這裡是本週的出貨數目核對表,陳鬱歡,你把這拿過去再核算一遍。”
“劉總現在想喝公司樓下那家美式咖啡,陳鬱歡,你去買一杯,記得不加冰五分糖不要奶。”
“快一點啦陳鬱歡,你過來把這些東西先放在儲物室裡面去,丟在這裡太礙事了。”
“陳鬱歡,你……”
“你趕緊過來,陳鬱歡……”
陳鬱歡萬萬沒有想到,一天之內聽到自己名字最多次的地方,竟然是在公司裡面。
而且,現在還是一家被顧氏打垮了隨時都有可能會倒閉的公司。
她都不知道這些人哪裡來的優越感,明明是一樣的職位,卻這樣對她指手畫腳。
“你們的事情為甚麼要我去做!”陳鬱歡看著面前堆積著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有耳邊一個接著一個的命令,終於是爆發了,“我也有工作,你們憑甚麼指揮我?”
從前她想著剛入職就算了,與人和氣才是最重要的,畢竟她這份工作來之不易。
可是現在她的突然反抗,顯然也是讓大家有一點驚訝。
不過,也就是一點而已。
“你跟顧家大小姐那點事我們可都知道,現在我們公司因為顧氏損失慘重,誰知道是不是因為你。”人群之中,一個人蹦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陳鬱歡沒有找到是誰
說的,但心底卻是一陣陣的冷笑。
原來,原來是因為這,所以他們才這樣排擠她欺負她。
“我跟顧歆苒現在已經沒有關係了。”陳鬱歡站在那裡,看著眾人,“如果你們再這樣,就不要怪我去老闆那裡告狀了!”
……
陸氏的投資在業界內一向是引人注目的,畢竟它的從無敗績足夠讓人瘋狂。而能夠有機會跟陸氏合作的,那未來的發展也一定不容小覷。
再加上陸筠澤可以直接走進娛樂圈的頂級容貌,更是受盡眾人矚目。
好在這一次,顧歆苒也不差。
兩個人合作的事情上了熱搜,再加上兩個人搭配的顏值,幾乎獲得廣大網友們的一致好評,還特意將這兩個人組了‘cp’,號稱商業圈內的‘顏值夫婦’、‘金童玉女’。
邱文拿著手機刷著微博,看著那一張張的圖片,還有一個接著一個的評論,臉上的笑容洋溢的簡直是異常精彩。
“邱文,你還在看手機,資料都整理好了嗎?”旁邊有同事出聲催促了一句。
邱文直接站了起來,將手機收進口袋裡,“麻煩幫我跟經理說一下,我今天有事情,下午不過來了。”
“下午不過來關現在甚麼事情?”同事好奇地問道。
“噓!”邱文修長的手指放在唇上碰了碰,同事瞪大了眼睛,二十秒過後,他勾起嘴角微微一笑,才緩緩出聲,“寶貝,下班時間到了,拜拜。”
說完,他轉過身,‘搖曳
生姿’地離開了。
他是邱家的公子哥,也沒有人敢真的去管他。
下午的時間,邱文是特地請假約顧歆苒出來見面的。
一是為了慶祝合作,二是……他有問題想要問問她。
顧歆苒下午也碰巧沒有甚麼工作,就跟助理交代了兩聲,然後準時去赴了約。
一見面,邱文的第一句話就是調侃,“喲,我們顏值夫婦今天分開了?請問你的小金童嘞?”
顧歆苒當然也看到了網上的那些報道,這個時候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對好友說道,“你怎麼跟那些吃瓜群眾一樣?”
“因為我也不明真相啊。”邱文的理由恰當充分。
顧歆苒笑了起來,端起面前邱文幫自己點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才緩緩說道,“沒有甚麼真相,就是剛好合作了,被那些人拍到找了個噱頭宣傳而已,你現在也信這些?”
“我本來是不相信的。”邱文把玩著套在指頭上的戒指,似笑非笑地盯著顧歆苒,“但是我查到,前陣子陸筠澤的母親舉辦了一場相親宴會。而在那場宴會上,陸筠澤帶著你去露了臉。不僅如此,好像陸筠澤的母親對你也很滿意啊。小歆苒,老實交代,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沒事去查這些幹甚麼?”顧歆苒詢問道。
“小歆苒,你不要轉移話題哦。”邱文臉上的笑容這回擴大了十多倍,鍥而不捨的追問著,“快好好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記住哦,不
隱瞞不欺騙不撒謊。”
“真的沒有甚麼。”顧歆苒就知道要是邱文得知了這些事情必定是會刨根問底,而她跟陸筠澤之間,有些東西真的不方便直接說出來。
“怎麼可能沒有甚麼?”邱文佯裝不高興的樣子,“小歆苒,你不誠實,你忘記了我們之間的姐妹約定哦。快點說快點說,我要聽我要聽。”
一邊說著,他還一邊衝顧歆苒拋了一個媚眼,
“停!”顧歆苒最受不了邱文的撒嬌了,儘管她跟邱文完全是以姐妹的方式相處,可到底性別上還是有那麼一點差異的,“我跟你說,我跟你說還不行嗎?”
邱文立刻收住了臉上浮誇的表情,轉而換成一副八卦的小表情,“快說。”
“我就不知道,你怎麼突然之間對他那麼感興趣?”顧歆苒有些無奈。
“你確實不知道。”邱文翹了翹蘭花指,傲嬌地說道,“在這個世界上,讓我敬佩的男人不多,嗯,陸筠澤勉勉強強的算是一個吧。”
這個理由,聽起來還比較有說服力。
陸筠澤的優秀和能力,的確是讓人歎服。
“我跟他確實是如你所說,在他媽媽面前,我們是男女朋友。”顧歆苒說著,將對面邱文的表情盡收眼底。
然後在他出聲之前,她又繼續說道,“但是,陸筠澤只是拿我當做擋箭牌而已。”
“擋箭牌?”邱文對這個問題有些許的不解。
“是的。”顧歆苒點頭,“他的媽媽,一直在
逼迫他去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