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嗎,就是想從溼骨林借過一下,畢竟我的飛雷神之術有點侷限性,要帶活人還行,帶死人就有點難了。”
此時扉間也是揭開了自己的兜帽,先是向著蛞蝓仙人問了聲好,才是看向了許諾。
“許諾,飛雷神之術可以帶我們。”
這是扉間對自己通靈之術的認可,還有飛雷神之術的認可。
“我不是召喚兩位的人,所以通靈之術·穢土轉生是沒有辦法使用的,不是嗎。”
許諾隨口解釋了一句,畢竟現在柱間與扉間已經徹底擺脫了大蛇丸的控制。穢土轉生的術式原本就寫在大蛇丸的卷軸上,他不過是借用了那兩道符文的力量將兩位火影的靈魂從淨土召回。
如今封印已解,他既沒有施展術的許可權,也沒有那個必要。
扉間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張冷硬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他看了一眼柱間,後者依舊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彷彿這些技術性的問題根本不值得他費腦子。
“也就是說,”扉間開口,聲音低沉而平靜,帶著一種學者的嚴謹:“你現在是用你自己的方式,維持著我和大哥的靈魂不散?”
許諾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完全是。準確來說,其實就是我充當了你們的臨時錨點。”
“錨點?”扉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許諾沒有繼續解釋,畢竟沒有必要,這些東西算是有點和他本身掛鉤了。
許諾轉身,隨後,一直沉默著的蛞蝓大姐,卻是輕咦了一聲。
“呵呵,好吧。”
說著,蛞蝓大姐看向了許諾。
隨後,一股查克拉自溼骨林的邊緣湧入,流入了許諾體內。
“嗯,蛞蝓大姐,麻煩你了。”
說罷,許諾雙手一拍,口中輕斥。隨即,一片黑色的紋路,自地面上展開,密密麻麻的蝌蚪文。
“忍法·逆通靈之術。”
白霧升騰,隨即,一個帶著點陰森的聲音響起。
“呵呵,說實話,我還是沒想到,你真的會來和我談合作,許諾。”陰森的聲音,還能屬於誰,自然是我們的原著中三代老頭子的貼心大弟子,關愛孤寡老人靈魂,為孤寡老人留了一對手的大蛇丸。
現在的社會不穩定因素,純科學狂人的大蛇丸。
見到大蛇丸,自來也一時間卻是想要出手。當然,並不是下死手,只是擔心旁邊那兩位看上去就像是準備給大蛇丸剁了烹飪蛇羹的大佬真的出手。
到時候,可能就不是自己出手還能控制了。
不等扉間準備出手殺死大蛇丸,便聽到了許諾開口。
“別動手,蛇叔現在算是自己人。”
扉間的身體微微一僵,他那抬起的手懸在半空,指尖凝聚的水遁查克拉正在緩緩消散,如同退潮的海水。他那雙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個從白霧中走出的身影,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殺意,有警惕,也有一絲說不清的審視。
柱間站在他身旁,雙手抱胸,那張豪邁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大大咧咧的笑容。但他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卻比平時多了一絲認真。他看著大蛇丸,目光從他蒼白的臉,到他細長的蛇瞳,到他嘴角那若有若無的笑意,最後落在他胸前那個被封印術覆蓋的傷口上。
“扉間。”柱間開口,聲音依舊渾厚,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聽聽那小子怎麼說。”
扉間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那隻抬起的手終於放下,垂在身側。但他那雙眼睛,卻始終沒有從大蛇丸身上移開。
許諾沒有理會這對兄弟之間的暗流。他只是看著大蛇丸,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懶洋洋笑容。
“看起來,你還是那麼渴望那對眼睛。”他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死性不改?”
大蛇丸伸出細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那雙蛇瞳中閃爍著幽暗的光芒。他看著許諾,看著那張依舊年輕,依舊漂亮,依舊讓人看不透的臉,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呵呵呵……”那笑聲沙啞而粘膩,在溼骨林潮溼的空氣中迴盪,與遠處瀑布的轟鳴聲混在一起,顯得格外詭異:“許諾君,你還是這麼喜歡說笑。”
他頓了頓,那雙蛇瞳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其實,我並不覺得那對眼睛有甚麼好了。”他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種難得的認真:“現在的我,已經不再對那些東西感興趣了。”
說著,他又舔了舔嘴唇,但這一次,那雙蛇瞳卻沒有看向許諾的眼睛,而是落在了許諾的胸口。
“我現在感興趣的……”
他沒有說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說甚麼。
自來也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下意識地踏前一步,擋在許諾身前,那張塗著紅色油彩的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種近乎冰冷的警惕。
“大蛇丸。”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意:“你還沒有鬧夠嗎?”
大蛇丸歪了歪頭,那雙蛇瞳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他看著自來也,看著那張熟悉的臉,看著那雙燃燒著怒意的眼睛,嘴角緩緩咧開一個弧度。
“自來也,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容易激動。”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我只是開個玩笑。”
“玩笑?”自來也的聲音拔高了幾分,那張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彷彿被雷劈過:“你管那叫玩笑?”
“不然呢?”大蛇丸聳了聳肩,那動作隨意得彷彿只是在驅趕一隻飛過的蒼蠅:“我又打不過他。說幾句過過嘴癮,不行嗎?”
自來也的嘴角劇烈抽搐。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說不行,想要說你這個瘋子離阿諾遠點。但看著大蛇丸那雙平靜的蛇瞳,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那些到了嘴邊的話,全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轉過身,看向許諾,那張臉上寫滿了你怎麼和這種人合作的嫌棄。
許諾聳了聳肩,那動作與大蛇丸如出一轍,隨意得彷彿只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